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都能带一个贴身的侍女。 倘若点到这个地步了,绮兰还是无法领悟,与其带她,倒不如独自进宫的好。 放绮兰在一旁沉思,宁玉珍脑中则想起别的。 方才程嬷嬷话中的意思,是皇上的膳食里加了道冰糖雪梨汤,多半是最近秋风急,有咳嗽之症。 此时的宁玉珍无比庆幸自己还有这么手艺,否则,以她的家世,即便长相不差,也难在众多秀女中得皇上、太后的眼。 回忆了一遍从家中带来的熏香,苦想许久,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处,找到了有润肺止咳之效的熏香——玄台紫荔香。 唤绮兰将东西准备好,夜色已晚。 为了明日的选秀,宁玉珍抛下看了一半的话本,早早歇下了。 只是今晚的梦,叫人心颤。 梦中,宁玉珍过着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生活。 没有阴差阳错的登记进花名册,没有上京城参加选秀,侄儿更没有失去双腿。 宁玉珍被刷下后,留在滁州,待选秀结束,邓家上门提亲,两家交好,如今又是亲上加亲。 邓修竹也是举人身份,将来进入朝堂,顺风顺水。 他对她有情,没有纳妾,后宅没有阴私,宁玉珍做个官家太太,日子同在娘家没有两样。 实属一场好梦。 宁玉珍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坐起了身,被子斜斜披在身上,月光透过纸窗散落在地,倒影在她眸中,一片凄凉。 绮兰听到动静,绕过屏风,半跪在床前,轻声道:“小姐,可是梦魇了?” “绮兰。”宁玉珍从枕下拿出一支被打磨的极为光滑的木簪,上头刻着一朵荷花,是她最爱的花,“明日,找个机会处理了,不要叫人发现。” 木簪在月光下微微泛光,显然是主人时常拿在手中盘玩。 绮兰认出这是邓公子送自家小姐的定情信物,默了默声,收下簪子应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