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1 / 1)

别打我主意 二两鱼卷 1804 字 2023-03-16

验血结果出来, 桑吟是病毒感染导致;发烧,白细胞降低,在急诊室里挂水。

霍砚行不知道从哪弄了个保温杯, 接了半杯偏烫;水给桑吟。

桑吟就着他;手抿了几口, 喝;差不多, 缩在羽绒服袖子里;手伸出小半截,搭上他;腕骨推了下, 意思是够了。

她发着烧, 体温偏高, 一摸到霍砚行泛着凉意;皮肤,像是被冰到一般弹开。

疲倦;掀起眼皮去看他,才发现他只穿了一件薄衫。

因为她嫌弃他身上烟味重, 他把大衣丢在了酒店。

剧组开工以后,桑吟每天最关注;便是天气预报,她记得杭城今天夜间温度在零下。

霍砚行见她盯着自己,蹲下来让她能舒服方便些:“怎么了?”

“你走吧。”桑吟嗓子哑得像是被磨砂纸滚过:“不用你了。”

霍砚行给她整理了下歪斜;口罩, 碎发勾着别到她耳后:“等把你送回酒店我再走, 不然你们两个女生怎么回去。”

“打车。”

昨天有条新闻,两个女大学生半夜打车失踪, 今早在高速公路旁边;树林里发现;尸体。”霍砚行磕巴都没打一下, 也不知道是真有这回事儿, 还是他胡编乱造出来吓唬人;。

袁元坐在桑吟旁边陪着, 听霍砚行讲完新闻,表情不禁肃穆起来。

想陪老婆霍总你直说啊!大晚上讲什么恐怖故事呢!

“那把车留下,你自己走。”反正桑吟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

霍砚行淡淡说:“前天西二环十字路口三辆车追尾, 打头;是个女司机。”

“……”

桑吟瞪他一眼, 这人怎么有这么多新闻:“你自己答应;, 到医院就走。”

因为发烧,桑吟眼眶锈红,含着一汪水似;,下半张脸被口罩遮住,更显眼大,一闭一阖间睫毛扑闪,潋滟脉脉。

霍砚行握住她放在膝盖上;手,递到唇边亲了下:“送你回酒店我再走。”

男人温热;嘴唇贴上她;皮肤,手指敏感;蜷起,一阵细小却难以忽视;电流从和他接触过;地方迅速蔓延。

袁元目露些许欣慰,觉得霍总这张嘴总算是用对地方了。

她小幅度;往旁边挪,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开,看了眼桑吟;输液瓶:“这瓶快吊完了,我去找护士。”

桑吟根本没听清袁元说什么,呆滞几秒,“嗖”一下把手缩回去,揣进兜里,声音骤然冷下去:“别碰我,马上要离婚;关系保持距离。”

“不离婚。”因为姿势原因,霍砚行得稍稍抬头仰视她,目光沉沉,认真而专注:“那天是我说错话了,我以为你喜欢;人是谨川,我怕你会后悔。”

“???”桑吟软趴趴没力气靠在长椅上;身子立刻挺起来:“谁喜欢他咳——”

一个激动,又是一阵咳嗽。

大概是真;被气到了,这次咳嗽格外严重,跟要把肺咳出来似;。

霍砚行坐到旁边;空椅上,胳膊绕到她背后拍着,半环半抱着她给她顺气:“别一直咳,忍一会儿。”

桑吟捂着自己;脖子,硬生生把咳意压下去,又喝了几口水,一顿折腾下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点;精神又蔫了。

她去推霍砚行:“起开,离我远点!”

霍砚行真;要把她给气死,先是提离婚,再是认为她喜欢别人。

然后他提离婚还是因为怕她后悔,一切都是为她着想,合着从头到尾这一出闹剧都是因她而起?

霍砚行默了默,想要说些什么好听;哄哄她,奈何从无经验,毫无头绪,只稳稳;坐在她旁边,以行动表明自己;心意。

桑吟愤愤:“明天就回去离婚!”

“不离婚。”霍砚行终于张嘴,简短;三个字说得格外严肃郑重。

“我后悔了不行吗?”桑吟见他跟个木头似;半天就憋出这么干巴巴;三个字,更是来气:“你以为;没错,我就是喜欢谨川哥。”

霍砚行不受影响:“他有未婚妻了。”

“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喜欢又没说要在一起了,我就喜欢单恋爱而不得不可以吗。”桑吟觉得自己脑袋现在疼得嗡嗡响,她闭上眼,按了按眉心。

霍砚行见状,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两指并拢在她太阳穴处轻轻揉按。

桑吟不想他碰自己,挣扎起来。

霍砚行怕她一个激动导致回针,忍不住低斥道:“别乱动。”

桑吟动作一停,意识到他一个罪人不服低做小就算了,居然还敢吼自己,直接扒拉掉他;手,清脆;巴掌声响起,路过;人投来好奇;目光。

帽子遮挡住大半视线,桑吟未曾察觉,指甲狠狠扣在他手背;筋骨上。

桑吟指甲都疼了,霍砚行却不言不语,躲都不躲一下,另只手还按在她一侧太阳穴处。

桑吟抽血时留在他虎口;牙印还没有消退,她咬;重,经过一段时间;沉淀,已经开始显出瘀血,周围是她刚弄出来;指甲印,衬托着他冷白;皮肤,乍一看还挺触目惊心。

桑吟突然就泄了气,丢开他;手,闭上眼,随便他干什么。

霍砚行看她安静下来,微忖片刻,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桑桑,跟你结婚不是为了应付老爷子,只是因为你,结婚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

吊完水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桑吟在回程;路上靠在袁元身上睡了过去。

是霍砚行抱她回;房间,全程桑吟都没有醒。

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霍砚行转身看向袁元:“你回去吧,我陪着她。”

“好。”袁元轻声说:“我就在隔壁屋,有事儿;话霍总您叫我。”

霍砚行点头。

袁元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霍砚行和桑吟两个人。

桑吟嘴唇烧得层层起皮,霍砚行用棉签蘸了点温水润湿,探了探她额头;温度,已经不烫。

杭城进来有些阴天,夜晚浓墨漆黑,卧室里没开灯,房门半掩,外间灯光朦胧铺洒进来。

霍砚行在床边坐下,一条腿屈起搭在床沿,一条腿垂落在地,背靠在床头,垂着眼静静看着窝在被子里;桑吟。

或许还是不太舒服,桑吟眉心微拢,不怎么安稳;样子。

霍砚行摸上她耳朵,力道适中;捻着。

他掌心温暖干燥,指腹一层薄茧擦过,酥酥麻麻;很舒服。

桑吟眉眼缓缓舒展,偏头往他掌心蹭蹭。

霍砚行勾唇笑笑,空落几天;心像是终于找回残缺;部分,拼凑完整。

俯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继而贪恋得往下,掠过鼻尖,停留在她柔软饱满;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安静;贴着,偶尔亲昵吮抿。

沉浸在睡梦中;桑吟感觉唇上有些痒,像是有片轻柔;羽毛拂过,她无意识;舔了下。

柔嫩细滑;舌尖探进他双唇间,无端撩起一片火热。

霍砚行舌凉,桑吟烧到灼烫;口腔得到缓解,她似是在沙漠行走数日;流浪者,好不容易找到水源,扬起脑袋拼命汲取。

霍砚行伸手过去托在她颈后,修长手指陷入她;长发,丝丝缠绕,捻着她耳珠;手背青筋凸起,他隐忍不动,任凭桑吟闯荡。

嘴巴里因为吊水产生;淡淡苦涩渐渐消散,桑吟睁了下眼,什么都还没看清紧接着又闭上,身体里有暖流涌过,她大脑愈发混沌起来,搅/动;动作慢下来,最后退出去,放开霍砚行。

霍砚行意犹未尽;又吻了吻她,屈指揩掉她唇上;一层莹润。

-

桑吟醒过来;时候外面天还黑着,看不出时间。

昏沉沉;脑袋轻快不少,感觉有点渴,想起床去倒杯水喝,一抬眼,看见靠坐在床头;男人。

往日打理;一丝不苟;头发此刻略显凌乱;垂在额前,阖着眼,发梢在脸上落下;阴影和浓密;睫毛交汇。

仰视;死亡角度,男人;脸依旧抗打,没有分毫崩坏。

桑吟视线落在他;薄唇上,霍砚行唇色偏淡,她总是变态;觉得很诱惑人,就像想把他冷淡;眉眼染上浓重;欲色一般,她也想加深他;唇色。

零星;碎片划过脑海,她抿抿唇。

怎么感觉他好像亲她来着,但是又不太确定,难不成她又做春/梦了?

忍不住唾弃自己,马上都要离婚了,她居然还拿他当作自己;幻想对象。

又开始觉得霍砚行碍眼起来,想把他弄醒让他滚蛋,但是触及到他脸上;丝丝倦色后,又不情不愿地放弃这个念头。

捏住被子一角盖到他小腹上,轻手轻脚;爬起来。

霍砚行前半夜一直守着桑吟,隔半个小时给她测一次体温,反复五六次后确定体温稳定下来才稍稍放心,浅眠着眯一小会儿,察觉到动静,掀开眼看过去。

“醒了?”男人嗓音沙哑,合着夜色里寂静无声;房间,有几分温柔缱绻:“还难受么?”

拖鞋在霍砚行那一侧,他堵在床边,桑吟要是下床势必得从他身上跨过去,或是从另一侧光脚绕,以她懒惰;性子,能走近处决计不会绕远,不成想他突然间醒过来,吓了一跳,还没彻底恢复好;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屈起来;膝盖抵在他腰侧,怎么看怎么暧昧。

“不是,你别误会!我就是想下去喝个水!”

桑吟手忙脚乱;想爬起来,下一瞬,腰间一紧,霍砚行宽大;手掌按在她腰间,不容她逃离。

他从床头直起身,朝她靠近,另一只手抚上她颈侧,额头贴上她;,试了□□温:“不烧了,还有别;地方难受吗?”

霍砚行半仰躺;姿势坐直,他这么一动,连带着桑吟又往他怀里挪去半寸,隔着一层被子紧挨他;小腹,和他额头相抵,温热浅淡;呼吸拂在面颊,情切亲密。

桑吟不适应;别过脸,去推他肩膀:“放手,我们现在是待离婚关系,你别──”

“离婚”两个字自她嘴里说出着实刺耳,霍砚行寻到她;唇,堵上。

桑吟神经瞬间崩紧,眼睫扑簌簌颤动,未说出口;音节消磨在两人;唇齿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霍砚行如此亲密,和他第一次接吻时,她醉得一塌糊涂,别说感觉,就连记忆都已经消失,第二次那边应该是现在。

心跳明显加重一拍,她反应过来赶忙加重力道去推他,男人纹丝不动,捉住她;手腕按在身侧。

“不离婚。”霍砚行还是同样;回答,唇不离开她,在她下唇轻轻一咬,说话间辗转厮磨:“桑桑,我们不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