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要走。” “嗯。”夏玉仙强忍着不舍点了点头。 苏白玉上马看向威远侯。 “侯爷,让您久等了。” 韦璟寿呵呵一笑,然后便看向副将。 副将当即会意。 “展旗,启程!” 哗! 随着战旗展开,浩浩荡荡的人马便往西疾驰而去。 目送着苏白玉离去的身影。 夏玉仙终究还是忍不住道。 “苏郞,我等你回来!” …… 皇宫。 “这么说我儿还是忍不住去西门送白去了?”燕皇问道。 杨宝全面带笑容温和道。 “殿下与靖南王高情厚爱,做出如此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燕皇轻哼道。 “就你这老东西机灵,会说好听话?” 杨宝全笑了笑也不搭话。 而后燕皇幽幽一叹。 “多少年了,朕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将士。” “朕这一代终究是老了,现在到后辈这一代了。” “咳咳。” 正说着话,燕皇忍不住一阵猛咳。 见状杨宝全连忙递上药茶。 燕皇顺了两口,脸色这才缓和过来。 “皇爷,其实这世界就是这样,新旧更替才有发展有繁荣。” 燕皇笑了笑,微微摇头也没说话。 随后叹息道。 “罢了,随朕走走吧。” “这幅身体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闻言杨宝全低下脑袋,不敢言语。 随后燕皇来到了寝宫的一个房间内。 他看着屋内陈列的甲胄兵器,内心忍不住一阵心酸。 曾经的他何尝不是如现在的年轻一代一样。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征战四方。 所到之处连根拔起。 要不是当年打的诸夏各国不得不低头。 你以为各国又怎会如此好心,让大燕安安心心发展这么多年。 燕皇抚摸着这些自己曾穿过的甲胄,脑中不断闪烁着曾经的回忆。 然而当他到了一个架子旁,发现这里居然空了一处。 他不禁微愣。 “这里放了东西?” 闻言杨宝全也有些发懵。 思索一番后,他恍然大悟道。 “皇爷,这里好像放得是您的金龙宝甲。” “朕的宝甲?”燕皇一时间愕然。 “那东西呢?” “这……”杨宝全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可能让六公主拿了。” 燕皇:…… …… 大齐,鹭洲,辛集镇。 “周兄,我可能要走了。” “归故?”周君屹问道。 陈解元点了点头。 “近来与周兄相处受益良多。” “周兄的格物一道虽不曾圆满。” “但我有预感,此道若成,必会在大齐,不,甚至是整个诸夏掀起滔天巨浪。” “或许旧规腐朽真需革新,倘若到了那日只要周兄不嫌,陈某愿舍身相助。” 闻言周君屹内心也是一阵感激。 “多谢陈兄好意。” “倘若到了那日周某真需要,必会开口。” 陈解元点了点头。 而后又好奇问道。 “那周兄是打算在辛集镇待多久?” “这里虽好,但终究太小。” “周兄有鸿鹄之志,此间必不能满足。” 周君屹说道:“还没想好。” “可能往东可能往西。” “只要于我道有益,我皆愿去。” 陈解元微微颔首,紧接着提议道。 “倘若周兄不嫌,待到你从辛集镇离开后可去朗州,朗州洲牧乃是我的老师。” “他为人刚正,且一心为民,现今朗州革新倒也与您心中所想相似。” “若是你到了那里,兴许能够大展拳脚。” 听此周君屹内心微微泛起涟漪,来了兴趣。 “好,等我离开此处,定会去看看。” 陈解元点了点头。 夜晚,小雨淅沥。 正当周君屹挑灯看书之时,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公子。” 听到声音周君屹放下书去看门。 此时门口站着的正是他从大燕带来的随从小厮。 等小厮将蓑衣脱下后,他才问道。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小厮笑道:“公子您料事如神。” “此事果然不出您所料。” “去年,大齐北关确实对南疆有动兵之心。” “但此事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说来听听。”周君屹给小厮倒了一杯热水。 小厮接过囫囵咽下,喘了口气接着道。 “根据北关附近城隍的说法,去年北关的总兵应该确实有犯南的心思。” “但府君命他在大齐朝堂安插的眼线禀报,大齐朝堂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讯息。” “依照大齐天子的性格,此事若真有定不会引而不发,不公之于众。” “但后来北关却有兵马出关了。” “所以北关附近的城隍猜测,要么那北关总兵没有得大齐当朝者首肯,私下动兵,要么此事是大燕天子和当朝者瞒着其他人,暗中授意北关总兵做的。” 听完周君屹一阵点头。 对于大齐天子阴司确实调查过。 他也看过阴司对于大齐天子的分析。 当代大齐天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仁君’。 朝堂之事,国政之事从来都不会独断专行。 都会与朝中臣子商议。 这点与他们大燕的皇帝陛下恰恰相反。 但同时大齐天子也不是软弱之辈。 北关之重,就算他是傻子都知晓。 所以北关的总兵自然也是信得过的人。 因此北关若有动作,大齐天子不可能不知道。 如此说来,那猜测中的后者结果显然更有可能更现实一些。 “那白莲教可跟北关总兵有关系?”周君屹问道。 小厮说道:“北关总兵名叫杨宗祁,乃大齐门阀杨家之人。” “而杨家与国同休,与大齐皇室更是世代联姻,因此应该不会跟白莲教有关系。” “不过根据小的调查,去年那个时候北关城中确实来了一伙神秘人。” “只是那些人跟脚来历神秘,很少有人见过,所留下的信息又太少,所以暂时还没查出来。” “这一趟,辛苦了。”周君屹说道。 小厮笑了笑:“小的辛苦什么,只是公子一直待在这简陋之地才是真的委屈。” 听周君屹微微一笑也没搭话。 而小厮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公子。” “此次小的还调查到。” “去年在南淮山围困靖南王的那只兵马跟外界传言一样,确实是北关的兵马。” “不过那只兵马在去过南淮山之后并没有回北关,好似消失了一样。” “而那只兵马的将领,早在此前一个月就病死在军营中。” “所以这件事很古怪。” 闻言周君屹有些诧异。 “早一个月前就病死在军营中了?” 小厮点了点头。 “而且小的还去南淮山附近看过。” “当日靖南王受伏击之地,有很多痕迹不像是军队所为,反倒是像江湖武道高手所为。” “所以这其中有太多矛盾和说不通之处。” 听此周君屹面露沉思之色,片刻后他才道。 “这方面你暂且别管,你只需专注调查去年北关来的那伙神秘人,看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白莲教的人?” “小的明白。”小厮说道。 周君屹点了点头。 随后深夜,夜深人静,屋外的小雨还在淅沥的下着。 周君屹躺在床上又忍不住响起了今晚小厮带给他的信息。 其实关于这件事从今晚开始他一直有个猜测。 这件事或许真的跟白莲教有关。 倘若去年入北关的那伙人真的是白莲教。 那靖南王被伏击,其中有江湖高手,便也说得通了。 但若是如此,这其中还是有很多未知。 比如那只兵马出了北关没回北关,那是去了哪里。 而北关的总兵杨宗祁为何要跟白莲教合作。 此事到底是不是北齐皇帝授意。 另外就是白莲教和靖南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