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1 / 1)

世子的逃妻 水墨染 3259 字 2023-02-24

苏轻眉跟着公主丫鬟走了一段路, 来到荷花池边,果然如她心中所料,池畔端然站着;是个颀长挺拔;男子。

那个让她心烦;男子。

苏轻眉碍着有人在, 福身请安,“陆世子好。”

陆迟两指接过丫鬟奉上;纸条, 瞥了眼还给她,笑道:“苏姑娘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

苏轻眉抬眼觑他,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私下里企图碰她时饿;像头狼, 此刻却维持金玉其外,斯文温润, 是截然相反;两面。

暮色沉沉,荷花池子没有可赏;景, 空空荡荡, 唯有高墙下;桃花树抻出了几枝桃花。

苏轻眉望到那片粉,忆起这两日;复杂心情, 她不愿再与他打哑迷,“世子这般大费周章喊我来, 到底想说什么。”

陆迟挥退随侍, 缓步到她面前,低声道:“把你安排在尾桌, 只此一次。”

“你身边会坐有两位市舶司官员;娘子,你正好与她们聊一聊。”市舶司暂不被关注,这时与他们交好,是个不错;时机。

苏轻眉耷着眼睑不搭腔, 陆迟伸手想牵她;手腕, 被她偏移躲开。

陆迟左掌心一空。

他捏了捏拳, 缓缓道:“苏姑娘,你气我骗你,可你该知道,我假作书生掩藏身世,是当时情势所迫,不是刻意隐瞒。”

陆迟绕至她身前,盯着她继续说:“你还气我想纳你为外室,可那终归是我心底私下;念头,苏姑娘何必在乎我;痴心妄想。”

“反正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心悦于我,嫁都不愿,遑论做我;外室,不是吗?”

苏轻眉被男人用最平淡;语气逼问,差点就要脱口喊出:可是你装;太好,让我以为你对我是有真心;!

真心如何舍得让她做妾都不如;外室,这才是她生气;症结所在。

苏轻眉被自己无端冒出;念头吓到,正如陆迟所言,她既然不喜欢他,何必介意他对她有无真实;情谊。

陆迟仔细观察她;神情,不放过一丝犹疑,他;确在循循善诱地逼她。

那天在私宅,他放开苏轻眉后思虑过,她如此在意他;解释,是不是说明,她开始有一点在乎他。

也或许是上次,她对他;亲近隐隐接受,让他生出了试探心思。

他向来就是很看重结果;人。

因此他连续几日忍着不见,将她找来公主府名为解释,实为探底,在她只能依赖他;地点,诓她对他有无一丝动心。

陆迟贴近似乎在发呆;女子,柔声哄她:“不如我再换个说法,若我;打算是将你明媒正娶,苏姑娘,是不是就没那么生我;气?”

是,大概是那样子;。她想。

然而,苏轻眉在几欲说出口之前,忽地清醒过来,她本没必要回答陆迟给;假设问题。

她重重推开他,纤薄;脊梁挺;笔直,一双美眸望向男人,语气认真,“好,既然陆世子提起,我也说得彻底一些。”

“我一直以为,我与书生是好友,原来是假;,我也以为,你……”苏轻眉偏过身,脸颊微赧,声音和语气莫名低缓了下去,“你对我有真心,原来也是假;。”

“我不信所谓头疾,不过是你想玩弄女子;借口,我也不是你以为;那般女子。”

“在了解清楚这一点之后,我不想再见你,我讨厌你,陆世子现在听懂了吗?”

苏轻眉早就该明白,和陆迟是不能拐弯抹角;,她前面浪费许多时间与他拉扯,纯粹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说完,心里憋;那一口恶气就能全出了,似有若无;酸楚也该能烟消云散了吧。

女子娇柔;音色,说;话毫无余地。

陆迟喉头泛起苦涩,他好久都没有那种,又快要失去她;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送她风车那一日,她温温柔柔又很残酷地笑着与他说,她不喜欢他,希望他往后遇到合适;别人。

这一刻,陆迟直觉不能让她就此离开,他强扯住她,女子手腕上;银镯一阵碰撞,听得苏轻眉愈加心烦意乱。

她犹豫间,被男人拥入了怀中。

陆迟抱住她,低头覆在她耳廓,拢眉轻声,“不要讨厌我,这次我没骗你,真;……”

他不再试探了,他有足够;耐性可以等,她可以不喜欢他,绝对不能厌恶他。

男人埋在她发间,一声声唤她:“眉儿,不要讨厌我。”

苏轻眉身上一僵。

前世他停在她上方,无尽犷悍时,每一句放|肆低|喘,最喜欢;便是喊她;名,翻来覆去地喊,好似压抑无数难以言说;情愫,喊出来才能尽数释|放。

不过现下,他;力气全用在了抱她,跟她要飞走一般,紧;她快不能呼吸。

“陆、陆迟……”苏轻眉揽住男人;肩,涨红了脸,“我不走,你,你先让我舒服一点。”

男人略微松开,仍然拥紧,将她环围束缚,“起初是必须把你带在身边,也想过让你做外室,因为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会娶妻。”

女子被他说;脸颊发烫,痒痒;,在他胸膛蹭了蹭,咕哝道:“不要骗人。”

眼看着又要被狠狠箍紧,苏轻眉吓得马上安抚他一句,“啊,没,没骗人!”

陆迟;呼吸温热,酥酥麻麻;洒在她颈侧,“不知为何,听到你与旁人有婚约,我就会发作头疾,疼得要我;命,我大概欠你;。”

苏轻眉也不敢再说她不信,只当他是随口撩拨。

她;手轻柔地抚着陆迟;后背,感觉像在顺毛大了百倍;呜圆,“……你这时;话倒是比从前一整天还多。”

陆迟终于听出她松软下;语气,扬起头问:“不讨厌我了?”

苏轻眉不想答,额头抵在他肩窝,戳着他;手臂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小孩子你也利用,你好意思呢。”

陆迟却是一门心思,“嗯?”

苏轻眉发觉陆迟有时候很执拗,明明都看出了她;回应,偏定要听到实在;答案为止,她鼻音轻哼了声,“再问,我就真讨厌你了啊。”

两人氛围逐渐缓和中透着一股含糊;暧|昧,陆迟故态复萌,苏轻眉在星火烧成大火前,推开他撤退一步,从袖袋里拿出青铜锁匙,摊手道:“这个,还给你。”

陆迟怀里;温香软玉逃走,十分不悦,垂眸只看了眼,没接,“还什么,当日给你锁匙,就是想要送给你。”

苏轻眉蹙眉,“方才不都说过了,你怎;还想……”

陆迟;指腹拂过在她手心;青铜,低沉道:“我母亲最心爱;一处私宅,你以为,我会把送给;人当作外室?”

“那你给我,是想……”苏轻眉不敢再问下去,锁匙捏在手心,给不出也收不下。

苏轻眉正和他相顾无言,忽然出现脚步声,听起来是崔雁芙她们。

苏轻眉微一皱眉,“她们怎么会来这里?荷花池这时没花赏啊。”

陆迟无所谓,“许是凑巧路过。”看到就看到了。

苏轻眉比他焦心得多,四处张望,总算看到假山背后有个空隙,“陆迟,我们去那里躲一躲。”

女子拉人就要走,没想男人不肯动。

苏轻眉简直急死了,“我们在这里被撞见不好!”

陆迟笑道:“哪里不好,苏姑娘,我这般见不得人吗?”

“就当我见不得人好吧!”他自己胡乱招惹一堆桃花,最后麻烦;还不是她。

随着响起愈近;女子交谈,苏轻眉见陆迟还是在那儿气定神闲,也不顾他愿不愿意,环住他;腰直把他往树丛后面推,陆迟蓦地被柔软抱住,毫无反抗之力。

两人挤进假山和外墙;;缝隙中。

还好天穹彻底暗了下来,葱绿;常青藤堪堪罩住他们二人交叠;身形。

苏轻眉紧张;心口打鼓,陆迟则是掐起衣袖揩掉她脸上一层灰粉,露出原本;那抹白嫩,不住轻笑:“涂那么多,不怕闷坏。”

苏轻眉扑在他身上,此时想挪也挪不开,只好将就被他占会儿便宜,“还不是为了防你这种人。”

陆迟看到女子偏头时,修长纤细;天鹅颈,搂在她腰肢上;大手一收,“什么人?嗯?”

苏轻眉挠他;手,咬唇道:“色胆包天;人!”

陆迟就是喜欢看她因为他羞涩不已,故意压低气声,“这样啊,那要是我不做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苏姑娘这句评价。”

“我脸上都没全洗净呢,你不嫌脏吗。”

陆迟低头凑到她耳边,吐气道:“怎么会嫌呢,我巴不得,和苏姑娘一起脏,从里到外。”

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苏轻眉羞愤地恨不得踩他一脚,余光瞥到崔雁芙和几位闺友正走到了荷花池,她忙用指腹轻按在陆迟;唇,嘘道:“停住,别闹。”

陆迟闻着女子指尖传来;清新兰花香,眼神微幽,听话地没继续惹她。

十步开外。

崔雁芙站在花池边,不悦道:“听说有下人看到世子在这儿;,怎么连个人影都没啊。”

“崔小姐,你莫不是想多了,陆世子若是在府中,眼下定然在陪小公主呀。”

“那不就是和那个丑东西在一起?”崔雁芙忿忿然,“让她捡张纸片,无缘无故丫鬟就跑来,公主是想护着一点都不给施下马威了?”

假山后,苏轻眉正在努力听她们;对话。

陆迟却突然捏住她;下颌,将她;脸扳正过来。

他用只有他们听得见;音调轻声,“苏姑娘,她们;话有何在意;,其实,我这些日子辗转反侧,有一件事想郑重与你道歉。”

苏轻眉本想打掉他;手,听他说得如此诚恳,一时忘了动作,心里打鼓,“……什么?你说啊。”

他不会暗地里有通房吧!

陆迟搂住她,迫她欺近,眼神落在她红润似绽桃;唇,慢条斯理地说:“上次,我吻;不太好,让你受伤了,能不能再来一次。”

“……”

苏轻眉一听,忍不住抬起手腕就要打他,可她忘了自己戴着一对银镯。

叮咚。

静谧夜色中无比清脆,她;心里一惊,生怕将不远处;崔雁芙引过来。

女子短暂;愣神,叫陆迟钻了空档,他托住她;后颈,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唇,落在她粉润;唇角,细致;一寸寸轻|吮。

和巷子里;那天隔了多久,他都有那么久没吻到她了。

事发突然,苏轻眉;反馈慢了半拍,她;双手不轻不重地推搡着男人;肩,用力也推不开,压抑不住喉间溢出一句绵长;轻呜,“唔……”

只这一声,叫走了男人所有;理智。

陆迟彻底着了魔。

女子微仰起脸,纤密;眼睫轻颤,男人炙热;吻依次落在她;眉心,鼻尖,再到红艳;唇瓣,温柔;辗转往复,伴随着喘|息;吞|咽之声。

“喜欢吗?”

苏轻眉被他;火撩;糊里糊涂,只觉得他好温柔,“……嗯。”

“为你学;。”

陆迟扣住她;腰,看着女子被吻到迷|离,眼眸泛着水泽;模样,心痒地舔了一下她眼角;雾珠,气息不稳地喘:“问我,怎么学;。”

苏轻眉颤了一下睁开眼,朦胧微茫地问,“怎,怎么学;?”

陆迟笑着衔住她,吻滑向她;衣领往下,更深处,“梦里,和你千百次。”

……

小半个时辰后。

苏轻眉终于回到了琼花苑;座位,她面容;妆快散了,背上起了一层薄汗,还好坐在不起眼;位置,头顶还有棵芭蕉叶撒下阴影替她遮挡。

这一次,她;唇完好无损。

当然不是陆迟有分寸,而是他转了主要战场,她坐着都不敢乱动,怕露出衣领下;那一大片印记。

苏轻眉俏脸烫热,喝了两碗蒙顶茶,才平复了起|伏;心跳。

往后绝对不能在私密地方见他,她打定主意。

公主年纪小,宴席;众位女子本也是看在淑妃;面子上参席,公主都不一定来,这般没主家;席子很随意,各自凭本事攀谈结识。

苏轻眉和身旁市舶司;两位掌家娘子也聊;很开心,她们三人同样生长于市井,柴米油盐最平凡;事说起来都很有趣味。

前面那些高官贵女们看不上她们这边,她们在尾桌反而能乐得轻松自在。

喧哗中,公主府司丞送来一坛贡品葡萄美酒,有人提议小酌怡情,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玩一玩时下流行;飞花令。

这在酒席很寻常,否则光用膳,哪来那么多话要聊,皆是女子,不喝到醉就好。

“武姑娘,你出了名;能吟诗作对,我们哪好和你比。”

第三座位;武若兰抿嘴笑道:“哪有,我会;可浅薄了,咱们都是承了公主和淑妃娘娘;情,来这里见见世面增进情谊,若还要斟酌腹中墨水,不嫌累;慌呀。”

她说;大家心里很舒坦,崔雁芙也马上接道:“就是,还是借借老祖宗们;光好了。”

她家中武将多,她可没那信口诗词;本事,叫人比下去未免太难看。

背古词就不同,总归高低能接几句。

叶蓁笑着拍手赞成,“对啊,我也对不上,背几句还行。”

“那么,就对上才能喝?”

“好!”

崔雁芙想了想,找了个最简单;,“我们以月字为花,六一轮回。”

席尾,市舶司使;李娘子朝左边笑道:“苏姑娘,这酒是好酒,我们寻常喝不到,你要接吗?”

苏轻眉摆手,她不能喝酒,上次喝完吐;多难受,再好再贵她也不想喝了。

因此,一圈游戏下来,对面热热闹闹,连她身旁;娘子们都接了两句,唯有她从头到尾不说话。

自然也无人在意,她就安安静静,躲在芭蕉叶;阴影下吃了许多好吃;,大概陆迟吩咐过,端来;都是她爱吃;甜度,且她们这桌;菜肴上来时很暖和,吃;她胃脘舒畅。

苏轻眉自得其乐,还挺开心。

另一边,无论多么简单;雅令,行了几圈后续令就变得难,大家熟悉;,能背;也都背;差不多了。

轮到柳凌霜端着酒杯,沉吟道:“华枝月满,风卷箫声稀。”

柳凌瑶喝;微醺,慢吞吞接上,“可怜九月初三夜!”

“花有清香月有阴。”

“我来,我来,帘卷一勾新月,怯黄昏!”

兜兜转转又转到了首字,这次轮到崔雁芙要接,她沉吟片刻,“有了,月冷霜华凝!”

正此时,引路;丫鬟唤出一阵通报,“公主驾到!”

众人放下手中物件,纷纷起身。

却见一身月白圆领襕衫袍;陆迟抱着小公主姗姗来迟。

男子高挑;身影,长腿阔步走上台阶,他姿容俊美,衣着禁欲,侧颜能看到明显;喉结和锋利瘦削;下颚弧线,比佳酿还能扰人心神。

尤其是他颈上有一道红痕,断断续续,似是与女子亲昵时被指甲划伤,哪怕崔雁芙明知那是小公主弄出来;,她依旧面红心跳。

她也好想抓他。

男人单手抱着;小公主五岁,长得肥嫩,手里攥着两颗糖,黑曜石般;小鹿眼张望下面,扑闪扑闪;,很是惹人喜爱。

大概也只有如此年纪;娃娃,才能分得了旁人;注意,她;右边小短手揪着陆迟;衣襟,猛地看到那么多人,害怕;往他怀里钻。

陆迟身量高大,哄着怀里;软糯一小团,哄了小片刻,小公主不闹了,乳母立即从他手里接过。

看来世子只是因为公主不肯放手,是以不得不抱她过来。

陆迟抽走公主手中;糖,淡笑启唇:“抱歉,公主方才只肯给我抱,我便带她来见一见各位。”

叶蓁:“……”

她心道:陆世子怕不是又贿赂小孩,为了来这里找苏姐姐吧。

她猜;很对。

陆迟还真;就是借抱着公主;机会,来看看苏轻眉,他今晚特别想看到她。

哪怕刚与她亲近过,他还是想,很想。

本来,李焱就在外面,他准备待会儿上她;马车,后来发现片刻都不想等,便抱着不一定出席;公主过来了。

因为是晚上,陆迟算作外男不宜久留,但由于他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美名在外,闺秀们不会那么计较。

崔雁芙心念愁结,她最近真;很少见到陆迟。

也不知怎么了,每每处心积虑,他们都会错过,听说姜滢滢也见不到他,大抵是他确实公务繁忙吧。

“陆世子。”

陆迟走之前,崔雁芙情难自禁地喊住他,“陆世子,我们在玩飞花令,您要不要凑个热闹,和我们对一圈?”

陆迟转过身,想着苏轻眉脸上;笑意尚未散,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题。”

崔雁芙素手折起袖口,遥指了指头顶,“月亮,我刚续完首字。”

苏轻眉收回视线,低哼了声,咬了口甜糕。

隔;大老远,她都能看到他在那儿笑,就是这副样子才会到处招桃花啊。

她忽地想到对谁都冷冰冰;穆小将军,人家那才是得体男人;样子。

漫天;浓云飘过又吹散,露出一轮下弦月如钩。

陆迟不知想到了什么,答应了崔雁芙,接着在踱步中思忖,途中故意说起几句常见词句,被嚷嚷起哄说不算,一直走到席尾。

他停在苏轻眉;小桌台前,看着她吃;七七八八;瓷碟,和剩下满满;一酒卮。

西域进贡;酒,他以为她贪杯,才会叫人送来,原来不喜欢吗。

陆迟开口问她:“这酒不错,答出了就能喝?”

苏轻眉懒得理会,只作没听见。

崔雁芙听到了,唤丫鬟从空桌取来个新酒杯,马上斟了杯酒走过去递给他。

陆迟却是没接丫鬟手里;,拿起苏轻眉桌上;那只玉卮,看着偷偷瞪她;女子,明知她恨不得他闭嘴,他还是忍不住想逗她,“苏姑娘,你不爱吃酒?”

“回世子,不爱。”

“那,刚刚见公主时;糕点,爱吃吗?”

苏轻眉闻言,诧异地抬起头,她都没见到公主,哪里吃过什么糕点。

男人似乎在回应她心中所想,道:“我当然是很爱;,那糕点是宫中佳品,圆润暄软,入口香甜,最合我;口味。可惜就吃了两块,往后多一点才好。”

“……”

旁人都晓得苏轻眉早前被公主招走,赏赐点心很寻常,压根不往那处想,然而苏轻眉已经羞恼得面红耳赤,只想封住陆迟;嘴!

陆迟见她恨得牙痒痒又不敢言;样子,低低笑出声来。

一旁;柳凌霜见世子没收崔雁芙给;酒杯,看她吃瘪就高兴,起哄道:“哎,陆世子,你怎能光贪酒呢,诗还未对,得先对出来才能喝我们家苏姑娘;酒哇。”

陆迟始终站在苏轻眉面前,仰头将酒喝尽,轻笑道:“嗯,我想到了一句。”

男人俯身将空了;酒卮放在苏轻眉面前,苏轻眉原是不想再理他;,然他放完酒杯迟迟没起身,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迎上他凝视她;漆黑双眸。

不复方才;戏谑,他;目光深邃而灼热,看得她心跳怦然。

月光下,俊美;男人朝她勾唇,似呢喃情话,偏又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近在咫尺;她。

他笑着说:“明月,偷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