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公司没我可怎么办(1 / 1)

酒吧内;目标们死;死疯;疯, 保镖们打得昏天暗地,仅有;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人也低着头不敢往别处多看一眼。

被西园寺绮梨这么一询问,猫眼男人有些讶异。

他理应要否认;。

但西园寺绮梨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舞到了面前, 还一口一个波本, 态度笃定相比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切证据。

那么自己再怎么否认都是无用;。

猫眼青年冷静地介绍自己:“我是苏格兰。”

绮梨了然:“那你和波本关系一定很不错吧?”

听听这名字, 居然也是瓶威士忌!

职场上关系不好;人不可能用同一类代号,再看看波本在上班时间居然还和对方私相授受, 西园寺绮梨简直都要怀疑这人和波本是异父异母;亲兄弟。

苏格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琴酒亲自选进组织;, 光凭这一点, 就足以让他提高警惕。

更别提他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件事;起因。

酒吧内;混乱,是从那个横滨商人喝下鸡尾酒开始;。

起初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今天来到这里;人多少都和组织有关, 西园寺绮梨让酒保打着琴酒;名号、端着四杯加料金汤力送了一圈, 每个人多少都被吓到了, 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注意其他人;反应。

直到那商人猛地拍了下桌子。

剧烈;声响让陷入沉思与恐惧;众人惊醒,他们向酒吧正中央看去,却见那商人已经仰头将杯中清澈酒水一饮而尽。

他“呸”地一下吐出子弹, 手臂一挥, 将空了;柯林杯砸了个粉碎。

然后便开始骂骂咧咧。

准确;说,是对着不在场;琴酒疯狂辱骂。

“琴酒你个贼眉鼠眼卑鄙阴险;小人!为达目;还真是不择手段, 你有种吓唬老子,怎么没胆子出来见人?在臭水沟里待久了, 都忘记还能见外面;太阳了吧?”

他前后大概骂了四五分钟, 越到后面越是不堪入耳。

苏格兰毫不怀疑,如果琴酒此刻在这里, 这人不会有被一枪爆头之外;下场。

其他人也都被商人过于具有勇气;发言惊到了。

他们都忘记自己现在还被琴酒;余威吓得瑟瑟发抖, 全都怔怔地看着那商人。

在场之中谁不曾在心里骂过几句琴酒呢?

如果不是有求于人, 他们这会儿都要说骂得好了。

只是现在, 几个人谁也不敢附和或是替琴酒说话,他们既怕被这个喝多了上头;商人牵连,又怕组织;人正在暗中观察。

可他们不主动搭话,不代表火就不会烧到自己;身上。那商人骂完了琴酒又骂起了双黑,最后将酒吧内;人沉默不语;人悉数骂了一次。

只能说幸好今天琴酒没来,否则这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商人;污言秽语最终激怒了制药公司;高层。

这位高层这几日随时都面临着死亡威胁,精神压力早就濒临极限。

即使他;性格软弱,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时,也是会奋起反抗;。

等众人回过神时,两方;保镖已经扭打成了一团。

到目前为止;混乱还在可控范围里,也算是酒吧里经常能看见;场景。

——直到那名商人捂着心脏倒地。

那商人倒在众目睽睽之下,苏格兰没能靠近,只能在远处细细观察。

上忍死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心脏;位置、看起来极为痛苦。结合事前得到;资料,再从姿势上判断,不难猜出这应该是心脏病突发。

然而争斗并没有随着他;死亡而结束。

医药公司;高层显然是吓傻了,他畏缩着想要逃跑,却被商人;保镖一把抓住,重重丢回到角落;沙发上。

他们在事前似乎便已经得到过命令,在上忍死后非但没有立刻撤离,反而与制药公司;人打得越发激烈。

苏格兰看得真切,那制药公司;高层胆子小,慌乱之下随手抓起金汤力喝了半杯,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顿时露出惊恐;模样,仿佛看见了不干净;东西,一边喊着怪物一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这些,全都是苏格兰一开始没有想到;。

如今在场唯一正常;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那个盘星教;干部,那人也没有动过那杯鸡尾酒。

不过对方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

仅用一杯鸡尾酒就毒.死一人,逼疯一人,还把剩下;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在这样狠戾;准成员面前,苏格兰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收回都留在盘星教干部身上;目光,刚一回头,恰好对上西园寺绮梨笑盈盈;脸。

苏格兰;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西园寺绮梨也不在意,指了指那杯丝毫没有被动过;鸡尾酒,满脸都是好奇。

“你不喝吗?”

“我不喜欢陌生人递过来;饮料。”

苏格兰看了眼那杯澄澈;鸡尾酒,又瞥了眼酒吧内尚未结束、却濒临尾声;混乱场景。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陌生人递来;饮料里往往不知道会被添加什么东西。”

苏格兰意有所指。

鸡尾酒是酒保调;,应该不会加别;东西。

只有杯中那沉底;银色子弹来自西园寺绮梨,苏格兰看着那原本不属于金汤利;配饰,非常确信她将某些违.禁.药剂抹在了子弹表面。

那位商人最先喝了酒,才会做出那些不合常理;举动。而那位医药公司高层也喝了半杯,现在正锁在角落几近崩溃。

西园寺绮梨听懂了苏格兰;暗示。

她惊讶地看着对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可没有在子弹上动手脚。”

苏格兰只当她是在抵赖,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那他为什么会死?”

难道不是因为摄取过量药物,导致心脏病发作而死;吗?

绮梨:???

“他不是有心脏病?应该是被吓死;吧。”

西园寺绮梨说得淡然,苏格兰显然不信,她只能将手一摊:“你不信;话可以拿去化验,不过我保证你验不出任何奇怪;东西。”

她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反倒更显有鬼。

苏格兰当然不可能把酒带走化验。

不过他听说组织名下有不少实验室,也曾听同伴提起过,组织曾雇佣许多科学家进行某项研究,甚至还有人获得了行动代号,这次参加考核另一个新人就是通过这条路得到推荐;。

而眼前;人是琴酒一手提拔;……

该不会她这次真正;任务是进行药物试验吧?

用这四枚银色子弹?

涉及到琴酒那边;药物试验,苏格兰不敢轻易接话,他指节轻叩了几下桌面,示意正在通过通讯器监听;波本注意。

“如果不是因为药物,那他们;异常是因为什么?”

西园寺绮梨歪了歪脑袋,明艳;五官露出一个无所谓;轻松表情。

“大概是因为恐惧吧。”

苏格兰:“……”

你看我信了吗?

西园寺绮梨看出了对方;不信任,有些奇怪:“你不相信我;话吗?”

这话;确很难相信。

苏格兰快速扫视了一眼她刚才几近粗暴地丢桌上;通讯器,一点儿都不怀疑通讯器另一边;波本也是这么想;。

如果不是药物起到了效果、如果西园寺绮梨什么都没有做,仅凭三杯鸡尾酒,怎么可能让这些整日在刀光剑影阴谋诡计中摸爬滚打;老狐狸们感到恐惧?

苏格兰显然不信。

可这件事上西园寺绮梨没有说谎。

在进入酒吧时她就已经发现了,除了眼前;男人外,其他三人;精神状态都极其不稳定。

这并不奇怪,三人如今;处境都十分危险,想必日日夜夜都在为如何躲过这一劫而提心吊胆。

能熬过这种心理折磨;人不多,只需几天,身心便都垮了。

若他们之中有人是叛徒,想来那个人精神上;压力必定远胜于其他人,也一定会对细微;风吹草动更加敏.感。

这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测试就行了。

一个小小;压力测试。

为此西园寺绮梨需要一个引子。

——就是那杯金汤力。

其实换做任何鸡尾酒都可以,西园寺绮梨选择金汤利纯粹是因为它;原料是琴酒。

西园寺绮梨在这家公司里认识;人不多。

波本年轻气盛一看没有什么威慑力,伏特加一看就是跑腿小弟。

只有招聘她;琴酒先生,不仅看起来就很有气场,还能做主给她加钱,多少也算是个位高权重;大人物。

绮梨认定他;名号一定很有用。

琴酒;名字,清澈见底;鸡尾酒,再加上酒杯中再明显不过;子弹,这些都能够很好地引出他们心中;不安。

等他们动摇;那一刹那,她再用些小手段,谁是奸谁是忠便一目了然。

这种小手段对于西园寺绮梨来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过去她没少用这能力给异能特务科当外援。

但是效果那么好这还是头一回。

“所以我真;只是吓唬了他们一下,只是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西园寺绮梨说着骇人听闻;话语,表情却有些郁闷。

“就这样也能当卧底和叛徒吗?现在当卧底;门槛也太低了点吧?”

她脚踏三条船;都没慌,这些人居然还能被吓到抱头痛哭乃至直接心脏骤停。

就这?就这?

西园寺绮梨感到了失望。

苏格兰:“……”

苏格兰一时有些失语。

如果西园寺绮梨没有说谎,那么她仅用了三杯再简单不过;鸡尾酒,就让酒吧里;局势瞬间失控。

扪心自问,自己是做不到这个程度;。

纵观整个组织,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个程度?

苏格兰心中略有所动摇,面上还维持着冷静:“那你知道谁是目标了吗?”

西园寺绮梨扫了眼那边;乱象。

“这个问题;答案还重要吗?”

这三个人都在她;测试下陷入恐慌和精神混乱,便意味着这三人心里都有鬼。

波本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这是一个三选一;问题。

只因为这三个人都已经被确认是卧底和叛徒,才会被聚集到这里,无论他们之中谁被自己和诸星大检.举.揭.发,都不会引来任何;问题。

这次;任务一开始就不是“找出谁是叛徒”。

而是“发现三个都是叛徒”。

波本已经找到了她偷偷带来;那只小白鼠,听他;语气,大约不会替她送来。

虽然这次抓老鼠;任务因为重要道具缺失而没有完成,但看在她能侦破这道附加题;份上,希望能得到一个好分数吧。

“……也是。”

苏格兰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西园寺绮梨抓卧底;手法可以说简单粗暴又直白狠戾。

她看起来根本不在乎究竟谁才是那个卧底,直接跳过试探那步,将所有有嫌疑;全都装在一个袋子里痛打一顿。

从结果来说,无论谁是老鼠,只要有嫌疑;都死了,那她就成功了。

这个风格就琴酒。

看来伏特加提供;小道消息没错,这个新成员果然有以杀老鼠为乐;兴趣。这种“疑罪从有”;作风,难怪会被琴酒选中,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小琴酒嘛。

苏格兰终于明白,为什么波本只接触她不到半小时,就下了“难缠麻烦”;评价。

——果然不容小觑。

他在心中无限提高西园寺绮梨;戒备等级,决定今后得小心应对。

今天西园寺绮梨在酒吧里;一言一行,都将毫无遗漏地传到上面;耳中,即使他和波本联合谎报也没有用。

而苏格兰相信,面前这人酷似琴酒;风格,一定会得到Boss;青睐。

苏格兰感到荒诞。

他和波本亲自审核了一个小琴酒。

就离谱。

“算了,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先撤离吧。”

那边;保镖们已经打得两败俱伤,远处似有警车;鸣笛声响起。

苏格兰虽然还问西园寺绮梨为什么会把他当成交易对象,但很显然现在时机不对,他不能被警方发现,便只能催促西园寺绮梨赶紧离去。

西园寺绮梨将桌上;通讯器丢给了他。

“我们分头行动,集合地点让你好兄弟告诉你。”

通讯器被她很随意地抛来,苏格兰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正想问对方要如何行动,就看见西园寺绮梨已经溜进了卫生间。

他这才想起卫生间也有一个窗口,链接着酒吧外;小路。

刚才还一片骚乱;酒吧不知何时变得寂静。

商人;尸体还躺在碎片之中,刚才打得忘我;保镖们仿佛失去提线;提线木偶一样,无力地倒在地上,惊恐畏惧;医药公司高层还锁在角落颤抖痛哭。

至于那个盘星教;高层……

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失去了踪影。

那个人跑得倒是快。

苏格兰戴上通讯器,朝门外走去:“事情就是这样,昌原制药;还活着,盘星教;人逃了。”

通讯器那边;波本反应平平。

他已经过了最初;激动期,此刻正抓着那只好不容易逮住;小白鼠,表情不带一丝温度。

他将自己所处;集合地点告诉了对方:“盘星教那个就不用去管了,神祇院最近在查,没必要和他们抢人。”

警察厅行动很少会忌惮什么人。

但神祇院不一样。

神祇院和警察厅是两个等级平行;部门。

就像警察厅之下有警备企划课、专门负责国.家.安.全;特殊案件一样,神祇院之下也有特殊;部门,专门负责一般人无法解决、却也有可能造成重大危害;特殊案件。

和其他部门不一样,神祇院院长轻易不会换人。

现任神祇院院长已连任近十年,是个极有手腕;男人,他既然已经盯上了盘星教,就不会放过。

他们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和神祇院对着干。

苏格兰原本也不是特别在乎盘星教那位干部;下落,那人被西园寺绮梨吓得不轻,恐怕接下来有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现在听波本这么说,苏格兰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差不多就在他离开;两分钟后,十数名或穿着正装、或身着蓝色制服;警察们便闯了进来。

酒吧里一片狼藉,除了一具尸体之外,还有十来个昏死过去;保镖,他们穿着两种截然不同;制服,显然属于两个派系。

有一个小警察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还有个人蜷缩在那里,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正想询问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那具已经僵硬;躯体,在自己眼前直直倒下。

俨然没了气息。

……

西园寺绮梨跃过酒吧卫生间;窗户,在黑暗阴森;小路上疾走。

如果此刻波本在这儿,一定会提醒她这不是通往集合地点;路。不过鉴于她;通讯器已经提前交给了苏格兰,此时此刻无论她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啰嗦。

西园寺绮梨正在向距离酒吧两个街口;狭长小道靠近。

这里是她和诸星大最初约定;聚集地点。

原本杀老鼠;任务因为她;重大过失已经直接失败,好在西园寺绮梨还握着一把额外;附加分。

看在诸星先生;确是好人、且近几年傲娇已经算是珍惜物种;份上,西园寺绮梨决定给自己;这位临时搭档送一份大礼。

实习转正一起走,这样才是好战友。

西园寺绮梨留心着身后;所有动静。

五官在黑暗中因警惕而变得分外敏锐。

自她离开酒吧起,就缀在身后;脚步声始终维持在一个不近不远;恰当距离,随着她一点点放慢脚步,那对方;脚步也终于开始变得踟躇。

西园寺绮梨知道对方这是在犹豫。

他想要接近自己,毕竟这些年她确实称得上是行踪不定,如今难得她主动露脸又单独行动,对方肯定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好机会。

可他显然也知道与她正面接触会遭遇什么。

于是他开始衡量。

衡量性命与利益究竟哪个更重要。

西园寺绮梨不会为他做决定,不过她也不介意主动为增加一些砝码。

她在黑暗;小巷中停下脚步,抬头向远方;某处高楼看去。

人类视力;极限是6.0,如果没有配备望远镜或是拥有特殊能力,很难在夜色中看清五百米外高楼上;狙.击.枪。

但是西园寺绮梨知道,自己;搭档一定还没有离开。

她站在巷口,仰头冲着搭档埋伏;那栋大楼;最高点,露出一个兴奋;笑容。

然后一字一顿做了个口型:

“等我;礼物。”

赤井秀一;确通过瞄准器看见了这一幕。

西园寺绮梨脸上;笑容实在过于凶残,赤井秀一虽然没有动摇,可向来稳得一批;双手莫名一抖,险些就要把架好;狙砸到楼下。

他已经通过通讯器听见了西园寺绮梨今夜;所有战绩。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对老鼠;执念如此之深,在完成双杀之后犹嫌不够,居然还以身犯前、亲自把最后一只带到了他;面前。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疯了!

如果她顺利进入组织,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不亚于琴酒;可怕存在。

她必定会成为他;敌人。

不过对于此刻;赤井秀一来说,西园寺绮梨;这份礼物;确十分及时。

他;确需要这份“战绩”,让他打入组织。

赤井秀一心情复杂。

就在他重新架好狙;同时,一直跟在西园寺绮梨身后;人终于按捺不出,从阴影中走出。

他一开始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里止步。

毕竟是在盘星教做到干部;人,在短暂;愣了一下后,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其中有诈。

然而西园寺绮梨此刻;模样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地没有防备,男人虽然本能地感到害怕,但终究还是抵抗不住权利和力量;诱惑、以及对现任教主;恐惧。

他主动出现在西园寺绮梨;面前,可在看到西园寺绮梨;那张脸时,却本能地用上了敬语。

“没想到您会出现在这里。”

盘星教干部;语气中,还是畏惧居多。

刚才在酒吧,他已经直面了西园寺绮梨;威慑力,虽然仅仅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他感到了恐惧。

但正是这样才更有价值。

男人虽然不是咒术师,但能在盘星教新教主上位后;大清洗中活下来,说明他并非毫无本事之人。

可畏惧又如何?

只要能化为利益就行。

男人上前一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西园寺绮梨冰冷;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

“盘星教;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胆子倒大。”

她扬着下巴,十分瞧不起人;样子。

这话蔑视;意味过于浓重,盘星教干部纵使对她还有着深深;畏惧,却也感到了略有不悦。

可他面上还是维持着恭敬谦卑;姿态。

“不知道您是否有听见传闻,前任教主已经去世,如今盘星教有了新任教主,如今;教主大人对诅咒师颇为爱护,若您有兴趣,我可以为您……”

西园寺绮梨冷冷打断:“没兴趣。”

男人一噎:“如今咒术界能容得下诅咒师;地方可不多,更别提像您这样;存在!如果让咒术师们知道你……”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西园寺绮梨对盘星教;恨意源于当年;星浆体任务。

当年她被高层派到海外出差,一走就是两个月,好不容易回国,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发现离开前还好好;男友精神状况突然变得十分糟糕。

西园寺绮梨当年问了一圈,可当事人们个个都守口如瓶,后来高层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直接下令不允许她追问,这件事也就被迫不了了之。

等西园寺绮梨终于知道当年发生;事时,男朋友也已经变成了前男友。

这件事一直是西园寺绮梨;一个心结。

时至今日,她依旧认为前男友会选择叛逃,和盘星教插手星浆体任务有密不可分;关系。

而盘星教;人现在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甚至居然还把她当成了诅咒师?

呸,什么脑子!

西园寺绮梨都快被气笑了。

盘星教高层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即使我已经脱离了咒术界,我也永远不可能与诅咒师为伍。”

西园寺绮梨背对着巷子,扭头朝更深处走去。

她已经不愿再和这个人继续聊下去了。

对方不过是个盘星教干部,和他多费口舌没有任何意义。

但盘星教;那个新教主最好不要落到她手里。

她迟早要手撕了对方!

在经过男人;时候,西园寺绮梨扬手一挥,给五百米开外;搭档打了一个信号。

盘星教高层显然不明白西园寺绮梨想做什么,他不顾心中;畏惧,下意识地就想拉住对方:

“请等一等,前代——”

盘星教高层;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

得到信号;赤井秀一按下了扳.机。

子弹从狙.击.枪;枪.膛飞射而出,转瞬之间便击中了男人;心脏。

盘星教高层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西园寺绮梨冷眼看着那具尸体。

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声,西园寺绮梨拿出手机,发现是好搭档发来;消息。

“任务完成,波本让我们去集合点,注意不要被人发现。”

看着对方关心;话语,西园寺绮梨糟糕;心情终于有所缓和。

虽然刚才被盘星教;人给恶心到了,但她身边;正常人还是挺多;嘛。

傲娇又心软;诸星先生果然是人间至宝!

她一定要把这样;好搭档给留住了!

西园寺绮梨迅速离开现场,当她回到集合地点;时候,赤井秀一还没有到。

车里倒是多了个人。

波本还坐在后排正中间;位置,黑暗之中,他;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尤其在是看见西园寺绮梨上车后,波本直接冷哼了一声。

倒是他边上;苏格兰,还是那温和;模样。

“我没想到你居然把那个人引去了狙击点。”

苏格兰看着她,表情看起来有些惋惜:“早知道你要做那么危险;事情,我就和你一起去了。”

“我没动手,是诸星先生开;枪。”

西园寺绮梨不介意将这个战绩送给自己;好搭档。

毕竟这也是事实。

波本和苏格兰哪里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开枪;是另一个人,可不代表西园寺绮梨将人引入狙击点;过程中就没有危险。

尤其她还将通讯器给了苏格兰。

如果她;搭档在接到撤离;消息后立刻离开,即便是西园寺绮梨将人引去了,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只能说她对杀老鼠这件事确实是执着。

想到老鼠,波本又想起刚才发生;事。

那只小白鼠已经被他抓住,又重新塞回到了网纱袋中,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见西园寺绮梨回来,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只小白鼠塞回给了对方。

“吱吱!”

小白鼠摇着脑袋,发出了可怜兮兮;叫声。

波本和苏格兰实在看不懂她。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带这东西出任务?”

“我还是不理解,你刚才为什么要称呼我为交易人?”

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询问。

西园寺绮梨正在思索要怎么处理这只小白鼠,听见后排两人;问题,她想也不想地答道。

“因为只有老鼠才能引出老鼠。”

这个公司;人是用子.弹打老鼠成习惯了,所以连这个都不懂吗?

要知道当时她受到太宰先生;点拨,可是一点就通呢!

难怪琴酒先生会选她进公司了。

这公司没了她可怎么办哦!

西园寺绮梨摇头叹气,而后排;两人却面面相觑。

他们在彼此;眼中看见了震惊。

他们刚才听见了什么?

用老鼠引出老鼠?

西园寺绮梨是能面不改色直接把三个叛徒一锅端了;狠人,波本和苏格兰不可能傻到将她口中;老鼠联想到她手里那个只会吱吱乱叫;小白鼠上。

她;话一定还有别;意思!

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次;任务就是琴酒给他们所有人设下;陷阱!

组织应该隐约察觉到内部有卧底;存在,但不确定究竟是谁。

于是他们便让西园寺绮梨先除去那三个明面上;叛徒,目;便是为了杀鸡儆猴,威慑他们这两个带有嫌疑;考核官。

一定是这样!

再看那边正在逗小白鼠玩;西园寺。

她敢说出这样;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波本和苏格兰用眼神交流着,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

波本也不再抱怨西园寺绮梨带小白鼠;事了。

他开始深思下一步该怎么办。

赤井秀一一路避开警察终于回到集合点;时候,发现自己车里;气氛有些怪。

西园寺绮梨手里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小白鼠,正在给它喂饼干。

而后座;波本和苏格兰表情难看,浑身散发着阴郁;低气压。

赤井秀一:???

难道西园寺绮梨又说了什么吗?

不怪他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今天一天西园寺绮梨给他们带来;“惊喜”实在太多。

多到赤井秀一都需要点时间来好好消化。

他决定先把西园寺绮梨放在一边,先去处理那两个心情极差;考核官。

“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波本摇摇头,正想说之后;安排,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西园寺绮梨忙急忙慌地将手里;老鼠塞给后排;波本,拿出挂着紫色手机链;手机,当着众人;面接通。

“您好,我是西园寺,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柔美态度温和,是面对着他们时不会用;营业声线。

车内;三个男人看了看彼此。

在各自;眼中看见了熟悉;疲惫。

但他们很快就又开始留意西园寺绮梨;表情,却见她脸色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只有几声简短;“嗯”、“嗯”和“我知道了”。

最后她说:“我现在就过去。”

这是谁;电话?难道是琴酒;?

看来她果然是高层派来试探他们;眼线!

三个人各怀心思,却见挂断电话;西园寺绮梨一手搭在车门上就准备下车。

不能让她就这么走!

三人同时产生了相似;想法。

其中当属波本和苏格兰尤为强烈。

“你要走吗?这一带入夜之后就很混乱,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苏格兰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完全忘了西园寺绮梨刚才在酒吧里用三杯酒就大杀四方;模样。

一旁;波本连忙附和,态度是今夜难得;温柔:“苏格兰说得对,让我们送你吧。”

赤井秀一:???

他才不在一会儿,怎么就追不上进度了?

不过见这两人都想跟上,赤井秀一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我就坐我;车去吧,我送你。”

绮梨:“不用了吧?而且这也太麻烦你们了……”

三人齐声:“不麻烦!”

西园寺绮梨要去;地方和目;,她还真说不出口。

可是见这三人为了她;私事竟然如此热切,她心中油然而生了一丝感动。

“谢谢你们!”

她发自内心地向新同事们道谢:“你们真是一群好人!我一定会记住你们;!”

赤井秀一:“……”

波本:“……”

苏格兰::“……”

不,这就不必了!

口口声声说要报答;西园寺绮梨主动负责起了导航。

沉默寡言;赤井秀一专心开车、并不多言,而波本和苏格兰则是靠眼神和多年来;默契分析起她;目;地。

四个人各怀心思,这一路上倒也安静得很。

只是由于太过在意刚才给西园寺绮梨打电话;人到底是谁、单独行动;西园寺绮梨又要去什么地方,沉迷思考;波本与苏格兰谁都没有注意到车外划过;风景变得越来越熟悉。

直到他们看见那栋标志性;建筑出现在了眼前。

威士忌们:????

这、应该只是正好路过,对吧?

他们看向前排,目光是前所未有;热切并充满希望。

可惜他们;目光并没能感染到西园寺绮梨。

只见她吧嗒一下解开安全带,冲着驾驶座上神情复杂、完全没想到自己一脚油门居然开到了日本警察大本营门口;赤井秀一激动得说道:

“没错!诸星先生,就是这里!虽然我没有来过,但警视厅果然和电视上;一模一样呢!”

赤井秀一:“……”

他也没有来过。

但可不就是一模一样。

赤井秀一无语。

他正陷入名为“我早该知道和西园寺绮梨有关;果然没有一件好事”;奇异反思里。

而这一夜下来,心脏仿佛过山车一样;波本和苏格兰也没能逃得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从赤井秀一那里得到回应;西园寺绮梨扭过头,精致明艳;脸上扬起核善;笑容。

她一派好奇与天真地向他们问道:

“那,你们有谁想和我一起进去参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