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摸的猫耳和猫尾就在眼前, 可她却迟疑了。
她已经打算把柳裴南当同事，要是摸了，岂不是又跟他暧昧起来？
可是不摸……
那尾巴在她腿上轻扫, 柔软的毛发仿佛扫在了她心上似的。
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
冉绮挣扎了几秒, 把手攥紧。
忍住！不摸！
她清清嗓子, 装傻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却见柳裴南的身躯微微颤抖，透明镜片下的眼眶，有一丝泛红。
冉绮愣住。
天知道他主动邀请她摸一下他, 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可能比让他单枪匹马杀进活尸堆里, 还要艰难。
如果她拒绝了，他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觉得很难堪？
冉绮有点心软, 伸出手, 抓住了那等待很久的尾巴。
手一下子像是陷进了柔软蓬松的羽绒里。
毛发里的尾骨, 散发着温热, 在她轻轻握住时僵直了一秒，下意识想要抽回，又克制住, 乖乖地躺在她掌心。
啊！
冉绮克制住快乐得要尖叫的冲动, 矜持地缓慢撸着手中猫尾。
由于猫尾是从他腰臀间长出来的, 她不好意思去摸后半部分, 抓着前段来回撸动，试探地捏了捏。
好舒服，好蓬松, 好柔软顺滑的尾巴！
好想把脸贴上去蹭一蹭, 感觉可能会像是蹭了暖乎乎的羽绒蚕丝被？
冉绮幻想着, 悄悄观察柳裴南的反应。
他头压得更低，眼镜完全遮住他的表情。
只看得他面色如常，黑发间猫耳红得像是要滴血，脊背和双腿都绷直了，十分有爆发力的肌肉将衣服撑紧。
听说舒服的时候猫猫会主动贴上来。
他怎么不贴？
她撸得不舒服吗？
想到以后她大概会不止一次地想要撸猫，冉绮双手抓着猫尾轻轻捏了捏，“这样摸你会舒服吗？”
“……”
柳裴南下颌线咬紧，一声不吭。
冉绮抓着猫尾来回顺了两下毛，“我第一次撸猫，没经验，你不告诉我这样舒不舒服，我可能会弄疼你的。”
她的语气很认真，好像真是在和他探讨撸猫技术。
可柳裴南却没法儿不多想。
他呼吸又沉又热，微侧抬起脸来看向冉绮。
金属边框，白肤，衬得他眼尾红得艳丽。他一向平静如冰面的眸子，像是蒙了层氤氲的水雾，艰涩地轻声道：“这样，不疼。”
对于大部分兽人来说，兽耳是可以让亲近或认可的人摸的。
尾巴会更为私密一点，一般会藏起来，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摸。
但柳裴南，从不允许任何人来摸。
他的猫耳与猫尾，比普通兽人敏感得多。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主动暴露出猫尾。
他看着她的手，很小，有点肉肉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手指在他尾巴上的长毛里滑动着，指间偶尔会夹住一点毛发，轻轻拉扯着他。
不疼，但有种异样的刺激。
那种刺激感能顺着尾巴窜上他的脊骨。
柳裴南不动声色地将衣摆从裤腰里扯出来，调整姿势，遮掩自己快要压抑不住的失态。
可这样衣衫凌乱的他，让冉绮好想再撸个八百回。
呜呜，美人猫猫太好看了，谁不喜欢被弄乱的美人猫猫。
“那这样舒服吗？”
“……”
舒服。
可他难以回答。
他不回答，冉绮拿不准。
她回想记忆里看过的撸猫视频，好像大部分猫猫不会这样忍受人类摸它们的尾巴。
就算喜欢被摸，也是它们自己摇动尾巴，在人类手上滑来滑去。
她也想试试看被猫猫尾巴反摸手手的感觉。
冉绮忍不住笑得眼睛弯弯，松松握住他的尾巴，“要不，你自己动动看？”
柳裴南瞳孔收缩，腿颤了下。
冉绮心道他长时间单膝跪地，可能撑不住了吧。
她抓着他的猫尾让开沙发上的位置，“要不你坐上来。”
然而她却不小心扯到了他。
她感到猫尾在手中拉紧，下意识要去摸他可能被扯痛的地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快要碰到他尾巴根，她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忍不住瞥了眼尾巴根的地方。好细的腰，好翘的……
柳裴南低下头，牙关紧咬着才没在她拉扯时发出声音。
可她的动作，她的目光，又成了另一种煎熬。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理智要被烧着了。
看眼她身边的空位，他摘下眼镜扔在桌上，站起身，坐过去。
他身形高大，坐在她身边，明明没有碰到她，却让她有种被压住的感觉。
冉绮不自觉往一边侧身，同他拉开一些距离。
柳裴南眉眼沉沉，眸光幽深，摇动猫尾，在她摊开的手掌上蹭了蹭两下，“握住。”
“哦。”冉绮大脑突然有点僵化，听话地紧紧握住猫尾。
“松一点。”
他低哑的声音带些命令的意味。
真像只猫主子。
冉绮松松的握着猫尾，猫尾在她手弯成的圈里摆动，轻蹭。
她瞥了眼柳裴南。
他神情比刚刚更为镇定，注视着她的脸，目光没有了镜片的阻隔，更加直白有侵略性。
冉绮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和他对视了。
突然有点不想摸猫尾了，呜呜。
可尾巴还在她手间摇动，他不停，她也不知道怎么叫停。
“往上一点。”
“嗯。”
不仅不停，还要她去摸尾巴的后半部。
“再往上。”
“往上？”冉绮愣愣地重复，手挪动上去。
快要碰到尾巴根了。
柳裴南突然转过身来面向她，倾身朝她压下。
她放在他尾巴根附近的手转到了他身后，好像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臀似的。
弹幕：
【这是在摸猫尾吗？怎么看上去像是在摸什么别的东西】
【就是在摸猫尾啊，没看都没切画面吗？我也喜欢摸猫猫，我这就去抓我家猫来摸嘿嘿嘿嘿嘿嘿】
……
冉绮身体往后仰，要收回手。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绕到身后按住她的双手。
冉绮的手被摁在他尾巴根上，感觉到手下灼热的温度，愕然瞪大眼睛。
柳裴南眼神晦涩：“不摸了吗？”
冉绮有一点点后悔：“我是不是不该摸的？”
“你不想摸了吗？”他好似有几分低落。
想摸，可是担心到最后不只是摸猫尾。
他的身躯遮挡了光线，使得他与她身躯之间的空间昏暗。冉绮目光向下，在昏暗中看到什么，表情凝固了几秒——看来现在就已经不只是摸猫尾了。
柳裴南也察觉到了。
他该抽身离开，可他不想。
大约真是兽性所致，他更想贴上她，更想让她帮帮他。
但看见冉绮闪躲的表情，他闭了闭眼，松开她的手，起身进了书房的卫生间。
速度快得如同像一只逃窜的猎豹。
冉绮手有点烫，大脑有点懵。
眼前飘过弹幕：
【刚刚发生了什么？刚说不切画面，怎么突然切画面了？】
【发生什么才会切画面，很明显吧？绮宝撸猫了呗。】
【等等，猫去哪儿了？】
冉绮：……我怀疑你们在说别的什么，但我没有证据。
她躺在沙发上，认真思索，刚刚自己是什么想法。
反感吗？
没有，甚至有一点躁动。
她坐起身，很快就决定了，她可以和柳队长试一试。
她等待柳裴南从卫生间出来。
可是等了很久，也没听到他的动静。
这时间长得略离谱，冉绮感觉不对劲。
她走到卫生间前，敲了敲门，“柳队长，你还好吗？”
卫生间里没有声音。
冉绮有点担心，“柳队长，你还在里面吗？”
“嗯。”
里面传来沉闷的回答。
听声音不像是在解决的样子，反倒像是……他情绪低落，在里面不想出来。
冉绮后知后觉意识到，猫猫是很敏感的。
她刚刚可能伤到他了。
可是那种情况，谁看到都会下意识避开视线吧！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她怎么可能盯着看嘛。
冉绮思考了一会儿，走到书桌旁，拿了一支笔一张纸。
在纸上写了字，将纸从门底推进去。
柳裴南正靠在卫生间的窗边，烦闷地望着黑夜，垂眸就看见一张纸上写着：
【我想要只猫】
他沉默地望着那张纸。
过一会儿，又一张纸推进来：
【想要有雪白猫耳，耳尖带须须，尾巴长毛蓬松的猫】
柳裴南怔了下，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捡起那两张纸，他望向紧闭的门，眼里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待和忐忑。
又过了一会儿，第三张纸条从门底推进来：
【只会要这样一只猫，不要其他的】
星光仿佛落进他眼里，柳裴南猛地打开门。
就见冉绮正盘腿坐在门口，思考着怎么写第四张纸条。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转过脸面向他笑了起来。
柳裴南攥紧手中的三张纸，问道：“什么意思？”
冉绮站起身，对他张开手臂：“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人生本来就不长。所以——你会过来吗？”
不会的话就算啦。
她也不会觉得难堪和羞耻的。
她一直觉得不怕丢脸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事之一。
柳裴南注视着她，三张纸在他手间被握得不成样子。
如她所言，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
以他的身份，他的性格，他的职业，他的规划，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他不该相信她，更不该走向她。
可是……
他真的怕错过她。
原来，他也会怕。
柳裴南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自嘲地笑了下。
在冉绮的手隐隐有放下趋势的那一秒，他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紧了她。
冉绮也紧紧抱住他，笑容灿烂地问他道：“以后你就是我的猫？”
柳裴南皱着眉纠正道：“是男朋友。”
冉绮心道他真不愧是骄傲的猫猫，绝不承认做宠物的说法。
猫猫总会觉得自己要么是主子，要么是被宠爱的小情人。
她偷偷笑，顺毛般抚着他的背道：“好，是男朋友。那你以后有什么想法，都要跟我说清楚，好吗？”
柳裴南眸色暗了下，低低“嗯”了声。
冉绮轻轻推他，“好了，去吃饭吧。”
柳裴南不松手。
冉绮困惑地问他：“怎么了？”
他才慢慢松开她，“没什么，去吃饭吧。”
他往书房外走去，冉绮对着他的背影琢磨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可能是还想再抱一会儿。
可是他不说。
她无奈又好笑。
慢慢来吧，她不能期望一个从不表达感情的人，眨眼间就能顺畅地把所有情绪表达出来不是吗？
她跟着下楼，柳裴南已经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晚饭。
他的冰箱里很空，只有一点面和两条鱼。
冉绮连点菜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猫猫做的面是什么味道？
冉绮很期待地挤进厨房，“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去坐着吧。”柳裴南还是那副高冷样，说话也简短。
可他的语气比起之前，可谓是一个凛冬，一个春日了。
冉绮“哦”了声，坐到沙发上去看电视。
他家电视超大，观看体验非常棒。
打开电视第一个台是新闻直播频道，冉绮干脆就看这个了。
正好通过新闻了解这个世界。
新闻的信息量很大，很快冉绮就更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世界观。
其实也不完全是阶级分明，有压迫的地方就会有反抗。
近些年来很多下层人都在通过各种正当途径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也有很多下层人已经成为部分城区的高层，按照这个进度发展，正式取消阶层分级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阶层区分出的体质问题，短时间内可能无法解决。
看着新闻，冉绮忽然想到：体质决定了下层人不如上层人，那他们是怎么做到成为城区高层的？
她问柳裴南。
正在做饭的柳裴南身形顿了下，道：“只要给出的利益足够，上层人是愿意将基因借给下层人的。这些成为高层的下层人，就是用这些手段有了如今的成就。”
他没有批判的意思。
在这阶级分明的世界，没有人是真正干净、能把所有事都袒露在阳光下的。
很快，他做好饭。
冉绮坐到桌边一边等他上菜，一边看电视。
这让她想到很小的时候爸妈抱着她在客厅吃饭，就会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有种家的感觉。
他做的是鱼汤面。
味道很清淡，但很鲜，而且鱼肉很多，还没有刺。
可冉绮记得她看到的生鱼是有刺的，
她吃了一口，看他碗里，发现他碗里根本没有鱼。
柳裴南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猫猫偷偷把喜欢的鱼全给她了，还帮她挑了鱼刺！
冉绮惊喜，真的有被感动到。
她端着碗坐到他身边，夹了一筷子鱼肉递到他嘴边。
柳裴南怔了怔，微微偏过头道：“你吃吧。”
他口腹之欲不重，但她中午吃饭，显然是很喜欢吃一切荤食的。
冉绮闻言，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惊呼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柳裴南无言地看向她。
冉绮扁着嘴，好像十分难过：“我的男朋友嫌弃我，这恋爱谈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
她话没说完，一双唇堵住了她的嘴。舌尖探了一下，快得像小猫吐出舌头被人碰到就立刻缩回去一样。
冉绮怔了几秒，看向柳裴南。
他已经坐回去，好像什么也没干过，低头吃着他的面。
可他的猫耳成了绯红色。
冉绮的唇上有不属于她的湿润。
她舔了舔唇，他的猫耳红得更深。
他在偷瞄她。
冉绮笑眯眯地把鱼肉再次递到他嘴边，撒娇道：“吃嘛，这么多，我吃不掉的。”
她人看着小，还挺能吃的。
和她一起吃过饭，他还没不知道吗？
柳裴南无奈吃下那一筷子鱼肉，让她自己吃。
冉绮又夹了一筷子喂他。
柳裴南道：“你不喜欢吃我做的面？”
“很喜欢吃呀，你做的面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汤面了。”
冉绮把筷子抵到他嘴上，“但是，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他啊。”
偌大的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柳裴南启唇，吃下鱼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冉绮。
冉绮自己吃了口面和鱼肉，又夹了一筷子喂他。
他不再推拒，盯着她，好像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冉绮吃一口，喂他一口。
吃完了自己的，又去吃他的面。
两碗面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她吃饱了，靠在椅子上摸摸小肚子。
柳裴南还在盯着她看。
她开玩笑道：“没有鱼喂你啦。”
柳裴南突然靠近，近距离与她对视着，轻轻碰了下她的唇。
冉绮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又碰她一下，然后重重压过来，柔软相触，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冉绮的手搭在他肩上，渐渐搂紧他的脖子。
他的吻比他的外表要热得多，深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冉绮从未如此深切地感受到，他真的是猫。
猫舌和人类是不一样的，有倒刺。但猫猫舔人的时候，会有注意不伤到她。是以冉绮感觉不到疼，只觉他比她更加粗粝，主动去勾一下，才会感受到被刺刮到，有一点点的疼。
电视机播报新闻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冉绮耳边只有自己和他的声音。她渐渐喘不上气，脸也又红又热。轻轻推他想要缓一缓，他反而抱她更紧，仿佛要把她按进身体里一样。
她用力地拍打他的胸膛，他终于察觉到她的异常，松开她，大手仍箍着她的腰，目光灼灼。
冉绮大口大口地呼吸，莫名感觉他就像一只等待捕猎的野兽。
等到时机合适，他就会又扑上来。
明明之前还是对玩具都毫无反应的冷漠猫猫呢。
冉绮小声嘀咕，突发奇想地问他，“你真的不喜欢那些小玩具吗？”
柳裴南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小时候会玩。”
啊，真如猫妖城管所说，是玩腻了吗？
可是她还没享受到拿玩具逗猫猫的乐趣呢。
她拿出有铃铛的仙女棒，对他撒娇道：“那你可不可以陪我玩？”
柳裴南：“……”
让他像城管局里那些猫妖，对着仙女棒上的丝带和铃铛扑来扑去，他是真做不到。
冉绮不勉强他做这个，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我想把铃铛和丝带绑在……还有……”
柳裴南握住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呼吸不稳。
他听得出她玩心重，并不是想跟他做那种事。可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玩的后果？
冉绮当然知道，不然她也不会脸红啦。
可是，男朋友有猫耳和猫尾，她怎么可能会不想玩嘛。
他不说话。
冉绮握着仙女棒去抓他的袖子，摇晃着撒娇：“好不好嘛？”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吵得柳裴南心思浮躁。
他一把将她手中的仙女棒夺走，沉着眉眼道：“我会礼尚往来的。”
冉绮讶异地沉默了几秒，道：“用仙女棒？可是我……”没有尾巴。
她话没说完，他打断她道：“用尾巴……”
他的尾巴扫在她的大腿上，隐隐有往内侧探的趋势。冉绮懂了他的意思，身体略僵硬。她打着哈哈在他腿上挣扎起来，想要逃走，然而他的力气大的可怕。
他只要用力按着她的腰，她就动不了。
“不要嘛，我怕痒。而且，而且……”冉绮嗫嚅着道，“你的尾巴毛会被弄湿的。”
她的话让柳裴南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他眸色更加暗沉，脸靠近她道：“正好洗洗。”
冉绮：……
原来就算是柳裴南，上头的时候也会说疯话。
她不再推拒，抢过他手中的仙女棒，哼哼唧唧地小声道：“那让我先玩，好不好？”
柳裴南喉结滚动，“……好。”
她跪在他腿上，开心要用仙女棒上的丝带去撩拨他的尾巴。
电视直播忽然传出一条新闻：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有大批活尸集结攻向黑塔方向，请黑塔附近的民众紧闭门窗，不要外出。城市管理总局正在组织人员前往拦截……”
冉绮动作顿住，和柳裴南一起看向电视。
同时，柳裴南的手机也响了。
城市管理总局通知，让他带队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