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七枚刺(1 / 1)

浮南那日帮助阿凇重塑躯体所受;伤完全好了, 她知道阿凇下一次轮回所需;鲜血更多,但她;修为不高,并不是她不认真修炼, 而是因为她;种族实在是太普通了。 植物成妖, 到金丹就能超脱于生死之外,因为植物;生长没有尽头,每一次开花结果落地生根都是生命;蜕变, 但也正因为如此, 原形为植物;妖类修为上限也就在金丹了,永远也无法突破。 当然,那些品种特殊;珍贵植物除外, 而浮南只是一株很普通;苍耳。 浮南在思考阿凇下一次轮回;时候, 她应该怎么办, 她想着自己应该还可以撑几次。 明知此事没有结果, 浮南就没再烦恼这件事了, 因为阿凇那边忙了起来, 后来他修习箭术, 进展很快, 便想着要将郁洲换走;十五座城池与郁洲本人;领地都夺回来。 浮南虽然不怎么担心阿凇, 经历第二次轮回;他更加强大, 就算郁洲再用紫冥蝶毒,也奈何不了他。 但她还是担心会出意外,所以这一次阿凇出战;时候, 她跟着一起去了。 战斗呈现一边倒;趋势, 因为郁洲手下上战场;魔族士兵行动迟缓, 相互之间没有配合, 阿凇立于城墙之上, 远远地射出一箭又一箭,只一箭就能贯穿数位魔族士兵;胸膛,对方;阵型成片倒下。 到最后,郁洲与温妍一同与阿凇战斗,在抵挡不过之时,郁洲朝阿凇咧起嘴角,高声说:“凇,你知道吗,你那位魔族手下,穿黑袍;那个……在与那苍耳姑娘一起寻解药;时候,丢下她跑了。” “苍耳姑娘法力耗尽,见黑袍跑了,她问——‘你还回远烬城吗?’黑袍说他回,在我攻击他;时候,她用最后一点法力凝聚出本体,没有保护自己,反而去保护那黑袍。”郁洲放声笑着,他说这话,就是为了迷惑阿凇;心神,找到进攻;机会。 “我不杀她,攻击就绕过她;本体了,我怎么会杀苍耳呢,嘻嘻嘻——但你;手下,是挫骨扬灰了。”他舔着唇继续笑, 浮南在听到郁洲说出此事;时候,就站起身来,想要说话,让阿凇不要被他;话影响。 但晚了一步,阿凇远远射出;箭忽地偏移,射入郁洲身边;黄土上,扬起尘沙。 郁洲与温妍以为这是机会,温妍长鞭甩出,却被阿凇身边;黑线拦了下来,黑线将二人直接缠住,直接脱了过来,他们没有任何抵挡;余地,言语迷惑,扰乱心神,都敌不过绝对;力量。 阿凇以往在战场上,都是直接杀敌;,但今日不知为何,留了这二人性命——郁洲与他,应该有不可解开;仇恨才是,毕竟郁洲不久之前才要走了他;一手一足。 阿凇拿到郁洲;领地之后,他发现郁洲手下几乎没有活着;魔族,所有他掌控;城池,皆是空城。只要郁洲占领了一处城池,他就会将城中;所有魔族全部屠杀殆尽,阿凇交出;十五城,他还没有来得及接手,那些城里;魔族才幸免于难。 被杀死;魔族若有一定战斗能力,就会被他身边;温妍掌控,她有一手出神入化;控尸之术,与阿凇对战时,他们就是用死去;魔族尸身战斗,若是魔尸腐烂了,失去战斗能力,温妍就会将他们直接丢弃在战场上,所以那时阿凇面对;魔族敌人行动都如此迟钝,因为他们都已死了。 如此行径,比魔族还要残忍,浮南没想到阿凇竟然将郁洲留了下来。 她还记得他将郁洲与温妍带回;那一日,郁洲被缚魔索绑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温妍挂在腰间;长鞭都垂了下来,再无法行动。 夺回那么大一块领地,只带回两位活着;魔族,令人震惊。 郁洲坐在大殿中央,朝阿凇疯狂地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真可惜,我拿到;十五座城池里;魔族还没来得及净化。” 净化,就是将那些魔族都杀了吗?浮南看着郁洲笑得扭曲;脸,如此思考,若从这个角度出发,他确实没有说错,魔族生于污秽之中,他们;存在就是罪恶,在人界那些修士看来,魔族确实不配活着。 但是……活着就是错误吗? 浮南坐在殿内,她有些发愣,她不知道阿凇带她来看郁洲是为什么,她扭过头看向阿凇。 阿凇立于殿内,根本不理会郁洲;胡言乱语,或许这种疯狂对于魔域来说是常态,他早已见怪不怪。 他身下探出黑线,将绑缚郁洲;缚魔索割破,在殿内比了一下手语,向郁洲表达了他;意思。 “我不杀你。”他如此对郁洲表示。 “不杀我,我难道就会感激吗,凇,你才是最该死、最邪恶;魔族。”郁洲爬了起来,他俯身,将他身边;温妍扶起。 “你不杀她。”阿凇表示;意思很明确,他低眸,看向坐在他身边不远处;浮南,“我要留着你。” 他无法确认他后来;追随者是否都存着与何微一样;心思,目前他唯一可以确定;就是郁洲,他虽痛恨苍耳一族,但因这魔是因爱而生;怨气,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对苍耳一族动手。 阿凇知道,用承诺与忠诚来绑住魔族,是可笑;,但仇恨与疯狂是最好;锁,郁洲可以留,因为他不会杀浮南,他之所以在战场上改变主意,就是因为郁洲说;那些话。 确实,他若是要杀浮南,她早已死无数次了。 “她这么重要吗,凇……”郁洲放声大笑,“你若要上演深情;戏码,不要拉着我一起,我也是魔,我也是邪恶;,把我杀了吧……” 阿凇领着浮南走出大殿,他没理会此人;疯狂。 浮南跟在他身后走,她一面走,一面絮絮叨叨说道:“阿凇,他确实对我这个种族有执念,但他太危险了,你当真要留他?” 她很理智,她知道某些敌人不能留,而阿凇与她一样冷静,需要杀;人他就直接杀了,不需要杀;人,他都会留下,唯独郁洲,他无法被驯服…… 阿凇对她点了点头,他知道郁洲危险,但他有能力承担这个危险。 只有浮南,需要保护,他手下;追随者,需要有这么一个人。 浮南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她说:“好吧,既然这是你;选择……” —— 郁洲留了下来,也不知阿凇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他变正常了许多,不再说些疯言疯语了。 温妍也留了下来,浮南不知她是什么种族,她似乎比郁洲更加神秘。 而阿凇这边,接手了郁洲;领地之后,他需要处理;事务多了起来,何微他没再重用了,凡事他都要亲自决断。 浮南也没闲着,对于她不感兴趣;事,她确实懒得理会,但她既然收了阿凇送来;那么多枚城主;印鉴,她也就担起了责任。 这日夜晚,她与阿凇同处一室之内,阿凇在处理城中事务,浮南在负责给他找更多事。 她先前拟了一份对魔族;管理方法,但她发现这种管束只是表面;,并不能完全改变魔族;本性,但魔域中层、上层;魔族,不说善良,至少表面上与人类没什么差异,难道魔域下层;魔族就做不到吗? 郁洲是一个很奇特;魔,他似乎执着于斩除魔族;罪恶,他;方法简单粗暴,就是把所有魔族都杀了。 浮南不认同这个方法,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罪恶,这是她与先生辩驳过;观点——她与先生同行时,并非事事都听从先生;指导,先生认为魔族应当铲除,那是浮南第一次反驳他,她不觉得所有;魔族都该死。 她反驳了,先生就笑,他没对她坚持说明这个观点,但低沉;笑声却很坚定,浮南就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聪明人之间;交流很简单,既然双方都知晓这个话题有分歧,那么就不要再触及它了,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过多交谈下去,只会破坏关系。 浮南低眸注视着自己手里写下;第一份草稿,她完全将先生说过;教导人类方法默写了下来,先生说人类中建立学堂,是要教会人类知识,这样能发掘人类能力,让他们对上层做出贡献——这个观点很残酷,但很实用,对于领导者来说,下层;人类确实只是工具。 她看着看着,将这段话完全删去了,执起;墨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痕迹。 不知何时,阿凇已经站到她身后,他低眸注视着浮南删去;那一大段冰冷、精准、理智、实用;话。 他低下身子,让浮南发现他;靠近。 阿凇仿佛一个没有生命;幽魂,他靠近了,浮南才感应到他身上略带冰冷;气息。 她回眸,墨笔无意识地在纸上洇出一大片墨痕,她轻笑着问:“阿凇,怎么了?” 阿凇顺手在她手背上写字:“写得很好,为何删了?” “我觉得不太好,虽然它……确实很对。”浮南眨了眨眼说道。 阿凇;视线落在她忽闪;长睫上,屋内亮起;暖光落在她;眉眼上,温柔似水。 “你觉得要如何?”阿凇继续在她手背上写,他;手指刻意落得很轻,浮南感觉很痒,但没有躲。 “我……不知道……”浮南轻声说,她;眼睫垂了下去,“我删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改。” 她只会照搬先生说过;知识,她从未想过创造,她不太相信自己;能力,她只是一枚小苍耳呀。 阿凇想,浮南确实很重视他送给她;一个个城堡玩具,但他既然送给她了,她想要怎么做都可以,就算做错了也没有关系。 “按你;想法。”他写。 “我;想法很稚嫩,或许会很可笑,也有可能是错;……”浮南说,她知道她不及先生智慧;万分之一。 阿凇伸出手去,握住了她执笔;手,空出来;另一只手给她比手语。 “你想做,便去做,若出了错,有我担着——对于你来说,不管你如何做,城中魔族;下场,总好过如郁洲;城池内魔族一样被杀死。”阿凇传达;意思明确简洁,浮南就算做错了,她手下魔族;下场也比死了好。 “对于魔族来说,学会某些正向;东西,可能比死了还难受吧。”浮南;声音很轻,她知晓问题;关键。 果然,阿凇握住她;手僵住了,浮南说得没错。 “阿凇,你是人,你不一样。”浮南;声音柔柔;。 阿凇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冰冷似雪。 浮南又笑了起来,她说:“好吧,那就试一试。” 她;手动了起来,阿凇覆着她手背;手也一起动——这份文书,几乎是他们一起写下来;。 浮南将文书里关于修建类似学堂机构;意义改成为教导魔族对于自我;认知,塑造一个坚定且有目标;心灵远比学会知识、发掘能力、修行法术来得更加重要。 至于文书里其他;决议措施,她都一一修改了,浮南知道自己可能还有很多不足;地方,但时间还很长,她可以慢慢修改。 阿凇与她一道写了好几日,在遇到某些魔族问题时,浮南也会请教他,阿凇很了解魔族,也都一一解答,甚至在浮南写出决议有部分不符合魔族实际情况错处;时候,他也会主动提出。 浮南乐在其中,他似乎也上了心。 文书写完,厚厚;书页堆满了整张书桌,到了执行;时候,阿凇寻来了一个很好;人选。 “不是日日叫嚣着要净化魔族吗?”他将桌上;文书直接推到了郁洲面前,他对他比着手语,“试试这个。” “你想叫我做事,直接命令我就是,不要侮辱我伟大;梦想。”郁洲冷笑,他将桌上一本书页随意翻开,浅浅浏览了一下。 只看了几个字,他就皱起了眉,露出些许困惑神情,这个表情;意思大致是——这样也行? 阿凇靠在殿内;椅子上,他托着腮,安静看着郁洲。 “这样也能净化吗?我不相信。”郁洲眉头紧锁,并不认同,“要我说,还是都杀了好。” “若不信,就试着做一做,再来辩驳。”阿凇给郁洲比手语,他并不在乎手下魔族;情况,但既然浮南在意,他也就依着她;意思。 “我以前管死人;,活人我……”郁洲继续皱眉。 阿凇沉默了,他没继续回答郁洲;话,这是郁洲自己要解决;困难。 郁洲还真去做了,而且执行得很认真,他想要证明这决议是错误;,只有他所相信;剿灭一切才是真理。 推行决议,是一项漫长;事业,担子落在郁洲身上,浮南再之后就闲下来了。 阿凇忙于远烬城里;事务,她闲下来;时候,就会陪着他——不是她自己主动要陪,主要是阿凇唤她去,她也没有拒绝。 她看阿凇自己在忙,也不好意思闲着,就将自己记忆里;话本、诗歌等并无实际用处;文字写下,誊抄在书本上,她是修炼者,誊抄;速度很快,一天就能写出好几本。 写完了,她就放在城主府;书库里,于是,这些流传在人界;文学艺术也流传在了魔域,说来可笑,浮南之前解闷看;话本子都是她依照记忆里知识自己写;,她要看,还要给自己施加短暂;遗忘法术,这才能体会剧情曲折;妙意。 书库里;书总是有人来借阅,浮南留意了一下,看看是谁来借,若是有人借走话本子,她还可以和他们讨论一下剧情。 人界;话本子很受欢迎,以茉茉为首;许多魔族都来借阅,他们用法术誊抄了好几份,分别传阅,倒是那些晦涩;诗歌,魔族对它们不感兴趣。 只有一个人会借走诗集去看,浮南发现,那个人是温妍,也就是郁洲身边使长鞭;那位姑娘。 这位姑娘能操控亡尸,实力不容小觑,但她总是跟着郁洲。 以郁洲对魔族;痛恨程度,浮南很好奇温妍是怎么留在他身边、没有被杀;。 在某一日,她见到温妍将诗集拿走了,就跟了上去。 在城主府内;小亭里,温妍将诗集摊开,放在膝盖上,她低头安静地看着。 浮南跟了过来,她脚步放得很轻,但在靠近;时候,温妍还是敏锐地抬了头。 “浮南姑娘。”她笑。 与许多魔族一样,她;笑容是冰冷;,浮南冲她点了点头。 她坐在温妍身边,掏出话本子开始看,她脑海里装了世间那么多知识,最喜欢看;,却还是这庸俗;话本子。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温妍;手指在诗集上掠过,她;语气平静,“人界;诗歌,很美好。” “你没看完吗?”浮南问,她想,再之后;诗句,可不算美好。 “看完了。”温妍合上诗集,“浮南姑娘,没记错;话,你我应该见过。” “我……应该没有吧?”浮南有些疑惑。 “植物;眼睛与人类;不一样,我又长大了,你不记得我;模样也是正常;。”温妍;声音淡淡。 她扭过头来,对着浮南拨弄了一下自己;长发,她;一头青丝极亮,顺滑柔软。 这画面似曾相识,浮南又想起那对小男孩与小女孩,她作为一枚苍耳,同株;伙伴被小男孩摘下去逗那个他喜欢;女孩了,再之后,意外被带到海边;同族苍耳被海胆误会爱上,因此催生怨气,为魔郁洲。 温妍这模样……似乎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疑惑郁洲为什么没有杀了我吗?”温妍低头拨弄着自己手上;长鞭,“因为我不是魔,是人。” “啊……”浮南想,这是除了阿凇之外,魔域里;第二个人类。 那……那当年老是跟着她;小男孩呢?浮南疑惑。 “浮南姑娘,晚了,该歇了。”温妍将手里;长鞭拿了起来,这长鞭柔软,垂在她身侧,乖顺得仿佛一条被驯服;蛇。 “你是好人,但凇不是。”温妍在小亭里对她说,“我想你应该记得下一句。” 浮南当然记得,这本诗集就是她誊抄;,她如何不记得? “魔域里没有好人……”浮南轻声说,“我知道他们都很坏,我还陪着他们,我救了很多杀害生命无数;魔兽,对于那些被魔兽杀死;人来说,我亦是坏;。” “那又如何呢,我是妖,从不发誓要做好人;。”浮南看着温妍;眼睛说,她;眸中依旧含着清亮;笑意,“这是我;道。” “你像魔族一样疯狂。”温妍评价。 “也许?”浮南歪着头想,她;唇角翘起。 “我很喜欢你。”温妍起身,与浮南告别,“我听说过你;故事,你之前住在怨川尽头,习惯救那些被丢弃;活物,凇也是其中之一。” “但你对他,太过特殊了,魔族或许不会有这样;感情,但人会有,妖也会有……”温妍在临走之前,丢下这么一句话,“郁洲确实是恨极了苍耳,你跟着凇,不会有好下场。” 她离开了小亭,浮南独自坐在这里,直到夜幕降临,她脑袋靠在廊柱边,打了个瞌睡。 待醒来;时候,月色清辉洒落,浮南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阿凇坐在她身侧,安静看着她,他或许等在她身边很久了,没叫醒她。 浮南动了动自己;身子,唤了声:“阿凇。” 她低头,身上盖着;大氅滑落,缀饰在肩上;金银玉石碰撞着,发出细碎声响,这是阿凇穿着;大氅。 阿凇身着贴身;劲装,沉默着对她点了点头。 “我睡很久了。”浮南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久得仿佛之前她与温妍;对话都像是梦境。 “你若来了,就叫我呀。”浮南将阿凇;大氅取了下来,夜风袭来,她打了个喷嚏。 阿凇倾身靠近她,又将这大氅给她系好了,浮南看着他笑。 “魔族没有感情。”浮南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话。 阿凇点头,浮南说得对。 “但人类有。”浮南盯着他;黑瞳说,“你是人。” 阿凇;下颌浅浅往下按了一点,权当做是同意,这是他亲口对浮南说;谎言。 “那就好。”浮南说。 “我送你回去。”阿凇给她比手语。 “魔域下层;城池,差不多都拿下来了吧?”浮南与他并肩走着,问道。 阿凇点了点头,月色下他;影子修长。 “若是到了魔域中层,就又有许多挑战了,不过到了中层,我就能给你寻到治疗嗓子;解药了!”浮南雀跃说道,“到时候你能说话了,叫一叫我;名字,好吗?” 听见她;这句话,阿凇;脚步骤然间停了下来,他;身子僵在原地。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浮南往前走了两三步,才发现他留在原地,她回头看他,笑着问:“阿凇,怎么了?” 阿凇摇头,他走到她身边。 “鬼衣,炼三转,冥阳紫晶,炼五转,九幽草,只需炼一转……这是毒药;配方。”浮南将毒药;配方记了下来,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得知这个配方;。 先生站在药鼎之前,往里投一味药,便对她说一次这味药;名称与需要炼制;火候。 这些都是极珍稀;毒草灵宝,将它们炼制为毒药,功效竟然只是毒哑嗓子,浮南无法理解,但她记得也只有这种毒药能毒哑别人;嗓子了,它甚至没有自己;毒药名字,毕竟在修行者;世界里,禁言法术很好用。 浮南扳着指头,思考着每一味药材对应;解药,却没有发现身边阿凇看着她,眸光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