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厢房外。 徐夜掏出长刀,顺着门缝嵌入,对着门栓开始进行轻微的挪动。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轻易的打开了房门。 伴随着一声轻微吱呀声,月光缓缓朝着房内侵袭而入。 徐夜朝着身后的两人做了个手势,然后便让开了身子。 大牛一马当先,小苗紧随前后,朝着卧室的宽敞大床摸了过去。 “别动!别叫!否则,脑袋搬家。” 两把刀横在了床上两人的脖子上,床上二人瞬间惊醒。 大牛当即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 伴随着房间内的灯光亮起,床上还在发懵的两个人才看清楚一切。 房间内正中央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年轻人,明明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可是却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借着灯光,徐夜也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头一眼,是在外侧的女人,香肩半露,入眼便是一片雪白,不难看出里边应当是一丝不挂,虽说相貌一般,但是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 可是另一个人,就有点配不上这朵嫩花了。 往里看去,徐夜怎么也没想到。 和这样一个妙龄少女同床共枕的,竟然是个土埋半截的糟老头子。 脸上的皱纹,简直比被风吹皱的湖水还要多,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掌柜的倒是会享受,这等美人在旁,你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徐夜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话。 “少废话,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若是求财,说出个数来,若是求色,拿去便是。” 这糟老头子倒是有些本事,即便已经心乱如麻,表面上倒是装的十分淡定。 “若是不求财,也不求色呢?” 徐夜反问。 对方瞬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在这巨北关可也是很多年没遇见过了。 他这同济堂,看似是一间药铺,实则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否则也不会养着疤脸这般杀人越货的主了。 眼下有人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他已经恨的牙根痒痒了。 可是如今自己却被刀架在脖子上,容不得他发半分脾气,可见其忍得有多辛苦。 “那你是为何?” 老头内心也不免疑惑了,在他看来,自己和对方并无仇怨,自然想不到是为什么了。 徐夜倒是也不急,只是朝着外边摆了摆手。 “嘭。” 瞬间一个人被扔到了徐夜脚下,摔的七荤八素,一时间竟没说出一句话来。 可是即便是他一句话没说,老头子还是认出了他是谁。 “拐子?” 下意识的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老头子就知道。 完了,出事了。 “疤脸呢?老七呢?其他人呢?” 他的语气终于平静不下来了,听起来十分焦急。 地上的拐子也是终于缓过神来,双手被绑在背后的他艰难的爬起来,然后便是一阵痛哭流涕。 “掌柜的!他们,都死了。” 说完更是哭声震天。 “什么?” 同济堂的掌柜,坐在床上的糟老头子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拐子是自己人,肯定不会骗自己。而且还被对方绑着找到了自己这里,那更加验证了他说话的真实性。 想到这,他再也控住不住自己了。 “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出乎了大牛意料之外的,他竟然不顾脖子上的刀,冲着门外大声吼了起来。 大牛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一下子就给老头打蒙了,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看起来十分的安详,半晌儿没能再发出一点声音。 而那少女从始至终都处于呆滞的状态,估计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已经吓傻了。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还是徐夜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扑哧。”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最后更是变成了放声大笑,丝毫不加遮掩。 老头子这个时候也清醒过来了,可是却更懵了。 徐夜如此放肆,自己东西厢房,前后两门的手下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他们不可能没听见,除非...... “你都干了什么?我的人呢?我的人呢???” 老头子不甘心的问道。 徐夜看着他满脸青筋,气急败坏的样子,却依旧是笑意吟吟。 “我说老人家,别急啊,我马上就送你去和他们见面。” 徐夜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刚刚不是问我求财还是求色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说罢,徐夜竟然难得正经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语气低沉,平静的可怕。 “寻仇。” 此言一出,同济堂的这老掌柜更迷茫了。 他树敌无数,但是有这个能力,灭了疤脸等九人,又悄无声息杀进自己老巢的,简直屈指可数。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与各方势力的关系错综复杂。 所以在这巨北关内,还真就一直如鱼得水,无人敢惹。 这不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真是让他无语至极。 “不管你是谁,我们有什么仇,小子。你要知道若是动了我的话,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追杀,到时候你可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了。” 老头想到自己的背景,慢慢的冷静下来,开始威胁起徐夜。 “哦。” 嘎。 老头差点原地升天。 徐夜的反应让他猝不及防,根本一点都猜不到。 “你听没听懂啊?我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动我,早晚得给我陪葬。现在你马上滚出去,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不跟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