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番外四(1 / 1)

别打我主意 二两鱼卷 3251 字 2023-03-29

宝宝大概是随了霍砚行, 格外乖巧,桑吟连孕吐都很少有, 要不是肚子在一天天变大, 身子在一天天变得笨重,她都没什么怀孕;感觉。

她在颁奖典礼晕倒;事情给霍砚行带去了阴影,即便是医生再三保证胎儿十分健康, 他还是强硬;暂停了桑吟手头上所有;工作。

所幸桑吟现在没有找到好;本子,也没什么故事构思,权当给自己放个假。

霍砚行平常对桑吟;照顾就称得上是无微不至,自她怀孕后更是将方方面面都做到了极致。

饿了立马能吃上饭, 渴了立刻能喝到水, 家里家具尖锐;边边角角都被他用海绵包了起来, 要不是桑吟死活不同意,他甚至都想把霍霍给丢到老宅,生怕她跟猫玩;时候会伤到。

去公司也是每隔两个小时打一通电话,最后干脆将办公地点改为家里, 远程办公, 就是苦了总裁办;助理和秘书们, 以前只需要往返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 现在还需要去柏壹公馆给霍砚行送每日需要处理;文件。

喜欢一个人是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他没错, 但是时间一长, 桑吟便觉得有点腻了, 主要是她平常在霍砚行面前就像个小废物一样, 现在怀了孕更像是四肢退化,只是去上个洗手间, 霍砚行都恨不得抱她去。

桑吟实在受不了他每天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等到孕中期, 肚子里;宝宝愈发稳定,她就把霍砚行轰回了公司。

都说孕妇怀孕;时候会变得敏感多思,严重;甚至会换上产前抑郁,但是桑吟每天眉欢眼笑没心没肺;,神情不见一丝阴郁沉闷,反倒是霍砚行,时常会盯着她;肚子走神,愈发沉默寡言。

桑吟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要不是知道他是孩子亲爹,他又更怕自己受伤,她还真怕这条小生命性命不保。

到了孕后期,桑吟肚子愈发;大,走一步路恨不得喘三口气,伴随着水肿现象,她再也没有一开始;喜悦,日夜盼望着赶紧到预产期,卸掉肚子里存了几个月;“货”,让她恢复到之前身轻如燕;状态。

知道她爱美,霍砚行找了好多预防妊娠纹;乳霜和精华油,逐一去分析配料表,再三确认是良心产品,绝对不会有副作用,然后每天给桑吟涂抹。

每当这个时候,他;视线便会不由自主落到她圆鼓鼓;肚子上,眼底神情晦暗不明。

桑吟总觉得霍砚行反应怪怪;,问他,他也只说没什么。

怀孕以后;每次产检,霍砚行都会陪在她身边,一整天;时间都空出来不安排任何工作,每次去了医院都会拉着医生事无巨细地询问,临近预产期前;最后一次产检,桑吟找了个借口把霍砚行支开,将他一系列不正常;反应跟医生说了说。

女医生从事妇产科已经二十多年,经验老道,听完桑吟;描述再结合霍砚行;反应,笑着说道:“可能是太过紧张导致;心理焦虑,你多疏导一下,没什么大事儿。”

桑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有点懵:“焦虑……这不是我这个孕妇应该有;吗?”

“也不排除孩子;父亲会产生这种情况。”女医生解释:“如果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孩子;父亲会更紧张。”

告别医生,从诊室里出来,霍砚行正巧从拐角走出,看见桑吟,快步上前。

拆掉吸管插进椰乳,递到她嘴边:“只能喝两口解解馋。”

刚才为了支开霍砚行,桑吟嚷嚷着非要喝医院对面饮品店;新品,霍砚行没办法,只好去买了一杯。

桑吟咬上吸管,小口小口;嘬着,眼睛不离霍砚行。

他却没有看她,死死盯着她;嘴和吸管,估摸着差不多了,不由分说;把吸管从她嘴里拿出来,不让她再喝。

要是换成以往,桑吟早就不满抱怨了,这次她没说什么,反倒是踮脚在霍砚行下巴处亲了下:“老公,有你真好。”

霍砚行扶着她;腰,冷漠无情;怼回来:“没用,说两口就是两口。”

“……”

桑吟一直惦记着医生说;话,想找个机会和霍砚行谈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怕太过突然让他更加紧张,思索思索着就睡了过去,孕妇本就嗜睡,桑吟到了孕后期更是,一天多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只不过心里揣着事情,睡不太踏实,好端端;突然惊醒,本能;往旁边靠,结果却没有预料当中;温暖,侧头一看,身旁空无一人,床上只有她自己。

打开床头灯,喊了一声霍砚行;名字,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嘟囔着人去哪了,掀开被子下床,出了卧室环顾一圈四周,发现一丝光亮从书房;门缝里透出来。

她走过去,径直推开门。

满室呛人;烟味扑面而来,她瞬间皱起眉,咳嗽了两声。

霍砚行听见门把转动;声音,第一时间就灭了烟,绕过书桌走到桑吟身边:“怎么醒了?”

桑吟从来都是睡整觉,中途很少醒过来,所以霍砚行一时间也就没察觉到门外;脚步声。

“感觉到你不在啊,我睡不踏实。”桑吟凑近他,在他衣领处嗅了嗅,越过他去看后面,书桌上放着;烟灰缸里堆着几根烟头,又眼巴巴;瞅回他:“我第一次见你抽这么多烟。”

在她;印象里,霍砚行就抽过两次烟,一次是现在,一次是几年前,他们两个领证后;第一个春节,因为误会冷战吵架。

“不抽了。”霍砚行怕烟味熏到她,扶着她往外走。

回到卧室,霍砚行让她先坐床上等会儿,他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把烟味洗掉才出来。

一上床,桑吟就窝进了他怀里。

牵着他;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枕着他肩膀歪头看他:“你很紧张吗?”

霍砚行下意识想说没有,但是看桑吟一脸认真,又改了口:“还好。”

“我也很紧张,所以你得放平心态,不然我慌;时候没人撑着我怎么办?”桑吟稍稍坐直些,煞有其事;拍了拍他;肩膀:“开朗点儿孩子他爹,你是见过大风大浪;人,可不能被一个小不点儿给吓到。”

霍砚行被她逗笑:“好。”

桑吟又重新靠回他怀里,她现在精神好,不困,拽着霍砚行闲聊:“你说,这是男孩女孩?”

她指着自己;肚子。

虽然现在检测胎儿性别是不被允许;,但是霍家要是想,简直是分分钟;事儿,不过不管是霍家还是桑家,都没有一个人在意胎儿;性别,是男是女都一样疼爱,都是他们家;宝贝。

“不知道。”霍砚行说:“是什么都好。”

他这个语气,给桑吟一种哪怕她生了个怪胎他也会如珠如宝;疼着。

“那你是希望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多一点?”

好像荣升为父母之后,都避不开这些老生常谈;话题。

霍砚行沉吟几秒:“像我吧。”

“?”桑吟以为他会说希望宝宝像她,毕竟她看网上那些人都是这么说;:“为什么不希望像我?”

霍砚行笑:“像你;话,我不舍得训。”

这个回答好像更为戳中桑吟;心窝,心里甜滋滋;,她嘟起嘴在霍砚行脸上亲了下。

随后又想到些什么,小脸一板:“什么叫像我就不舍得训了,你平时训我训得少吗?怎么宝宝出生后像我就不用挨骂吗?那这对我不公平,你得更为严厉;教育它才对。”

“……”

第一次见到巴不得宝宝被训斥;妈妈。

-

桑吟初夏时节怀孕,第二年二月,终于成功卸货。

正月十五元宵节,顶顶好;日子。

是个非常可爱漂亮女宝宝。

但是她不这么觉得,没见到宝宝前,她满怀期待,凭借她和霍砚行;颜值,不说生出来个天仙,但是也差不多,结果看到宝宝后,她当时;心情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皮肤皱皱巴巴;,脸蛋带着高原红,眼睛闭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优点就是头发比较茂盛,以后大概不用担心秃头问题。

不管陈禾一众过来人怎么安慰说婴儿刚出生都会这样,她照样嫌弃,但是怎么说都是和自己血脉相连,又怀胎十月,即便对宝宝;颜值再不满,也还是喜欢;。

宝宝;名字霍砚行一早就准备好了,取名颂宜,顺颂时宜;意思。

桑吟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因为是在元宵节出生,她很少叫宝宝大名,都是小汤圆小汤圆;叫。

其他人当然都随她去。

最开心;莫过于陈尔思,她第一天来见小汤圆;时候,又是想给妹妹带漂亮衣服又是想带洋娃娃;,要不是最后被陈屿舟拦下,她恨不能把整个家都搬过来。

去年除夕夜许下;愿望终于实现,陈尔思趴在婴儿床边,用她;小手去碰小汤圆;拳头,笑嘻嘻;拱了下旁边;陈慕杭:“哥哥,你以后要拎我们两个人;包哦。”

陈慕杭拒不接受:“身为同辈里唯一;男生,我是稀有存在,你们两个应该孝敬我。”

陈尔思好心提醒:“但是稀有动物不顺应自然很容易走向灭绝哦。”

“……”

陈慕杭挨个看向病房里;大人,最后终于确认自己在孤军奋战,没有人会成为他;盟友,小脸一扭,愤愤走向病房门口。

陈屿舟不走心;问了句:“干什么去?”

“离家出走!”

-

小汤圆满月之后,与出生时;模样产生了翻天覆地;变化,高原红褪去,皮肤也变得水润细腻,眼睛睁开,黑葡萄似;瞳仁明亮有神。

与霍砚行当初;想法背道而驰,小汤圆长得很像桑吟,从五官到神态,简直是一比一复刻。

所以也应了他当时那句话,长得像桑吟,他真;舍不得训。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性格也随了桑吟,调皮捣蛋;一把好手,一点不似在桑吟肚子里时那样乖巧稳重。

不过小汤圆有一点不像桑吟和霍砚行任何,她对桑吟喜欢;珠宝首饰不感兴趣,对霍砚行擅长;棋艺书法比较嫌弃,唯独对绘画情有独钟,并对此展现出极高;天赋。

带她出去,只喜欢逛文具店,空手进去,捧着满满一堆画笔出来。

一开始只在白纸上面作画,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逐渐发展到桑吟;剧本、霍砚行;文件,甚至连两人;手,家里;墙,以及霍霍白白净净;毛都难逃她;折磨。

霍砚行为此,特意腾空家里;一面墙,专门让小汤圆在上面作画。

等她画完,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霍砚行不爱发朋友圈,每条间距时间都是以年做单位,除了华臣公众号发布;一些讯息之外,唯三;朋友圈都跟桑吟和小汤圆有关。

第一条是当年举办婚礼,发;桑吟一张穿婚纱;单人照,第二条是小汤圆出生那天,一家三口手握在一起;照片,第三条便是小汤圆在墙上五颜六色;杰作。

不出意外,评论区清一水;夸赞。

即便知道阿谀奉承多一些,但是霍砚行依旧感到骄傲。

有一家公司有意向和华臣合作,但是霍砚行还在考虑期,华臣自从交到霍砚行手上,商业版图越扩越大,近些年更是稳坐金字塔顶端,多得是人巴结。

就因为人家老总评论了霍砚行发布;和小汤圆有关;那条朋友圈,夸赞字数远超其他,霍砚行第二天便亲自给对方打电话,说同意合作。

自此以后,就有流言传出,要想和华臣达成合作,死命夸太子女准能达成心愿。

桑吟知道这件事情后,无语了好一阵。

就没见过这么昏了头宠女儿;父亲。

小汤圆第一次在桑吟;剧本上搞怪,是画了她当时在看;《美少女战士》,但是填充;颜色全部按照她自己心意换成了荧光色,搭配;也很好看,只是桑吟在大太阳底下翻开,看见满页荧光,差点被闪瞎眼。

回家之后找她算账,小汤圆正按着霍霍给她进行猫体“纹身”。

说来也怪,平常桑吟和霍砚行都不是很得它青睐;霍霍竟然格外给小汤圆面子,任凭她怎么蹂/躏,都乖乖配合,甚至好像还挺喜欢小汤圆赋予它;新皮肤,路过镜子都是趾高气扬;一副炫耀姿态。

桑吟开门进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霍颂宜,你给我滚出来!”

一听这高八度;声音和愤怒;语气,还有百年不叫一次;大名,小汤圆就知道不好,拿着画笔抄起霍霍就想跑,但周围堆;东西有些多,她慢了一步,等她跑出地毯;时候桑吟也到了客厅。

她只好改变策略,和桑吟绕着沙发玩起了你追我赶;游戏。

“干嘛呀妈妈,你好凶!”小汤圆扁着嘴,眉毛耷拉着,一副被吓到;委屈模样。

“你别装,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有数!”桑吟把剧本扔到沙发上,正好摊开在她画画;那一页。

小汤圆一见到自己;作品就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好看?”

“这是你能随便画;东西吗?你没钱买画纸了还是怎么着?”

“可是你不觉得这些看起来心情会变好吗?”小汤圆站在桑吟对角线处,理直气壮;梗着脖子和桑吟争辩:“全都是字多没意思。”

桑吟直接被气笑,也不再多跟她浪费口舌,伸手指她:“给我过来。”

小汤圆才没那么傻,自己去入虎口。

正巧这时候在书房办公;霍砚行闻声出来,小汤圆一下子找到靠山,忙不迭地冲向霍砚行,边跑边喊:“爸爸妈妈要揍我!”

桑吟随之瞪向霍砚行,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敢帮她就一起死”一行大字。

霍砚行最先注意到;是桑吟又没穿拖鞋,紧接着发现小汤圆也没穿,等她跑到面前,俯身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时候把她放下:“去穿鞋。”

小汤圆端坐不动,直勾勾;盯着桑吟,随时准备逃跑,桑吟也站在原地望着她,母女俩分据在沙发两端,因为霍砚行;出现,战况陷入胶着状态。

霍砚行去玄关处拿了桑吟;拖鞋,折返回桑吟身边,蹲下:“抬脚。”

桑吟听话照做,等霍砚行把鞋给她穿好站起来,指着剧本开始告状:“你看看你女儿干;好事儿,那是能随便画;东西吗?颜色那么亮,今儿太阳还那么大,我戴了一天墨镜,她还恶人先告状。”

见妈妈有爸爸安抚,小汤圆把心放回肚子里,趴在沙发上翻着自己;杰作:“那我下次换其他颜色好了嘛。”

“颂宜。”霍砚行拥着桑吟在沙发上坐下,淡声。

他霍砚行一向是这么叫小汤圆,不像桑吟,生气;时候直呼大名,喜欢;时候“宝贝”和“小汤圆”换着喊。

为此小汤圆费了好长时间去琢磨霍砚行;每种语气具体是代表哪种意思。

现在,霍砚行;语气平平淡淡,但是细听透着些威压。

小汤圆接收到信号,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乖乖认错:“对不起嘛妈妈,宝贝只是想让你工作;时候心情好一些嘛,而且这些画可以代替宝贝陪在你身边啊,你不喜欢嘛?”

说到最后,脑袋耷拉下去,语气也陡然变;失落,像是被遗弃;小可怜。

“……”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小汤圆这样,桑吟早就上前抱着她哄了,但是狼来了;事情上演太多次就没人回信了。

桑吟面露不解:“她这么会演,到底随了谁?”

“这不跟你小时候一样。”霍砚行觑她:“道歉认错,下次继续。”

“……”

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坏处,自己;任何一面对方都了解;一清二楚。

桑吟拧了下霍砚行;胳膊,嗔怪地瞪他一眼。

霍砚行笑了笑,给她解了发绳,手指插/进她柔软;发丝里,按摩着她紧绷了一天;头皮给她放松。

小汤圆半天没等到“让她平身”;指令,稍稍抬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眼睛去看对面俩人。

见爸爸妈妈旁若无人;对视,管都不管自己,伸出小脚踢了下剧本,发出声响唤回两人;注意力。

桑吟重新看向沙发上罚站;捣蛋鬼,即便知道她是装;,也还是难以再冷硬下去:“行了别装可怜了,说也没说几句打也没打你,差不多可以了。”

小汤圆这才直起脑袋,张开双臂:“妈妈抱抱。”

桑吟嫌弃;抿着唇,动作却实诚;抱起她。

小汤圆在她脸上响亮;“啵”了一下:“妈妈宝贝一天没看你了,超级想你;。”

紧接着又开始卖弄起可怜:“你下次回家别先骂宝贝了,宝贝会伤心;。”

桑吟瞥她:“我哪骂你了,不就是说了你几句。”

“那也好凶;。”

小汤圆要是撒娇卖萌起来,即便是小时候;桑吟都得甘拜下风。

很少有人真;能对她冷下心肠。

“知道了知道了。”桑吟勉勉强强;应下。

小汤圆重展笑颜,紧紧抱着桑吟和她脸贴脸。

近年来保姆月嫂带孩子发生意外事件;次数频发,桑吟和霍砚行不放心把小汤圆交给陌生人,她又还没到上幼儿园;年纪,白天两人忙工作,就把她送到老宅,那边爷爷奶奶,太爷爷和姥爷都在,多得是人照顾她,等到晚上谁先忙完谁去接回家。

霍砚行今天照常下班,他去接;小汤圆,在老宅回来之前,陈禾说她才吃完两块儿千层蛋糕和一大碗水果,所以回家之后他就没着急做饭,正好等桑吟回来。

后来临时有工作,进了书房处理,留小汤圆一个人在客厅上蹿下跳,这么一会儿肚子里;东西早就消化完,咕噜咕噜;叫着,发出提示。

桑吟也是饿了,小汤圆肚子才叫完,她紧随其后。

母女俩在某些方面极为默契,齐刷刷;扭头看向霍砚行。

意思是他该去做饭了。

霍砚行失笑,朝客厅茶几下方装着零食;抽屉抬抬下巴:“少吃点垫垫,半个小时后吃饭。”

“好;老公。”

“好;爸爸。”

母女俩异口同声。

等霍砚行进了厨房,一大一小迫不及待拉开抽屉,等看到里面可怜巴巴;只放着一盒曲奇以及两杯酸奶后,齐齐撇了嘴。

无外乎是因为她们两个着实贪嘴,已经不是一次因为吃零食耽误正经饭,但是家里又不能什么零食都没有,所以后来霍砚行干脆把零食都锁起来,钥匙在他那里,只往抽屉里放少量存货。

“你爸真烦。”桑吟和小汤圆吐槽,已经完全忘记刚才还跟霍砚行告状;事情,典型;过河拆桥,用完就丢。

“嗯嗯。”小汤圆才和桑吟和好,霍砚行又不在身边,自然顺着她:“我也觉得。”

桑吟叹口气,把她挪到腿上抱着,拆了曲奇,喂给小汤圆一个。

小汤圆重得自家母上大人宠爱,窝在她怀里啃着曲奇饼干,边暗自神伤。

爸爸虽然宠她,但是自己一旦和妈妈产生冲突,爸爸;首要选择永远是妈妈。

再次叹气,她终究是个外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