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女啊!
都是大老爷们,这有什么可荒唐的,他还不是gay,他是直男!!
初,来京柏读大学的第一年,他一个土生土的南方,面对坦诚相待的北方洗浴文化,曾一度难为情到回浔塘复读。
事实证明就是会被环境改变的。
到第二年,他从一个每去开水房打热水回宿舍己兑温水洗澡的腼腆南方,变成一个可以跟室友们赤诚相对边搓澡边聊的畏北方。
明明他从那时就完全可以接受在同性面前光溜溜,跟个男或者十个男在澡堂一光溜溜洗澡都所谓,区区一个男,还只是看着他洗,己都不用光溜溜,怎么反倒觉得荒唐?
荒唐的不是这件事身,而是会觉得这件事荒唐的己吧!
姜云满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越不明白越跟己较劲,他好像很难接受己觉得这件事荒唐这个事实,极与其抗争。
所以在边既都表明是开玩笑后,他也不就接上一句:“对啊,真,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颇有种以毒攻毒,给己一个下马威的感觉,让己明白谁才是大脑的。
荒唐?
荒唐什么荒唐,给我禁止荒唐!
为什么禁止?
没有为什么,我是我说算。
边既来就心虚得不行,用玩笑话给己找补,赶紧翻这篇,没到姜云满愣是一点机会都不给,硬生生他架在这里。
他努维持表面的淡定,大脑飞快运转,与姜云满开始一波极限拉扯。
“不是不可以,你知道的,我是南方。”
姜云满铁心跟己较劲。
今他还非要看边既洗澡不可,绝己这个觉得荒唐的荒唐念头!
“巧,我也是南方。”
边既再次:“所以你应该可以理解我,我不喜欢被看着洗澡。”
姜云满也再次:“你是不是没被看?这样,你信我,你被多看看就免疫,我是来,曾经我也很腼腆,去游泳下水前都裹羽绒服,现在我可以在游泳池裸泳。你需质疑我,你知道的,中国不骗中国。”
“……”
边既不为所动:“我不信,这位中国,除非你现在裸泳给我看看。”
口嗨王者姜云满:“……”
“咳,别较真,虽然有些许艺术加工,但我确实已经混入畏北方的群,不信哪我请你去搓个澡,你看我敢不敢脱光光就完事。”
边既心:嗯,挺好,那你看我硬不硬就完事。
姜云满见边既不说话,以为边既被他成功说服,刚要得意:“那你先洗澡,我进去看着你,万一你晕——”
“你说得有道理,不还是别看。”
话被打断,姜云满希望落空,脸垮下来,不满道:“为什么啊?你跟我好见外!都是男有什么不能看,你有的我都有!”
可奈何,边既只能爆:“你是直男我是gay。”
姜云满一愣,不太懂:“所以呢?”
边既委婉道:“我们gay不习惯被看。”
姜云满试图理解,理解着理解着,眼神就奔着边既裤/裆去,他倏地顿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为己的后知后觉羞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迟钝!!!
对哦!边既是gay啊!
他怎么老用直男的思维去揣测他,还按头让家理解,他这样也太讨厌吧!
姜云满臊得脸都红,也有愧疚,眼神闪闪躲躲,不敢直视边既的眼睛。
“对、对不,我之前……没、没到你会……会……那什么……是我迟钝!我不该用直男思维揣测你的,对不对不!”
边既感觉己够委婉,姜云满反应竟然还这么大,搞得他一时一头雾水。
“我会什么?你跟我道什么歉?”
姜云满极度难为情,不愿直言:“就那什么啊,哎呀你怎么不懂啊你,你个gay还不如我这个直男呢!”
“?”
边既气笑:“怎么还身攻击。”
“不是身攻击……就是……是……哎呀烦死啦!”别别扭扭己也难受得要命,姜云满索性一股脑全说,“就是我忘记你是gay,忽略你脱光光被看会被看硬!是我疏忽,刚才也不该一直劝你。”
“你去洗吧,我绝对不会看你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