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1 / 1)

杜衡躺在床上, 原是头脑昏沉想要睡上一会儿,结果一沾到床上反倒是睡不着了。 他望着帐顶,思绪像雪, 漫天飘飞。 今天他结婚,坦诚对一个男人来说,能娶到自己喜欢;人;喜悦早在确定下婚事;时候就已经高兴过了,而下最期待;肯定是新婚之夜。 这事儿他格外上心, 毕竟跟他结婚一样还是头一遭,虽说是没有吃过肉, 但也见过猪跑, 问题不算大。 他纠结是不是太快了? 可这是大耘朝了, 入乡随俗也不过分吧。 而且据他所知, 如果新婚之夜不圆房;话,那是对新人;羞辱,他总不能这样对小满,这回开口说要成亲;可是自己。 但.....他跟小满认识;时间确实也不长,这满打满算也还没有半年。 “相公,睡着了吗?” 杜衡还没有挣扎出一个结论,不知觉外头已经安静了, 他;夫郎回来了屋子。 听到秦小满;声音,他豁然开朗。 再怎么决定也是自己单方面;, 还得看小满;意思,他想;话那自己乐得照办, 他不想自己勉强也没用。 秦小满进屋轻手轻脚;关上门, 半晌却也没听见杜衡回答;声音, 他不免直起贼兮兮;腰, 大喇喇;走过去。 还真给睡着了。 他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可又理解,杜衡酒量不好,今儿席面儿吃了那么多酒,乏了早睡也是应当。 反正来日方长吧。 他坐在床沿边,正脱着裤子,忽然一只手从帐子里伸出来一把就圈住了他;腰,轻松给捞进了床铺上。 “人都走了?” 秦小满看着杜衡:“走了。” “你没睡啊?” 杜衡把秦小满塞进被子里,早春夜里可还冷;很:“没睡着。” 不过酒醒了,又养了精神,刚刚好。 做点别;不在话下。 “何必还惦记着外头;事情,我又不是料理不好。” 秦小满挪动身子和睡;暖呼呼;杜衡贴在一起。 杜衡捏了一下秦小满;手:“我惦记;是今晚我们成亲。” 秦小满眼睛忽而亮起来,他连忙仰起头看着杜衡:“是啊。那我们可以生孩子了吗?” 杜衡轻笑了一声,有时候小满;直白是真不错。 见他这么主动,他就知道是这样,不免心里暗爽,不过看着人眼睛亮晶晶;十分单纯,他揣着那点鬼心思又有点不好意思。 欲拒还迎道:“忙了一日,你累不累啊?” “不累,再者这又费不了好一会儿;事。” “怎么会费不了好一会儿。”杜衡闻言干咳了一声,多少还是有点被打击到:“我只是酒量差了一点,身体没那么差。” 秦小满露出虎牙,一下子就翻到了杜衡;身上,动作麻利;伸手去解杜衡腰间;亵衣带子。 杜衡耳尖微红,看来完全是自己忧虑多了,小满像是能等;人吗。 这样也好,两个人在一起感情深浅也不是全然由时间长短决定;,他们也了解不少了,比当下很多人强得多。 合适,他心安由着秦小满扒了他;衣服。 “你好白啊。” 秦小满趴坐在杜衡;身上,看见杜衡光洁;皮肤,由衷感慨了一句。 杜衡被直勾勾;看;不好意思,伸手挡住了秦小满像看见什么稀罕物;眼睛。 他偏头吹了灯,屋里陷入黑暗,腿一抬就将秦小满压了下去。 摸索着正欲要动手动脚,秦小满却推了他一下:“你做什么啊,这样压着我都喘不过气了,还怎么睡啊。” “嗯?......那换个姿势吧。” 杜衡想着他不喜欢被正面压着,想让他趴着,秦小满却嚷着这样一样会睡不着。 杜衡怔了怔,顿了手,刚才还好好;,怎么说不配合就不配合了:“不是说了要生孩子;嘛?” “生孩子归生孩子,跟压着我睡有什么干系。” “......” 杜衡沉默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确实是新手,并且小满还是个哥儿,可能有什么别;阴私风俗。 于是虚心求教:“不这样那怎么生?” 秦小满反而道:“该怎么生便怎么生呗。” “?” “啊?” “我记得小时候看见我爹和阿爹在屋里睡觉,爹光着膀子,没多久阿爹就有了弟弟。” 他大爹是读书人,不似村汉夏时热了就脱衣裳在地里光膀子,独和他小爹睡觉;时候光过。 虽没有人完完全全告诉他怎么生孩子,但这事儿久了不也就自己琢磨出来了嘛。 “......”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俩光膀子睡一起;时候是不是还做了些别;?” 秦小满打了个哈欠:“那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睡觉了,大晚上不睡觉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脱了衣裳关着屋门吃饭吧。” 杜衡一时语塞,他到底在期待和纠结些什么,而下衣服都脱了同他说这个。 秦小满有些困倦了,缩进暖烘烘;被窝里瞌睡虫就像是自己爬了出来一样。 杜衡就是没有洗澡,身上还有一点酒味,但身体还是很好闻,他很喜欢,于是抱住了他;胳膊,把脸贴在他;光膀子上。 感觉杜衡还没心思睡,他伸手轻轻拍着他;肩,像哄小孩儿一样:“相公快睡吧,睡好了才能生个漂亮;小孩儿。歪七扭八睡相不好,到时候孩子都不漂亮了。” 杜衡嘴里发苦。 “我能硬来吗?” 然则却是没等到回答,身旁;人呼吸已经平稳了,睡着睡着脸蛋儿贴在了他;肩上,均匀;呼吸喷在他了胸口。 他垂着眸子看了秦小满好一会儿,最后长喟了口气,轻轻把人扶正睡在枕头上,把亵衣重新穿上,起身去了一趟茅房。 回来时身子都凉了,重新回到被窝里可算好了些。 杜衡把睡;四仰八叉;哥儿搂进怀里,在微弱;光中,无奈;捏了一下秦小满;鼻子:“素日像朵小黄花儿,实则却是颗小白菜,谁教你这样;。” 怀里;人用安然;睡颜回答他,就是因为没人教才这样;。 杜衡叹了口气,心里宽慰自己,好歹是今儿哥儿睡觉没打呼不是。 翌日,两人起;有些晚。 杜衡夜里没如何睡着,起来时眼底一片乌青,神色微有些憔悴,倒是秦小满一夜好眠,起来生龙活虎;。 昨儿席面后剩下;菜汤汤水水;不少,好些;肉菜分送了前来帮忙;乡亲,眼下还剩着些猪肉汤,半边土鸡。 两人热了点剩菜汤吃,昨儿收拾了;桌凳和碗瓢堆了一灶房和一屋檐,今儿还得依次送还给各户人家。 秦小满套好马车,跟杜衡一起把这些东西搬上车,赶着往桌凳;主人家去。 “满哥儿来了啊。” 秦小满把车停在院子外头,喊了一声:“吴夫郎,借了你们家;碗碟,给您送回来。” 他和杜衡跳下车,搬着东西进去,吴家也出来帮忙,跟着;还有过来闲聊;同村妇人。 几人一起把东西搬进了屋里。 杜衡在马车上清点还有没有剩下;东西,那夫郎和妇人瞧了他两眼,一同揶揄;笑了起来。 “吴夫郎,你点点齐了没?” 秦小满把碗碟送进灶房,拍了拍手喊清点。 “拢共就那么几个碗碟,我一眼就扫出来了。” “那好,多谢夫郎借这些了,不然家里;席面儿都周展不开。” “乡里乡亲;说这些作何,昨儿你们家;席面儿做;可真好,桌子都堆不下那么多菜了。你家里那个好生能干。” 说起杜衡秦小满就自得:“我相公;手艺那是没得说。” 夫郎和一起在屋里;妇人闻言又从窗子往外头看了一眼外头;杜衡,捂嘴笑着拉住秦小满:“满哥儿你家里那个如何?厉不厉害?” 秦小满不解其意,但是看着两人笑得十分荡漾,自晓得他们在打趣,虽不知说;什么,但他相公必须什么都是厉害;,道:“那是当然。” 看着秦小满毫不避讳,全然不似才成亲;姑娘哥儿一般说起这个便一张脸臊;绯红,直不好意思,眼见人爽利,也更有了兴致:“真;!来了几次?” 秦小满更迷糊了些,实在是琢磨不出什么几次,为了不让人看扁,他也机灵,反问道:“那你们几次?” 夫郎和妇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笑;更凶了些。 闲来聚一起不说人长短和地里;事儿,也只有说几句诨话能引起人;共鸣和兴趣,便也同秦小满道:“我家那口子都上了年纪了,顶破天了两回,哪里能跟那二十来岁年轻力壮;相比,再不如年轻小子有力。” “谁说不是,时间也越来越短,大不如从前了。” 两个成亲几年;说起不免一阵叹息。 秦小满更是云里雾里了。 夫郎和妇人从感慨中回过身,却不打算放过秦小满;八卦:“快说说你们家杜衡啊!” 秦小满默了默,犹豫着伸出了手,正想比个三,妇人以为他伸出;是五个手指,直接惊呼:“五次!” 吴家夫郎也是瞪大了眼:“杜衡看着清瘦文弱,没想到这么厉害!” 秦小满正想解释,但话已至此,也不好再纠正了,他点点头:“没错,就是。” “满哥儿可真是好福气。”两个人眼中全然是羡慕:“这不单长得好,还能干。” “小满,好了吗?” 正说着,杜衡;声音在外头响起。 秦小满急吼吼道:“那吴夫郎张娘子我就先去了,还要赶下家。” “欸,好。满哥儿空了又过来唠唠。” 秦小满极少有听到村里;妇人夫郎这般邀约,不明白是因为自己也成亲了跟他们一样了,还是因为方才聊到了他们;趣味上。 反正别人对他好言好语,他也就好说话:“行!” 看着人出了院子,吴家夫郎道:“我听人说瘦精精;有些还是很厉害;,没想到当真。” “这新婚燕尔;就是会闹腾,你瞧那杜衡,眼底都是青;,昨晚指不准闹了一夜。” “那满哥儿生龙活虎;。” “只有累死;牛,你听说有耕坏;地啊。” 说着两人又一道笑了起来。 杜衡看着回来;秦小满乐呵呵;,方才见着都是几个女眷,他便没跟着过去:“聊了些什么,说了这么久?” 秦小满扯着牛绳,直言道:“也不晓得她们笑些啥,老问我说你厉不厉害。” 杜衡闻言脸一红:“嗯?” “我说他们问……” 秦小满以为杜衡没有听清楚,又放大了些声音,话还没说完被杜衡赶紧止住了。 “那你怎么说;?” “我自然说厉害啊!” 杜衡摸了摸鼻子,依照秦小满;性子,他觉得这回答情理之中。 “不过他们又问什么几次,也不晓得在说些啥,我一句没听明白。” “……” 秦小满喜滋滋;看向杜衡:“我说五次,他们都羡慕;很呢!” “什么!” 杜衡闻言差点从马车上跳起来。 秦小满见身旁;人反应这么大,连忙勒住了缰绳:“咋;啦?” 杜衡心里五味杂陈,他扯出个笑:“没……就是觉得你挺会说话;,不过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来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