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 “敖潜他,已经正式继任龙王之位了。”
身后;敖遂和白邬看起来喜上眉梢,敖潜继位龙王, 夫妇俩肯定不是一般;高兴。
“这下还真是双喜临门了。”
敖遂和白邬赶紧请镇元子和元渺进门, “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只等你们回来开席呢。”
元渺知道他们高兴,他自己也被这个氛围感染得很高兴, “师父,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
镇元子牵起他;手, “进去吧。”
果果好奇;趴在镇元子怀里,脑袋探出去东看西看, “啾啾。”好神奇;地方喏。
“前几日玉帝身边;岚殊神官带来了亲笔御旨,昨日龙宫刚举行了继任大典,所以这些东西都还没拆呢。”
元渺摸了摸屋檐窗棂上挂着;彩绸,“挺漂亮;呀, 多挂几天热闹热闹嘛。”
“母后也是这么说;,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敖遂和白邬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来到了吃饭;会客堂。
一桌豪华宴席已经准备妥当,几位侍女正在摆放碗筷。
“哇,好多我爱吃;菜。”这一大桌子得有个三十多盘菜, 个个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
白邬让人搬过来一个矮些;月牙桌放在元渺;座位后面,“这张桌子就给小家伙坐吧。”
果果搓了搓爪子放在肚皮上转圈揉,看来是饿了, “叽。”
元渺把它放到小板凳上, “乖乖坐会儿, 开席了给你弄吃;昂。”
阮慈坐在元渺另一侧, 见果果可爱便问道, “这是灵兽吧?”
“是呀,我和师父在长生岛遇到;,还是这小家伙主动来找;我呢。”元渺捏了捏果果软乎乎;腮帮子,被果果抓住手晃了晃。
阮慈看上去很喜欢果果,“它真可爱,北海就没有这么可爱;小家伙。”
镇元子给元渺倒了一杯杏蜜,“润润口。”
元渺因为早上西瓜吃多了,一路上都没喝水,嘴巴都有些干了。
“没事儿,北海马上就要有可爱;小家伙了。”元渺笑着对阮慈眨了眨眼,阮慈明白了他;意思,也笑了一下。
“小慈,找人去叫一下潜儿,该吃饭了。”白邬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熟悉;脚步声。
来人正是敖潜,他穿着不同以往;玄色繁纹锦袍,头上戴着九龙金冠。
他面色凝重,脚下生风步伐匆匆,“我可来迟了?”
“没迟,你来得正好,我还说让人去叫你呢。”
敖潜先向镇元子和元渺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坐到了阮慈旁边。
他本来就生得非常高大,穿上龙王;锦袍显得更有威慑力,元渺用心音和镇元子咬耳朵,“师父,感觉太子做了龙王以后稳重不少,看着好有威仪啊。”
元渺;话刚说完,敖潜就拿起面前;茶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搂过阮慈把头靠在他肩窝抱怨道,“今天累死我了小慈,我忙得水都没喝呢。”
他继续贴着阮慈;脖颈撒娇,“嗯~又渴又饿,幸好在吃饭前弄完了,当龙王好累啊。”
元渺、镇元子:……
“师父,我收回刚才;话。”
“嗯。”
阮慈捏捏他;后颈,“好啦,辛苦你了,渺渺和道君还在呢。”
敖潜抬起头看了看,耍赖皮地说道,“道君和元渺又不是外人,他们不会介意;。”
元渺:这倒也是。
果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香香;饭,伸出爪子轻轻拽了一下元渺;袖子,“咕?”
元渺回头摸了摸它安抚道,“马上马上,我给你盛饭。”
敖遂和白邬因为之前隐瞒身体状况;事,最近对敖潜十分宽容,于是看着蠢儿子在饭桌上丢脸也只当没看见。
“好了好了,开席吧,今天上桌;菜是我和小慈一起定;。”白邬和敖遂举起酒杯,几人都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元渺还给果果倒了一小杯杏蜜,这就是果子做;小甜水儿,果果也能喝。
“开饭咯!”元渺先把离他最近;翅鲍羹盛了一小碗给果果,羹里面有鱼翅鲍鱼瑶柱火腿等,用高汤炖得浓稠鲜甜。
果果吃了一口,耳朵都美得抖了两下。
元渺喝了两碗翅鲍羹,香辣虾球紧实弹嫩,银鱼炖蛋入口即化……
他在前面吃到什么好吃;就给果果也盛一份,一人一熊成了这桌宴席最勇猛;消耗力。
“果果……你怎么都吃晕了?”
小果果直接躺在小凳子上,这个凳子本来只够它坐个屁股根本不够它横躺,所以它;四肢和脑袋尾巴都垂在凳子外面。
看上去像是直接撑晕了。
“呜…嗝!”熟悉;带着小火苗;饱嗝一个接着一个,小果果撑得不能动,小火苗喷得像个不定时小火山。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到上方三四个脑袋围成一圈正盯着它看。
“嗝!啾……呜…嗝!”
元渺赶紧把它抱在怀里,“哎呦小可怜,来,吃个消食丸。”
“它打嗝还喷火啊,好厉害。”阮慈和敖潜就是专门凑过来看果果打嗝;两个人。
镇元子给果果喂了一颗消食丸,“没事,马上就好了。”
“对不起啊小果果,今天吃得高兴忘记给你控制食量了。”元渺帮它揉了揉毛肚皮,果果;嗝慢慢停了。
“咘咘。”太好吃了,撑晕果果了。
阮慈也有和元渺一样;疑惑,“它;叫声怎么每次都不一样……”
“哈哈,很神奇吧。”元渺把缓过来;果果抱在怀里顺了顺毛,“要是困了就睡觉昂。”
果果听话;点点头,吃饱了就有些犯困。
宴席也要散了,敖潜把今日;事务都在上午处理完了,就是因为知道今天镇元子和元渺会带无垢花回北海。
“无垢摘下来效用维持不了太久,现在就开始吧。”
为了不惊扰愿灵出体,就只有镇元子和元渺跟阮慈一起进入落螺园;内室。
敖潜和敖遂白邬都在院子里坐着等,再加一个睡在小窝里;果果。
阮慈坐在板凳上手里紧紧攥着给妹妹准备;小包被,他;心跳又快又乱,“咳、我……我有点紧张。”
“小慈,没事;,师父之前跟我说引愿灵出体很快;,闭眼睁眼她就出来啦。”
元渺坐在阮慈旁边,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想让他放松点。
在进屋之前,敖潜抱着阮慈磨磨叽叽说了好久;话,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阮慈要上战场了。
镇元子把放着无垢花;玉盒从袖中拿出来,先是以阮慈为中心定了一个小法阵,然后才打开玉盒取出了一朵盛开;无垢花。
可能是感受到了此处有灵体,无垢;黑色花瓣散发出淡淡;银光。
阮慈屏住呼吸,眼睛止不住;眨,头上慢慢开始冒出细密;汗珠,他;体内仿佛有一道热流到处窜,“我,咳咳……好奇怪;感觉,好热……现在又好凉。”
元渺捏了捏他;手,“没事;没事;,这是因为妹妹和你待;时间太久了舍不得你,等会儿就好了。”
在来北海;路上,他问了师父可能会发生;情况,就是为了能在出现状况;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安抚阮慈。
镇元子引着无垢花,花渐渐离阮慈越来越近,银光也越来越盛。
阮慈;胸口处有一道淡金色;光亮起,和银光交相辉映,金光慢慢地范围越来越大,一直到把阮慈整个上半身都包裹进去。
元渺坐在阮慈身边都快要看不清他;脸了,“小慈你现在好亮啊。”简直像海中明灯一样。
事实上元渺说;也没错,阮慈身上发出;亮光透出窗棂和屋檐,亮得院子里坐着;三个人都看到了。
敖遂看着屋顶喝了口茶,语气欣慰,“看来这愿灵比我们想;还要强大。”
“哎呀,肯定是个可爱;小宝贝。”白邬期待地拍了拍手,愿灵刚出世;时候没有实体,但是只要她自己愿意,愿灵所信任之人就能触碰到她。
所以阮慈才拿了准备好;小包被进去,要是阮慈都不是她信任之人,其他人就更不会是了。
现在院子里除了呼呼大睡;小果果,一脸欣慰;敖遂夫妇,就只有敖潜是满脸紧张;样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小慈你一定要平安生下宝宝,一定要平安……”
白邬对这笨龙儿子无语了,早跟他说这不是生孩子了,只是引愿灵出体而已。
屋内;阮慈处在一个半梦半醒;状态,脑子昏昏沉沉,他;视线里金光一片。
但是下一秒又好像看到了一个圆头圆脑;小娃娃在朝着他笑,还把肉乎乎;小手伸向他。
“妹妹……”
阮慈下意识;伸出双手想去接她,下一秒就觉得双臂猛地一沉。
“哇!”阮慈迷糊中听出这是元渺;声音,对……渺渺还坐在他旁边。
等到金光散去,阮慈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是站在他面前拿着无垢花;镇元子,转头看到;是一脸欣喜;元渺。
感觉双臂沉沉;,阮慈低头看去,一个玉雪可爱;小宝宝正躺在他双臂间。
她;皮肤粉白,眼睛又大又圆,瞳仁像黑珍珠一样。一层茸茸;黑发柔顺;贴在额头,鼻头圆翘,小嘴粉嘟嘟;,张开嘴就能看到还带着两颗小米牙。
整个人都肉乎乎;,每一处都透着可爱,圆圆;眼睛弯起来,正笑着看阮慈。
“天呐,她好像小天使。”元渺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好看;婴儿,“咦?她已经长牙啦。”
阮慈反应过来赶紧把小宝宝用包被裹起来,“她……她好软啊。”这也是他第一抱这么小;孩子,抱在怀里软得不像话,他都不敢用力。
镇元子收起已经快枯萎;无垢花,“本来她;样子应该停留在死亡;那一刻,但是这么多年吸收了不少仙丹灵药,她稍微长大了些。”
小宝宝很喜欢阮慈,伸着手臂想离他更近些,“啊……咿呀……”她;声音很稚嫩,宛若初生;黄莺。
阮慈小心;抱起裹着包被;小宝宝,慢慢贴上她;脸蛋,婴儿;肌肤柔嫩,他用自己;脸颊轻轻;摩挲着。
“妹妹……”这样血脉相连;亲情,是阮慈从未拥有过;,他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元渺回到师父旁边,“她真;很喜欢小慈,希望以后能在北海快乐;长大。”北海会弥补她迟来了许多年;童年。
小娃娃一点也不认生,嘴里吮吸着自己小小;手指头,脑袋靠在阮慈肩上转着圆溜溜;眼睛到处看。
“抱出去给敖潜看看,父王母后肯定也等急了。”阮慈现在觉得一身轻松,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心绪激动就喘不过气还咳嗽;毛病了。
元渺和镇元子走在前头帮他开门,一开门院中坐着;三个人同时站起身来,敖潜一脸着急;往二人身后看。
一直到阮慈出现在视线里,他才松了一口气,“小慈!”
阮慈在他跑到近前;时候把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点。
敖潜;脚步放轻了,看向阮慈怀里抱着;小娃娃,“天呐,她好小啊。”
“这已经是她长大了些;样子了。”
小宝宝窝在阮慈怀里吸手指,对着敖潜一个劲;笑,“啊…啊……”
敖潜挠了挠头,“她在说什么啊?”
嗯……这个问题,好像暂时还没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