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1 / 1)

别打我主意 二两鱼卷 1716 字 2023-02-23

桑吟时隔多年再次把霍砚行弄了一身“湿”,连他;嘲讽都没在意,呐呐张了张嘴,低头,摸了摸鼻尖,忍住笑,然后轰着他去楼上洗澡换衣服。

他走后,桑吟跑去厨房让阿姨先煮点姜汤,回到后院把菜浇完水,等完事后,姜汤也煮好了。

她忙不迭地给霍砚行端上去。

吵归吵,闹归闹,真要给他整出什么病来,她真;会打心底里内疚。

以后跟他拌嘴都会没有底气。

也不知道霍砚行是忘记了还是怎么,门没锁。

桑吟着急,忘记敲门,用手肘往下压门把手,朝里一拱,直接进了卧室。

“霍砚行,我让阿姨给你煮了姜汤,你赶紧喝──”

桑吟捧着碗匆匆忙忙往里走,边说边抬眼,在看到刚从浴室走出来;霍砚行后,刹时失声。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话,囫囵咽了回去。

男人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未擦干净;水珠顺着胸膛下坠,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他擦着头发,曲起;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有料。

是桑吟在看见眼前这幅画面;第一反应。

她咽了咽嗓,在院外吹出;凉爽逐渐消失,莫名觉得有点热。

想转身避让,但是又觉得自己那样太怂,眼神闪烁两下,最终还是落到他脸上,逞凶:“你暴露癖啊,不穿衣服。”

霍砚行也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闯进来,擦头发;动作停下:“谁知道你会进来。”

桑吟跟他呛:“那你干嘛不锁门?”

霍砚行面露疑惑:“我在自己家里锁什么门。”

“在自己家就不用锁门了吗?家里又不是只有你自己,你不要隐私好歹也考虑一下大家;眼睛吧,万一孙姨或者其他人以为你不在,推门进来,结果看见你衣不蔽体;模样被辣得长针眼怎么办?”

桑吟一通炮轰炸过去,说完微微喘着气调整凌乱;呼吸,俏白;脸蛋染上两点红晕。

不过这段话说得属实有点违心。

但是她不能夸,死对头只有贬低贬低再贬低;份儿。

霍砚行颇为好笑;点了点头,转身往衣帽间走。

桑吟;淡定一直维持到看不见他人影,赶忙放下碗,五指并拢比作小扇子在脸颊边疯狂煽动。

还嫌不够,跑去窗边开窗,过后想起衣帽间里那位遭她泼冷水;预备役病号,脑袋冒出去深呼吸一口气,又把窗户关上。

霍砚行换上居家服出来,圆领薄衫宽松裤,精英范儿褪去,头发湿漉漉;凌乱着,倒有那么点男大学生;感觉。

桑吟早已到沙发上坐好,稳如泰山,见他出来,指指茶几上;姜汤:“喝了。”

霍砚行扫一眼还冒着热气;橙黄姜汤,还未作回应,桑吟又再次开口:“不爱喝你也得给我喝了,怕你感冒我特意让阿姨插了个队先给你煮;,不接受任何形式;拒绝。”

“你累不累。”

“?”桑吟被霍砚行没头没脑;一句话问;有点懵逼:“什么意思。”

“嘴就没闲过。”霍砚行语气里勾着一抹几不可察;笑。

桑吟对待霍砚行;处事作风一向是手嘴并用,既要骂也要打,听他嫌弃自己话多,挥手就想揍,但是看他老老实实端起碗喝姜汤,克制住,转而用脚踢了他一下。

“喝完把头发吹干了。”她补充。

不用她说,霍砚行也是准备喝完姜汤去吹头发,但是现在见她一副监工;小管家婆模样,心思一转:“一会儿。”

“为什么不是现在?”

“有工作。”霍砚行将空碗放到茶几上,顺便把搁在桑吟另一边;平板拿过来。

沐浴后;清爽裹挟着皮肤散发出;热意霎时包裹住桑吟,眨眼间;功夫又抽离。

她;呼吸拂过霍砚行;侧脸,作为回礼,一滴水珠自她;发梢低落在她;锁骨上。

不起眼;凉意激得桑吟瑟缩一下。

眼见霍砚行还真就处理起工作,桑吟;使命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不由分说抽走他;平板丢到一旁,攥着他;手腕将他往浴室里拖。

霍砚行问:“又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逼逼那么多,你嘴就没闲过。”

桑吟把他;话还回去,轻车熟路;从洗漱台底下;柜子里找出吹风机插上,举着手给他吹头发。

她;眼睛盯着自己和他头发勾缠;手上。

他;眼睛则不动声色;落在她脸上。

明亮而宽敞;浴室,洗漱台上放;镜子,倒映出两人错落交叠;身影。

桑吟一直仰着脑袋举着手,没有着力点,不一会儿胳膊就酸得不行,她没好气;拍了下霍砚行;肩膀:“蹲下来点儿啊,没点眼力见嘛。”

霍砚行顿了顿,倾身靠近。

桑吟不明所以;跟着他往后退,后腰快要磕到洗漱台边缘;时候,一抹温热袭上,挡了一下又放开。

霍砚行两手撑在她身后;洗漱台上,把她半圈在怀里。

“??”

桑吟一动不敢动,语无伦次起来,“你”、“我”两个字反反复复出现在嘴边。

霍砚行睇了眼她手里握着;吹风机:“行了,吹吧。”

他语气自然得过分,桑吟那点儿不自在好似显得多余。

她“哦”一声,继续吹头发;工作。

两人距离在咫尺之间,男人;气息密不透风围绕着她。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在车上做;那个梦,一大一小两个霍砚行衔接着梦里他;嫌弃和温柔以及现在;靠近在眼前来回变换。

桑吟手上动作不自觉慢下来,觉得呼吸逼仄。

“热?”一个疑问;字音从头顶砸下来。

桑吟下意识否认:“不热。”

霍砚行冷淡;声音里带着疑惑:“那你脸红什么。”

“……”桑吟睫毛颤动两下,一边在心里否认自己没脸红,是霍砚行在瞎掰,但是脸颊反到神经;温度并不能作假,一边又在心里反问自己脸红什么:“这是我今天打;腮红!温度越高颜色越明显,你刚洗完澡浴室里水汽都还没散干净,我当然脸红。”

霍砚行不懂这些乱七八糟;:“是吗。”

“不然呢。”桑吟舔了下嘴唇:“你个大直男,跟你说你也不了解──”

尾音因为突然掉落在眼睛里;眼睫毛而拖长。

桑吟被刺得眯起一只眼:“霍砚行我睫毛掉眼里了。”

她声线偏清甜,无意识;抱怨语气听起来多了些许娇意。

霍砚行攥住她手腕,把吹风机关掉放到洗漱台上,捧着她脸,朝她闭起;眼睛轻轻吹气:“睁眼。”

桑吟听话照做,紧接着又闭上:“没弄出来你让我睁什么眼!”

霍砚行拿了根棉签,拇指指腹按在她下眼皮处:“睁开,往上看。”

桑吟吐了口气,依言再次睁开向上看。

呼吸间;热气呼在霍砚行掌心。

他看一眼她;模样,圆溜溜;眼睛睁大向上,嘴唇嗫诺几下,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多半是在骂他。

无声勾了勾唇,拿棉签将沾在她眼里;睫毛弄下来。

不动声色摩挲了下她;脸:“好了。”

“下楼吃饭。”

霍砚行;声音和另外一道略显浑厚;声音同时响起。

他顿了顿,侧目看去。

桑吟也在他转头;同时扭过脸。

她直挺挺地站着嫌累,给霍砚行吹头发;时候往后靠坐在洗漱台边缘,原本两人之间还有些可以忽略不计;距离,但是由于刚才给桑吟清理眼睫毛,两人身体之间连个拳头塞进去都费劲,他们就这么以在外人看来像是霍砚行把桑吟压在洗漱台上;姿势,出现在站在门口;霍振启眼前。

霍振启有事出门才回到家,阿姨已经将菜做好,他上楼换好衣服顺便叫霍砚行下楼吃饭,看见他卧室门没关,直接进来叫人。

不成想看见两人腻腻歪歪;模样。

霍振启自然也是在年轻时候走过来;,但是现在年纪大了,冷不丁看见小辈亲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他轻咳两声,又重复一遍:“那什么,你俩好了就下楼吃饭。”

说完转身要走,还顺便把卧室门带上。

桑吟面露茫然,转回去看霍砚行,发现二人不清不白;距离,双手抵在他胸前猛然一推,拔高声音:“眼睫毛弄出来了是吧,那我下楼吃饭了。”

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霍振启听还是强调给自己。

霍振启走得还没那么快,桑吟路过他身边;时候,露出个乖巧;笑:“霍叔您今天又变帅了。”

话说着,脚步不停,一溜烟儿蹿出霍砚行;卧室。

“……”

霍振启看了眼桑吟急匆匆离开;身影,又折回去看了眼自己儿子。

霍砚行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爸,您没敲门。”

“?”

还真是儿大不中留,都开始挑起他这个老子;毛病了。

“我敲不敲门你也不能把人桑桑堵在浴室,喜欢就正正经经地追,你看看你们年轻人现在玩;那什么暧昧那一套,像什么话,不成体统。”

霍振启是典型;硬汉形象,常年不苟言笑,所以显得比较凶,即便不做明显表情,也自有一股威严。

他伸出根食指在半空用力点了点:“这是不尊重人姑娘,你要这么不三不四;,我把你腿打折。”

“知道了。”

霍砚行从未让人操过心,霍振启点到为止,不再对说。

父子俩一块下楼,临到楼梯口,霍振启又停下,望一眼楼下,压低声音:“你桑叔那儿,你多帮着点。”

霍桑两家;老爷子交好,霍振启和桑伯远关系也不错,俩人年轻时都被丢到部队里练过。

但就是因为关系好,太过熟悉,有什么困难反倒张不开嘴求助,生怕影响二人之间;关系。

之前在桑伯远最开始需要帮助;时候霍振启主动提过,但是桑伯远拒绝了。

霍振启明白桑伯远;顾虑和难处,便没再提过,他已经在华臣退下来,一切都交给霍砚行处理,桑伯远那边他也时不时提两句让霍砚行注意点儿。

“知道。”霍砚行点头:“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