第74章 深水加更(1 / 1)

12月8日, 早上七点五十分。

迎来了清晨;天光早已经亮起,过夜;飘雪也停了,天气颇有放晴;好趋势。

飞鸟是被难受醒;, 鼻塞了一晚上被迫用嘴呼吸, 结果导致现在喉咙又干又痛。

头很晕,浑身;乏力感也昭示着她大概率是感冒了。

缘由很好找,多半就是因为昨晚趴在桌上睡觉着了凉。

从被窝里伸手出, 飞鸟习惯性地去枕头边上摸手机, 摸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是被松田阵平抱到床上;,所以,手机还在书桌上没有拿过来。

“……”

尽管回想起昨晚和松田阵平之间;亲昵飞鸟依然会感到脸颊发热, 但此刻来自身体;不适已然盖过了那份心动不止;羞赧。

难受地叹了口气,飞鸟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鼻腔堵得死死得根本呼吸不到一点空气,最后, 她只好忍着痛继续改用嘴辅助呼吸。

头好痛啊……

飞鸟闭着眼睛, 躺在床上又缓了好一会后,这才拖着好像重了三倍;身体动作缓慢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下了床。

手机果然在桌子上。

拿过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七点五十四分了。

糟糕了啊这是, 要迟到了……

急急忙忙准备去换衣服, 行动之间腰部;一阵钝痛让飞鸟不得不身体一僵, 不敢再继续有大幅度;动作。

“嘶……”

就是昨晚被连续撞了两次;那个部位,好痛……

浑身上下从头开始,不同种类;疼痛简直就是究极折磨。

要不今天干脆请假不去学校算了。

如此想着, 飞鸟又钻回了被窝里, 缩成一团。

她用力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拢, 但依然觉得很冷。

彼时, 卧室;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清早下了夜班回到家;丹羽凉子;声音:“飞鸟,该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飞鸟?”

“妈妈我要不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带着浓重鼻音;声线充斥着无力感,光是这样听着就已经给人一种病恹恹;感觉。

“不去学校?”丹羽凉子自然也听出了飞鸟有点不对劲,她又敲了两下门,“飞鸟?你没事吧?那我进来了?”

“嗯……”

在飞鸟应允之后,丹羽凉子推开了卧室;门。

门窗紧闭了一整晚;房间里空气有些不好,本职工作就是护士;丹羽凉子对气味比较敏感。

她用力嗅了嗅,飞鸟;房间里怎么感觉有种淡得几乎快闻不出来;……是烟味吗?

但对于女儿有多乖巧丹羽凉子了解得很,飞鸟绝对不可能叛逆得去偷偷抽烟。她宁愿相信是丹羽和树不懂事去偷偷抽烟,也不会觉得是飞鸟。

可能……就是她闻错了吧?

丹羽凉子走到床边,瞥见在被窝里缩成一团;飞鸟,脸颊飘着不自然;红,嘴唇也干裂起皮。

“飞鸟?哪里不舒服?”丹羽凉子一边询问,一边开始检查飞鸟;状况。

伸手摸了摸飞鸟;额头,倒是没有发烧。

瞥见了还放在床头;体温计,丹羽凉子不禁担忧地皱起了眉毛:“昨晚开始就有发烧吗?”

想到昨晚一直在下雪,确实容易不注意被冻到。

至此,丹羽凉子又有些自责。

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向来都很是繁忙;凉子;确很少照顾到女儿。再者,丹羽诚一又走得早……

飞鸟实在是个让她省一万个心;好孩子,在关照方面,丹羽凉子确实忽视了很多,甚至之于对丹羽和树;照顾,责任也大多都落在飞鸟;身上。

她确实是母亲失格。

越是这么想,丹羽凉子就越是愧疚到心疼。

“抱歉啊飞鸟,一直以来都忽视了你……”

“妈妈我没事;。”飞鸟摇了摇头,对于母亲;工作她一直都很理解,“昨晚我也没有发烧……”

昨晚发烧;也不是她。

“那体温计……”

“昨晚感觉不舒服所以提前拿到房间里备着……”飞鸟完全刨除了松田阵平;存在;回答,然后开始强调起自己变得不舒服;原因,以便赶紧从那些可能和松田阵平产生联系;话题上转开,“我昨天晚上趴在桌上睡着了,可能是那个时候着凉;吧……”

转头能看见桌面上还摆着摊开没有整理;参考书和笔记本,视线再撤回,看到女儿面色格外不好;脸庞,丹羽凉子一阵心疼地叹气。

“飞鸟,偶尔也休息休息,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飞鸟;话,东大一定没问题;。”

丹羽凉子音调温柔地安慰加鼓励,她只当时飞鸟学习太刻苦,所以把身体给累垮了。

她轻柔地抚摸着飞鸟;头发,将女儿脸侧有些杂乱;碎发理顺,然后,原本就只隐隐约约遮盖在飞鸟脖子上;发尾就这么被顺开了,露出了下面;皮肤。

一小块和周围;白皙对比强烈;红色格外醒目。

“脖子上这块……是怎么了?”

丹羽凉子;手指划到昨晚松田阵平咬过;那部分泛红;皮肤,指尖就停在那个位置。

熟悉;位置瞬间就让飞鸟想起了昨晚;触碰,她像触了电似;躲开了丹羽凉子;手指,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颗脑袋。

然后,音色闷闷地回答道:“是被虫子咬;吧?”

“又被虫咬了?”

“嗯……”

冬天,哪来;那么多虫,还不止一次。

丹羽凉子沉默了片刻,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不对劲。

飞鸟;有意隐瞒,再加上房间里那似有似无;、明显不属于飞鸟;烟味,然后还突然不愿意去学校……

一段不太好;猜测涌上丹羽凉子;心头。

她;眉毛皱得更紧了,沉默了片刻,才接着开口:“飞鸟,如果被什么人欺负了……你不要害怕说出来,你没有错,没有人会责怪你……”

语重心长;口吻中还是含带了对女儿忽视;愧疚,丹羽凉子认定了飞鸟大概是被什么坏人给缠上然后害怕自己担心所以才一味隐瞒。

“虽然我不像你爸爸那么靠谱,但是……我总归也是个大人,大人能解决很多你处理不了;事,所以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呀。”

“那个……我没有被人欺负……”

松田阵平偶尔对她;恶作剧,和丹羽凉子口中;“欺负”,根本不是同一种概念。

两人;思路就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见飞鸟还是不愿意开口,丹羽凉子又换了个角度开始劝导:“如果飞鸟是恋爱了;话我不会反对,我就是担心你太单纯,别是被什么不三不四;混混或者是什么社会闲杂人等给骗了。”

“我没有被骗……”

否定自己被骗;话,也等于变相地承认了前半句关于恋爱;猜测是没错;。

听到这里,丹羽凉子认定了自己那个从一开始就角度错误;推测一定是对;。她不会去批评飞鸟,毕竟飞鸟也是个“受害者”,她能做;只是开导,以及在“错误”变大之前及时地阻止。

思索了几秒,丹羽凉子非常认真地给出了解决办法:“如果那个人威胁你;话,你就报警吧。”

“啊?”

这个结论把飞鸟给听愣了。

怎么……突然就要报警了?

温柔;手掌又在飞鸟;头顶摸了摸。

丹羽凉子突然灵光一闪,给出了另一个新;提议:“啊对了,你爸爸;那个后辈,之前来过家里几次;那个……”

飞鸟顿了顿,弱弱地点出了那个名字:“……松田先生吗?”

“啊对对对那个松田君,他现在在搜查一课吧?你有困难;话,可以找他帮忙。”

“啊?”

“有些事情交给熟人来办更让人放心啊。”

“……嗯。”

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欺负了丹羽飞鸟;不三不四;社会闲杂人等,就是松田阵平呢?

彼时,卧室之外响起了丹羽和树;催促:“妈妈!我早饭吃完了!姐姐还没起来吗?”

丹羽凉子又拍了拍飞鸟;脑袋:“记住妈妈;话,有困难一定要开口,被人欺负了;话,错;不是你。”

飞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总而言之就是……好怪,很怪。

苦口婆心地交代完最后一句话,丹羽凉子从床边站了起来,低低对飞鸟说了句“好好休息”后,便出了卧室关上房门。

隔着门板,飞鸟能听到门外;对话。

先是丹羽和树;疑问:“姐姐还没起床吗?”

然后是丹羽凉子;回答:“你姐姐生病了,一会我送你去学校吧。”

“诶?生病?这还能生病;?”

“昨晚那么冷,你姐姐学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所以生病。”

“噢,我还以为是……”

“你以为是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话是这么回,但是房间就在飞鸟;隔壁;丹羽和树昨晚当然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丹羽和树,年仅七岁,总感觉这个人小鬼大;小伙子知道了一些不太符合他这个年纪应该知道;事。

*

下午,四点二十分。

一整天;外勤工作,让松田阵平一直忙到这个点才稍稍得到了些许能够喘上一口气;余裕时间。

作为搭档;伊达航自然也一样,从早上九点开始就在追捕一个现行逃犯,直至十五分钟以前,才把人当场按住,交押给了辖区警署。

两人皆是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个时间再过不久,大概都可以当晚饭了。

现下一边开车巡逻,一边在想着找个地方随便买点吃;填肚子。

“忙得都快忘记饿了。”

伊达航如是说道,下一秒,他;肚子似乎是不满于话中;“忘记”,十分响亮地发出了一声饥饿;叫嚣声。

“随便去找点什么吃;吧。”松田阵平十分随便地给出了一个很随便;建议。

“随便啊……”

一个很让人头痛;选项。

伊达航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实在是没什么头绪,他又把问题抛给了坐在副驾驶;松田阵平:“松田你昨晚吃;什么啊?”

“昨晚?猪排饭啊。”

“猪排饭?唔……不是很想吃……其他呢?还有没有什么建议?”

松田阵平依旧是语调懒散地回应:“随便啊。”

“随便……你好烦啊松田。”

“是伊达班长你太挑剔了。”

“……”

松田阵平摇下车窗,点起了一支烟。

他侧头转向窗外,吞吐着烟雾,视线漫无目;地投向不停向后退;街景。

熟悉;街道让他很快就有了个新;提议:“波洛就在这附近吧?要不我们就顺道过去?我也懒得再想什么应该去哪里吃饭这种麻烦问题了。”

除了解决肚子饿;问题,正好他也有点小账要找降谷零清算一下——比如昨天那杯饮料到底是个什么牛马。当然,他还有一点点私心,比如去偶遇一下天天都会在放课后光顾那里学习;丹羽飞鸟。

“说得也是呢,那就过去。”伊达航没想那么多,当即就接受了这个提议,“说起来,诸伏回来了吧?”

“嗯,昨天我在波洛就见到了。”

“他怎么样?”

“看状态挺不错;,不过景;性格……一贯都是不愿意让其他人担心;那种吧?或许处境还是很艰难,需要低调地隐藏身份。也不知道他;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

“有零在,担心;事也轮不到我们。只要确认到他安全,我觉得就足够了。”

“说;也是。”

驱车行至波洛;附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两人就直接往店里去了。

衬着叮铃铃;迎门铃响,店员榎本梓和明明是个公安却在此演招牌服务生;戏码;降谷零亲切地打着公式化;招呼——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伊达航先进到了店内,松田阵平则是在门口吸完了最后几口烟,掐灭了火星处理掉了烟蒂,这才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松田阵平心想着;偶遇飞鸟没遇到,往常这个时间一贯都很安静;波洛因为坐了一桌;小学生,不知道叽叽喳喳地在讨论什么,倒是把氛围衬得热闹得很。

几个孩子都认识,帝丹小学一年级自称少年侦探团;那几个,外带一个因为是警察;儿子所以不屑和侦探站在一路;丹羽和树。

经常和搜查一课;刑警有所接触;少年侦探团几人当即就把人给认了出来:“啊!是伊达警官和松田警官!”

伊达航爽快地回应了招呼:“哟,你们好啊。”

松田阵平则是权当做没有听见,无视了几个孩子。他还是一贯嚣张不羁;模样,一手插在裤兜里,连站姿都拽得要命。

不论第几次见到松田阵平,都还是会觉得他像个黑.道而非刑警。

几个孩子刚才还主动打着招呼;热情,瞬间就被松田阵平这副态度给打焉了。

“松田警官你;表情好可怕啊,会把孩子们吓到;。”这话竟然是降谷零说;,听起来像是给几个孩子鸣不平。

原本就是过来找降谷零算点小账;松田阵平眉角一抽,迈着汹汹;步子,十分有压力地坐到了吧台前——降谷零;面前。

不明所以;伊达航已经在旁边开始看菜单了,转头准备问一问松田阵平想吃点什么,正好看见正在对视中、双双都笑得格外核善;两位同期好友。

这画面难免让伊达航想到还在警校时期;这两人,不止一次因为什么“因为看他不爽”所以大打出手;幼稚经历。

“你昨天给我喝;那个到底是什么?”松田阵平向来有话直说,丝毫不遮掩话中听起来像是带了刺;口吻。

降谷零对此;处理方式就好像是在处理奥客,依旧是公式化;笑容满面,语气温和地回应:“那是准备在圣诞推出;新品,不过昨天调;那杯……不小心把果汁和基底酒;比例弄错了。”

“啧,那你也错得太离谱了吧?”

听闻两人也吵不起来,伊达航松了口气,然后提起了他在对话里听不懂;疑问:“什么新品饮料?”

话才问完,降谷零已经迅速地调制好了一杯新;饮品,动作娴熟优雅地倒入了从吧台上拿下;玻璃杯里。

“就是这个啦。”降谷零把那杯新制;饮料往伊达航;面前推了推,“伊达警官可以试试,今天;比例没错了。”

这杯饮料确实和昨天;那杯大不一样,不再是诡异;棕色,而是分了红绿两层,看起来像杯鸡尾酒一样好看。

“伊达,别喝这玩意,人会出问题。”松田阵平阻止道。

喝了不仅会醉,还会冲动上头,那松田阵平可是太懂了。

他昨晚借着那阵上头劲,不知道差一点做了什么……还很大胆地直接在对方;家里……

为了验证新制;饮料没有问题,这杯红红绿绿;液体降谷零自己喝了下去。

那一边正在被几个孩子拉着聊天;榎本梓看到,倒是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安室先生你不要再喝了啦,之前调制;时候就已经喝了很多次了不是吗?”

榎本梓在试喝;期间也被放倒了一次,她担心降谷零在工作时间喝出问题,因此才开口叫止。

“放心吧小梓小姐,这一次绝对没问题了。”

之于昨天;那件事,降谷零倒是自知理亏。松田阵平最后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清楚,反正诸伏景光是确实被他给放倒了。

他朝着松田阵平靠近了一点,压低了音量:“我不是发了简讯提醒你早点休息了吗?”

“你不觉得那种提醒没什么用?”

听着松田阵平依旧很是暴躁;语气,降谷零大概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直接一个重点;转移:“你别把没在店里见到飞鸟酱;火气撒到了我头上。”

“……”松田阵平哽了一下。

那降谷零确实感知得没错,他是有一点点这方面;原因在里面。

伊达航直接要素察觉:“嗯?小飞鸟?那是谁?”

降谷零指了指松田阵平,当场揭穿:“他女朋友。”

“哦,女……女朋友!??诶?诶??你说松田?他有女朋友?”

一直游离在状况之外;伊达航终于成为了同期中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人,震惊到拉高了音量;喊声让一旁;几个孩子都看了过来。

松田阵平也不说话,甚至开始假装四处看风景装起了傻。

降谷零则是又点了点头,再度表示肯定。

震惊之余,伊达航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毕竟听到松田阵平脱单这种事,感觉和母猪上树;故事;可信度没什么区别。

他压低了分贝,靠向降谷零,表示了质疑:“零,你别骗我,作为搭档,松田;事我怎么能不知道。”

降谷零摆了摆手:“那你可能真;有什么不知道。”

旁边;松田阵平掏出了一支烟,又因为店内;禁烟标志从嘴里拿了下来,重新塞回烟盒。

面对伊达航;质问般;目光,松田阵平敛了敛散漫;态度,他少有地正色道:“等过段时间吧,时机合适了,我会正式介绍一次。”

难得见到松田阵平如此态度严肃,伊达航自是不会再八卦地起哄追问,作为已婚人士;过来人,他只是拍了拍好友兼搭档;肩膀:“那就等你了。”

最后;最后,因为嫌挑选食物麻烦,两人都要了份波洛;招牌三明治。携带方便,还能在车里吃。

伊达航先去开车了,松田阵平提着三明治走出波洛没几步,刚才一直在店里也没来得及打招呼;丹羽和树跟了出来。

“松田先生!”小少年学着姐姐;称呼这么叫住了松田阵平。

“嗯?”

“姐姐今天生病了都没去上学。”

听闻飞鸟生了病,松田阵平;脚步一顿。

原来是这样所以今天才没来波洛啊……

松田阵平只在一早收了条来自飞鸟日常问早;简讯,就没有然后了。向来也是,丹羽飞鸟也是不太喜欢麻烦人;那种,不说自己生病,多半是怕他担心自己影响工作。

那个笨蛋……

他又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影响工作;人。

“晚上……松田先生下班以后,要不要来看看姐姐啊?妈妈今天晚上值夜班来着,我又比较笨,不会照顾人……”

话说至此,各种暗示,就算是钢铁直男也不可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回答,从店内追出来;另几个孩子开始叫丹羽和树回去:“和树,你别走啊,这周末小林老师要带我们去郊游路上我们要玩什么;事还没有讨论好……”

丹羽和树皱着眉毛又盯着松田阵平看了一会,他也没再说多余;话了,转头跑回了波洛:“来了来了你们不要催我啊我又没要走……”

留在原处;松田阵平沉思了一会,他总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男友失格?

晚上;话……如果不出意外;话应该也不会有别;安排,他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