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可知当年我为何落水?”
梁二蹙了蹙眉,“你记起来了?”
“一直未忘记,只是不敢不能公布于众罢了。”欣姐儿笑得凄苦,有着远高于年龄的沧桑感,可欣姐儿性子早熟,梁二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心如油煎地等着她的后话。
“那是中秋前夕,野菊开得好能入药卖钱。我在河堤上采野菊花,运气好,遇到一问路的贵人,贵人为谢我指路,赏了我一块碎银。”
欣姐儿顿了顿,扯了扯嘴,“大概这么大,应该有五两银子。”
“然后呢?”梁二急问道。
“然后,然后安哥儿就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要我把银子交出来,还威胁我不交就要扒光我的衣服丢在往来的乡道上,可我性子倔呀,哪能随他的意。”
“一来二去,便扭打了起来,他得不到想要的急红了眼,面目狰狞地掐着我的脖子,我身子弱,只觉身子越来越僵麻,待我醒来时便已在河中了。”
梁二双眼猩红,双拳握得咯吱咯吱响,“难怪,难怪当日他会在你房门外探头探脑,询问你情况。”
“他这个畜生,我去找他算账去。”说着他就要急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