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卢湘兰泪眼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暗地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可围观人都是看好戏的模样,不曾有半点怜惜。 卢雪砚淡淡地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个清冷的笑容来。 这叫什么,春蚕吐丝,作茧自缚。 此时,卢湘兰也看到了笑意满满的卢雪砚,霎时,整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脚下一软,栽倒在春夏身上。 卢雪砚莞尔一笑,自己出场的时机到了。 遂上前一步,满脸惊讶,声音清亮无比,穿透人心:“湘兰姐姐,吴公子,你们二人怎么会在一起?” 李玉冰转过身,指了指吴奕峰,有些诧异道:“砚儿妹妹,你竟认得此人?” 卢雪砚点点头:“吴公子受我父亲指播,考上了秀才,来府里致谢的那日,我曾跟他有一面之缘!” “哦,原来如此呀。”李玉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目不转睛地打量两个人来。 遂笑嘻嘻道:“我就说嘛,湘兰小姐眼高于顶,怎么可能看上寻常男子呢?原来是个有几滴墨水的秀才,那就怪不得了。” 卢湘兰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小姐,还请不要胡言乱语,我只是走错房间而已,事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李玉冰眨了眨眼,大嗓门又开始发威了。 “湘兰小姐说自己是不小心走错屋子的,既然如此为何要让丫鬟守在门口呢?” 众人听了这话,立马附和起来。 “对啊,走错了,为何还要让丫鬟守着门呢?” “退一万步,就算走错了,不应该是立刻走出来么?” 众人的眼神越发露骨起来。 这二人分明就是在此地私会,让丫鬟在门口把风,却没想到被众人看到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谁不懂呀! 卢湘兰气得半死,指甲深深刺进春夏的肉里,痛得春夏龇牙咧嘴。 李玉冰,好一个李玉冰!自己记住她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事,我跟你没完! 话说,卢湘兰很想跟众人争论一番,证明自己清清白白。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等把所有人吸引过来,看到她和这癞蛤蟆共处一室,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话说,吴奕峰看到卢雪砚后,心里闪过一丝慌张,不行,千万不能让卢小姐误会去,连忙上前解释。 “各位,各位请听我一句,我跟湘兰小姐什么都没有,她真的是走错了屋子,我约的人是卢大小姐。” 他可不想叫人误会去,他想娶的人是卢雪砚,而不是卢湘兰一个养女。 再说了,卢湘兰此人阴狠毒辣,精于算计,根本不配当自己的夫人! 遂直勾勾看向卢雪砚,满脸喜悦和渴望,连忙道:“卢小姐,你可算来了,让在下等得好苦!” 话音刚落,所有人将目光落在卢雪砚身上。 吃惊,打量,嘲笑,看好戏,各色表情,应有尽有! 卢雪砚上前一步,神色自若,只是微微蹙眉,仿佛在看向一个陌生人:“吴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我听不懂,莫非是失心疯?” 吴奕峰闻言,内心咯噔一下,卢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竟假装不认识自己。 这时,林仲锦痴迷地看着卢雪砚,几日不见,卢妹妹好像更美了。 听到吴奕峰诬陷卢雪砚,气得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臭鱼烂虾,竟敢诬陷卢小姐,小心本少爷不打烂你的嘴!” 李玉冰也顺势将卢雪砚拉到身后,叉腰骂道:“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胡话,砚儿妹妹约我出来吃饭,又怎么会是赴你的约呢!你就算想泼脏水,这泼的也太急了吧!” 吴奕峰愣住,脸色铁青,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却是一阵惆怅,不知卢小姐为何如此冷淡,与之前判若两人。 卢湘兰看着这一幕,气得胸疼,自己怎么会找上这么个蠢货来。 这一切都是卢雪砚设计的,她当然会矢口否认。 现在若是攀扯上卢雪砚,岂不是在告诉众人,她们有意遮掩此事,故意泼脏水么。 这样下去,怕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的人是自己了。 此刻,喜欢看热闹的人全部赶过来,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春夏连忙道:“小姐,别管他了,咱们快些走吧,再晚就走不了。” 卢湘兰咬了咬牙,紧跟在春夏身后,又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出来,直接攥住吴奕峰的衣襟,“啪啪”甩了几个耳光。 “不要脸的混账东西,你是谁,凭什么跟兰儿幽会,你配么!” 男子满脸涨红,牙齿咯咯作响,恨不得几巴掌打死眼前的无赖。 卢雪砚看见突然冲进来的人,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来。 尚书府的庶子齐济川,来得还真是时候呢。 这位齐济川虽是庶出的,却极其受宠,在尚书夫人的纵容下,变得不学无术,斗鸡走狗,宿柳眠花。 府里不少婢女被他糟蹋,全都被尚书夫人遮掩下来。 原来,齐济川爱慕卢湘兰很多年,去年曾上门提亲,不过被卢湘兰一口回绝了。 齐济川的出现,给了卢湘兰当头一棒,再次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时,卢湘兰眼前一黑,彻底没了力气。 为何,自己身边怎么全是蠢货,苍天啊,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 齐济川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如今,闹得人尽皆知,自己就算走也走不了了。 “你到底是谁!还不报上名来!是不是你引诱的兰儿。”齐济川攥着吴奕峰的衣领不放。 吴奕峰吓得不轻,连忙道:“这位公子,还请放手,你我皆是读书人,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殊不知,这一句话刚好踩到了齐济川的痛点。 他自小就不乐意念书,胸无点墨,大字不识几个。 因为这事,明里暗里没少被父亲教训。 眼前之人,一副斯文人模样,身上也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这人分明是在嘲笑自己。 不可原谅! 此时,双目通红的齐济川,一拳砸在吴奕峰的鼻子上,顿时,鲜血如注…… 卢湘兰吓得慌了神,这样下去只怕会闹出人命,自己更难辞其咎。 连忙大叫一声:“齐济川,还不住手!” 齐济川这才松开吴奕峰,转头看向卢湘兰,语气悲痛:““兰儿,他是谁,你为何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穷酸男人了?” 卢湘兰简直快要气疯了,这个蠢货! “你住口!”遂忍不住骂道。 齐济川一愣,短暂失神,没能反应过来。 自己的宝贝兰儿竟然在为这个男人说话,还让自己住口。 一时间,整颗心都碎了,连连倒退了几步,捂着胸口:“兰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待回过神来,看向一脸怒容的卢湘兰,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何会让兰儿这般生气,莫不是因为自己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齐济川看了一眼吴奕峰,又一脸受伤地看向卢湘兰:“兰儿,你为什么要替这个人说话,莫不是你们二人真在此处私会?” 卢湘兰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前阵阵发黑,她真是后悔万千。 亏自己觉得齐济川是一枚好利用的棋子,所以特地让人叫上他。 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恶果! “你闭嘴,他只是受到父亲的指点而已,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清楚了么!” 齐济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为何你们两个会在这里,听说你们二人一直搂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一旁的卢雪砚和李玉冰对视一眼,忍不住地想要鼓掌,齐济川真是“太太可爱了”,他此刻每一句话,无疑是在给卢湘兰捅刀子。 卢湘兰听了这话,脸色煞白,头晕眼花,就连嗓子眼都冒出几丝腥甜来。 这时,春夏连忙道:“齐少爷,求您别说话了,我家小姐只是走错了屋子,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您就不要再添乱了。” 春夏虽这么解释着,但众人心知肚明,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对主仆分明是把大家当三岁的孩子。 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的看着卢湘兰。 完了。 全完了。 她的名声全完了。 都是卢雪砚! 她明明已经有那么好的出身,明明已经有最好的一切! 她明明都享受了那么多年荣华富贵,让一让她又能如何! 她为什么还要毁了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小气! 卢湘兰嘴唇都咬出了血来,死死盯着卢雪砚,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此刻,更是恨不得掐死卢雪砚! 可下一瞬,就觉得脸皮猛地一疼,一道茶盏飞落在了她额前,好在只是轻轻擦过。 卢湘兰再也撑不下去了,捂着脸瘫在春夏背上,任由其背着自己离开了。 齐济川看见卢湘兰走了,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追了过去。 “兰儿,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雅间瞬间冷清下来。 李玉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不禁笑出声来。 平时瞧着齐济川好色无耻,今日倒是立了大功。 那些话气的卢湘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差点没喷出几口老血,实在是太解气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0章 幽会被众人围观(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