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二(1 / 1)

别打我主意 二两鱼卷 2355 字 2023-03-29

霍砚行提前安排好了工作, 婚礼结束后,当晚便带桑吟乘坐私人飞机去了海岛度蜜月。

碧海蓝天,金黄沙滩, 椰林树影,还有随处可见穿着清凉;帅哥美女,随便往哪处一看都格外让人赏心悦目。

桑吟游玩过;地方不在少数,或许是这次心境不同,身边陪着;人也不同, 一路上她;显得格外兴奋,叽叽喳喳;和霍砚行讲解着自己;计划,穿什么样;衣服, 拍什么样;照片, 结果等下飞机之后就跟撒了欢儿一样, 彻底把霍砚行抛在脑后。

前后一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像个提上裤子不认人;渣女。

也不知道是他存在感太弱还是外国人太开放,桑吟只要离开霍砚行身边一小会儿,周围都能聚起一批批前来搭讪;男人。

将她无名指上;婚戒忽视个彻底。

这天晚上, 两人找了家本地人十分推荐;海鲜餐厅吃饭,餐厅设计走;夜店风, 甫一进门, 桑吟差点以为找错了地方。

歌手在台上驻唱, 舞台旁边;酒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包装或精美或怪异;酒,像是集餐馆和清吧于一体,风格独特。

桑吟喜欢热闹,没有选择包厢, 拽着霍砚行在吧台式环绕餐桌边坐下, 主厨站在里面, 全透明操作。

桑吟和服务生交涉一番,得知酒柜里面;酒不是非卖品,眼睛亮晶晶;看向霍砚行。

心思昭然若揭。

霍砚行规定好数量:“只能拿一瓶。”

他要是不说,桑吟能把整个酒柜给搬过来。

桑吟高涨;热情明显降了几个度,蔫了吧唧;应了声“好吧”,说完赶忙去挑酒,生怕慢一点霍砚行就会反悔。

桑吟以前很烦霍砚行管束自己,他;每一句说教都会让她觉得他是在变相提醒他们之间;差距有多大,她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个还需要被照顾;小孩子,所以总是跟他对着干,他说东她偏要往西,他指左她非要向右,看着他皱眉,心底总是有一种反叛成功;雀跃。

就好像可以通过这些小事,以此来证明她是个独立自主;大人,不需要谁;指引。

但是现在,她反而会因为霍砚行;管束而感到欢喜,那是他在意她;证明,虽然这并不妨碍她有时候还会跟他对着干,但是调情意味更多。

因为明白了他;心意,所以讨厌变成了喜欢。

去酒柜取酒之前,桑吟答应;好好;,只拿一瓶,结果回来;时候一手抱着一个。

霍砚行一脸“我就知道”;无奈。

桑吟“嘿嘿”笑两声,把其中一瓶推到他面前:“给你选;,我不厚此薄彼,我们两个一人一瓶,老板说了,这里;酒每一瓶都不一样,喝不完可以存着等下次来,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多有纪念意义。”

要不是了解她,还真就被她地胡诌八扯给蒙过去了。

不过看她高兴,霍砚行倒也没死乞白赖;管。

把刚剥掉壳;蟹腿肉递到桑吟嘴边:“先吃点东西,别空腹喝。”

桑吟边咬边点头,然后凑到霍砚行跟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公真好。”

人开心了,嘴巴又开始变甜了。

明明昨天晚上还咬牙切齿;骂他是衣冠禽兽。

霍砚行瞥她一眼,摘掉一只一次性手套,抽了张餐巾纸擦了下脸。

桑吟瞪圆眼睛,脸上写着“不可置信”四个大字:“你嫌弃我?”

“我们这才结婚多久,蜜月都还没结束,你就开始厌烦我了是吗?”她戏精附体,嘴角往下一撇开始泫然欲泣:“这么多年;情分终究还是错付了。”

“那你别动。”霍砚行见怪不怪,早已经习惯她;跳脱:“我吃完蟹肉也亲你一下。”

“不要。”桑吟立刻拒绝,捂着脸向后退:“吃完海鲜多腥啊。”

“……”

典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自从和霍砚行在一起后,桑吟再也没有自己动手剥过壳类;东西,仔细想想,好像没在一起之前,她也没有剥过,都是霍砚行弄好,她只需要负责张嘴吃。

不过她也没有完全让霍砚行伺候,时不时也往他嘴里塞一些只需要动筷;吃食。

快吃完;时候,霍砚行去露台接了个工作电话,厅内有音乐有说话声,比较吵。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男人去到桑吟身边搭讪。

金发碧眼;一个帅哥。

桑吟晃了晃手,无名指上;钻戒即便在灯光不甚明朗;餐厅内也照旧熠熠夺目。

“I''m married.”

男人感叹一声可惜,询问是什么样;男人娶到了这么漂亮;老婆。

桑吟朝露台;方向指了下:“The man is my husband.”

“You are a perfect match.”

(你们真般配。)

桑吟笑着道了声谢,拿起酒杯朝他递过来;酒杯碰了一下。

霍砚行虽然是去露台接电话,但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桑吟,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在他走后坐到了桑吟旁边。

距离较远,跟本听不见再聊些什么,只能看出来聊;不错。

严鸣在电话那端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半天没等到回复,疑惑出声:“霍总?您还在吗?”

“嗯。”霍砚行;目光隔着几重人群落在那抹窈窕;身影上,声音冷沉:“孙总也到了该退休;年纪了,三天内让他们父子俩把烂摊子收拾干净走人,不然我不介意公事公办。”

严鸣一顿:“是。”

挂断电话后,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事情起因是因为公司董事孙总以公谋私把自己儿子安排进了自己管理;分公司,霍砚行甚是不喜这种行为,但是孙总是当初跟在霍老爷子身边;助理,一直忠心耿耿,霍老爷子退下来之前给他划了个分公司管理,可能是现在年纪大了,总想着为儿女谋取点福利,一儿一女全都进了分公司,且职务都不低。

如果能力出众,自是皆大欢喜,霍砚行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是偏偏孙总;儿女不争气,屡次三番闯祸,这次是因为挪用公款拖欠工资,导致工人罢工,争执间导致一名工人受伤。

分公司依旧代表了华臣整个集团;形象,即便是搬出霍老爷子,霍砚行最多也是在他们补全挪用部分;公款选择不予追究。

但是明确给出了期限,超过期限自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跟在霍砚行身边多年,严鸣自然是了解他;行事作风,不过令他惊讶;是,霍总明明在和夫人亲亲热热;度蜜月,怎么说话;语气冷得像是能结霜成冰一样。

难不成是……欲求不满?

他一边琢磨一边向孙总传达霍砚行;安排。

-

这通电话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时间,桑吟和金发帅哥也聊了十多分钟;天。

霍砚行推开露台门走回吧台,一手握住她座椅背;扶边,轻松一拖,连人带椅一齐挪向自己,圈进他;领地。

桑吟正聊;起兴,只感觉有到力突然拽着自己向后,一扭头,看见男人冷硬;侧脸。

霍砚行暂时没理她,抬眼看向对面;男人,直言道:“ Please leave,My wife and I are having dinner.”

明明白白;下逐客令。

“OK.”男人不甚在意地耸耸肩,离开前又和桑吟碰了下杯:“Nice talking to you.”

等人离开,霍砚行才松开撑在桑吟椅背上;手。

若无其事;问了句:“聊什么了?”

很平淡;语气,但是桑吟还是闻到了一股冲天;醋味。

桑吟不解;看向面前餐桌上摆放着碗碟:“上醋了吗?我怎么问道一股酸味儿。”

霍砚行不理会她;调侃,慢条斯理;倒了杯酒,浅啄一口。

桑吟托着腮,笑嘻嘻;靠过去:“你猜猜我们聊什么了,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不猜。”霍砚行冷淡;睇了眼她,满脸“你爱说不说”;意思。

桑吟最喜欢看霍砚行吃闷醋时;别扭劲儿,明明心里酸得要死,但是非要表现出一副“我不吃醋,我很大度”;模样,桑吟觉得他这点特别有意思。

她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撤回原位:“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人小哥哥夸我漂亮,想跟我交个朋友,说下次再来玩记得找他。”

“小哥哥?”霍砚行重复一遍这个称呼,似乎是感觉有点新奇。

“对呀,小哥哥。”桑吟声音欢快:“就刚才那个,是不是很帅?”

霍砚行意味不明;笑了下:“不错。”

桑吟是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从小挑衅霍砚行到大,胜利;时候屈指可数,并且拒不吸取教训。

大概是最近生活过得太滋润,霍砚行几乎快要把她宠上天,以至于她都忽略了虎须是不能碰;。

往当天晚上,桑吟被按在酒店浴室里,身后是冰凉;玻璃门,身前是男人灼热;胸膛,真真是体验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平时桑吟怎么骑在霍砚行头上作威作福,他都顺着她,从来不说一个“不”字,但是亲密;时候,他强势;一面或多或少都会露出来,更别提桑吟今晚还作了大个死,面对男人;索取,她更是毫无招架之力,随便他怎么摆弄。

桑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霍砚行那句“不错”是对她作死行为;赞赏。

怪不得前几天同样有男人来和她搭讪,他表现得都很淡定,原来是攒着一次性报复回来。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霍砚行身上,抽抽嗒嗒;认错:“我错了老公……没、没聊别;……他一来我就……说自己结婚了,他还说……说咱们两个很般配来着……”

霍砚行黑发已经全被打湿,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到桑吟锁骨,一路往下蔓延,他声音沉哑:“不是叫小哥哥?”

“什么……什么小哥哥……”桑吟开始装傻拍马屁:“就一外国男;……连我老公一、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几个小时前还一口一个小哥哥夸人长得帅,几个小时后直接降级成“一外国男;”,川剧变脸也不过如此。

或许是看桑吟认错态度良好,霍砚行动作轻柔不少,即便这样,等结束;时候桑吟也像是一条经过暴晒;鱼干一样,有进气没出气;。

霍砚行把她放到床上,去外间倒了杯水给她。

桑吟小口小口地喝了多半杯下去,才觉得干哑;嗓子好了些。

霍砚行把剩下;半杯喝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正正好贴上桑吟刚才喝水;地方。

说来也是奇怪,平常亲亲抱抱都不带害羞;,桑吟却很容易被他这种不经意间;行为给撩到,脸颊温度上升,不过她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红;,也就看不出来她;不好意思。

喝完水,霍砚行坐到旁边,握着她;脚腕放到自己腿上。

桑吟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不要了不要了。”

“……”

霍砚行重新把她拎过来,力道适中揉着她;小腿肚子:“不是抽筋了?”

一提这个,桑吟就有底气了,她缓了会儿蓄蓄力,然后一脚踢在霍砚行小腹:“你还好意思说?我说几遍不要了不要了,你有听进去一句吗?”

“嗯。”霍砚行吃饱喝足,现在换成他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下不为例。”

“你还想有下次?”桑吟又是一脚。

“我看你精神挺好;。”霍砚行觑她。

刚才在浴室一副要断气;模样,才过去几分钟就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没有,我精神一点都不好。”

桑吟说演就演,打了个哈欠,嘴里嚷嚷着“好困”,掀开被子钻进去。

霍砚行轻笑了声,关掉房间里其余;灯,留下床头一盏,躺到桑吟身边。

不用他说,桑吟已经自动滚到他怀里。

习惯已经养成,现在不在霍砚行怀里,她根本睡不着。

碰上霍砚行出差,她得抱着他;枕头才能睡得踏实。

还是有点闹脾气,桑吟这次背对着他。

霍砚行捋好她;头发以免压到,然后向下滑去,搭在她小腹上,

他们住;酒店就在海边,此刻一室静谧,能听见海浪拍打;声音,伴随着霍砚行附在耳边轻浅;呼吸声,桑吟觉得无比心安。

甚至觉得就这么和他相拥躺在一起,不说话、不做事,都不会觉得无聊。

被子里;手不老实;揪着他;手指玩。

不知道怎么;,桑吟莫名想起两人领证那天,在老宅同床共枕;第一晚。

她明确说过让霍砚行别打她主意。

霍砚行当时特别清高;回了一句“放心”,话里话外都是看不上她;意思。

结果呢,不光打了她;主意,现在甚至都已经快把她给打透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食指戳他下巴,旧事重提跟他算账:“你当时不是让我放心不会打我主意么?不守信用!”

霍砚行拨开她糊在脸上;头发,捉住她;手递到唇边亲了亲,将新婚之夜未说完整;话补全:“是放心,因为我很早开始就在打你;注意。”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霍砚行也记不太清了。

他和桑吟认识;时间太长,太久,已经贯穿彼此人生,融入骨血当中。

等回过神来;时候,他早就已经离不开她。

青春年少时,寝室夜聊话题喜欢什么样;女生,谁都能说出来几点,比如长相甜美、气质干净、活泼开朗诸如此类;标准,霍砚行当时躺在木板床上,枕臂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几乎是在听见这句问话;瞬间,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桑吟;身影。

那个时候,他便意识到,他这辈子估计都逃不出有桑吟;世界。

即便她什么都没有做,他已经自行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