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生在泥里,就要一辈子都在泥里?不配活的好一点?不配往上爬?怎么就罪该万死了?” 他委屈,声音带着哭腔,灰心丧气之下,嘶吼起来:“你们冠冕堂皇,争的不也是荣华富贵?手段比起我,凶恶万倍!你们怎么就没有罪?” 他抬手用袖子抹去涕泪:“难道我这样的平民百姓就该像蝼蚁一样被你们踩死?连死都要死的悄无声息!” 王景华明明也是一条命,可他的死在济阳郡王的死亡面前,就不值一提。 莫聆风笑了笑,毫不留情拆穿他的真面目:“你不是平民百姓,你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只是披着这层百姓的皮装可怜。” 她无视他的眼泪:“平民百姓,有小贪,有小怯,但也知廉耻,有小勇,你没有。” “我有!”祁畅急着为自己辩解,“我有!邬瑾......我一个字都没有提他,我把他摘的干干净净!” 莫聆风嗤笑道:“他本来就干干净净,只有你在自欺欺人。” 她扭头看向游牧卿:“把他送去大理寺狱,魏王正在找他,毕竟他还大有用处。” 说到“用处”二字,她看着祁畅的神情越发轻蔑:“他应该会带你去宽州,我也不想你死在这里。” 她担心祁畅死在这里,会成为孤魂野鬼,无法让赵世恒看到他的了局。 祁畅听到“死”字,就抽搐一下,任凭小窦推着他往大理寺方向走,走出去数十步,神魂渐渐归位,忽然扭头看一眼莫聆风。 他想邬瑾的死谏,其实并未成功。 成功的是莫聆风。 权利在她手中聚集,她失去约束,不再有所忌惮,手握重权、重兵,将成为新的、为所欲为的恶人,让一切拦路石都变成齑粉。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