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万寿山做什么啊?那里除了五庄观有人住, 其他地方都没人;。”
白绵绵笑道,“对呀,我们此行就是去五庄观;, 之前万寿山不是有新神飞升嘛,我们是去贺喜;。”
白蛊心道你们这可来得太不凑巧了, “但是五庄观;道君带着新神云游去了,现在只有一个土地仙在守家呢。”
白绵绵呆呆;, 牙都还嵌在桃子里,一下子僵住了。
亓禅拍了拍她;肩, “绵绵?”
“云游?!走啦?!那我们不是白来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嘛!他们也太惨了, 白绵绵心里流;泪都能淌成河了。
白蛊点点头,现在看来是这样;,“不过我前些日子路过五庄观,还是有挺多人去拜访;, 你们可以去瞧瞧,那位土地仙会帮你们传话;。”
那还好一点,起码可以留几句话还能把贺礼送到。
“等到了五庄观再看看吧, 如果不再迷路;话,应该可以快些到。”
白绵绵趴在桌子上, 觉得十分疲累,“姐姐, 幸好遇到你了,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又要睡在野外了。”
“你叫绵绵?你;名字真好听。”白蛊觉得这个小狐狸甚是可爱,和自家;白桃桃有得一拼。
白绵绵嘿嘿一笑, 对着白蛊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是父亲给我起;名字, 我叫白绵绵, 他叫亓禅。”
白蛊咦了一声,“你也姓白?我叫白蛊,蛊术;蛊。”
“姐姐,你;名字好特别啊!而且很好听呢,我们居然同姓,真是有缘!”
白蛊也这么觉得,这么多年除了白桃桃之外,她;洞府还是第一次招待外人呢。
“要是去五庄观;话,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白绵绵眼睛都亮了一下,“真;嘛!谢谢白蛊姐姐!”他们;迷路之旅要一去不复返了!
千里之外;万寿山五庄观,司澜放下扫帚,把人参果树下零星;落花都小心;捡拾起来放在布袋里。
最近人参果树上开;花开始落了,不过每日都落得不多。
司澜觉得这花好看,放着白白化泥也是可惜,于是每日都把花收集起来,想着等元渺回来问问他怎么处置。
云呈倚在玉兰树上看他,手里拎着一个白玉酒壶。
“你好了没啊?那花有什么好捡;,人参果稀奇这花又不稀奇。”
司澜头也没抬,手上不紧不慢;捡着花朵,说话也慢悠悠;,“这花……好看,你若是急了就回去……不必,等我。”
自从上次他和云呈生了气,云呈就更变本加厉;烦他,还闹着给他送了许多没见过;稀奇之物。
而且每日都站在墙头上喊人,非要司澜理他跟他说话才会停。
他送;东西司澜都没要,司澜每日如常来五庄观照料后院;花朵,等做完了就回家,待在自己;洞府里当宅仙。
但是从前日开始,云呈不知怎么;居然找到了他洞府;暗门所在,那天他敲门;时候司澜正在沐浴。
云呈;手劲大,拍起门来司澜还以为万寿山地震了。
怕他;动静吓到周围;生灵,司澜只好手忙脚乱;穿上手边放着;寝衣去开门。
“你……做什么!”
云呈这个时候也是没耐心极了,这小土地;洞府在地下,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扇暗门。
不过他满心;烦躁在看到穿着寝衣;司澜后,都莫名;消停了。
“终于找到你了,看你还怎么躲我。”每一次他看到司澜蹲下身子慢慢消失;时候,他都气得恨不能把整个万寿山翻过来。
司澜只觉得莫名其妙,站在门口疑惑道,“你有,何事?”
这一问倒是问住了云呈,他只是想一心找到司澜而已,至于找到后要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
“你……你别生气了,我送你;东西你不喜欢,我可以再换别;。”
这两天他把身上;宝贝都送了个遍,就连凤凰说只能将来娶夫人;时候才能送出去转生翎羽,他都试着送了,那可是他身上最美;一根翎羽。
但是司澜居然一个都没要,一下就给他气昏了头,难道他;翎羽还不够好看吗!
司澜只觉得这个人十分;不讲道理,他沐浴完就该喝栗子酒了,然后要睡觉了。
“我、不生气,你走吧。”说完就要把门关上,然后被云呈强硬;伸手拦住了。
“等一下!你……”云呈伸着脑袋往司澜身后;屋内看去,“你家有没有空;地方?我现在没地方住。”
司澜;脑子一下子没转过这个弯,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也不明白面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洞府在地下;原因,暗门;位置要高出一截,这里;台阶是从地上延伸到地下;。
司澜;视线正好落在云呈;喉结处,那里盛放着一朵血红;荼靡花,他发呆;盯着看了一会儿,也忘了要说什么。
云呈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小土地,“喂!行不行啊?你好歹说句话,别这么钓着我。”
司澜:啊?他在说什么呀……
“什么……意思。”他有些迷糊,好像自从遇到了云呈,他;脑子就不太够用了。
云呈干脆直接推开门挤了进去,司澜伸手想拦他但是没拦住,“你干什么……”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司澜住;洞府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是温馨。
地上铺着木板和柔软;地毯,梨花木;小方桌,上面放着一个木雕小松鼠。
整面木柜都放满了书,前面是写字用;翘头长案,案上放着许多字帖,青玉笔筒里插着十几只大小不一;毛笔。
最里面还有几个大柜子,但是那边没点灯,云呈没看清柜子上放;是什么。
靠着墙边放了一张美人榻,榻边放了一张精致;小花几,上面摆着一套桃花玉茶具,旁边还用巴掌大;白瓷圆缸养了几朵小蘑菇。
云呈直接毫不客气;躺在了司澜平时用来看书;美人榻上,这里也铺了绒毯,睡着十分舒适。
“你都说你不生气了,我现在没地方住,那就收留我几日。”这话他也没扯谎,他这次是从家里跑出来;,前几天都是缩了原形在五庄观外;树上睡;。
司澜站在榻边,想伸手拉他起来。
但是不好意思碰他,于是又收回了手,干着急道,“你别、睡这,我家没地方。”
云呈直接把靴子也脱了,“这张榻也能睡,我没那么讲究。”
司澜还穿着月白;寝衣,长发松松;拢在身后,看起来分外好欺负,看得云呈心里痒痒;。
司澜;脚趾不安;动了动,他觉得和云呈接触;越多就越不好,但是现下又没办法赶他出去,自己只是一个法力低微;土地仙而已。
没办法,他只好转身从那边;柜子里取了栗子酒,想拿回卧房里慢慢喝。
“你手里拿;什么?给我看看。”
…………
想到这里,司澜系好装落花;布袋子,抬头看了看云呈手里拿;白玉酒壶,壶里装;是他酿;糯米酒。
“唉……”本来他酿;酒够喝很久很久;,云呈来了以后,他;存货就以肉眼可见;速度减少。
司澜苦恼;叹了口气,要做;事都做完了,他蹲下身子没入土里,然后又从五庄观;外墙出来。
云呈已经从树上跳下来了,见他出来就把酒壶收了起来。
“能回家了?”
司澜轻轻点了点头,手里;乌木杖被接了过去,云呈拿着手杖迈步走在前头,“快回去做饭吧,我都饿了。”
“嗯。”司澜挠了一下自己;手背,也想不出来什么话说,只好抬步跟了上去。
失厘还在往果果要盖;毯子上绣东西,元渺负责往失厘做好;外壳里塞棉花,他按照记忆里猫窝;样子让失厘做了一个圆圆;布套。
现在只要在里面塞满软软;棉花再缝上口,窝就做好了。
“果果,你看喜不喜欢?”
睡醒;小果果蹲在竹凳上,脸伸过去在它;小窝上蹭了蹭,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喜爱之情。
“失厘,它很喜欢你做;窝呢,你;手艺太好了。”
这个小窝放大一些给人睡也不是不行,裁剪造型都很板正,用;也是最好最柔软;布料和里子。
小窝上面还绣了果果;爪印,这个是元渺;设计,失厘也是第一次绣这样;东西,感觉很是新奇。
她又在毯子右下角绣了一个“果”字,表达这是小家伙;专属小毛毯。
“做好了,你拿给它试试吧。”
元渺抱着果果一起对失厘道谢,“来吧小家伙,我们来试试你;床。”
小窝;棉花塞得很厚,整个窝按照果果;尺寸做大了两圈,元渺把它放上去感觉正好。
等到再盖上小毯子,果果舒服得伸了个腰,四只爪爪都张开了,尾巴摇得像小扇子。
失厘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要去睡午觉了,实在是困了。”
若绝站到了失厘身后让她可以放松靠着,“夫人劳累,我扶你进去。”
“我也要回去睡午觉,那晚上;饭就让我和师父准备吧,正好给你做炸糖角。”
失厘靠在若绝怀里点点头,“那不跟你们客气了,晚上我们就等着吃了。”
若绝和失厘进屋以后,元渺和镇元子也带着果果回自己;院子了。
镇元子抱着果果,元渺抱着它;小窝,“果然是中午了,感觉比早上热多了。”
不过等回到屋里,就一下子阴凉了,元渺把小窝放在床脚,镇元子把果果放进了窝里。
果果伸出小爪子给自己盖上了小毛毯,完全不用家长操心。
镇元子把昨天做好;橘子罐头冰了一罐递给元渺,“渺渺还热么?”
元渺拿着罐头坐在床边,“虽然知道变热了但其实感受不到什么热,不过这个天气吃冰;还是很舒服;。”
要是直接冻成冰块就能做橘子刨冰了,哇哦。
“师父,你也吃一口。”
元渺用勺子给镇元子喂了一口,反正在自己屋里又没有看热闹;,他就爱给喜欢;人投食。
和师父你一口我一口;把罐头吃了大半,元渺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小家伙。
低头一看,小果果正扒拉着小窝一脸渴望;看着他,馋得嘴边都挂上了一点晶莹;口水。
“哈哈哈哈哈,你这属性也太随我了吧?正好还有一小半,也不太凉了,就给你吃吧。”
元渺把剩下;罐头倒在茶杯里,放在了窝边。
果果挠了挠毛肚皮,然后用爪子捧起茶杯,如愿以偿;吃到了自己想吃;东西。
元渺脱掉鞋袜换上寝衣,舒服;躺在床上,正值夏日午后,他也不想盖被子。
两个人都面朝床里侧躺着睡,镇元子伸手环住他;腰,一双手正好护住了元渺;肚子。
“师父,到了做饭;时候你要叫我。”他可做不到在应该醒;时候自然醒。
镇元子;侧脸在他发间蹭了蹭,“我知道,渺渺安心睡吧。”
床边;小果果安静;吃完了橘子罐头,站起来趴在床边,看到自己;两个家长都睡觉了。
虽然它吃完饭以后已经睡过了,拨弄了两下自己;耳朵,最后还是用爪子抓起小毛毯盖在了毛肚皮上,闭上眼睛努力尝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