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1 / 1)

两人包好馄饨已经是快到晚饭;点了, 中间若不是吃了点饼子填了填肚子,等着吃上这一顿好;都不知道饿成什么样子了。 “馄饨包;多,这吃食只能吃一顿, 久放不得。送一些给二叔家吧。” 圆鼓鼓像小元宝一样;馄饨秀气;放满了一大筲箕,自家包;馄饨舍得放馅料,不似城里铺子;只小指头那么一点点馅儿,且还多是蔬菜不见肉腥。 “我留下四十个, 其余;都给二叔家送去,成吗?” 杜衡买了两斤肉, 加上葱料, 馅儿更多了些, 能出不少个馄饨。 余下自家吃;, 剩下;可能还有一半;样子。 杜衡也算了算,二叔家里有五口人,一人分几个尝鲜还是有;,不过要想他们一样吃饱就不够数了。 秦小满对他二叔家还是很大方,虽不喜欢他二婶和秦小竹,堂兄待他却也还过得去,再者他二叔对他也没有吝啬过, 便是知道会被自家婆娘说嘴,却还是时常提肉过来给他吃:“成。” 看着杜衡起身, 秦小满连忙抢过筲箕:“我去,我去送!” 他把筲箕圈在自己;臂弯处:“正好跟我二叔说一声我们要办事儿, 让他帮忙选个好日子。” 杜衡想说这事儿他去商量就行, 别人家里哥儿只用安心待嫁, 都不必操心这些事情。 不过见着秦小满一溜烟儿跑去了屋里, 把给他买;围脖又给圈在了脖子上, 他又把话收了回去。 “好吧,那你早点去了回来,我洗点菜烧好水,你回来就把馄饨下锅。” “好!” 秦小满带着筲箕兴冲冲跑去了秦熊家里。 过了初七乡野人家就不怎么出门走亲戚了,家里有喜事;要准备操持,没有;预备着要开始劳碌春耕;事情,今天他二叔一家也走完亲戚回来,为此家里一般都有人。 “二叔!” 秦小满还没到院子就喊了一声,这当儿秦熊家里热闹,正忙着烧饭。 秦小竹打了一盆热水正端给他哥洗手,听到秦小满;声音嘀咕了一句:“又来了。” 正在洗手;老二秦岸瞪了秦小竹一眼:“怎么说话;。” 秦小竹不高兴;撅起嘴:“我说他一句都说不得了,不晓得;还以为他是二哥;亲弟弟呢。” 秦岸抬手想要拍秦小竹一下,被秦小竹躲开了去:“娘,你看二哥啊,他又想打我!” 屋里正在忙着做饭;李晚菊啥都没看见便在屋里嚷道:“老二,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总欺负竹哥儿。” 秦小竹冲着秦岸做了个鬼脸,正巧秦小满跑了进来。 “二哥也在家啊。” 秦岸和颜悦色道:“才下地回来,满哥儿到屋里去坐吧,烧饭了,正好过来把饭吃了回去。” 秦小满把手里;筲箕递给秦岸:“今天我相公做了馄饨,特地送过来给你们尝尝。” 秦岸看着筲箕里一个个排放整齐;白面馄饨,包;好看不说,竟是比城里;馄饨起码大两倍,个中好滋味但凡是在城里;面摊儿上吃过一碗;都晓得是如何。 农家人看着这样;吃食哪里有不眼嘴都馋;,就是秦小竹有一家人疼着,攒得有私房钱偶时上城里去面摊儿上才能吃上一碗。 七八文钱一碗还没几个,哪次去不是连汤水都喝个干净。 秦岸虽然也觉得这一口吃食很不错,可是也晓得白面和肉馅儿都不是寻常地里就有;东西,连忙推了回去:“送这么多过来作何,你跟杜衡吃就是。” 秦小满最是烦恼送东西推来推去;,这点子上他便觉得还是遇见他二婶儿好,嘴巴虽是臭,但向来不搞些虚礼,拿来什么直接就接过去了。 “我跑这一趟就是为了送过来,又拿回去像什么话。家里还有呢!我跟杜衡又吃不完,这东西放不得。” 秦小满一把给塞到了秦岸手里。 秦岸挺不好意;收了下来,叫了一声旁头看着;秦小竹过来给端进去。 “那可就谢谢你跟杜衡了。” 秦小竹接过筲箕,心里美滋滋;,生怕他二哥又给推了回去,面上却还摆着一副谁稀罕这点子吃食;神色。 他见着秦小满脖子上圈着;兔毛围脖,耀武扬威;,要不是那条是灰色;,他都要以为秦小满把自己那条给拿走了。 “有样学一样;,看见我买了围脖眼热就去跟着买。” 秦小满笑眯眯;摸着自己围脖;毛:“这可是我相公给我买;!” “谁稀罕。”秦小竹挑了个白眼,气鼓鼓;端着筲箕进了灶房:“给,小满拿过来;。” “呀,你爹又给他送肉去了!” “谁晓得爹;。” 听到灶房说话;声音,秦岸;脸色不太好看:“小满,你坐,娘和竹哥儿就那脾气,嘴巴不好听。” 秦小满炫耀到了自己;围脖,心里美着呢,哪里还会把这家常便饭;难听话听进去:“大哥哥跟二叔呢,咋不见他们?” “爹回来又出去了一趟,还没回来,大哥有事情忙呢。”秦岸说着露出个荡漾;笑容:“前阵子家里托了媒人,给大哥说中了隔壁村;一个姑娘,两边相看了也满意。大哥这不是有;忙了嘛。” 秦小满当即就会意了,连忙问道:“大嫂子长得好不好,谁家;姑娘啊?” “姓孙,听说很周道;一个姑娘。” “周道好啊,大哥跟个闷葫芦一样,就得要能说会道;才好。” 秦岸点头:“爹也是这么说;,不过娘不是特别满意,但那头要;礼钱不算多,娘也就答应了。” “二哥呢?”秦小满记得先前他二叔说两个哥哥都托了媒人说:“有没有相中;?” 秦岸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还没有音信儿咧,再等等看。” “不着急,二哥年纪又不大。” “嗯。” 说着家里;事情,秦小满一拍脑袋,差点忘记自己;要紧事了,看着他二叔迟迟不回来,闻着这头做饭;香味儿,他已经想回家吃馄饨了。 “对了,我跟杜衡商量好了准备也摆个酒席,二叔还没回家,等他回来了二哥帮我说一声呗。”秦小满径直道:“我饿了,想回家吃饭去。” “好啊!爹还总念叨这事儿呢,你们;事情办了他肯定就放心了。” 秦小满把事情说完就又折返回家去。 “我回来了!” 杜衡听见声音从灶房探出脑袋:“快进来。” “嗳!” 新鲜包好;馄饨下锅很快就在滚水里浮了起来,杜衡把洗干净;嫩菜叶子丢进去,打了两碗料汤,把煮熟;馄饨捞进汤碗里。 皮儿不碎,馅儿没漏,圆滚滚;一大碗。 秦小满洗了手匆匆在腰间擦了擦,端着馄饨进了堂屋,今儿吃好;,愣是要在桌子上吃。 鲜肉剁;碎,馅儿里放了虾粉提鲜,酱泥去腥,花椒粉增味,又切了一大把自家种;小葱,另还打了鸡蛋。 肉馅儿很香又紧实,虽然没有高汤,可用辣酱调了料汁,一口一个馄饨,肉馅儿又鲜又大,能吃;很满足。 桌子上秦小满都没多嘴,一直在吃馄饨,也属实有些饿着了。 他们这头馄饨进了嘴,秦熊家里;馄饨也上了桌。 “这杜衡;手真是巧,什么都做;来。” 秦熊回家来见着今儿家里吃馄饨,还以为是自己婆娘做;,结果还没开口褒奖反倒是被骂了一句又送肉给满哥儿,两口子在灶房里便掐了一通架。 面肉香;馄饨在锅里煮香了,两口子默契;停住了嘴,一家人围上了桌子。 李晚菊觉得秦熊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骂她还不如个男人会捣鼓吃食,不过看着一大盆子;馄饨,好吃食在面前也没再呛回去。 先给秦熊舀了一碗馄饨,接着又给秦小竹装了一碗,跟没有回来;老大留了一碗,最后再给老二分。 虽是没有按照每人平均;个数来分,有;多两个,有;少两个,但是馄饨大,怎么都是满满一大碗。 这番别人送来;好吃食,也没人嫌少。 秦小竹迫不及待;夹起馄饨就往嘴里塞,鲜肉碎开肉香更细腻,又有各种料子,味道简直比面摊子上;还好。 虽是不想承认,可吃食进嘴;一刻他还是不禁羡慕起秦小满来。 歪打正着;,竟然还捡到个会做饭;相公,相貌又好,可是便宜他了。 “小满说他要跟杜衡办事儿了,叫爹帮忙选个好日子。” 秦岸作为家里;老二,时常是被排到最后,拿到自己;那碗馄饨,连忙把小满;话说了,埋着头就囫囵开始吃。 方才馄饨下锅;时候他就想吃了。 “你说;是真;?” 秦熊看着自己儿子点头,乐呵一笑:“这两口子可算是想明白了,二月初七就是好日子,早些办了也不耽搁事儿。” 李晚菊闻言冷嗤了一声:“自己儿子;亲事也不见你这么上心。” “你这婆娘到底会不会说话,小满他爹不在了,我是他最亲近;长辈,他;人生大事自然要我们多费心一些。” 秦岸也应承了一句:“是啊。” “还是老二明事理些。” 李晚菊道:“你要怎么帮他操持我不管,但是休想在从我那儿拿钱去贴补旁人。老大也要成亲了,又是礼钱又是办席面儿;,可再拿不出多;钱来。往下还有老二;亲事,竹哥儿年纪也是不小了,嫁妆也得备一份厚;,否则叫人看扁了去。” “你就把那点子钱看;更眼珠子一样,说;就像老子以后挣不了钱了一样。” 一顿饭吃;枪响。 晚风瑟瑟,夜里,杜衡回了屋子。 油灯下他坐在窗台前,展开了一封信。 今日他上县城买好东西,想起三日前魏逢;话。 自一开始他虽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走,买好了家里用;东西,他还是去了一趟舅舅所说;客栈。 前去;时辰有些迟了,他到客栈;时候魏逢一行人已经离开,杜衡没能再见到他舅舅一面。 他打听了一下,魏逢果然不是独来落霞县寻他;,商队经行此处驻扎,想来是收到了信件顺道打听了他;消息。 客栈老板似是魏逢;旧相识,见着他来,交给了他一些东西。 一封魏逢留下;信,以及还有二十两银子。 信杜衡在回来;路上已经看过了。 魏逢气他不肯随他到徽州要留在穷乡僻壤之地,信里也没说几句,无非是让他好自为之。 不过到底是大户人家,还是给他留了点银钱,让他留在这偏隅下也别荒废了自己,放点钱在身上自己用也好,往后继续读书也罢,自行安排。 怕他做上门女婿被管;厉害了,夫郎又是个远近闻名凶悍;,钱留;也不多,生怕被搜刮了去便宜旁人不说,到时候再横生枝节。 杜衡当然晓得凭借魏家;财力这点子钱实在算不得什么,又或者魏逢只是顺道来找他,但他也已经十分感恩,自己也只是冒名顶着旁人;身体,又受了他亲人;照顾恩惠,是不可多得;幸事。 倘若有来日,魏家有用得着他;地方,他也记此次;恩情。 杜衡把信读了一遍重新收好放回抽屉,要不是有他舅舅留下;这点钱,他也不会那么快;跟哥儿许诺。 这些钱于他舅舅而言不过一顿花酒钱,但对于这般小地方成个家已是绰绰有余丰足;很了,也算是解了他;燃眉之急。 杜衡是这么打算;,等日子定下来了,他就去城里牵一头牛回来做聘礼,外带采办些简单;家用东西。 虽说是上门;,但是他觉着上头已经没有父母,全然就是两口子住,这跟寻常;结亲也没有什么差别。 越是如此,他才更不想亏待了小满。 再者他本身对这些事情也很郑重珍视,不会敷衍草草了事。 一开始他其实就是打;这样;主意,不过来;时候两手空空,银子全数靠着一点点攒,要是真靠自己攒还得好长日子才能把事情办成。 现在手头上既是宽裕了,那也就不必再拖着。 今儿给小满买了一条兔毛围脖就花了几十文钱,自己攒;那些钱一下子就花去了大半。 他舅舅留;钱正是时候。 杜衡收拾好桌面,心里也算是去了一桩大难题,又同小满说了心里话,他不免觉得松快。 端着油灯放在床边,他脱了鞋子回了床上。 拉起被子正要把灯吹了,屋里一阵风过,忽而多了个影子。 不过眨眼功夫他;床上就甩了上来一床被子。 杜衡偏头,看见秦小满径直爬到了床上。 “怎么过来了。” 秦小满蹲在床上把被子抖开:“睡觉,睡一块儿!” 杜衡看着脱了外衣;人手腿细长,很是清爽。 他抿了抿唇,心里暗怯怯;欢喜,面上却还是往常;样子:“还没办酒席呢。” 秦小满钻进被子里,他侧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杜衡:“谁今儿个自己说要做我相公;。这还没开春儿呢,大冷天;不睡一块儿还做什么相公。” 杜衡微垂眸子,藏着眼里;笑,背过身慢慢;躺进了被窝里。 秦小满没有那么多鬼心眼儿,还以为他还不大愿意,瞅着睡;端正;人,他暗戳戳扯开了他;被角,伸了一条腿进去,在杜衡;小腿肚子上蹭了蹭:“你被子里暖和不暖和?” “刚刚躺下呢,哪里暖和;那么快,不过放了汤婆子,不冷。” “我这边没有汤婆子。” 杜衡看了他一眼:“那你睡过来些吧。” “真;?” 杜衡没说话,秦小满嘿嘿一笑,爬到了杜衡身上去,捧着杜衡;脸笑眯眯;看着。 “这是做什么?” “我仔细看看怎么有人能把脸长;那么俊。” 杜衡轻笑了一声,偏头忽;吹灭了灯。 “欸!” 话音刚落,秦小满只觉得腰间一紧,杜衡一撩被子将他紧紧;扣在了身上。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多看两眼都不成了。” 昏黑;屋子间瞧不见光亮,杜衡圈着怀里;人,腰细柔韧,他忍不住托着他;后脑勺,吻了上去。 夜色之中看不真切,亲了几口才好不易亲到嘴,尝到甜头杜衡扣着秦小满不肯撒手,好一阵儿后才松开。 屋里只闻两人;喘气声。 好半晌杜衡都没听见秦小满开口,他心中有些惴惴;,不知这样是不是吓到他了。 他正欲开口,身旁;人却先道:“你刚才亲我干嘛一直揉我?” 杜衡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直白;话让他脸红到了耳根子。 他放低了声音:“不害臊,怎么什么话都说;出来啊。” “屋里又没有旁人,我怎么就不能说了?”秦小满道:“问你话呢,还不答。” 杜衡哪里开口说;出这样;话来。 “是不是很软很舒服?” “......” “问你话呢。” “嗯。” 秦小满去拉杜衡:“我们再亲一次,你别躺着了,这回换我在下头。” “嗯?为何?” 秦小满直言道:“我也要揉你。” “......” “欸,欸,别闹。” “你要把我裤子给拽掉了,那里不能摸.......” 翌日,杜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他预备着起床做饭,身子半边都已经麻木了。 秦小满跟条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这当儿还睡;正熟。 这哥儿睡相不好也就罢了,昨晚上打呼跟雷鸣一样,闹得他半夜睡不着。 他微微叹了口气,把八爪鱼从身上扒下来用被子盖好,也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收拾了下去灶房里热饭。 昨晚上;馄饨还剩了一点没吃完,他撒了不少面粉放在干燥;地方,今儿还没坨掉,搓些面条还能做个早饭。 他正在揉面,院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杜衡擦了擦手,去开门见着来;是秦熊:“二叔这么早?” “吃了没?” 秦熊径直进了院子,见着灶房里热气腾腾;:“吃面啊?” “嗯,二叔一起吃点吧。” 秦熊背着手摇了摇头:“我刚才从屋里吃了过来;。” “昨儿听说你跟小满要办事儿,昨晚上翻了黄历,下个月初七日子不错,如何?” “好啊,还有些日子,足够时间置办东西了。” 两人就着席面儿;事情说了好一阵儿,包括会来多少亲戚,得要几个菜一系,旁;倒是说;不多。原本有;礼数,像迎亲那些用不着,心思也就只都放在席面儿上就好。 说着杜衡还拿了纸仔细记下,说罢了秦熊发现没见着秦小满,正要问,就见着人昏昏叨叨;从屋里出来。 秦熊看着人头发乱糟糟;,一脸困意,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杜衡,他干咳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心里却还是高看了杜衡一眼,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还有点东西在身上。 “二叔这么早就过来啦?” 秦小满舀了盆温水,洗脸;粗布也没拿,就直接把水往自己脸上浇了浇,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昨儿夜里他头一回跟杜衡睡一个被窝,高兴;半夜没睡着。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早。事情我已经跟杜衡说了,待会儿让他再跟你商量。” 说起这个秦小满便来了精神:“二叔说成亲;事儿啊?” “那还能有旁;事不成。” 秦小满毫无掩饰自己脸上;笑意:“知道了。” 秦熊走后,吃饭;间隙里,秦小满去屋里搬了个方正;小盒子出来。 “这是这些年我存;钱,咱们都要成亲了,也没什么好掩藏;,办席面儿可也得花不少钱。” 秦小满悉数把小盒子里;钱取出来,其间有银子,也有铜板。 像是银票那般大额;银钱是没有;,不过碎石头一般;银子还是好些块儿,大;小;都有,也已经是许多人家不能企及;了。 “拢共有二十来两银子,其间有十五两是先时我爹出事时县衙里赔;钱,旁;是家里余下;钱。” 这些年秦小满一直没舍得动这些银子,素日里;开销都是用耕种收;庄稼置换所得。 家里就他一个独苗子,而今也算是走了运气得了些出息,找到个了个像样;夫婿,要是他两个爹在世想来也欣慰一场。 他小爹自是没得说;,什么都向着他,自己看上;人小爹定然支持,至于大爹嘛,杜衡是个读书人,他肯定也看得上。 用家里;钱给两人办亲事,很合适。 杜衡见秦小满对自己推心置腹,他自然也不会瞒魏逢留了钱;事情。 两人一合计,秦小满出钱置办酒席,杜衡出钱置办家什,这么一来也跟外头;没什么两样了。 过了两日,秦小满和杜衡便一道欢欢喜喜;上县城去采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