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有些愣住了,无奈地喊了声:“卡!” 冬树这才反应过来,她立刻弯腰,对着躺在地上的封年伸出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 封年咬了咬牙,没接她的手,自顾自爬了起来,径直向着街道的另一端走了过去,这是重拍一遍的意思了。 冬树也走到了自己刚开始的位置上,她等着导演的指令。 隔着街上的人影幢幢,冬树看到了服装师正在给封年拍打身上沾的尘土,冬树在心里一再叮嘱自己:那是个没受过罪的小少爷,动作一定要轻一些。 这次封年跑过来的时候,冬树做好了准备,将手里和脚下的动作放得很轻。 但封年刚刚摔的那一下,还有些疼。他心里带着些气,觉得身上和心里都难受。 屁股有些疼,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多丢人啊。 于是,跑向冬树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笑,其实心里满满都是气。他知道了这个女孩果然是有些武术基础的,他做好了准备待会用最大的力气面对她。 在刚刚丢人的情绪影响下,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把力气放轻的可能性。 封年跑到冬树身前的时候,冬树立刻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胳膊,腿扫过去,也只是触到了他的衣服而已。这一次力量很小,封年果然轻而易举地就挣脱出来,也顺利地说出了自己的台词:“我之前见过你!” 然后,便是下一个动作,冬树右手出拳,击向他的面部,而封年伸手来格挡就好。 但他下意识以为冬树的力气仍然是很大,于是他出手的时候,重重一拳打向了冬树的小臂。 封年出拳的时候,冬树听到那声响和他面部的表情,便意识到不对劲。若是在平时,她自然可以随时调换动作,将这一击轻轻化解。就像是之前面对居贺,可以灵巧躲避。 但现在她是在拍戏,她整个人都在镜头里,镜头会将所有的表情和动作放大。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贸然改变之前和武术指导商议好的动作。改变后,就算说是因为封年力气太大了,但又能怎么样? 在其他人眼里,都是她出了错。 于是,冬树什么都没做,她的右手小臂,就这样承受了封年的重重一拳。那一瞬间,冬树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但瞳孔皱缩。 封年毕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就算年纪小点,不怎么运动,那也是吃着牛排、喝着牛奶长大的。 疼痛感从冬树的小臂上蔓延开来,她尽全力将痛感忽略,继续演了下去。 封年也意识到不对劲,他大概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他只是高傲,只是被惯坏了,但其实并不是个坏人。 他下意识想问问冬树怎么样了,但冬树继续演了下去,出了下一个动作,封年也只能跟着她演了下去。 不过,在之后的动作中,封年也默默将力气变小了很多。 “卡!”导演开了口:“还可以… …” 但导演眉头微皱:“但封年的力气不太对。” “你们两个的打斗软趴趴的。”导演知道冬树有功底,因此知道问题出在封年那儿,于是,导演吩咐:“你们两个这几天去对练一下,后天重拍这个镜头。” 冬树应了声好,今天没她的事情了,她便往服装间走。 她向前走着,封年踟蹰着跟在后面。 冬树知道他跟在后面,但他不开口,她也不想说话。 在试衣间的小隔间里,冬树脱下了戏服,看到了自己的小臂果然是红肿一片,中间区域甚至有些发青了。 不至于伤到骨头,她心里想着,回去冷敷一下,涂点药试试。 她外面穿的是短袖,即使她想遮,也很难。冬树只能用左手搭在右手小臂上,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封年仍然站在不远处,听到声音后,远远地看着她。 冬树的动作有些怪,封年忍不住走了过来,盯着她的胳膊。他没说话,但眼神还算关切,像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孩子。 “没事。”封年挡在前面,冬树出不去,她只能开了口。 “给我看看。”封年执着地盯着她的胳膊。 冬树不想纠缠太久,只能放下左手,给他看,红肿的地方有些鼓起来了,中间青紫的地方范围有些变大。 看上去怎么都像是有事。 冬树连忙再次将小臂遮上:“真没事,”她语气轻松:“我天天练武,经常受伤,小事。” 正好趁这会儿,她问封年:“那今晚我们一起对练下动作?” 封年的脸阴沉着,他甩下一句:“练什么练。”就大步离开了。 这人是真的不好沟通,冬树摇摇头,觉得这个女二当得确实不容易。 她先回了酒店,准备穿个外套,再出去买药。她刚到酒店里找到外套,房门就响了。冬树走到门口问:“谁啊?” 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个看起来蛮惊慌的男孩,冬树有印象,是封年带着的那个受气助理。她将门打开,封年助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来。 “冬树姐,”助理将藏在背后的一大包东西往冬树房间里拿:“这是我们年哥给你的。” 袋子没封口,冬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跌打损伤药、绷带、创可贴…… “年哥说他把你搞受伤了,”助理小心翼翼:“他让我去给你买药。我问他什么情况,他却不肯说,我就把药店能用的都买来了。” “谢谢……”冬树想告诉他没事。 助理又问:“你想吃什么?年哥说让我给你买饭吃?汤喝吗?”助理絮絮叨叨的,冬树忍不住笑起来。 封年任性是任性,但真的不算坏,这让冬树彻底放了心。 他们两个还要一起拍很久的戏,冬树想了想:“不然,你帮我问问你家年哥,看他方不方便一起吃个晚饭?” 一点误会罢了,当面说一说就没事了,之后拍戏也不会尴尬。 助理走了, 跑得飞快,去问自家年哥要不要和冬树姐吃饭。冬树则进屋,用上了袋子里的药,药剂清凉,她的小臂舒服多了。 她刚涂好,外面就再次有了敲门声。 封年那个拖拉性子,应该不会那么快,难不成是他拒绝了,助理过来告诉自己一声?冬树心里想着,再次开了门。 门外站了两个人,封年和助理。 封年仍然是冷冷的一张脸,助理一看冬树就讨好地笑,当封年的助理不容易啊。 冬树胳膊上的药水还没干,她立刻开口:“我马上来。” 封年看到她胳膊上的药水,犹豫了下:“我先去楼下点菜,你有忌口吗?” 酒店楼下便是不错的餐厅,冬树摇头:“没有忌口。” 封年点点头,带着助理下楼了,冬树用左手扇风,让药水干得更快一些。等没有水渍了,她便立刻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 酒店很大,一楼是大堂和餐厅,二楼是商铺,有咖啡店和蛋糕店。冬树在电梯里时想了想,又按了二楼,去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 封年给了她这么多药,她便给他块小蛋糕。 封年长得白嫩,年纪其实比冬树还小一两岁,也许会喜欢小蛋糕。 冬树拎着小蛋糕,走进了餐厅的包间里。助理看冬树进来,便让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这里环境比较私人,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很多。 冬树先问了好,封年回了她,然后冬树将小蛋糕推到了封年那边:“我想着,也许你会喜欢吃。” 封年愣了愣,微微低了头:“……谢谢。” 他沉默片刻,终于说出了想说很久、却一直无法出口的几个字:“对不起。” 就此他们开始了正常的沟通。 先从这部戏聊起,然后他们说起了自己之前拍戏的经历。封年的经历很简单,他自己看了电视剧,突发奇想来试试,他闲着也是闲着,然后家里就给他找了机会。 一进圈,便是戏份很多的角色。从进圈开始,就从来没演过男三以下的番位。 冬树也说起自己的经历:“刚开始是当武术替身。” 她脸上带着笑意,似乎不觉得家里没有父母,作为长姐去给弟弟妹妹挣钱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说起替身的经历时,她提到的是挣到钱时的欢欣,剧组里的小趣事,还有老龙套们对她的帮助。 似乎她的生活就是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事情。 中间,为了防止冷场,封年的助理时常插几句,因此他们也说到了小时候,封年提到了自己小时候去瑞士滑雪的故事,她便说起自己小时候在大清山里采蘑菇遇到狼,封年说自己被逼着练琴,她就说自己从小到大练武。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他轻轻松松,便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而她一路披荆斩棘,才能和他一起坐在同一个包间里,平等地聊着天。 他生活应当是比她富足,比她高端的,但其实,并没有比她精彩,也 没有比她有意义。 封年有作为上层人的矜持,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已经混出头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才能被他看在眼里。 但现在,封年心里却慢慢生出了一些名为尊重的情绪来。 冬树没有化妆,她简单地梳了个马尾,鬓角略微有些蓬乱,因为右手不方便,所以吃饭很慢。 初看她时,封年觉得她很普通,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但现在,他看着她,却看出了一些与常人都不同的意味来。 她的眼睛闪亮,她的眉毛生来带着棱角,她的鼻梁挺直…… 这顿饭吃到最后的时候,助理已经不用说话了,只需要吃就行。 助理对冬树感激涕零,给封年当助理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吃饭都得操心,但他仍然热爱这份工作。因为他一个月拿两份工资,经纪公司一份,还有封年的单独一份,经常还会有额外的红包拿。 封年那一份,就是精神损失费。 一份买他的时间,一份买他的尊严。 这顿饭吃的三个人都心情不错,临分别时,助理十分高兴:“冬树姐,再见啊。” “⊟()” 她叫了一声:“明天有没有时间去对练?” 封年觉得自己担不起冬树这句哥,他点点头:“别叫我年哥,叫我封年就好,我比你小两岁,我得叫你声冬树姐。明天可以的,几点?” “八……”但八刚一出口,冬树就意识到,封年起不来。她想改口的时候,封年已经答应了。 “行,”封年云淡风轻地装逼:“冬树姐,没问题,我在家早上都是七点半起床的。” 封年在家自然不是七点半起床的。 要是游戏打上了瘾,他七点半可能还没睡下。 但牛已经吹出去了,封年自然不愿意丢人。 其实,他之前经常爽别人的约,但他不想翘掉和冬树的约。 他知道,自己过的是纸醉金迷的浮夸日子,但冬树不是。她是一个很踏实的人,在封年的圈子里没有这种人,但他仍然尊重这种人的存在。 更何况,冬树的胳膊还因为他肿着,他怎么好意思让她等着? 封年让助理订好了闹钟,一定要在七点半叫醒自己。 王小助恪尽职守,给自己定了个七点整的,醒来之后便悄悄洗漱后,等着七点半到来。 七点半的时候,王小助立刻开了封年的房门。 他想把封年叫起来,但又不敢,很怕他骂自己,于是犹犹豫豫地小声喊:“年哥,年哥……” 王小助声音太小,还幽幽怨怨的,有点吓人。 封年模模糊糊醒了,眼睛睁开一点,便看到床边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他吓了个激灵,立刻就要开口骂他了。 “冬树姐可等着呢。” 这句话一出,封年便没了脾气。 他绝望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等他们到练习室的时候,冬树已经在那里了,她秉持了在家里早起习惯,现在已经将剧中的动作练了一遍了。 她一边练习自己的部分,一边考虑封年的部分。封年没有基础,要想显得有力道,就全靠定点了。 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只要动作到位,中间没有摇晃,其实看起来就挺像样。 在封年到来之前,冬树已经帮他想好了应该怎么演。 封年和她只有这一次对手戏,之后冬树的武打戏全是和各个反派的,而封年也还有两次武打戏,不过他毕竟是个太傅公子,动作不多。 封年到了之后,冬树和他打招呼:“封年,早啊!” 冬树当惯了姐姐,平日里总是夸奖清卉和既生,现在也随口就夸了封年:“真棒啊,说几点来就几点来,你真的太守时了。” 虽然只是随口一句,但冬树说得很真诚。 这一句,封年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他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有极出息的哥哥,家里对他的要求是不惹祸就行,惹了其实也行,家里能摆平就可以。 比起夸奖,他平日里听得最多的叮嘱便是:“最近没惹事吧?” “惹事了也没关系,妈给你处理。” 封年结结巴巴的:“啊?这就很棒了吗?”他傻呵呵地笑,王小助惊悚地站在一边。 这一句夸奖后,封年认真极了,冬树将自己想的办法告诉了封年,又和他讲了讲如何定点,他全程听得都很认真。 确定封年听懂之后,他们两个便练习了起来。 刚开始封年有些不太熟悉,太过了会儿,便彻底掌握了冬树说的意思。 他们再次演了再相逢那一段,这次交手时,两个人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再显得拖泥带水。 封年很积极,演完了之后还想再和冬树呆一会儿,他想看看自己怎么表现得更好一些,才能获得另一句表扬。 但王小助很体贴,他小声说:“年哥,冬树姐的胳膊还肿着呢。” 封年立刻反应过来:“是得去歇息了。” 冬树总算把和封年的戏对好了,也彻底放了心:“正好该涂药了,我回去休息会儿。” 冬树自己回去了,封年坐在练习室里,对着窗外沉默,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开了口:“我得背背台词了。” 王小助:? 王小助真诚发问:“年哥,您可从来不背台词的啊。” 那不一样,她都夸了他好棒了,要是台词没背好,她岂不是会后悔说了那句棒。 这一天,封年都和打了鸡血一样。 而冬树倒是挺惬意,她毕业论文基本没问题了,老师给了关于措辞方面的修改意见。胳膊还有些肿,她改完论文之后便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后,她便看到了清卉的未接电话。 冬树回拨过去,清卉照例是没有什么大事的,她和小央那部小甜剧播出后,好评如潮,粉 丝更多了。 小央出道这么多年, 没想到竟然还有火成这样的一天。他感慨万千, 没想到红不红就在一夕之间。被称为“新晋男神”的他,大半夜发疯,非要找人打电话,他知道冬树在剧组,不敢打扰,于是打了清卉的。 清卉困得要死,嗯嗯啊啊地听他说了不少红了之后的感受,最后实在烦得很,把电话挂断了。 小央的话全都憋在了心里,于是又去骚扰了谷导。可怜谷导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得听他发表感言。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收到了很多综艺的邀约,还有一些杂志封面的邀请,甚至还有代言,尽姐正在帮他们挑选。 “姐,尽姐说了,她还在帮我争取一个类似的角色,也是校园的,后期加点职场。是个好饼,挺多人在竞争的。” 冬树知道,这种人设的女主角向来抢手,谁不想扮演一个纯真、美丽的角色吸粉呢? 如果只是竞争倒还好,冬树相信清卉不会输,但她知道,不可能只有这种阳光下的竞争,背地里肯定不少人有小动作。 “小心点,”冬树提醒清卉:“要是谁要你去吃饭才能给你这个角色的话,那就不要了。” 清卉很想要这个角色,但她看得挺开:“我知道。” 手机那边的笑声明朗:“我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配得上当我姐的妹妹。” “姐,等尽姐帮我接了综艺或者代言,我就有钱啦。”清卉盘算着:“我们买个房子吧。” 她们住过大清山,住过姑奶家,后来住在武馆,现在又住在租来的一室一厅里,她们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冬树没意见:“等我拍完回去,我们一起去看房子。” 姐妹俩一起畅想了之后的幸福时光,晚上都做了好梦。 第二天拍摄的时候,导演很担心冬树和封年的状态,说实话,上次拍摄的时候,两个人多少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不过杀气都来自封年。 这次一来,他们两个的情况一下子不一样了。 重逢的戏拍得极为顺利,之后又拍了太傅公子和女侠的初见。 冬树站在女主演扮演的郡主身后,女主演是清新美丽那一挂的,站在那儿笑意盈盈,气氛都温和起来。 而冬树身姿笔挺,与旁边婉柔的女主角一比,简直如剑一般。 两个人各有各的好看,但封年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往冬树那儿看,他看一眼,嘴角便忍不住带点笑意。 他还想和冬树说说话,他觉得如果再相处相处,他们便是算是朋友了。他这样总是被家里操心有没有惹事的人,竟然能有冬树姐这样的正经人做朋友? 想想便觉得和做梦一样。 封年还美滋滋想着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导演大声喊了:“卡!” 封年一惊,才发觉自己忘了演,导演却夸赞起来:“很不错啊,封年很自然!” 冬树也不讨厌封年,封年和她对手戏多,拍完一幕后,便理直气壮和她坐 在一起商量下一幕戏。 而和冬树姐越发熟悉,封年就越喜欢和她一起说话。尽管冬树姐话不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总是说些逗乐的玩笑话,也不会说些话讨好他,但他就是愿意和她一起待着。 王小助看起来蔫巴,其实脑子很聪明,不然也不能被选中伺候封年。他很快et了年哥对于冬树姐的欣赏和尊重,自此有了拿捏封年的把柄。 早上,若是封年不想起了,王小助不再和之前一样蹲在他床边扮演鬼影,而是大声叹息,等封年怒气冲冲醒来的时候,王小助便会来一句:“冬树姐应该早就起了吧。” 封年便忍下了自己的起床气,乖乖起了床去洗漱。而他在生活中对冬树的钦佩也映射进戏中,太傅公子的角色塑造得便极为成功。 当冬树吊着威亚,从天而降的时候,地面上封年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了。 因为封年的配合,这次拍摄尤为顺利,进展极为迅速,很快便到了第三个案子。 这部戏是由五个案子串联起来的,最后一个便是和最后的反派打斗,也就是女侠死去那场戏。 而第三场戏,揭漏了一个官场贪腐的大案,布景全都准备好了,立刻就能开拍,但这时候剧组遇到了一些问题。 这个案件是由一个官员的小妾平白死去而揭开了帷幕,这个小妾的设定是极为美艳妖娆的,也因为自己的美艳而得了灾殃。 她被老爷献给了州里巡查的刺史,她乖顺地听从了命令,然而,由于刺史的怪癖,而死在了夜中。 第二日,她的尸体搁浅在河滩。 这个角色其实有些难,要美,要美得妖娆,同时身上还带着听天由命的悲哀,明明已经认了命,小心讨好着,却仍然被折磨致死。 又美,又妖娆,还戏份少,说实话,愿意来演这个角色并适合的其实不太多,并且大多都有档期了。 本来,剧组已经找到了一个小演员,现在到了拍摄的时候,就出问题了,合同设置的违约金不多,那个小演员找到了更好的机会,早就利落地跑去其他剧组了。 剧组今天从群演中找人来试试,但是都不对味,现在剧组正在想办法找人。 冬树背完了台词,走到外面才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听完了对于那个角色的描述,冬树的心颤了颤抖,她走过去问导演:“我这边有个女孩,挺适合的,导演,我能不能叫她来试试?” 导演随口问:“演过什么,有经验吗?” 冬树语塞,封年站在一边,立刻为冬树说话:“哎呀,陈叔,那姑娘我也认识,没问题的。” 封年这么说,导演便同意了:“后天早上开拍之前到就行,来试下吧。” 冬树立刻掏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我在东市这边拍戏,有个角色现在缺人,你要不要来试试?” 她发完之后,又立刻补了一条:“我给你买机票。” 片刻后,她收到了媚媚的回信:“好。”!
第62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