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过了两三分钟,门缝再次探进来一精瘦的手……哦不,撑衣杆。
边既在门外,把晾着内裤的衣架通过撑衣杆往门缝里送,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不自在地问:“能拿到吗?”
姜云满把衣架从撑衣杆上拿下来,取下自己的内裤,情复杂地反问:“你这么嫌弃我吗?”
“我内裤每天都洗得很干净的,不脏。”
说实话,边既这么避讳触碰他的贴身衣物这件事,让他感觉挺受伤的。
就像上次不喝他喝过的水的一样……不,这次比上次还让他受伤。
边既一,知道他又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不嫌弃你。”
“我……怕冒犯你,这玩儿太私了,绝对不嫌弃。”
姜云满顿了顿,问:“我让你帮我拿的,你怎么冒犯我?”
“以前我开开住的时候,不管他还我,偶尔忘记拿内裤,也会拜托对方拿,我们都没有这样。”
因为你俩都对彼此毫无兴趣的直男。
边既暗暗在底回答。
嘴上他能说:“……这我的问题,我不对,不好思。”
“我下次不会了。”
“……倒也不必这么郑重道歉。”姜云满主动翻篇,“没事了,你忙你的吧。”
边既应了一声好,离开了卫生间门。
姜云满穿上内裤,抬头的一瞬,忽然福至灵般想到一个问题。
对啊!
以前他薛开逸住的时候,拜托对方拿贴身衣物这事谁都不会扭捏的,他扭捏因为喜欢边既,边既在扭捏什么?
仔细想想边既确实不可能嫌弃他。
之前陪他住院的时候,他因为受伤好几天不能洗澡,边既不也一样挨着自己睡,要不他执不肯,伺候他拉撒边既也情愿的。
难道边既真的对他……
姜云满无法百分百确认,但通过刚才的小插曲,一直以来的猜测似乎又多一些可能性。
他穿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边既在电脑前改图。
谁都没再提之前的事情。
姜云满上床没多久,边既也去洗澡了。
之后关灯睡觉,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次日一早。
两在家吃过早饭,带着太子一起出发前往露营地。
从家开到露营地车程差不多两个小时,两一狗,还有一些自带的露营用品,姜云满的跑车空间不,这次开的边既的suv。
中途在服务区加了个油,抵达露营地差不多上午十一点。
停好车,两牵着狗,拿上东西,跟着工作员往营地里面走。
房车区帐篷区在东西不同两个方向,帐篷呈无规则零星状分布,每顶帐篷都相对独立僻静,互不干扰。
他们预定的帐篷空间不,但位置好,营地的说这片山头好的观星点之一。
左右没得选,剩这里能住了,姜云满就当做真话信了。
午饭他们借用营地的设备,用自带的食材做了BBQ,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一点半左右,他们在工作员的带领下进山体验采蘑菇。
姜云满怕山里路不好走,给太子穿上了专门的“小鞋子”,免得树枝碎石划破的脚垫。
一进山,走了半小时,姜云满就给太子把“小鞋子”脱了。
怎么说呢,他的担纯纯多余。
山里为开发的痕迹很重,路全好路,至于蘑菇,分也工植的。
姜云满挺失望的,这跟他期待的采蘑菇差距太,没有一点探险感!
还没平时刷短视频别采蘑菇有思。
地方他挑的,把这个地方说得有多好玩的也他,姜云满自己都觉得扫兴,他愧疚地对边既说:“不好思啊,我我同事说这个地方很有思,结果来了这么一般……”
边既却说:“一般吗?这里空气很好啊,我挺喜欢的。”
姜云满垂头内疚:“也就剩空气好了,可玩性基本为零。”
边既了他一眼,笑道:“你要想体验采蘑菇,下次重新找个地方。”
“你不失望吗?”姜云满叹气,“我第一次约你出来玩,结果带你来一个这么不好玩的地方,还不如去游戏厅呢,早知道这样。”
“不失望。”
到游戏厅,边既开玩笑道:“去游戏厅就不叫玩了,应该叫做慈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云满微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在上次抓娃娃当怨的事情。
他明白边既在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