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1 / 1)

第二天;凌晨, 天还没有亮,地牢;大门就被人推开了,继而几个侍卫走了下去。 地牢中犯人里看见侍卫进来了, 一个二个立刻吓得瑟瑟发抖, 深怕今日受刑之人轮到了自己。 地库中阴冷潮湿,时不时;有蛇虫鼠蚁经过,前一日外面又下了雪。 凉瑶楚靠在墙壁之时身上;每一个骨头缝中都在不断;冒着冷气。 即便是听见了前方;声音, 凉瑶楚也是丝毫不慌,迷迷糊糊;睡觉。 直到那些;侍卫;脚步就停留在了凉瑶楚;地牢之前, 哗啦哗啦几声铁链响, 打开了凉瑶楚铁牢门前;锁链。 看见这一幕, 地牢旁边;犯人得知今日要被折磨;人不是自己,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那些侍卫对待凉瑶楚很粗暴,他们闯进地牢中,不分青红皂白;将凉瑶楚一把拽了起来。 凉瑶楚;手臂纤细,头发凌乱, 脸上还有几处黑泥土印子, 瞧着就像是街边;乞丐一样,没有半分曾经巫族王女;貌美模样。 只见她;身子摇晃了两下,这才悠悠转醒, 半眯着眼睛看着来人是谁。 看见是几个凶神恶煞;侍卫之后, 她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问道:“........怎么了?今日轮到我了?” 那些侍卫也不多言,一言不发;拿起一根绳子将凉瑶楚上身捆了一个彻底。 凉瑶楚望着他们冷笑了一声, 说了一句:“多此一举.......” 确实是多此一举了。 所有;人进入了地牢, 身上;法力都被地牢之中;阎秋司所下;法术禁制压制;一干二净, 就连一直蚂蚁都捏不死, 何须还捆上锁法绳? 侍卫将凉瑶楚身上都捆好后,猛地推了一下她;肩膀,凉瑶楚踉跄了一下,闯出了牢门,还差点摔了一跤。 为首;侍卫拽着锁法绳;绳头,拽着凉瑶楚一路走出了牢房。 旁边;犯人看见凉瑶楚被带出了牢房,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口中嘀咕着:“唉又要少一个人了.......” “可惜了,这个女子长得如此绝艳,也不知道是何处惹到了魔皇,竟要被处以极刑.......” “作孽啊,作孽.......” 在魔族;地牢中,一般活刑都是在地牢中处刑,只有死刑要带出牢房。 据说死刑;位置在阎秋司豢养;魔宠窟旁边,若是人死了,方便直接将尸体丢给魔物食之。 周围人;议论声断断续续;传到了凉瑶楚;耳朵里,凉瑶楚却是面容依旧,她冲着为首;守卫挑了一下眉,对他说:“哎,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不用这个狗链子拴着我。” “........” 那侍卫压根没有理他,凉瑶楚便啧了一下嘴巴说:“死之前最起码给点尊严行不行,我好歹是巫族王女。” “.......” 出了牢房,凉瑶楚才看见外面居然下了雪,天地之间皆是一片净白色。 地上;雪没有人踩过,松软冰凉,到了人;小腿,行走有些艰难,凉瑶楚就这样跟着侍卫踩着雪一路向前走。 她以为自己这一次是真;要被阎秋司处以极刑了。 毕竟从来没有人能对阎秋司这般;出言不逊,还能活那么多日。 她心知结果,却还是对阎秋司将她这条命留了那么多日感到错愕。 谁知侍卫竟然将她带到了一个黑寂;山洞之前。 那个山洞黑寂沉重,里面深不见底,就像是坟山那般;沉重。 山洞之外落着一层黑灰色;结界。 凉瑶楚稍微靠近那结界一些,便能感觉那结界上凌冽;杀气,像是要将胆敢靠近结界之人统统;杀个干净。 于是凉瑶楚和几个侍卫站在了山洞之前,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 凉瑶楚转过头问:“这个山洞里面锁着什么?是你们魔族;上古魔物?” 那侍卫也不愿向前多走一步,他抬手将凉瑶楚向山洞中狠狠一推,声音冷淡;说:“进去吧!” 凉瑶楚被推;跌跌撞撞向前,身子在触到了结界;时候,本以为结界会将她绞成碎片,却没有想到那个结界像是知晓了主人;命令一般,中心一软将凉瑶楚放了进去。 凉瑶楚站在山洞;洞口处,双手被锁法绳紧紧;捆束住,无法发出任何;法力,就连想要凝出手指;一道光都做不到。 结界既然肯放她进来,自然是受了阎秋司;命令。 无论如何,她现在都出不了这个结界。 凉瑶楚明白这一点,便小心翼翼;朝山洞里面走去,越是深入了洞穴之中,她走;越是谨慎,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发了山洞中;什么机关,或者是忽然蹦出来一个凶残;魔物,直接将她一口吞了。 直到她看见了山洞之中;那一道幽兰;蓝光,脚步才缓缓;停住。 她没有看见机关,也没有看见魔物,而是看见了一个精致剔透;冰光棺材在山洞中闪烁着光芒。 里面存放着是林倾白;尸体。 看见林倾白;那一刻,凉瑶楚;心中一紧,立刻两大步;冲上前,站在棺材之前目不转睛;望着林倾白;尸体看。 这时她忽然听见角落里响起了窸窸窣窣;动静。 凉瑶楚猛地抬起头,看见在不远处;黑暗之中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像是喝醉了一般,听见动静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望向凉瑶楚,摇摇晃晃;站起身,朝凉瑶楚走过来。 一直走到了凉瑶楚;身前,他抬手一挥,撤掉了凉瑶楚身上;锁法绳,单手指了指林倾白;棺材,声音嘶哑;问凉瑶楚:“要如何才可以让他醒过来.......” 凉瑶楚已经被阎秋司;这个问题给扰;不厌其烦。 时至今日,她都无奈了,叹了口气,说:“我已经说过,他没有了魂丹,心脏也被你捅碎了,早就回不来了.......” 阎秋司双眸忽然暴虐,手中发出一阵黑光,直接将凉瑶楚吸到了他;手掌之中。 随后他压着凉瑶楚;脖颈,将凉瑶楚压在棺材之上。 阎秋司用了很大;力气,似要将凉瑶楚;身子压碎。 凉瑶楚;鼻尖几乎贴在了林倾白冰凉;脸上。 她开始剧烈;挣扎,可是阎秋司却半分都没有松开力道。 他死死;将凉瑶楚压在棺材之上,咬着牙说:“你看着他.......你看着他......你如何狠得心来不救他!!!” 凉瑶楚双手死死;撑着棺材边缘,她咬着牙脸色涨红,忽然笑道:“阎秋司......你是如何将这句话说出口.......不是你杀了他吗........” 凉瑶楚出言不逊,直戳阎秋司痛处。 她本以为阎秋司会像是以前一样,将她狠狠;按死在棺材里,可是这一次阎秋司紧按着她;手却颤抖;松开了。 他向后退了两步,目光沉寂;望着凉瑶楚。 凉瑶楚抬着眼睛与他对望。 只见阎秋司抬起手之间风声鹤唳,若鬼从洞口处飞出,直直;飞入阎秋司;掌心。 若鬼出鞘,戾气冲天。 凉瑶楚都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 阎秋司却并没有将刀锋指向她,而是反手紧握,随后将若鬼;剑锋狠狠;扎在地上。 他;眼睛血红,望着凉瑶楚说:“当初林倾白想要鬼眼,是不是因为鬼眼可以恢复他;魂丹.......” “是。”凉瑶楚说。 阎秋司点了点头说:“好.......” 他转过身,右指上长出了犹如鬼爪;黑长指甲,狠狠;抓向若鬼上;鬼眼。 鬼眼已经嵌入了若鬼;剑柄之中,十分;难扣。 即便若鬼是阎秋司;法器,但是阎秋司急于求成,人剑之间没有经过磨合。 若鬼察觉到主人要伤害他,剑柄骤然间燃起了凌厉;黑气。 那黑气在空中飞掠,一下下;打在了阎秋司;身上,将阎秋司打;衣摆残破,每一下就是一道血印子。 若鬼是阎秋司;法器,他如此这般;想要将鬼眼从法器扣下来,就是在扣他自己;心。 最后阎秋司十指;手指扣;鲜血淋漓,嘴角溢血,最终将鬼眼生生;从若鬼上扣了下来。 他单手抓着鬼眼,两步走到了凉瑶楚;身前,大力;将凉瑶楚一把拽到了林倾白;棺材之前。 饶是凉瑶楚见多识广,此时也被阎秋司;这股不顾生死;狠劲给惊到了。 她双眸震惊;望着阎秋司手中;鬼眼,任由阎秋司又将她压在棺材上。 阎秋司血淋淋;手紧握着鬼眼,将鬼眼递到了凉瑶楚;眼前,声音嘶哑;对凉瑶楚说:“救他......你给我救他!!!快点救他!!!” “.........” “我不和他抢了......将鬼眼给他,你快点救他.........” 时至今日,看见阎秋司如此这般疯魔;模样,即便凉瑶楚恨阎秋司,此时也是半句狠话都说不口了。 她闭上眼睛,胸口一起一伏,沉默着一言不发。 阎秋司声音急切;问::“或者你不要鬼眼?你要什么?我;魂丹是他;对不对.......我把他挖出来,你还给他.......有了鬼眼和魂丹,他是不是就可以活过来?” 凉瑶楚却无奈说:“我说过很多次了.......他死了,救不活了,再也救不活了......” 阎秋司胸口剧烈;起伏,他身子摇晃了两下,抬手将手中;刀抵在凉瑶楚脖颈,咬着牙道:“你若不救他,你就让你们巫族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又是一阵良久;沉默。 凉瑶楚;声音淡淡;响起来:“你如今莫说是杀巫族众人,你就算是将三界所有人都杀了,他回不来了........” 阎秋司举着刀;手颤了颤,双目凌冽;与凉瑶楚对峙了许久。 最后他脱力;松开了紧捏着刀;手,鬼眼也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他垂下头,冲着山洞处抬了抬手,声音低哑;说:“滚.........” 凉瑶楚便转过身朝山洞之外走。 还没有走出两步,她又缓缓;顿住了脚,回过身来望向了阎秋司。 她看见阎秋司又转过了身,站在棺材旁边,目不转睛;望着林倾白,就像个石头人一样,双眸专注;像是能够滴出血来。 凉瑶楚从未仔细;看过阎秋司,而如此一看,忽然觉得阎秋司瘦了。 一个月前那件合身;衣袍如今却显得宽大了许多。 凉瑶楚望着他,声音轻叹;说道:“.......生死轮回,有死便有生,不必执念与逝去。” 阎秋司;肩膀一僵,依旧是保持着方才;姿势,并未回过头来。 凉瑶楚转过身,身影一步步掩入了黑暗之中。 一直到身后;脚步声渐渐;走远,阎秋司才俯下身来。 他目光专注;望着林倾白;脸,却觉得怎么看不够。 他;心被生生挖空了一块,如今在寒冬之中,簌簌;冒着冷风,无论他怎么看林倾白都无法填满他心中;那一片寒意。 于是阎秋司单手撑着棺材边缘,翻身一跃躺进了棺材之中。 棺材不大,容不下两个人,他需要侧着身子,后背紧贴着壁沿才可以不压到林倾白。 阎秋司就这样近在咫尺;望着林倾白,一直望着。 最后他抬起手,双手抱住了林倾白;身体。 林倾白;身体很凉,甚至比外面;白雪还要凉,但是只要紧紧;抱着,便可以填满他心中缺失;那一块。 阎秋司将下巴抵在林倾白;肩头,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在林倾白;耳畔一声声;低声道。 “师父........” “.........” “我想你.......” 好想你....... - 三百年后,慕善书堂。 “人之为善事,善事义当为........" “ 金石犹能动,鬼神其可欺........" “事须安义命,言必道肝脾........" “ 莫问身之外,人知与不知........” 郎朗;读书声从书堂中传了出来。 春日,阳光温润,院中;迎春花开;正好。 书堂之中坐着二十个学子,瞧着都是十二三岁;年岁。 每个学子都身穿蓝白素衣,头戴学子冠,手中拿着一本书,读;摇头晃脑,字字清晰。 课堂上纪律肃纪,一个轻白纱衣;男子立于书堂之前,来回;巡视着。 他生;面庞清秀,只是眉目清冷,身上自带肃冷之意。 那双冷眸望着众人之时,只让人浑身一颤,台下;学子无人不敢不听话。 就这样他;目光一一;扫过眼前;学子,忽而目光一顿,一步步;走下了讲台。 与此同时,读书声渐渐;淡了下来,孩子们都纷纷回过头,目光随着男子;身子而动。 只见白衣男子走到了最后一排墙角;桌子前,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个男孩还高高;举着书,看;入迷,丝毫没有察觉到外界;异样。 白衣男子;脸色一沉,声音冷脆;喊了一声:“邵云帆。” 听见这一声唤,邵云帆;身子猛地一抖,噗通;一声将手中;书倒扣在桌子上,立刻站起身,像个稻草人一样目光直视着前方,声音颤抖;喊了一声:“师父.......” “将为善吟背一遍。” “人之为善事,善事义当为........ 金石犹能动,鬼神其可欺,事须.......嗯.......嗯.......事须.......” 邵云帆咬着嘴唇,皱紧了眉头,事须事须了半天,也没将事须后面;话给背出来。 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师父,吸了吸鼻子,又继续事须起来。 男子皱紧了眉头,又问:“你解释一下人之为善事,善事义当为,金石犹能动,鬼神其可欺,这两句话;意思。” “意思是,人要做好事善事,还要.......嗯.......嗯........” 邵云帆还没有说两句,又开始支支吾吾。 白衣男子也不和他多废话,拿起手中;戒尺将课本挑开,露出了下面;一本仙魔传。 男子面色沉冷;将那本书拿了起来,对邵云帆说:“下学之后来找我。” 邵云帆立刻耷拉下了脑袋,周围;学生也皆是捂嘴偷笑,一幅看笑话;模样。 眼看着师父走远了,前面;小胖子转过头小声;对邵云帆说:“你完喽......师父最不喜欢我们看这些修仙;书........明天你;手估计要肿了.......” “刘魏。” 台上又传来一声冷喝声,前方那个看热闹;小胖子脸色一僵,立刻呼噜一声转过了身子,脊背挺;直直;继续读书。 下学之后所有;学生都回家了,邵云帆这才怯生生;走到了学堂之前,站定在白衣男子;身旁,小声;喊了一句:“师父.......” “恩。” 男子拿出那本仙魔传放到案几中间,纤细;手指点了点了那本书,淡声;问道:“为什么上课看这种书?” 邵云帆站在一旁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男子继续问:“不想读书,想要习武修仙?” 邵云帆垂下头,心知师父不喜欢听到修仙这些话,还是小声;嘀咕着:“师父,在我们修真界,谁不想要修仙啊........” 男子手上;动作一顿,垂眸望着那本书也不说话了。 邵云帆说;没错。 他们所处;是三界之中;修真界。 这里不同于凡间;人人平凡,不会法力,甚至不知道其他两界;存在。 也不同于三界之中;仙界,每一个人都法力高强,可以翻云覆雨,无所不为。 在修真界中,人与人之间也是不同。 有;人身上有内丹,可以一点点;修炼,从不会法术,到慢慢;可以能够操控法术。 最后若是极有天赋,修炼;法力高强,甚至可以飞上仙界。 只是这种概率极低,百万人之中也不一定能出一人飞上仙界。 还有一种人便是像他们一般,身上没有内丹,出生下来就和凡人无异,无论有多努力,都无法凝结出法力。 甚至可以说他们除了身在修真界中,知道了仙界和凡间;存在,其他;和凡间;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慕善书堂中便全部都是没有内丹之人。 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内丹,所以只能坐在这里学一些泛泛无用;古诗词。 枯燥,乏味,不过是打发一些时间罢了。 真正有内丹;孩子全部都去了隔壁;修仙学堂。 在那里孩子不会去读这些无用;诗书,而是学习修炼内丹,御剑飞行,操控法力。 虽然修炼;过程更加;辛苦,并且能够飞上仙界;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在修真界只要是会法术,就比没有内丹;人高出了一大截。 所以在旁人眼中,慕善学堂;这些人,全部都是修真界最无用,最低等之人。 白衣男子听见邵云帆;这句话,沉默了一会,说:“读书并非是无用,若是不懂善恶,不通善道,就算是法力高强;仙界之人也不过是苍茫一生.......” 邵云帆想了想,垂下头说:“师父教育;是.......” 白衣男子看见他认错;态度不错,脸上;肃冷之意也淡了不少。 他今日心情不错,难得;想要和他;学生多聊上两句,了解一下他们心中;所思所想。 于是他;手指了指那本仙魔传,问道:“这本书中都讲了些什么?” “啊.......啊?” 邵云帆没想到一向对修仙不感兴趣;师父会突然问他,错愕;啊了两声,随后立刻说道:“师父,这本书上记录;全部都是仙界;新奇事情!” “你知不知道,在仙界有仙族,魔族,巫族,鬼族,妖族.......好多好多个族群,每一族都有自己;法术,在这几个族群中,最为强大;就是仙族和魔族!” 邵云帆一提到这些就来;兴趣,他兴致勃勃;和师父说着:“其中最坏;就是魔族,他们;魔皇叫阎秋司,可谓是无恶不作!杀人如麻!三百年前还策划一场惊天动地;仙魔大战,据说那场大战打;是异常惨烈,血流成河,他还杀死了仙族法力最强大;战神,清元仙尊!” “是嘛........”白衣男子淡声;应着。 “对啊师父,我当时看到这里都差点哭了,清远仙尊那么好人,却被他这个魔头给杀了!你说阎秋司这个魔头有多可恶啊!” “........确实可恶。” “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自从这场仙魔大战之后,那魔皇阎秋司也再未出来作恶了,甚至很少有人看见过他,便有传闻说那场仙魔大战他虽然是杀了清远仙尊,但是自己也身受重伤,所以这三百年来他都在闭关修行,只待浑身法力到达了顶峰之后就重新出来为祸众生!” 邵云帆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一番侠肝义胆,愤世嫉俗,一说道这里就开始喋喋不休。 “师父,你可知今年阎秋司今年多少岁了?” “多少岁?” “他才一千九百岁啊!” “竟然如此年迈了。” “师父,什么年迈啊,他才不年迈,他是年少!” “何意?”白衣男人不解,轻声;质疑了一下。 邵云帆立刻解释道:“师父,仙界;年岁算法与我们不同,他们都可以活上千万年之久,所以仙界;一千九百就等于我们修真界;十九岁,据说魔族之人到了两千岁之后法力才会达到了巅峰,那便意味着阎秋司现在已经快要统一仙界了,法术却还未达到了巅峰,若是他达到了巅峰,那多恐怖了,说不定莫说是仙界,就是三界都会被他给统一了!” 听见邵云帆这番杞人忧天;话语,白衣男子笑了笑一边应着他;话,一边站起身,拿起白帕子擦拭着身后;讲板。 邵云帆年岁虽然不大,但是当真有先天下之忧而忧;腔调。 他小声;继续说道:“可惜,清元仙尊死了,在仙界之中只有他曾经打败过阎秋司,如今唯一能够压制阎秋司;人都没有了,唉,这该如何是好........” 邵云帆唉声叹气了两句,仰头望着他师父;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眼睛一亮对他师父说:“唉对了,师父,有一件事情特别;巧!” “什么事?” “那清远仙尊也叫林倾白,他和你同名哎!” 少年青雉激动;声音在课殿之中来回;回荡。 “哦?”白衣男子正在擦讲板;手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 窗外;阳光漫进殿室之中,照在了他纤长;眼睫之上,而他置身于这一片阳光之中,白衣泛光,双眸轻眨,淡声;问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