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水道城5.3(1 / 1)

粉蓝的裙子上, 只有裙边染上一点湿润。

但白绿的柔软小布料先掉进垃圾桶,切切实实地沾到了一点白透的粘液。

霍辞实在不想将裙子与布料再放进垃圾桶与那些脏东西接触,扔到角落里。

再用打火机把垃圾桶连同里面的东西烧了个干净, 洗洗手走出卫生间。

冉绮还躺在鸟笼的绒毯上, 腿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

她懒而悠闲地躺在阳光下发呆。脸上细小的绒毛仿佛泛着金色, 为她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霍辞定定望了她一会儿。

冉绮察觉到他的目光, 转面看向他,就见他进了卧室。

直到有人送来几袋衣服,他才从卧室出来。

将衣服丢给冉绮, 他将窗帘拉紧, 又回了房间。

冉绮在衣服里挑挑拣拣, 选了一条白色带绿蕾丝蝴蝶结的连衣裙穿上。

翻到袋子最底下还有几套内·衣, 她不由得感叹霍辞可真细心。

不过她刚从衣柜里兑换了内衣,暂时用不上。

把不穿的重新丢回袋子里, 冉绮高声喊道:“我好啦。”

房间门打开, 霍辞的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白绿的裙子时, 瞳孔收缩。

为什么又是白绿,又是蕾丝蝴蝶结。

他压制着陌生的躁动, 蹙眉问道:“你很喜欢白绿色?”

“挺喜欢的。”

冉绮以为他是看到自己裙子才问的, 站起来转了一圈, 笑盈盈地道:“很漂亮是不是?”

裙摆荡出花样的弧度,稍纵即逝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她脚踝纤细,脚很小, 可能还没有他一只手掌大。粉嫩圆润的脚趾随着她的蹦跳时而陷进绒毯里, 活泼得动来动去, 像粉白的小珍珠。

霍辞不经意看了两眼, 飞快移开视线。

可她蹦跳的景象却在他眼前徘徊了好一会儿。

他心底竟奇异地想:她的脚踝上似乎还缺少什么。若是有一对脚链绑在上面, 或许更好看。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便被他压下。

他重新拉开窗帘,坐在离她稍远的沙发上,不再靠近,接着之前未完的话题道:“类人贝是一种未知的生物。”

他们是突然出现在大众眼前的。从何而来,族居地在哪儿,都无人知晓。

他们自己也会在进入人类社会后,如初生的婴儿般遗忘自己的来历。

目前有关他们的信息,都是利用科技手段在他们身上做实验,圈养观察得来的。

他们的习性与人类相似,性格多变。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是某种能量。

他们透明的血液,可以做出多种神奇的药剂。肉亦是滑嫩可口,且对多种疾病具有治疗功效。

总而言之,他们浑身都是宝。就是数量少,繁殖困难。

霍辞找类人贝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赚钱。

他的公司已经圈养了三只类人贝。

但只有三只,制造出的产品还是太少。

他希望能捕获更多的类人贝,解决他们生育困难的问题,大批量繁殖。

霍辞:“告诉我类人贝的下落,我可以给你让你满意的报酬。”

冉绮脸上的笑随着他的话变得茫然。

她不知该怎么评判霍辞的行为。

他是个商人,追求利益理所当然。

他养着无数员工,不追求利益,那些员工也得喝西北风等死。

可是,她觉得很别扭。

“类人贝这么像人,你不觉得这么对类人贝,就像是在这么对自己的同类吗?”

霍辞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弧度,走到鸟笼和落地窗之间的位置,对冉绮勾勾手指。

冉绮走向他,和他一起望向窗外。

她醒时窗帘是闭着的,后来霍辞来了,她也一直没空看外面的景象。

窗外的城市,就像她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科技感无处不在。

最上方有个几乎透明的穹顶,笼罩着整个繁华都市。

穹顶外,则是昏暗而又杂乱的地界,远远望去,那里像个垃圾场。

垃圾场里有瘦巴巴的黑影在走动,冉绮问霍辞:“那是什么生物?”

“人。”

冉绮睁大眼睛,很难想象人要怎么在那个地方生活。

弹幕也道:

【那种环境……能生活下去的人真是厉害】

【那边堆积起来的厨余山吗?呕……那边的气味想想都好可怕】

【对不起,我刚刚以为这种环境只有蟑螂能生存,在那边走动的是变异大蟑螂】

冉绮刷着弹幕,内心的恶心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百感交织的难过。

这些人都在很努力地生活。

哪怕他们在下水道,在垃圾场……

可他们终其一生,连平淡普通的日子也不一定过得上。

霍辞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玻璃便如放大镜般,放大了他敲击的位置。

那是一个略显昏暗的小巷,巷子里有一排挂着肉品加工牌子的店。

许多干瘦的人正排着队,等待进入各家店铺的小门。

冉绮不明所以,“卖肉的怎么了?他们在卖类人贝的肉,你的意思是有很多人吃类人贝?”

霍辞:“继续看。”

冉绮困惑地接着看下去。

那些干瘦的人进入小门,一刻后再走出来时,身上就少了一块。

有的少的是一截手臂,有的少的是小腿。

他们脸上带着笑,数着钱离开小巷。

冉绮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呆住。

这……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然而霍辞再次将那家店铺放大,让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排店铺里悬挂的,是一件件人类肢体。

就是她想的那样,那些人在售卖他们自己的身体。

弹幕:

【那么多肉铺,该不会全是这种收人肉的店吧?】

【你看旁边的肉店,女人,小孩,老人都是分别排队进小门的。卖人肉还能搞出这种分类,可见这世界人肉行业有多成熟】

【我有点想吐……这世界的人吃的肉,该不会全是人肉吧?】

这个场景太冲击冉绮的世界观了,她问道:“这些人是因为穷得活不下去才卖·肉的吗?”

“穷不是根本原因。”

霍辞道:“如今,许多动物都无法生活下去,生活下去的动物,繁殖能力也都出现了问题。能活得好的,都是经过进化的。”

很多人在发展中进化出了不同的特征。

从外表上看,大家都还是人类,但这些进化人本质和人类已经是两个物种。

像他这样拥有触手或其他特征的,就算不依附家族,也会被社会自动划分为优级物种。

“当今世界,普通人繁殖最快,数量最多,最廉价的肉食自然就是普通人。你是人,所以会觉得残忍。”

但对于非人类而言,食物就是食物。

就像猫吃鱼,狗吃肉,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态循环。

冉绮小脸紧皱,“你是吃人肉长大的?”

这世界的危险比她想象得还多。

霍辞如果觉得她没用,不会把她吃了吧?

霍辞淡淡道:“我不吃人肉。”

比起肉类,他更爱吃海产品。

在当今污染严重的环境下,海产品的价格比一般肉类更为高昂。

冉绮表情凝重,思考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良久,她问霍辞:“你们这儿的肉和海产品,多少钱一斤?”

霍辞:……

弹幕:【思考半天就问这个,不愧是你,我的宝】

冉绮:什么叫就问这个。

这关系到我在这个世界生活期间,是吃糠咽菜饿个半死,还是大鱼大肉,超级重要!

看她是很认真地在问,霍辞道:“最便宜的动物肉一万一斤,鱼类五万起。”

冉绮深吸口气,颓丧地道:“我吃不起。”

她殷切地向霍辞伸出手。

但霍辞现在站得离她有点远。

她两只手像猫爪开花一样用力朝他伸着,终于够到他一点袖子。

揪住他,她表情生动地道:“我只是和类人贝擦肩而过,被他恐怖的样子吓到就赶紧跑了,所以我身上有他的气息,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他的下落。”

“不过,你需要亡魂为你打工吗?我可以和亡魂沟通,四舍五入我也可以为你打工。”

冉绮嘻嘻笑起来,“老板,你雇佣我好不好?”

她原以为按照小珍珠说的物价,她带着傅含星他们一起在地面生活都没问题。

但现在看来,那钱只够他们在污染严重的垃圾场生活。

在那地方生活久了,活着离开这个副本都很困难。

更别提还要完成任务,从下水道移民到地面了。

没有特殊渠道,完成任务是难如登天。

深层探索副本和抵御游戏就更是在做梦!

而现在,她唯一的特殊渠道就是霍辞。

要不是他站得离她太远,她一定会抱住他求他让她带着傅含星等人给他打工,不答应她就不撒手。

霍辞垂眸看她捏自己衣袖的手。

真的很用力,指甲都捏白了,好似很怕他离开。

他平直的嘴角有了放松的弧度,胸腔里有了种化作云一样的轻飘感。

可他面上不显,让冉绮琢磨不透。

安静了很久,霍辞终于开口:“你能和所有亡魂沟通?”

冉绮:“什么?”

没懂。

霍辞:“亡魂都生活在下水道,有他们自己的组织,一般不会与人来往,也不会来到地面。他们生前大多活得不如意,死后怨气极重,进入下水道中的所有生物都是他们的食物。”

“我对下水道城有商业规划,确实需要能应对亡魂的人。你能杀掉他们,还是能和他们所有亡魂沟通,让他们为我的工程队让路?”

冉绮:“下水道有多少亡魂?”

霍辞一听便知她要走对付亡魂的路,道:“数量和活人差不了多少。”

冉绮看了眼窗外。

穹顶内的活人数不清。

穹顶外的活人也数不清。

这么多怨气极重的亡魂,就算芳芳姐再厉害,要对付也不现实。

更何况园园姐现在还没救出傅含星他们……可见下水道有多危险。

她思索片刻,坚定地对上霍辞的眼睛,道:“要不,我帮你想办法杀了霍慈吧?”

杀霍慈是不可能杀的。

她只是想先骗骗这位人格分裂患者,从他身上多赚点钱。

当然,她也会尽量在别的方面给他回报的,比如力所能及地让芳芳姐为他办点事。

霍辞轻挑眉尾,略显讶异。脑海里浮现出迷乱的梦境,垃圾桶里脏污的纸。

他还以为她和霍慈相处愉快,霍慈才会对她有那样的渴望,原来不是?

他问出先前偶然想问,但刻意忽略的问题:“你觉得霍慈如何?”

是个耐心的乖小孩,还挺好的。

冉绮内心这般想,表面: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没认识多久,你不用担心我对他下不去手。不过我目前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他,所以在我想到办法之前,你要留我在你身边打工。”

霍辞像听了个笑话:“你要是一直想不出来,我就一直养着你?”

她的小心思,多说点话就暴露了。

冉绮悻悻然松开他的袖子,道:“我还是挺有用的,你留着我不亏的。实在不行,你就放了我?”

她自己想办法兑换高科技产品拿出去卖,应该也能带着傅含星他们活下来。

至于任务,那就要从长计议了。

没准儿等江先生找到他们,一切就都好起来了呢!

冉绮很快调整好心态,充满希望。

有用——霍辞无声地品味这两个字,目光在她小巧白皙的脚上转了转,突然有了个念头,“你想要什么?”

冉绮一听有戏,忙道:“可不可以帮我找找我的朋友们?他们在下水道里。你找到他们,我们可以一起给你打工。还有……”

她眼睛亮晶晶地问他:“我的工资多少呀?”

霍辞走近她。

阳光被他身形遮挡,她被迫站在了他身体的阴影之中。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你提出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工资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还可以把我的附属卡给你。”

冉绮人都傻了,呆了两秒,她惊喜地差点蹦起来,激动地抓住霍辞的手腕道:“真的吗?”

您原来真是霍大善人啊!

霍辞另一只手轻易地按住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都握在手里,沉缓地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不用你为我打工,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冉绮:……

弹幕:

【我同意!】

【我迫不及待地同意!想看黑屏,在鸟笼里还是在浴室都行,我已经对黑屏饥渴难耐了嘿嘿嘿】

【真不愧是绮宝,这么快就让霍大善人为你心动了】

冉绮:……心动个鬼。他明显是想利用我做些什么。

你看看他的眼神,哪有喜欢我的样子!

不过她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呢?

冉绮苦思冥想都没想通。

但她想明白了一点:他说的做情人,应该不是真的做情人,而是假装。

冉绮不确定,脸红红地想要问清楚:“需要我陪你上床吗?”

霍辞颈间一哽,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下。

他倏然觉得她手在他手中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软乎乎的好似没有骨头,手心手指都乖乖地贴着他的手掌,和她看起来一样乖。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盘桓在他呼吸间,他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她占据。

她仰起头,脸红红,眼神里充满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肯定还是否定?

霍辞原本清晰的思路变得有点乱。

他只想到霍慈对她有意思。

让她做他的情人,对他百般讨好,再对霍慈冷言冷语,就算杀不死霍慈,也能让霍慈不痛快。

可是他忽略了——他对她,也有一点超乎寻常的在意。

为什么?

因为她穿着他的衬衫,换下了那片白绿布料,那片白绿又刚好沾染上他这身体的东西,让他觉得她特殊了吗?

他虽然没和女人有过什么接触,但生意谈多了,酒宴会所都去过什么,不至于这么纯情。

可是……

他说不清。

霍辞用力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恢复冷峻的表情:“看我安排,我想要,你得配合。”

这话是说给霍慈听的。

他感觉到,在他提出让冉绮做他情人的时候,霍慈醒了。

霍慈异常的躁动,让他凌乱的思绪恢复平静,心情畅快——这个想法虽然幼稚,但意外的有效。

可能正是因为幼稚,不是他一贯的风格,才会让霍慈真的认为,他要冉绮做他的情人吧。

只要有用,霍辞从不在意手段。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抓皱的袖子,嘴角勾出浅浅笑意。

冉绮听到回答后就做出了思考的样子。

她不是在思考要不要答应做他情人和他上床,而是偷偷翻美人app,找致幻药剂。

找到药剂,冉绮心中一喜。

算了药价,又有点惆怅,

她小声和他商量,“那……不要太频繁好不好?”

太频繁,她怕她的积分还不够买药的。

霍辞怔了怔,掩饰住眼中的错愕,喉间猛地发紧。

冉绮把他的手抓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撒娇:“你看你这么高大,我这么小,你太频繁的话,我怕我会受不住的。”

她声音细细的,踮着脚比划他和她的身高体型,手垂落时无意地从他腰腹前滑过。

明明没有碰到他,他腰腹却仍然紧绷起来。

她的手往下划动,他的身体里也仿佛有火往下蹿。

霍辞眸色越发深暗,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冉绮。

他这样子,有点吓人。

冉绮知道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眼巴巴地仰脸望着他,哼哼唧唧:“好不好嘛。”

她想,他让她做情人有别的目的,但想和她上床,那肯定就是有点喜欢她咯。

她对他撒娇应该是有用的吧。

她忐忑地等待他的反应。

可霍辞一言不发。

霍辞从没有想过真的和她上床。

甚至她现在这样将他手臂抱在怀里的身体接触,他也从未想过要有。

而眼下,她柔软的身躯完全依附着他的手臂,像是绵软的云缠住了他。

他手臂肌肉不自觉用力。冉绮便感觉自己好像抱住了一根硬·邦邦的柱子。

他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冉绮没想到他手臂会这么硬,暗暗吃惊,以为他察觉不到,悄悄用手指戳了戳他。

哇,真的好硬,而且不会软下去,

可她的肌肉鼓起来之后,总是被芳芳姐捏一下就软了。

芳芳姐说她是泡泡肉。

她之前不服气,现在觉得泡泡肉也挺好。太硬了抱起来好不舒服。

软软的,她还可以自己捏捏自己,很舒服的。

他一直不说话,她胡思乱想着搞小动作,一会儿用力绷紧自己的手臂,一会儿捏捏她自己的软肉,偷偷笑。

看她手指捏下去的凹陷,他都能想象得出那勾人的手感。

“你想要什么频率?”他低沉地问她,“一周三次?”

冉绮玩自己的软肉玩得开心,听他说话,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笑盈盈地提议道:“一周一次不行吗?”

弹幕:

【什么?一周一次?绮宝,这不像你】

【我以前看你直播,你一天都不止黑屏一次,是需要补肾了吗?】

【看看你的app里有没有补肾液卖,效果很好哦~】

冉绮:你们在说什么,以前那是男朋友,这又不是,哪能一样嘛!

霍辞意味不明地反问:“你觉得呢?”

冉绮缩缩脖子:“那一周三次吧……”

拿人钱财,还要人为她办事,她不能太小家子气。

就大方点给他用致幻药好啦,反正没有副作用。

霍辞的手臂从她怀中抽出,从她的腹前抚到她腰后,用力,便将她搂到自己身前,“一天一次。”

冉绮:???

怎么还带涨价?

他们之间还隔着笼子,笼中空隙足以让他们身躯相贴。

从笼中空隙看她,她就像等待他垂怜的鸟儿,别有一番风情。

她一直说那样的话,说得他胸腔里鼓噪不已。

他想,那也许是霍慈在气得发疯,在叫嚣要杀了他。

他用全部注意力去感受霍慈的愤怒,刻意不去看她,不去在意她。

霍辞一手扣住她的腰背,让她避无可避,微低下头道:“吻我。”

话是这么说。

可冉绮感觉,他好像在走神,浑身都在用力的身体仿佛压制着什么情绪。

冉绮:……这么反感和别人接触的吗?

是他让她吻他,可她为什么觉得他的态度在视死如归啊。

看都不看她,还吻什么呀!

冉绮大脑飞速运转,骤然间灵光乍现,明白了。

她笑盈盈地在他背上轻划两个字:做戏?

他已经刻意不去在意她了。

可她指间的划动,勾起一阵绵延的酥痒,霍辞背部肌肉都发紧。

她是个聪明的人,说清了,就更不用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了。

霍辞这般告诉自己,目光越过她看着她身后的影子,低声:“嗯。”

冉绮顿感轻松,暗暗偷笑。

早说嘛,虽然不知道演给谁看,但她还能不配合老板演戏?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一条腿也从鸟笼栏杆里探出,有意无意地勾住他的小腿。

他的西装裤被她蹭皱。

她踮起脚,迎着他的唇吻上去。又在他唇边停住,没碰到他。

她对他眨眨眼,眼神俏皮灵动,笑盈盈的,像在问他:这样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