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言听着乔月烟的句句指控，才发现自己究竟做的多么离谱，他错了，可他想改，真的来不及了吗。 他猛地退后两步，轻声又带着几分祈求似得问道：“乔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乔月烟的眼睑缓缓垂下，“生气……？” “是吧，是在生气。”乔月烟这一刻却有些犹豫，她的气又是在气的谁呢。 小言？可小言何其无辜，说不定那个小言都是她乔月烟做的一场梦呢，随着她醒过来，小言也就消失了。 至于顾慎言，除了一副皮囊，其他的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她又何必去为着这个生气呢。 “不管我生不生气，还有用吗？”乔月烟真诚的看向顾慎言。 “有用，怎么没用，你想要的感情我能给你，你想要的爱情我也能给你，我都能给你，咱们好好的好吗，时间还这么长，日子还有很多呢。”顾慎言卑微的祈求道。 “是啊，你终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可你早做什么去了呢？” “我凭什么接受你呢，就为了这张和小言一模一样的脸吗？” “乔儿，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顾慎言觉得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乔月烟的话，像一把猝了毒的刀子，叫他身子变得麻木沉重，快要无法呼吸。 “我哪里知道呢，顾慎言。” “对对对，乔儿……”顾慎言小心翼翼的牵起乔月烟的手，心疼道：“这么冷，我还让你陪着我在这儿，是我该死，走，咱们先回宫。” “我不祈求你原谅我，咱们日子这么多，我说的一定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你看吧。” “若是做不到呢？”乔月烟执着的问道。 顾慎言没说话，同样的看向乔月烟，像是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若是做不到，你就给我一道圣旨，送我去江南，从此你在你的北方做你天启的皇帝，我在我的江南过我的生活，我们在不打扰，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就天上地下不相见。” “你答应吗？” “朕答应你。”顾慎言这一次代表的是天启的皇帝，作为皇上的他亲口答应了乔月烟，金口玉言，不容反悔。 “好。”乔月烟伸出手，举到顾慎言面前。 “啪”！ “啪”！ “啪”！ 击掌为证。 “回吧。”乔月烟看向顾慎言。 两人回到栖凤宫的时候，伍九九等人见着乔月烟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只是她身后的顾慎言，怎么看怎么像是勉强高兴。 众人不敢说话，战战兢兢的行礼。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乏了，都累了一天了，马上也要到了年关，还有的忙呢，不用在这儿守着。”乔月烟挥挥手，除了伍九九外，其他宫人都退下了。 说完，乔月烟转头看向顾慎言，那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 顾慎言被乔月烟看的脸热，只好解释道：“若是我今天离开了栖凤宫，别人不会说是我的问题，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瑞安皇贵妃不得圣心了。” “即便我睡在书房，他们也只会选择自己想看到的。”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掣肘，就算我是皇帝，我也不能真的无法无天，无所欲为，因为我是皇帝，不是暴君。” “唉……”乔月烟轻咳一声，“我又没撵你走，不用解释这么一大堆，像是我怎样了你似的。” “我想与九九说点话，你先……” “我想起来还有一些奏折没有批改完，趁着今晚批了，也快要年休封笔了。” 顾慎言去了偏殿后，伍九九迟疑道：“主子。您与皇上这是……？” “没什么。”乔月烟挥挥手道：“先不说这个了，我是想说，这不是快过年了吗，给栖凤宫的人的月例翻一翻，让大家也都过个好年。” “那感情好啊。”伍九九乐呵呵道：“那宫里那些人明儿个知道了，非得感谢娘娘您不可。” 乔月烟也跟着乐道：“那可先说好，可别吵到我睡觉嗷，要不我可翻脸不认人了。” “那指定没人敢，咱们宫里谁不晓得，咱们娘娘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好你个九九，还在这儿笑话我，我可不给你长月例了啊。”乔月烟作势推了一下伍九九。 “好主子，我错了。”伍九九认错速度也很快，“我嫁妆还没攒齐呢。” “瞧你说的，像是咱们栖凤宫还能少了你一份嫁妆似的。”乔月烟也被逗乐了 ，道：“说起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