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太白手一次现世(1 / 1)

丛文书局, 余掌柜把昨日《呓语》的售卖情况全部汇总起来后,不禁脸色微冷。 《呓语》前两天的大卖,让他以为今年的话本榜上,丛文书局一定可以占据前列。 却不曾想另外三部话本问世后,对《呓语》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 如果不是因为太白在文圣榜上掀起满城风雨,再加上《相思二首》的最后两句,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呓语》的销量只会更差。 甚至有很多文士在文圣榜上说,《呓语》就是对《相思二首》最好的注解。 明明是作配诗文,结果反而让话本成为了诗文的注解。 简直让人费解。 “如果不是因为《呓语》抢先了两天,现在《呓语》就该垫底了。”余掌柜把手中的纸撕成碎片。 一名管事开口道,“现在各大书局都放弃了情爱话本,转而推出了《灭妖记》这样的战斗厮杀类话本。” “我们是不是也该抓紧时间请书局的各位大师出手?也许可以挽回颓势。” 余掌柜深吸一口气,“黄大师那边先把情况和他说清楚,其他话本也该尽早拿出来。” “《呓语》也不能放,前期投入太大,而且和太白绑在了一起,现在太白的风头正盛,要是不能加以利用,那也太浪费了。” 管事皱眉道,“太白现在名望受到了四位大师的影响,《相思二首》的排名并没有到特别出彩的地步。” 余掌柜斜睨道,“什么时候文圣榜第十四位,已经不被看在眼里了?” “太白的《相思二首》不如《登第九楼台》,但也压过了很多大师。” “只不过可惜的是,前五位依旧被四大书院和国子监的超级新人牢牢占据,大晋文坛更多讨论的,是这五名超级新人,谁能成功登顶。” “太白终究还是被压了一头。” 众人还在商讨的时候,门外有一位伙计敲门走了进来, “余掌柜,白鹿书院传来消息,说有事想和您谈谈。” 余掌柜起身,跟着伙计离开房间,留下一众管事面面相觑。 良久,余掌柜回到房间,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不少。 “掌柜,白鹿书院那边有什么事吗?”有管事疑惑问道。 余掌柜笑道,“不愧是太白,竟然想出了这样的点子。” “去吩咐丛文书局的所有书铺,两天后将会随书赠送太白亲笔手书拓本。” “另外还有三份太白真迹,也会夹在《呓语》中,可遇不可求!” “手书内容,便是《相思二首》的最后两句诗。” 一众管事互相对视,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妙处,不禁抚掌赞叹, “这太白真把自己的名望发挥到了极致!” “太白手书的意义非同一般。” “哪怕只是因为《相思二首》的最后两句诗,也足以吸引一大批女子姑娘的追捧。” “再加上他初出茅庐便登顶文圣榜的惊才绝艳,多少文士都想一睹他的真迹。” “这一招真是绝了!” 余掌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手一挥,“快去准备吧。” “今晚太白的亲笔手书就会送来。” “《呓语》彻底沦为《相思二首》的附属也就罢了,重要的是要把书卖出去!” …… 这两天, 吕文梁终于松了一口气,太白的《上邪·赠知音》让他有种面对文宗的错觉。 完全把男女之情写到了一种极致。 只是很可惜,太白错过了最佳的登榜时机。 现在即便太白的势头很猛,但想要让这首诗登上文圣榜,难度极大。 初五之后,争榜大潮汹涌澎湃,聚拢的名望难以想象。 而《上邪·赠知音》却不在文圣榜上,两相比对,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太白唯一的翻身机会就是《相思二首》,靠《相思二首》聚拢的名望,让更多人能看到他名下的第二首争榜诗文。” “可他终究不是文宗,无法达到一呼百应的地步!” 吕文梁一眼就看出了李长安的想法, “必须要把太白的威胁降到最低!” 此言一出,顿时有好几位大师附言。 “不错,太白狂妄自大,不将我等放在眼里,还敢公然挑衅,若真让他得偿所愿,岂不是将我等贬低的一无是处?” “这股势头必须要压下去!” “继续在文圣榜上压制太白,让《相思二首》跌出前二十。” “小觑天下人,以为初五之后再争榜,也能登上文圣榜,他以为他是文宗吗?” 这时,有人开口提醒道, “丛文书局这两天打出告示,说要随《呓语》附赠太白《相思二首》最后两句诗的手书拓本。” “另外太白的手书真迹,也会出现。” “民间有不少人都在等。” 吕文梁等一众大师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太白也就只剩这种小把戏了。” “他的诗才再如何出色,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书法文字靠的是长年累月的浸淫磨炼,靠歪门邪道是成不了气候的。” “就算从小开始练字,现在也就学徒水准,只能说方正有规矩。” “靠这样的手书能掀起多大风浪?” “我看丛文书局已经黔驴技穷了,《呓语》被另外三部话本压得抬不起头,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昏招了。” 众人皆不以为意。 嵩岳书院在吕文梁等一众大师的带领下,再次开始了对太白的批评驳斥。 而太白并没有任何反应。 文圣榜上《相思二首》现有的排名再次岌岌可危。 …… 三月初九, 何婉茹是当朝正六品翰林院侍读何昌文的嫡女。 翰林院,乃是朝中清贵聚集之地。 能够在翰林院有一官半职,未来再往前踏一步,便就剑指六部了。 何昌文的身份,即便在京城都不算低。 何婉茹凭借何昌文的缘故,再加上自身知书达礼,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颇具声名。 今日一早,何婉茹便带着贴身丫鬟,前往丛文书局在京城开设的书铺。 “小姐,《呓语》我们不是已经买好几本了吗?怎么今日还要去买?”丫鬟不解地问道。 何婉茹莲步轻移,说话声音也是柔声细语,“今日开始,《呓语》里可能会有太白的亲笔手书。” “我一定要拿到!” “老爷上次还帮小姐写过那两句诗,小姐这样做老爷会不会不高兴?”丫鬟不无担心地说, “老爷在书法一道上,距离大师只有一步之遥,他的书法很多人求都求不到呢。” 何婉茹说道,“爹爹摘抄诗句,那也只是摘抄而已,诗又不是他写的。” “太白的手书,意义完全不一样。” 二人来到丛文书铺,却发现京城不少女子已经在排队买《呓语》话本了。 “天哪,那是王府千金,还有礼部侍郎家的嫡女……”丫鬟远远看到那几道位份尊贵的身影,忍不住低呼出声, “连她们都要买《呓语》话本吗?” 何婉茹轻轻一笑,“太白的《登第九楼台》有大气魄,可在我与姐妹小聚中,《相思二首》却才是主流。” 轮到何婉茹,何婉茹直接买了十本。 “小姐……老爷会说的。”丫鬟赶忙低声说道。 “到时候送给我的那些姐妹,自然不会浪费,爹爹不会发现的。”何婉茹早就有了计策, “我们回去先把画本拆开,如果能有太白的手书真迹就留下来,如果只有拓本就赶紧送出去。” 何婉茹带着丫鬟匆匆往家走。 可刚到何府侧门口,便碰到从马车里走出来的何昌文。 “爹(老爷)。”何婉茹不情愿地站在门口行礼道。 丫鬟想要把话本藏到身后,却早就被何昌文看在眼里。 “婉茹如此爱读书是好事,让爹看看,都有哪些书。”何昌文面色如常道。 丫鬟小心翼翼朝何婉茹瞟了一眼。 何婉茹赶紧露出灿烂的笑,上前搀着何昌文的手臂,“爹,您肯定很劳累了,哪敢让爹在女儿的事情上劳神?” “我让厨子给您做桂圆莲子羹。” 何昌文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我还能不知道你?说吧,又买什么话本了?” 何婉茹搀着何昌文走进侧门,“都是我们女孩家看的,爹也不知道。” 何昌文道,“要不我猜猜看?《呓语》?” 何婉茹脸上的笑顿时一滞。 “买了多少本?” “不多……” “嗯?” “十本。”何婉茹垂头丧气道。 爹什么都知道,让她的小聪明毫无用武之地。 “就为了太白的手书?”何昌文对最近两天丛文书局的动静也很清楚。 “嗯。” “太白的诗才爹很认可,未来必定可以在大晋文坛占据一席之地!”何昌文轻叹一声, “可他毕竟只是初出茅庐,我听说在白鹿书院的某一处分院,还只是一名学徒,他的手书连工匠都达不到。” 何婉茹抱着何昌文的手臂摇晃,撒娇道,“爹,女儿就看看嘛。” “好……”何昌文无奈笑道,“爹和你一起看。” 何婉茹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使眼色,“谢谢爹。” 何昌文轻敲何婉茹的脑袋,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一册话本二十文,十册就是二百文,要是给普通人家,就是好几天的口粮。” “女儿知道了。” 何婉茹吐了吐小舌。 父女二人来到前厅,丫鬟把十册《呓语》放在桌上。 何婉茹迫不及待拆开外面的油皮纸。 还是和之前的《呓语》一样,但是翻开书页,果然夹着一张宣纸。 是拓本。 但何婉茹眼睛却顿时一亮,只是看第一眼,这份拓本上的字,就让她极为惊喜。 何昌文本不在意,余光扫过之后,动作却比何婉茹还快,连忙抢到手里,紧紧盯着手中的宣纸。 “这……真是太白的手书拓本?”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不是不好,而是好的过了头! 光看这运笔行文,完全是顶级工匠的水准。 这还只是拓本啊。 “会不会太白请其他人代笔了?”何昌文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对何婉茹说道, “现在有不少沽名钓誉之辈。” “怎么会?这可是太白啊……” 何婉茹又拆开第二本《呓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昌文奇怪地看过来,也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没了动静。 脑海中只闪过四个字。 书法大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98章:太白手书第一次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