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礼的顾舒亦会说出‘亲吻’这两个字。 离得太近了,顾舒亦仿佛还一直盯着他的唇瓣,白忧感觉气氛总有些不对,尴尬道:“……这、这样啊。” 似是嫌不够刺激,顾舒亦认真盯着白忧,继续说:“想今天你和宋脆的那种姿势,是男朋友们最常做的动作。” 白忧终于将上午没听懂的言外之意听懂了,热气顺着大脑冲到身体各个角落,不敢将自己的眼与顾舒亦的对视上,甚至呼吸都放轻了,似是怕惹醒了某种大型肉食动物般。 顾舒亦眼底划过丝笑意,见对方的脖颈、耳垂,全身各处都红了,不着痕迹打量片刻后就退了回去,温声说:“所以啊,我们严格意义上没做过男朋友应该有的做的事,别多心了。” 白忧感觉终于能呼吸了,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缓了好久,脸上的燥热才渐渐平息,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垂着眸,不说话了。 果然……是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