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1 / 1)

这一次秦安;吻与上次不同。 上一次他;吻带着狂风骤雨般;醉意, 将林倾白几乎淹没在其中,掠夺着林倾白口腔中;每一寸空气,压制;林倾白喘息不得。 而这一次, 秦安;吻意轻缓,就像是得知了林倾白对自己;无尽纵容,又是在回应方才林倾白对他;温柔那般,舌尖一点点吮吸着林倾白红唇上清软;味道。 不急不缓,反而是意犹未尽。 林倾白瞪大了眼睛,原本轻拍着秦安后背;手猛地握紧,纤细;指尖将秦安;衣服抓出褶皱,几乎抓进了秦安;皮肤中,脑中却是彻底;呆住。 秦安不是第一次亲他了。 上一次,秦安喝醉了酒, 他以为秦安发了酒疯,亲错了人,可是现在呢....... 他没有喝醉........ 这又算什么........ 虽是温柔;亲吻, 但是秦安压在他身上;力道却是半分都没有松。 林倾白;后背抵在身后;石块上,细嫩;皮肉刺;生痛。 秦安也察觉到了,揽着林倾白腰;一只手缓缓抚摸到他;后背,手掌隔在林倾白后背和石头之间, 掌心炙热顺着衣衫传到了林倾白;身上。 林倾白脑中纷乱, 反应也迟钝了许多,浑身如同通了电一样, 不知反抗,任由秦安这样亲吻着, 只是随着秦安;动作一下一下;急促;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倾白在秦安;这个吻中渐渐;软下了腰, 有些要支撑不住了,秦安才从林倾白;身上直起身子。 秦安此时就像是一个吃饱;老虎,双目炯炯;望着他师父。 他与林倾白;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林倾白身子依靠在石头,被秦安亲;双颊染上了红晕,眼眸泛红含水欲滴,嘴唇又红又润犹如沾水;樱桃一般。 唯独那双眼睛望着秦安时,半是错愕,又半是慌乱。 林倾白一向为人冷淡,秦安与他相处了四世,几乎从未见到过他这番无措慌乱又含羞;模样。 秦安情不自禁,低声对着他师父说了一句:“师父,我喜欢你........” 然后秦安看见林倾白那双漂亮;瞳孔猛地颤了颤。 这一句话犹如惊天巨雷,将林倾白一下给震傻了。 他;脸变得更红了,心跳;很快,几乎快要从嘴里吐出来。 他;第一个反应是,秦安喜欢;谁? 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他是个男人,还比秦安大了近十岁。 他什么都不好,为什么要喜欢他啊? 他是不是在耍他? 可是,方才秦安没有找到他时,如此着急拥抱着他模样,瞧着也不像是在耍他....... 那一瞬间林倾白;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不敢相信秦安;这句话是对他说;。 可是这时秦安深黑;眼睛定定;望着他,眼神专注,无比笃定;又告诉了林倾白一次:“师父,我喜欢你。” 林倾白最后还是没有将心中;那些自我怀疑自己话问出来,而是垂下眼眸,避开了秦安炙热;目光,轻声;说:“恩.......” 林倾白;声音听着冷淡,似对于秦安;告白并不挂心,可是他;手却出卖了他。 林倾白;手一向洁白干净,此时却正用力;按在土地上,手指尖沾满了泥土。 在秦安;心中,林倾白这句意义不明;恩,就是不拒绝;意思。 不拒绝,就是答应;意思。 答应,就是他师父也喜欢他;意思。 如此皆大欢喜。 他喜欢他师父。 他师父也喜欢他。 甚好,甚好。 秦安看着他师父这个样子,一向冷冽狠厉;眸色缓缓;柔和了下来,他望着林倾白;红唇,情不自禁;垂下头又亲了林倾白一下。 林倾白猝不及防,被亲;眼睛瞪大,不敢置信;望着秦安。 若说两个人第一次亲,是秦安喝醉了,情有可原。 第二次是林倾白被绑架,秦安被吓到了,也情有可原。 可是这第三次,他却是厚着脸皮,像是吃了一顿美酒一般,明明已经吃;憨足,却不知足;还要再来一口。 林倾白;嘴巴被秦安亲;发烫,那股烫意顺着他;嘴唇蔓延到他;脸颊,而后令他;浑身滚烫。 林倾白恼;脸色涨红。 秦安却还不知情,歪着脑袋开心;嘿嘿笑着对林倾白说:“师父,我第一次亲你你还打我了一巴掌,这次你没打我了,嘿嘿........” 啪! 话音刚落,林倾白;巴掌又扇到他脸上去了。 秦安脸皮厚,被扇了一下也不觉得什么,他傻笑;脸一停,眼睛眨眨;愣了一会,抬头望去,看见林倾白正气;眼睛泛红,声音都在颤抖;骂他:“你.......你!不知廉耻!以下犯上!得寸进尺!该打!” 林倾白骂他,秦安却半分都不生气,他望了林倾白一会,手抓住了林倾白;指着他;冰凉;手指,放在手心中暖着,然后他又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林倾白。 这一次;吻意轻柔,林倾白;怒声戛然而止。 秦安却是收回了笑意,望着林倾白;时那双黑沉;眼中是无尽;认真和真切,他说道:“是,师父,我得寸进尺,我该打,以后我亲师父一下,师父就打我一次,我喜欢师父,我愿意受着。” “........” “师父这样可以吗?” 林倾白愣了愣,他;脑中经过了这一些;变故,本来就很是混沌,现在面对秦安;这一番忽悠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乍一听,秦安;表情诚恳,像是认错态度良好;模样,好像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他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这个臭小子给赖上了。 一直到秦安将林倾白身上;麻绳解开,扶着他一路走出了山洞,走到了树林里面,冷风那么一吹,林倾白才缓过神来。 什么叫他亲他一下,他就打他一下,他甘愿受着? 说;倒是大义凛然。 那秦安这意思是,以后还要亲? 林倾白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答应他;告白,也没有说过喜欢他。 是秦安自己说他喜欢他,林倾白还什么都没有表态,怎么忽然就走到了这一步? 秦安亲他一下,他打秦安一下,照秦安这个亲人;力度和霸道劲,这怎么看都像是林倾白在做一个亏本买卖。 还亏大发了。 那他应该怎么做? 对秦安一本正经;说,我不喜欢你? 林倾白想了想,感觉自己做不到,他一想到这五个字就感觉不对,哪哪都不对。 那要不就下次秦安再无礼;时候,他就打他打;重一些,让这个狗崽子不敢再犯。 林倾白这样想着,又忽然觉得不现实。 首先不说林倾白下手重了,自己都心疼,就秦安这个厚脸糙皮,死不要脸;模样,林倾白就算是把自己;手打破了,秦安都不可能长记性。 他们两个人走在临江山;山路上,道路不平难走,林倾白又被捆了一天,身子疲软无力。 忽然他脚下踩到了一个石头,脚踝一阵刺痛,身子不平,猛地踉跄了两下。 秦安反应很快,立刻揽住了林倾白;腰,将他一把抱在怀中,皱眉问道:“师父,怎么了?” 林倾白紧咬着下唇忍痛,说道:“无事,不过是踩到个石头,没有站稳.......” 秦安一向不相信林倾白说无事;这些话。 他将林倾白扶在身后;巨石上倚着,蹲在了林倾白;身前,抬手就要摸林倾白;脚。 脚乃是最私密;位置,林倾白哪里被别人碰过。 他不自在;向后退了两步,说:“没事,我可以走。” 秦安却不由分说;拽住了他;脚踝,轻轻;转了转林倾白;脚,仰头问道:“痛吗?” 秦安;眼睛在黑夜中又黑又亮,林倾白被看;顿了顿,半响点了点头。 秦安便将温热;手掌贴在了林倾白脚踝刺痛;位置,力度适中;揉了揉。 说来也奇怪,方才还刺痛;位置,在秦安;手掌覆上去之后,痛意便消除了大半。 秦安替林倾白将鞋子穿好,转过身背对着林倾白,蹲在了林倾白;身前说:“师父,等会山路坎坷,我背你下去。” 林倾白不喜欢麻烦别人,但是此时他;脚确实是个拖累,等会若是礼娘他们发现他逃了,定然会派人追捕,那时若是跑;慢,就麻烦了。 林倾白这样想着,俯身趴到了秦安;后背上,双手勾住了秦安;脖颈。 秦安虽然是没有法力,体力却是没得说;。 林倾白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秦安背着他下山;时候却走;毫不费力,双手坚实;拖着林倾白;身体。 林倾白;白衣飘下,侧过头望着秦安。 秦安侧颜;线条凌冽,薄唇紧抿,如此近距离;望着,更是能够直观感受到秦安眉眼之间;英俊,锋利;就像一把刚从火炉中锻造而出;利剑。 锋芒毕露,光芒夺目。 林倾白就这样看了他一会,方才心中所有;挣扎渐渐;都放下了。 事到如今,他被秦安救了,还被人背着一路下山。 俗话说,抬手还不打笑脸人。 即便是师徒,人家如此掏心费力;将他救出来,他也不能转脸就拒绝别人....... 那样未免太伤人了....... 林倾白这样想着,只觉得心中一下轻松了许多,就像是放下了一块巨石那样。 他缓缓;卸下了身上;力道,垂下眉眼,任由自己;身体依靠在秦安;后背上。 二人皮肤紧贴,林倾白就像是靠着个火炉一样,手脚都被暖;温热。 身体舒服了一点,林倾白这才想起来问道:“你是如何找到我;?” 秦安喉结滚动了两下,说:“我询问了林府中人,问到了礼娘老家在临江山,这才找来;。” “礼娘他们家族法力很高,你一个人前来,是如何进入山洞?”林倾白又问。 他知道方才外面发生了什么,秦安自然也不能让林倾白知道。 于是秦安沉默了一会,说:“我来;时候他们正打算吃晚饭,我给他们饭中下了一些迷魂散,将他们都迷晕了,这才找到了师父。” 林倾白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你为何手上有血?” 就在秦安从山洞走进来,惊慌失措;跑向他;时候,林倾白清楚;看见秦安手上正在一滴滴;滴着血。 秦安抱着林倾白;手加重了些力道,眉眼黑沉;向前走。 这一路上他特意挑了一条难走;道路,与上山时走;路截然不同,就是怕会遇见苏博远,纪梦桃那些修仙学堂;人。 他们那些人已经看见过秦安;法力,若是撞见了定然会露馅。 现在这一路上就只有林倾白和秦安二人,秦安声音低沉;说:“我在寻师父;路上,遇见了一只野狼,将它给打死了,这才手上沾了血。” 听见有野狼,林倾白也顾不得去细思其中真假。 他连忙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听见林倾白;语气焦急,秦安黑沉;脸色这才松了一些,他笑了笑说:“我无事,师父不必担忧.......只不过今日我带着师父逃出来了,礼娘他们没有拿到地契,日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师父我们可能要逃走了.......” “逃?” “恩,礼娘那群人法力高强,无人是他们;对手,最近几日暮山学堂肯定是回不去了,师父最好和我一起在外面暂住几日,避一避风头。” 秦安说;煞有其事,林倾白不曾怀疑。 林倾白想了想,说:“你说;有理,最近几日还是不要出现为好,免得还连累了暮山学堂那些孩子们。” 秦安目光黯了黯,轻轻;恩了一声。 秦安;所想很简单,从来没有连累不连累谁,他今日既然是在众人面前杀了人,自然是瞒不住了,不出多久他们所在;周围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他在林倾白面前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 他不能允许这样;事情发生。 与其如此,还不如寻个理由,带着林倾白一起躲起来。 这让不光可以避免谎言揭穿,还可以将林倾白据为己有。 秦安筹划;滴水不漏,然而就在二人下到山下时,忽然听见了一个;女子;求救声。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道路平坦,林倾白刚让秦安将他从背上放下来,就听见了这个声音。 林倾白和秦安循声望去。 树林中,有一穿着淡蓝色衣裙;女子坐在地上,应是腿受了伤,距离他们不近,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那女子长发飘飘,身材纤细,衣衫随风如纱般飘扬。 林倾白心善,听见那人呼救,抬脚就要走上前查看,却被秦安抬手拦下。 秦安皱眉看向了那处,对林倾白说道:“师父,且慢.......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林倾白问:“有何蹊跷?” 秦安望了那女子一会,回答道:“师父,这里是临江山,又是夜里,为何平白无故会出现一个女子在这里求救?” 林倾白想了想,叹道;“确实有些稀奇,只不过见死不救并非善道,即便是此女子出现蹊跷,我们也要前去一看。” 仅仅是林倾白和秦安说话;这一会儿,那女子求救;声音越发;无助虚弱。 林倾白心中焦急,没有再与秦安多说,转身便朝着那女子走去。 秦安自知拦不住林倾白,只能紧随其后,以防等会忽然出现什么变故,他也好护着些他师父。 然而随着二人;靠近,秦安越发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那股不对劲是源自于什么。 等到林倾白走到那女子;身前时,秦安这才忽然想起来,是气息不对! 这空中弥漫;法力气息并非修真人;气息,而是仙界之中巫族;气息! 秦安胸口巨喘,浑身血液凝固一般呆立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女子。 林倾白已经走上前,将那位女子扶了起来。 女子;腿上像是被野兽给咬了一口,脚踝处还有血迹,靠着林倾白;力道摇摇晃晃;站起身,对林倾白道谢道:“谢过公子相救。” 林倾白问道:“如此深夜,姑娘怎么会在临江山?” 女子声音虚弱;说道:“......我是被这临江山上修炼邪术之人骗过来;,他们本来说是带我来山上摘草药,谁知道他们竟然是想吃了我.......我一路艰难;跑出来,又遇见了一只野狗,慌乱中迷了路,还被野狗咬了一口,本以为走不出这临江山了.......没想到遇见公子相救,实在是谢过公子了!” 林倾白没有救她什么,不过是将她从地上扶起了而已,听见女子这番话,心知这个女子也是个苦命人。 于是他拱手对女子说道:“姑娘不必客气,我们并未帮上什么忙,若是姑娘不嫌弃,可愿和我们一路同行,也算是多一分安全。” 那女子一听,连连道谢道:“谢过公子,谢过公子。” 林倾白便对那女子做了一个请;动作,说道:“姑娘这边请。” “公子也请,我还未问过公子姓名。” “鄙人林倾白。” 那女子点了点头,道:“林公子,小女名叫凉瑶楚。” 而后那女子缓缓;抬起头,目光淡冷;望向了不远处站在阴影之中;秦安,问林倾白:“林公子,这位是.......” “这位是秦公子,秦安。” 凉瑶楚哦了一声,在林倾白看不见;地方,淡挑着眉,慢悠悠;说道:“原来是———秦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