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完,他确认:“所昨晚是你第一次看片儿,前从没有看过是吧?”
姜云满点头:“是的。”
“你有过实质x行为吗?”
“没有。”姜云满挠挠头,补充,“我恋爱都还没谈过。”
医生想了想,推测:“一般说第一次,不管是看片儿还是实质x行为,藻泄都是合理的。”
“但我不是看片儿时藻泄的,是我发现片儿里个男人跟我室友背影有点像我才………”
“也合理。”医生温和解释,“爱和性是共存的,对喜欢的人产生x幻想很正常,而且你之前没有谈过恋爱,x方面等于是空的,也符合我前面说的‘第一次’种情况。”
姜云满听愣了,停顿片刻,转而问:“有x幻想就是喜欢?”
医生摇头,严谨答:“不一定。”
“要由你自己判断。”
“我不知道怎么判断……”姜云满换了个问题,“我种情况,能说明我是gay吗?”
医生保守地说:“不绝对,只能说几率比较大,你可多观察观察自己,如果实在有性取认知障碍,建议你去心理咨询科挂个号,边会比我们里更加专业,我只能帮你诊断病理性的问题。”
姜云满云里雾里应了声,道完谢,捏着检查单离开诊室,坐电梯去停车场。
等坐上车,车门一关,姜云满把检查单往副驾一扔,整个人烦躁得啊啊乱叫。
问题一堆就算了,还都是似是而非的答案。
难道的要去心理咨询科挂个号吗?挂个号确认自己是不是gay?喜不喜欢边既?
离谱的确认方式。
样显得他很呆啊!
此同时,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姜云满掏出一看,是边既发过的一条微信。
还是语音消息。
姜云满点开语音条,外放,边既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我准备洗衣服,你昨晚穿的睡裤放哪了?家里找了个遍我也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