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发给他的微信,尽管已经通过电话,他还是微信上给姜云满回了一声好。
“裴绩?”
恍惚间边既好像听见一个很久远的名字,他本能否定,视为幻觉,收起机往前走。
“裴绩!”
然而那个声音由远及近,以更确定的语气出现他身后。
边既沉脸加快了脚步。
中年男人追上来,直接挡了他前面,拦住他。
看清边既正脸的那一刻,中年男人扬眉笑道:“裴绩,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你什么时候回的望州,你爸爸他——”
边既厉声打断男人的喋喋不休:“你认错人了。”
说完,他径直越过男人,接往前走。
中年男人再次追上来,语气急切:“胡说,我怎么会认错人!你可是我看长大的孩子,裴绩你听赵叔叔说,你爸爸其实一直很挂念你,当年你不声不响……”
边既停脚步,目光如冷刀刺男人身上,让他渐渐说不出话。
时过境迁,当年初露锋芒的少年褪去了一身稚气,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危险气息。
边既轻呵一声,讥诮地看面前的中年男人:“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为裴岩东说好话,你真不愧是他身边最忠心的走狗啊赵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