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打消自己的愧疚感,里一暖,顺着他的话说:“那下次去个老板没那么黑的游戏厅。”
边既笑道:“行。”
在山里溜达了两三个小时,太阳下山他们也下山。
晚饭两决定去营地餐厅吃。
点菜的时候服务员一直给他们安利各蘑菇菜品,姜云满兴致缺缺,倒隔壁桌喝得桑葚酒更吸引他。
他对酒的研究不多,但家里做酒生的,从小耳濡目染,多少能出些好赖来。
隔壁桌的桑葚酒闻着味儿就正,比工植的蘑菇不知道良多少倍。
姜云满了眼菜单,酒品饮料那一栏果然有一个叫“古法自制桑葚酒”的品名。
他把菜单往边既那边递了递,指着这个桑葚酒,问:“我们也来一壶怎么样?”
“你想喝就点。”边既对他态度很随,对自己很严谨,“我不喝了,明天还要开车。”
“没事,桑葚酒随便喝!”
姜云满手一挥点了一瓶,信誓旦旦道:“我跟你说,我六年级偷喝过我外公酿的,喝了小半壶啥事没有,甜甜的可好喝了,你一定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