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满:“好。”
尽管姜云满赢得正上头,但想到明天要早起去山里的事情,他果断舍弃了游戏。
没办法,跟边既出门玩比游戏有思多了。
后一局结束,姜云满积极主动地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姜云满着空空如也的挂钩,这才识到自己有点积极主动得过头了。
睡衣内裤他都没拿,换下来的衣服被他扔进了脏衣篓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目前有三个选择。
第一,把换下来的衣服从脏衣篓里捞起来,将就穿一穿,穿到卧室再换新的。
第,就这么哧溜溜从卫生间出去,回卧室穿新的,赌这几步路碰不上边既。
第三,叫边既帮他拿。
姜云满首先排除了第一选择。
他无法忍受给刚洗过澡的身体穿脏衣服,哪怕马上换上干净的,他也会觉得连干净衣服也被污染了。
那么能在三之间选了。
姜云满小翼翼拉开卫生间的门,透过门缝观察外面。
奈何卫生在走廊中间,视野极其有限,客厅主卧都有灯光,他无法通过这点可怜巴巴的事业判断边既正在哪里活动。
这么哧溜溜出去,不碰见边既皆欢喜,碰上边既……
不行!
虽然终有一死,但他不能死,还在喜欢的面前。
斟酌来斟酌去,唯一可行的办法剩下第三选择。
要放在以前,拜托边既帮忙拿贴身衣物这事他都不带犹豫的,反而,今非昔比,他也变了跟边既一样敏感的男同。
敏感第一步,容易脑补、容易害臊。
姜云满哧溜溜在卫生间酝酿情绪,全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边既第三次向电脑桌面角落的时间。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的第24分钟,姜云满还没打开门出来。
他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卫生间前,轻叩两声门,冲里问道:“姜云满,你没事吧?”
姜云满回过神,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隐约可见边既的身影。
他随时可以推门而入。
而他全身哧溜溜。
姜云满稳住声线应了声:“没、没事,怎么了?”
边既追问:“你应该洗完了吧?我热水器好久没动静了。”
姜云满回答:“洗完了。”
“洗完了你怎么不出来?”边既关道,“卫生间水蒸气重,待久了头会晕的。”
“你真的没事吗?不脚痛又不舒服了?”
“没事没事!没有脚痛!”
姜云满怕边既担,立刻回答。
边既完确实不担了,不过更疑惑了:“所以你为什么一直在卫生间待着?”
“……”
真个好问题。
姜云满酝酿许久仍感觉难以启齿,奈何边既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好硬着头皮说:“我……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隔着一道门,姜云满声若蚊蝇,边既没清楚,出声问:“你说什么?点声。”
姜云满好再次:“我说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边既这次清楚了,无奈笑道:“你叫我帮你拿啊,难道一直在卫生间待着能长出衣服吗。”
他倒想。
姜云满在底嘀咕。
“……那你帮我拿一下。”
姜云满臊着脸说。
边既倒爽快:“等着。”
姜云满松了一气,想着说好歹这件事过去了。
当他通过门缝接过边既递过来的衣物,发现有睡衣没有内裤时,他感觉自己这气还松得太早了。
姜云满先把上衣穿上,犹豫要不要挂空挡套上睡裤的时候,他留边既给他那晚衣服一直没走,还在卫生间门站着。
他试着说:“我真的没事,你忙你的去吧,不用守着我。”
边既却有自己的执着:“没事你就穿上睡衣出来,我着你没事我自然就不守着你了。”
“……”
很暖。
也让他烦,烦的点在于,他没办法空档套睡裤了。
都男,边既又在门守着他,门打开一打量就知道怎么回事。
姜云满能第次臊着脸开:“……行吧,其实还有点事。”
边既脸上流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说。”
姜云满:“……再帮我拿一下内裤,谢谢。”
边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