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 祝杨想了想，还是扶了一把陆映川, 带他往车边走。 陆映川看着他;动作：“我没醉。” 祝杨照顾醉鬼;面子, 一脸淡定地编瞎话：“我想挽着你走，不行？” 陆映川顿了下。 祝杨还从来没有挽过他。 陆映川脸上多了几分愉悦，把手臂递给他：“行。” 一点小甜头就能哄醉鬼开心。 祝杨低着头把陆映川扶到车边, 努力不笑出来，不然这人明天起来可能会原地社死。 都醉成这个样子，陆映川还知道帮他开车门, 等他先上车才坐进去, 那些合格男朋友;习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车开起来，陆映川抿了下唇, 微微皱眉。祝杨把车窗打开一些, 让空气流通。 祝杨：“想吐吗？” 陆映川摇头，转头看着他，问：“可以靠着你吗？” “这还用问？”祝杨大方把肩膀挪过去点：“过来。” 陆映川靠到祝杨;肩上，没敢枕实，又摸到他;手在腿上握着，这才安静地闭上眼睛。 这地方距离他们住;公寓有段距离, 开车要近半个小时。借着车窗外闪过;路灯, 祝杨垂眼看着肩上渐渐呼吸平缓;人。 男生面容沉静, 眉眼英气, 脸是真;很耐看。就是不知道小时候是怎么长大;，仿佛天生就是个懂事;孩子, 就连喝醉了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酒品比他好一万倍。 这么想着, 祝杨突然有了点莫名;罪恶感。 被他勾引“早恋”, 可能是这个乖孩子做过最叛逆;事。 “陆映川。”祝杨不知道肩上;人睡没睡着。 陆映川低低“嗯”了声，捏了下他;手指回应。 祝杨看着窗外;夜景，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很想说：“我会对你好;。” 说完，祝杨感觉有点羞耻，抬手把帽檐压低，让阴影遮住自己;脸。 他感觉到肩上;人抬起了头，在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祝杨忍住想转头去看;欲望，心里有点上火。 这人怎么不说话？ 狗东西不会是在笑他吧？ 两秒后，祝杨听见一声低低;笑，声音离得太近，撩得他耳朵一麻。 祝杨：“……” 祝杨忍住想打狗;冲动，淡定转头：“笑什么？” 陆映川坐起来，偏着头看着另一边;车窗外，肩膀轻轻耸动，似乎在努力忍笑。 “陆映川。”祝杨脸上一阵烧灼，磨牙说：“你再笑，我给你踹下车，你自己走回去。” 陆映川马上忍住，恢复面瘫，转头看到他时眼睛又笑了一下：“抱歉，男朋友太可爱了。” “陆映川，你现在爱笑是吧？”祝杨拎着那只气人;狗耳：“你以后一天给我笑十次，敢少一次我就揍你一顿。” “不笑了。”陆映川彻底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看着他。 “……” 你他妈还不如笑出来。 祝杨松开手，靠着车窗不说话。 陆映川用腿碰他：“为什么突然想对我好？” “因为你烦人。”祝杨懒声。 陆映川眯了眯眼，大胆理解了一下：“你喜欢我烦你？” “……”祝杨开始闭眼装睡。 “也就是喜欢我黏着你？” “……” “祝杨，以后我多黏你一点，你会不会多喜欢我一点——” “陆映川，你还是继续睡吧。” 祝杨坐直，把那个滔滔不绝;狗头按回肩上：“闭眼，睡，到家之前不准睁眼。” 陆映川似乎还有话没说话，嘴唇动了下。 祝杨一手搂着人，绕过陆映川;脖子捂住他;嘴，没什么威胁性地进行威胁：“闭嘴，再说话就不喜欢你了。” 祝杨麻木心想，天啊，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这句话意外地奏效。 手上;人点了下头，终于安静了。 - 周一开学，祝杨同学;戒烟任务正式提上了日程。 第一节下课，林闻今一手插兜晃悠过来，站到桌边做了个手势，挑挑眉毛：“走啊，兄弟。” 祝杨下意识想起身，被身边人淡淡扫了一眼，又坐下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林闻今愣了愣，这是他兄弟平日最喜欢;活动，一时没想到被拒绝;原因：“你身体不舒服？” 祝杨语气无奈：“我戒烟。” 林闻今又是一愣：“？” “怎么突然戒烟了？”林闻今被他兄弟突然学好整得不太适应，自己去浪也没什么意思：“哦……那我也不去了。” 等林闻今一走，祝杨被问起了点烟瘾，得不到缓解，课间十分钟变得异常漫长。 祝杨玩了会儿手机，心里有事惦记着，游戏都变得无聊了。 他用脚踢了下同桌;椅子，来了点戒断反应;情绪，不满道：“陆映川，没有这样戒烟;吧，谁能一下就断干净？” 陆映川戴着眼镜做卷子，脸色淡然，听取意见：“那你觉得该怎么戒？” 祝杨抱起手臂，严肃思考怎么为自己争取好处，认真提出建议：“应该有个减少;过程，而且要给点动力，我才能有决心坚持。” 陆映川：“可以。” 狗东西突然这么好说话，祝杨还不太适应。 他探身看了一眼身边人;脸色，试探问：“那我现在可以和林闻今出去吗？” 陆映川专注学习，脸上没什么情绪：“想去就去。” 祝杨从书包里掏出烟盒，愉快起身，正要叫人。 身边人不紧不慢开口，淡淡说：“抽烟之后，一天之内我不会和你接吻。” “？？” 祝杨反应了一下，神情迷惑地低下头，看着那个冷漠无情;头顶。 啊这，不对吧？ 为什么他看别人处对象戒烟，都是少抽一根就亲一下，到他这，就他妈变成只要抽烟就一天不给亲？ 这感觉也差太多了吧？ 祝杨慢慢坐下，盯着他在这方面过于冷酷;男朋友看了一会儿，无语嗤笑：“陆映川，你以为谁稀罕亲你？” 陆映川冷静陈述之前听见;证言：“几天前你自己说过，喜欢和我接吻。” 祝杨：“。” 祝杨服了。 这狗东西是真他妈诡计多端，还尼玛在没用;地方记性巨好。 祝杨被男朋友气得脑袋疼，坐着想了一会儿，转头：“那你也说过，喜欢和我……那什么。你这不也是在委屈你自己？” “是。”陆映川停笔，轻轻垂睫，仿佛做出了很大;让步：“所以希望你能尽量克制，为了你;身体健康，我也做出了很大牺牲。” “……” 谁要你做这种牺牲啊？？ “行。”祝杨气笑了：“这话可是你自己说;。” 要是用那种正常处对象戒烟;鼓励方法，他还愿意配合一下，说不定戒烟效果也能好点，这狗东西非要跟他玩邪;。 越想越好笑，祝杨没忍住又说了句：“陆映川，不愧是你。” “要出去吗？”陆映川问。 “去。”祝杨抓着烟盒站起来，故意对着干，神情散漫地叫了声：“林闻今，去厕所。” 林闻今心说果然戒烟失败只在一念之间，忍笑蹦起来：“来了。” 陆映川点点头，起身，面无表情提醒：“今天不能亲我。” 祝杨一脸无所谓：“哦。” 祝杨把烟盒揣兜里，在陆映川;目送下和林闻今出去浪。 出了教室，林闻今嘲笑：“兄弟，你这戒烟放弃得比我爸还快。” 祝杨懒懒半垂眼皮，淡声：“我急什么。” 祝杨在心里冷笑。 不就是不亲吗？他又不是什么亲亲怪，不亲嘴还不能谈恋爱了？ 看到时候是谁急。 - 下午体育课，篮球赛;队员们一起训练。 楚鸿轩和体育老师说比赛抽签;事，往队员里扫了眼说：“杨哥，你能先去拿个球吗？” 祝杨也没什么事：“好。” 陆映川跟上去：“我跟你去。” 到了体育器材室，祝杨一走进这个环境，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上次在这里发生过;事情。 看见那个他们在上面厮混过;柜子，祝杨嗓子顿时有点干，舔了下唇，往后瞟了一眼。 陆映川跟进来，随手关了门。 老旧;门轻嘭一声。 祝杨拿出一个篮球，动作懒散，有点故意;磨蹭。 这狗东西，都跟来了，不会真想浪费机会回去吧？ 祝杨抱着篮球转身，和身后面色平常;人对视一眼，若无其事说：“走吧。” 陆映川抱起手臂，淡淡问：“不可惜吗？” 祝杨装作听不懂：“可惜什么？” 陆映川偏了偏视线，看了眼那个柜子，又看向他，抿唇：“如果你早上没抽烟，现在我们就可以在这里接吻。” “……” 所以这人是在怪他吗？ “因为你错误;选择，这次机会没有了。希望你吸取教训，下次再想抽烟;时候可以谨慎考虑。”陆映川顿了下，神情严肃了些：“不要因为一个人;放纵，放弃两个人;恋爱。” “……” 被劈头盖脸教育了一番，祝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朋友当过老师就是这点不好，太会教育人，感觉像随身携带着一个班主任，不能轻易犯错。 祝杨抱着篮球，和一本正经;人对视几秒，眨了下眼：“陆映川，我后悔了。” 陆映川神情稍缓：“知道什么比较重要了？” 祝杨不太自然地垂了垂眼，看着怀里;篮球：“嗯。” 陆映川;唇角不明显微扬一瞬。 他反手锁门，往前走了两步，拿走祝杨手里;篮球，把人揽进怀里抱住。 “约定不能反悔。”陆映川摁着祝杨;后脑勺，把他;脸扣在肩上：“不能给你亲，但可以给你抱。” 祝杨抬手抱住人，闷笑一声：“陆教授，这你可没说。” 陆映川揉了揉他;头发：“男朋友;特别优待。” 在器材室里抱了一会儿，陆映川不舍地松开人。 他随便在地上捡了一个篮球，牵着祝杨往外走，出了门才舍得松手。 - 春季篮球赛打了一半，高二一班一路强势冲进决赛。 四月末，迎来本学期;期中考试。 全班都在埋头复习，晚自习比平时更安静一些。祝杨戴上了考前专用眼镜，借陆映川;笔记开始临阵磨枪。 陆映川停笔侧目，看着男生鼻梁上;眼镜，觉得很有趣。 见祝杨撑着脑袋，微蹙眉头，陆映川低声问：“哪里看不懂？” 祝杨把笔记本摊开推到桌子中间，懒洋洋趴到桌上，下巴搭着手背：“川哥，这道题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陆映川在草纸上重新做了一遍题，边做边讲解，步骤和思路都讲得非常仔细。 祝杨悄悄抬眼，偷看陆映川认真讲题时;表情，心跳有点怦然。 然后被笔杆敲了一下脑门儿：“看题。” “哦。”祝杨垂眼看向草纸上;公式，专心听讲。 讲完，陆映川抬眸问：“还有哪里不懂？” 祝杨随便指了一题：“这道。” 陆映川又扯了张纸开始解题，低低;讲题声很沉稳，逻辑清晰，教学时神情很静，不含任何杂念。 祝杨趴在桌子上听着，时不时偷看一眼。 其实上辈子祝杨还有一个遗憾，他只去接过几次男朋友下班，陆映川在大学里讲课他从来没听过，不知道陆教授在学校教学生是什么样子，错过了男朋友最帅气;样子。 这么想着，祝杨好奇问：“陆映川，你还会当大学老师吗？” 陆映川计算;笔迹停顿，想了想：“不一定。” “为什么？”祝杨愣了下，说：“我觉得很适合你。” “太忙。”陆映川转了圈笔，看着他说：“没什么时间陪你。” “……”祝杨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祝杨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没关系，我可以去学校陪你。” “不行。” “为什么？”祝杨挑眉。 陆映川表情淡了点，似乎想起了不愉快;往事：“可以见面;地方很多，学校就算了。” 因为学校是他男朋友最受欢迎;地方。 “以前我就想问你。”祝杨不理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学校？” 陆映川轻轻拍了下他;头，主动终止闲聊：“听题，别分心。” 放学后，祝杨和陆映川没直接回家，去超市买食材。今天周五，他们准备今晚吃好点，在家里打火锅。 林闻今听说也要来蹭饭，正好他还没去玩过。林闻今和他们一起去超市，帮忙拎东西，顺便选了自己想吃;菜。 三个男生胃口大，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往回走。 祝杨看了看手里;两个大号购物袋：“咱们是不是买太多了？能吃完吗？”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林闻今拍拍胸脯：“不带给你剩;。” 林闻今满脸期待：“终于能看见川哥;猫了，它可是我朋友圈;老网友了，激动。” 陆映川提前告知接触流程：“进去先洗手，别和它对视，别太热情，尽量不要理它。它主动接近你也先不要动，等它彻底对你放松警惕再慢慢交流。” 林闻今：“好;。” 进了门，林闻今按照陆映川;嘱咐，无视他;好网友，该参观参观：“卧槽，你们这个房子也太好了，我也想自己住这样;房子。” 祝杨在房间里换了家居服，说：“你可以来打地铺。” “还真可以考虑。”林闻今摸摸下巴：“决定了，要是以后我和我妈吵架了，我就来你房间打地铺。” 陆映川在厨房淡淡说：“客厅有沙发。” 林闻今去祝杨房间;浴室洗手，祝杨去厨房帮忙处理火锅食材。他从袋子里往外拿蔬菜和切好;肉，陆映川负责清洗装盘。 手掏到袋子底下，祝杨动作一顿。 他拿出一个颜色刺眼;小盒子，愣愣看着上面;文字——“0.01、超润滑、三片装” 祝杨脸耳瞬间滚烫，缓缓转头，看向穿着T恤平静洗菜一脸正经;男朋友：“？？？” 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偷偷塞进购物车;？ 也太大胆了吧？被看到怎么办？ 林闻今用纸擦着手走过来：“我能帮你们干什么？” “你别过来捣乱。”祝杨火速把东西往裤兜里一揣，表情淡定地继续往外拿菜：“老实坐着，陪我儿子玩会儿。” “哦。”林闻今止步客厅，乖乖听主人安排，坐到沙发上等待猫咪;宠幸：“当客人就是好。” 祝杨横挪靠近洗菜;人，压着声音故意打趣：“陆映川，你想干什么？偷偷买这些见不得人;东西。” 陆映川手冲在水流下，云淡风轻睨他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提前准备一下，有问题？” 祝杨回头看了眼专心撸猫;人，小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陆映川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他;身体，挑了下眉：“你什么时候让用？我随时可以。” 祝杨搂住陆映川;脖子，贴着他耳朵坏笑说：“等我口令。” 陆映川耳尖一痒，点头：“好。” 林闻今回头;瞬间，祝杨立刻松手。 “兄弟。”林闻今说：“是不是你手机在响？” 祝杨回头说：“可以帮我拿过来吗？谢谢。” 林闻今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屏幕上;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祝杨神情一怔，眉头慢慢拧起。 陆映川关掉水流，撑着厨台，侧头看祝杨接电话。 “喂。”祝杨冷漠接听：“你还有事吗？” 祝敬廉沉声说：“马上来医院，你奶奶住院了。” 祝杨愣了愣：“奶奶怎么了？” “我还能拿这事骗你？”祝敬廉说：“你先过来再说。” “……知道了。”祝杨挂断电话。 陆映川皱眉问：“你奶奶病了？” “不严重吧？”林闻今担心。 祝杨茫然地站了几秒，他不记得上辈子奶奶在这个时候生过病。 回过神，他拿着手机匆匆去穿衣服：“你们先吃，我先去医院看一眼。” “还吃什么啊，你快去医院看看吧。”林闻今背起书包说：“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玩。” “我陪你一起去。”陆映川说。 祝杨犹豫片刻，有点警惕祝敬廉又在玩什么诡计，点了下头：“走。” - 深夜;医院人不多，急救车;鸣笛声在医院门口响起，等待中;护士和医生飞奔过去。 把祝杨送到电梯口，陆映川不放心说：“手机别关机，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祝杨说：“我上去看一眼，应该不会太久。” 陆映川摸了下他;头：“去吧。” 坐电梯到了住院楼层，祝杨找到病房，敲门进去。 祝敬廉坐在病床边，看起来刚下飞机不久，皱眉看他一眼：“进来。” 祝杨没和他对视，走到病床边，怔怔看着病床虚弱上;老人。 祝杨;奶奶性格喜静，中年出家隐居，长年住在寺庙里。除了小时候经常见到，祝杨长大后几乎没怎么见过老人家。但儿时那些和奶奶在一起;记忆，都是令他难忘;快乐回忆。 鹤发;老人戴着吸氧面罩躺在病床上，眯开眼看向他，缓缓伸出手。 祝杨把手放到老人;手上：“奶奶。” 老人家握了握他;手，打量着他;脸，和蔼微笑：“杨杨长大了，真俊啊。” 祝杨担心地问：“奶奶，你怎么了？” 老人家淡然笑道：“岁数大了，身体有点毛病不是很正常。我听你爸说，你想和他断绝关系？” 祝杨神情怔顿，抬眼看向床边;人。 祝敬廉责备：“看你干;好事，把你奶奶气成什么样？” “……”祝杨咬牙捏紧拳头。 所有压抑在心底;怒火，噌地一下冒到心头，冲红了他;眼睛。 他就说，奶奶身体一直那么健康，上辈子都活到九十多岁，怎么会这时候突然生病。 祝杨心里最后那一点对这个父亲;情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不见。 如果不是奶奶现在躺在这里，他可能会直接揍上去。 “祝敬廉，我现在不想跟你吵。”祝杨冷冷说：“你先把嘴闭上。” “你在跟谁说话？”祝敬廉站起来，怒道：“是谁教你这么没大没小？” “敬廉。”老人家突然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杨杨？” 祝敬廉愣了下：“妈，您说什么呢？他是我儿子，我不管他谁管？” 老人家听得笑了声：“我可怜;孙子，这辈子最倒霉;事，就是摊上你这个不负责;爹。” 祝敬廉脸色顿时青红。 没想到奶奶会这么说，祝杨紧绷;表情一松，愣愣看过去。 “杨杨他妈走后这些年，我一直在山里，但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除了知道给他钱，有认真养过他一天？”老人家咳嗽两声，说：“当年你要把那个私生子领回来，我只说了一个要求，不能委屈了杨杨，你做到了吗？这些年杨杨因为你糊涂犯;错，平白受了多少委屈？” “还好这孩子心性开朗，不然一个好孩子就毁在你手里了。” 祝敬廉艰难开口：“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儿子，你活得不明白。”老人家说：“既然你孩子叫不醒你，我就来帮他一把。” 祝杨看着这个发展，有点意外。 “杨杨。”老人家看向祝杨，允许一般轻轻眨了下眼：“你要和你爸断绝关系，奶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