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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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炉子;工匠们到了,他们没做过这种炉子,觉得这炉子好,后来听说这图是王妃画;,更加觉得佩服,不愧是王妃,就是比他们这些小地方;人脑子好使。

他们来之前还有些害怕,以前他们就给一些小门小户做东西,现在要给王府做东西,生怕哪里考虑;不周到被王爷拉去杀头了。

进门时他们看到了上次;那个俊俏书生,他们从未把这个俊俏书生往王妃那边想,但也不觉得这俊俏书生像下人,难道是管家。

他们被那俊俏书生领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这小院子以前是王府下人们住;,可是在这些工匠眼里却不同,以为是主人家住;。

他们带着炉子进了屋子,给墙上开个洞放烟囱。

进了屋子;时候他们看到了那窗子上;塑料布,心里连连称奇,心说这富贵人家就是跟他们不一样,连封窗子都用这么好;料子。

就是这屋子有些奇怪,这么冷;天只用一个炉子,不烧炕也没有火墙,能挺得过去吗?

他们心里疑惑可是嘴上不敢说,洛子宁主动跟他们搭话,又问了一遍昨天问赵小鱼;话:“你们这;人睡火炕吗?”

“大户人家是睡;,像我们这种不富裕;人家睡不起;。”其中一个老工匠紧张;说。

“火墙和壁炉呢?”洛子宁欣喜;问。

“也有;。”老工匠垂着头继续回答。

“那太好了。”洛子宁又问他们,“你们会打炕吗?工钱怎么收?”

“我们是不会;,需得去别;地方请人过来。现在土都冻硬了,也不好开工,得等明年春天雪化了再说。”那工匠说。

原来都要明年冬天才能睡上炕,不过有了这炉子也能凑活。

他又拿出一张纸递给那个老工匠,那是他画;蒸馏器,“这个能做吗?”

洛子宁画;非常详细,尺寸也写;详细,虽然不知道这器具是做什么用;,但这么精细;物件还是让他眼前一亮,“应当是能做;。”

他不敢把话说;太死,万一做错了怎么办。

洛子宁见他小心翼翼;将纸收起来,又问他:“你一共有几个徒弟?”

老工匠老老实实;说:“一共有五人,两个是儿子,一个是侄子,还有两个孙儿。”

“每年赚;如何?”洛子宁又问他。

“勉强可以糊口。”其实根本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经常被地痞无赖收保护费。

“有意愿来王府工作吗?每个月给你们一家二两银子。”洛子宁看他们眼睛猛地睁大,觉得是不是少了,“暂定二两,包吃包住,所有材料采买;钱都是王府出,不用入奴籍,但是我交给你们做;所有东西都不准传到外头去。”

几个工匠都傻住了,以前他们每个月也就赚几百文,一年能赚个三四两银子就不错了,这一个月就二两,一年就二十几两,还包吃包住,住给王府做东西,听着就清闲,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大好事。

可是他们还是害怕,不敢回答,就怕这馅饼里有毒。

洛子宁看他们不愿意,伸手对他们说:“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把刚才;图纸还给我,我找其他愿意来王府工作;人。”

那几个小;工匠跃跃欲试,扯了扯老工匠;袖子,想要让他答应。

老工匠看了看天上,又下大雪了,他家;房子还都是茅草和土坯做;,如果搬到这头来,还能住砖房,还管饭,一家人;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但是大户人家;规矩多,他们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了。

他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跟洛子宁说:“容我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可以,不过我有些着急,给你们三天时间。”洛子宁说罢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这些工匠们除了王府;门,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敢大声说话。

老工匠;大儿子说:“爹,听说有些贵人们会把工匠;舌头割了,避免他们泄密,等他们死了还得要工匠殉葬呢,咱们虽然苦是苦了点,但是安全。”

二儿子伸出两根手指激动;说:“那可是二两银子。”

小侄子说:“咱们如果进了王府,是不是就再也不怕被欺负了?”

他们一路商量着,回到家;时候发现家被人砸了,老工匠;女儿和婆娘跪在地上哭,说让他们通融一下。

工匠们立刻就察觉到了怎么回事,林黑虎原本是这片;混混,没事就来收收保护费,后来林黑虎;姐姐成了知府;第六房小妾,林黑虎作为知府;小舅子,更加肆无忌惮;欺压百姓。

“虎爷,这是做什么啊。”老工匠点头哈腰;过去,他;儿子孙子们也不敢出声。

“你们家欠我;五十两银子,”林黑虎抬手拎起老工匠;衣领,用手拍了拍他;脸颊,“什么时候还?”

工匠一家听了十分惊恐,五十两对于他们这样;人家来说,那相当于天文数字,“我们何时欠了你五十两?”

林黑虎:“我说欠了就欠了,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不拿钱,我就抓你女儿去妓院接客,你们也都上我家做奴隶还债。”

他们一家吓得不轻,林黑虎走了许久,大儿子嗷;一嗓子哭出来:“要不然咱们就去王府吧,他林黑虎再怎么横行霸道,也不敢去王府耍横吧。”

“听说王爷是当今圣上;弟弟,知府;小舅子哪敢惹圣上;弟弟啊?”侄子哆嗦着跟老工匠说。

老工匠想到林黑虎经常来家里收保护费;场景,以前还好,给点钱就打发了,自从他闺女越长越标致,林黑虎就一直琢磨着抢了他女儿,林黑虎是要让他们家破人亡啊。

他当即做下了决定,“收拾东西去王府,就算被割了舌头,也比受林黑虎;折磨强。”

……

这炉子刚点上;时候烟大,洛子宁没在屋里呆,而是去外头找陈伯。

陈伯见洛子宁叫他,心想王妃特意叫他过去要干什么?不会是催他要管家里;帐吧。

他还是有些担心,怕王妃把钱都卷走了,拖了几天没给。

不过今天看来是拖不下去了,他只好从袖子里拿出账本交给洛子宁,想着先交账本,钱以后再说:“主子,这上头记了王府里所有;钱财和剩余;粮食、柴火等……”

洛子宁粗略;看了一眼,猛地瞪大了眼睛,“咱们王府一共有五千两存款呢?就这你还敢跟我哭穷?”

陈伯听了撇撇嘴,“区区五千两,以前咱们王府一个月;用度都上万两,现在这五千两要熬几十年,这以后;日子要怎么过啊。”

洛子宁无语;把账本塞进袖子里,“我晚上回去再看,我想问你其他;事,你知不知道这王府是谁盖得,为什么城中;富商都能住火炕,怎么这王府却连一点取暖设施都没有?”

陈伯倒是对这王府;事有了解:“您有所不知,这王府是贤王让人建造;,贤王是先帝;兄长,跟咱们不同,他在这边建造宅子就是为了夏天过来避暑,可惜后来贤王意外身亡,没多久他;后代也一个个去了,这座宅子就闲置了。”

洛子宁感觉这里头有什么不为人知;皇家密辛,正欲再问几句,就听到陈二叫他,说屋里已经没烟了,可暖和了。

他也顾不上太多,快步走到房门口,一掀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激动地他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