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心情在商店里购买太宰治想要的酒。
过还
先说好, 太欺负中也,我会一直观察你们,有妥的行为就会及时制
止你]
“我什么时候欺负中也, 明明是这段时间中也欺负我比较多!
摆手, 却
美滋滋地抱新得到的酒水,嘴
时间直接跳跃到傍晚, 好仔细观察醉酒后中原中也的表现,但时间还得一步一步来, 没
有意思的太
作之助。
说来也可思议, 明明港口黑手党里有那么多人,他却偏偏非常喜欢和织田作之助待在一起,明明二人也只是认识一周而已。
“织田作。”瞬间跳到在走廊里走的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故意吓他一下, “你在做什么呢?”
而面前的红发男人, 就算真的有被他的出现惊到, 也只是稍稍睁大眼睛, 又在几秒钟后恢复到一既往平静的语气:“是太宰啊……我现在要去做任务。”
“任务?”太宰治眨眨眼,“你现在是我的部下吗, 那任务是哪来的?”
织田作之助直白的解释道:“是你之前离开港口黑手党时堆积起来没有处理的任务,你的部下说可指望太宰先生来解决这些任务,以就得靠我们这些部下来执行。”
“太宰。”织田作之助用那双干净的绿眼睛凝视他,异常真挚地规劝道, “你还是多做做手头的任务吧,这样下去,你的部下就太可怜。”
“……咳。”太宰治心虚地别开视线, 干笑起来,“任务是多点……过现在是有你在帮我嘛, 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做完这些任务!放心,我也会帮你的!”
说,他立刻比个鼓舞的手势,开开心心地贴过去:“以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任务?”
一瞬间怀疑下为什么这原本是太宰的任务,太宰却说要帮他完,但很快,织田作之助就被他的话吸引:“听说前段时间的战斗港口黑手党中有一些员亡,我要去情报部门确认他们身份并取得他们的随身物品,要落入警察之手……就是这样。”
“原来此,是指跟咒灵对战的那一次吧。”闻言,太宰治的语气也逐渐平静下来,“那场战斗虽得到很多支援,但还是有人在意中亡,我记得之后还统一给他们举行下葬仪式。”
虚幻的眼眸闪烁些许复杂的情绪,随即,太宰治就再次将声线变得高昂起来:“说起来之前森先生就一直想让我组建情报网,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只开个头就没有继续做下去,知道现在情报部是什么样的情况,好趁此机会去看看吧,我跟你一起去。”
“好。”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二人一同往情报部门走去。
按理来说,以织田作之助是其他组织员的身份,这种要部门是被允许进入的,而铃木秋人和森鸥都意隐瞒他的身份和来意,让有人都以为他是一名真的黑手党,再加上身边的太宰治现在可是无人知的存在,因此轻而易举的就进入情报部门。
“打扰!”太宰治用活力满满的声音,朝认识的人员打招呼,说出自己的来意,“请问谁在保管亡名单上人物的随身物品!我们有事来找他!”
“这是太宰先生吗!”立刻,就有情报部门的人员走过来,热情地迎接,过听闻他的来意后,情报部门的人员想下,有些确定地开口:“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坂口安吾在整理,您可以问问他。”
太宰治左顾右盼:“那么那个叫坂口安吾的人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他的话在最里面的房间里。”情报人员指下最里面安静又偏僻的屋子,“他这个人有些奇怪,也总是喜欢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是觉得最里面的房间比较安静没人打扰,就一直待在那里。”
“哦?”太宰治饶有兴趣地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听起来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织田作,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看太宰治蹦蹦跳跳地往里走去,织田作之助也很快双手插兜跟上他的步伐。
余光扫过他开心的表情,织田作之助意识到,里面的坂口安吾似乎已经足够引起太宰治的兴趣……毕竟太宰治的这副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果其,推开房门后,看周围一圈都是满满的书架、唯有中间简单搭个办公桌、在办公桌上提笔写什么的青,太宰治更是微微弯腰,似乎是想要凑近观察一般上下打量对方。
目光落在那人的眼镜上,缓缓下移,又在那嘴角上方的美人痣上停留一瞬,最终落在青手中翻开的笔记上。
一瞬间,太宰治的脸上的笑意就更浓。
“你是新人吧,叫什么名字?”
端坐在桌子前的青抬起头,露出一张颇有书生气息的脸,他顺手用指腹推下眼镜,语气冷静:“坂口安吾。”
名字对上,太宰治往前走两步,几乎要将眼睛怼在他的脸上:“安吾,你真是有趣啊。”
瑰红色的眼眸落在他在写的笔记上,面容已浮现出看透一切的笑容:“就算这么做,也没有人会夸赞你哦,说会被人叫做怪胎,更何况你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报告过森先生……默默地整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坂口安吾眉梢动下,因为喜欢他的过于靠近,而下意识往后靠去:“你的意思是知道我在干什么?”
“你在制作者的人生记录。”太宰治微笑,将他手中的笔记抬起来,晃晃。
映坂口安吾有些诧异的眼眸,织田作之助解地复道:“者的人生记录?”
“这上面记录有在那次战役中去的人的名字,但又仅仅是名字。”太宰治进一步解释道,“并且还包括他们未加入组织前的职业,生平经历,家庭状况,亡原因,等等等等……连家庭构都记录下来,足以可见这份情报的要性。”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太宰治的眼底闪烁趣味的光芒,“果是抱有强烈的目的性的话,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坂口安吾垂下头,看他一笔一笔写出来的文字,表情落寞而又悲伤,“人的亡是数字,每个人的生命都有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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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抬起头,语气坚定又认真:“记录在这里的、是从简单一句‘几个人亡’中绝对感受到的他们生命的痕迹,以并非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太宰治望他那双敢于直视自己的眼睛,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更深,忽扭头看向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哦呀呀,织田作,安吾刚竟说跟你一样的话哦!难难这就是默契吗?!”
坂口安吾一愣:“……哈?”
织田作之助却很是附和的一点头:“这应该就是默契吧。”
坂口安吾:“……,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哪里来的默契啊!”
“虽初次见面,但是交已久。”太宰治一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怪得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超级有趣啊,现在看来果是因为默契!”
“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想到这么独的工作呢,我真是超级想知道啊!”太宰治眼睛放光地看他。
于是织田作之助主动提议道:“想知道的话很简单,将他邀请到我们去过的酒吧,一起喝一杯就行。”
“哦!难得你竟提出这么好的建议!”太宰治脸上的兴奋之意更浓,随即怀好意的目光就这样直直看向紧张的坂口安吾,言下之意已经言而喻。
坂口安吾立刻感到一阵恶寒袭来,下意识往后退下,紧张道:“哈?我可去,我还有工作要做!”
话音未落,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就已经慢慢朝他靠近。
“默默一个人做这样的工作多无聊,放松心情一起去喝一杯。”太宰治一把控制住坂口安吾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而且今晚来酒吧的话,你还可以见到更有意思的事情哦,因为某个小矮子跟我进行一场赌约。”
“这可也是一次获得独家情报的机会,你难道想知道吗?”
一提到情报这两个字,坂口安吾挣扎的幅度小一些,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而太宰治则嘿嘿的窃笑起来,抓起他的手臂就带他离开座椅:“过就算你拒绝,我也会强行拉你去的,织田作,走喽!”
“?!等等,我还没答应要去呢!”看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人拽他的一只手臂,将他往前拉去的模样,坂口安吾慌张地来回挣扎,但那小胳膊小腿最终还是无法抵挡二人的束缚。
常是战斗人员的织田作之助臂力自无可挑剔,但令坂口安吾震惊的是,他竟连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太宰治也比过!
对方的力度大的惊人,跟石头一样无论怎么挣扎也动山。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都要怀疑人生,在这二人面前他就同柔弱的小鸡崽,被轻松拎走进lupin酒吧里,完没有逃走的余地。
直到被按在吧台前的座椅上,坂口安吾这无奈地扶额叹口气,接受自己竟翘班来喝酒的事实。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坐下,后熟练的向调酒师点起酒:
织田作之助:“给我一杯威士忌加冰。”
太宰治:“给我一杯威士忌加消毒液!”
坂口安吾:“……?”
他震惊地看旁边的太宰治,眼中透出无法理解的惊恐,但看织田作之助和调酒师都似乎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听错。
“那个……我刚听错是吗,我好像听太宰说要威士忌加消毒液……”坂口安吾忍住推下眼镜,开口询问道。
身边的两个人都同时扭头看向他,说出一模一样的台词:
太宰治:“,你没听错啊。”
织田作之助:“你没听错。”
“……那为什么织田先生的反应此淡定啊!”坂口安吾淡定,“常来说这里应该是吐槽的地方吧,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做出反应,就好像是我有问题一样!”
“嗯,因为习惯吧。”织田作之助想想,“太宰总会说这样的玩笑。”
“玩笑??”坂口安吾声音倏地拔高,“这哪里像是在开玩笑,很可怕好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果安吾真有意思。”他夸张的大幅度的言语动作令太宰治扑哧一声,几乎是拍桌笑个停,随即还对他竖起大拇指,“这个吐槽真是太棒,我现在意识到,我缺少的是这个!今后也要留余地地吐槽我哦,安吾!”
看他那一眨眼,卖萌抛媚眼的模样,此时此刻的坂口安吾除内心恶寒以,就只剩下复杂……
……经病啊!!
当三人吵吵闹闹的时候,lupin酒吧的大门突被人推开。
匆匆结束完任务走进来的中原中也看见屋内的场景,脚步由自主地顿下,一时间看太宰治笑得捶桌子的模样,有些知措。
而太宰治很快扭头看见他的身影,笑容并未落下,反而更加灿烂起来:“啊!中也!你终于来!我还以为你是害怕我们之间的打赌,以根本敢过来呢!”
“怎么可啊,我可跟你一样,有一堆的任务要完!”中原中也一边吐槽,一边似乎放下心一般往屋内走去,同样坐在太宰治左边空的位置。
先是看眼那边的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随即没好气地对太宰道:“你真的要请我喝酒?”
到现在,中原中也也敢相信太宰治谓的要求就是请他喝酒。
任何一个人请他喝酒,他都会由衷的相信对方的善意……太宰治除!
因为他很解,太宰治这个人心是黑的,一肚子坏水。
在他的狐疑中,太宰治像是变戏法似的忽拿出一瓶酒,在他面前晃晃:“当啦!我都把酒给你带来!”
中原中也狐疑地打量,他越是这么坦荡,就越感觉对劲:“你在里面下药?”
“怎么可,你把我当什么人,中也!”回答他的则是太宰治痛心疾首的表情。
太宰治以一副你为什么相信我的悲伤色,将酒瓶大大方方的递过去,“你来检查,它甚至都没有开封!”
中原中也这接过酒,仔细打量,真的发现瓶塞都没有打开,瓶口也没有被注射器弄过的痕迹。
太宰治还在因为他的误解而捶胸顿足:“你看!你看看!我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你这样误解,我也是会心痛的啊!”
那一副肝肠寸断仿佛下一秒就哭出来的模样令一旁的坂口安吾木脸翻个白眼。
这演技,干脆去拿奥斯卡奖好!
连刚刚认识太宰治的坂口安吾都知道这人绝对是在装哭装伤心,而对面的中原中也却似乎真的相信一样,顿时有些知措慌张地看太宰治。
“我信,我信好吧,给我倒酒吧。”
知道何安抚太宰治,中原中也只飞快地将酒杯送上去,主动要求品尝这瓶酒。
跟刚刚还在狐疑这酒里有毒的模样大相径庭。
望减少些许负罪感而似乎松口气的中原中也,坂口安吾同情地看看,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这人相当单纯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容易受骗的类型。
而果,下一秒,还在装哭的太宰治脸上就立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并迫及待地抢过酒瓶,啪的一下拔出瓶塞就开始给中原中也倒酒。
“人都已经来齐吧……”
目光经意地往天空扫过,似乎察觉到某个人影在天空中注视这里,他将酒杯新推向中原中也,满脸堆起笑容:“来来来,开始吧,中也,一口都喝光!”
“……”
他飞快的表情转变令中原中也一脸懵逼,再次意识到自己似乎……上套?!
啧,他又一次上太宰这个混蛋的当!!
而刚他已经亲口的说出要去品尝这瓶酒,现在就算后悔也来及!!
看色泽晶莹的酒酿在杯中微微晃动,空气中似乎还飘荡醇厚的酒香,中原中也脸色僵硬地端酒杯,是喝也是,喝也是。
但等他的目光扫到好奇注视这边的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两人后,本绝对在部下面前言而无信的想法,他最终一咬牙,做个深呼吸,后直接一口灌下去。
等到空的酒杯被啪的一下放在桌面上,中原中也脸色古怪地回味酒香,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而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则睁大眼睛好奇地看他,都知道他这一口喝下去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一时间,房间内出奇地安静,只听见彼此紧张的呼吸声。
直到半晌后,中原中也咂咂嘴,疑惑道:“……还挺好喝的。”
没有中毒的反应,没有任何异样,反而酒香比他喝过的都要好,中原中也理解,难道太宰治给他的真的只是一瓶普普通通的酒??
此同时,太宰治也同样一脸懵逼:“……?”
为什么,为什么从boss那里得到的酒,完没有效果啊!
是说好够一杯酒倒吗!
倒呢??
倒呢???
他感到震惊的时候,拿手机屏幕以保护中也的名义偷偷观察这边的铃木秋人,也有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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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怎么没有效果呢?
忍耐住失望,铃木秋人迅速打开商店,找到的他方购买的酒:
【度数极高的酒:入口甘甜香醇,后劲十足,只需要一口就醉倒。】
看到这里铃木秋人还没有理解为什么系统出品的酒对中原中也没作用,直到他看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注意:依靠个人体质,后劲上头的时间定,请耐心等待】
这个意思是……需要时间够完醉倒?
铃木秋人这松一口气,继续盯屏幕观察中原中也的情况。
此时,中原中也只觉得这酒十分甘甜,并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于是就自己拿起酒杯又满一杯,边喝边跟太宰治道:“你这个混蛋今天还当一次人,这酒哪里买的,还挺好喝的。”
太宰治拼命的眨眼睛,委婉的问:“……你有没有觉得头有点晕,或者看人双影什么呢?”
“哈?”中原中也喝一口酒,一挑眉,理智相当清晰,“你会觉得我喝醉吧,我喝到两杯,怎么可喝醉,你真是太小瞧我。”
“我还倒第三杯。”说罢,他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嫌弃地瞥眼太宰治,“别说是第三杯,就算是第四杯第五杯,对我来说也是小菜……”
声音戛而止——
映太宰治惊愕的眉眼,还没有说完的中原中也突间一头栽倒在面前的吧台上,脸朝下,手臂垂落在身侧,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
这猝及防的躺平动作几乎吓有人一跳,太宰治更是屏住呼吸两秒后,疑惑地推推他的手臂,“中也?”
学过一点医术的织田作之助立刻起身检查下趴在酒吧上一动动的中原中也。
随即,眨眨眼,对太宰治解释道:“他醉倒。”
“……”
别说是太宰治一脸沉默,就连坂口安吾也张大嘴,表情无比震惊:“喝醉??”
“是,他刚还跟没事人一样跟我们交谈,怎么说醉倒就醉倒呢?真的是被下药??”
“脉搏很平稳,呼吸也常。”织田作之助又一次详细检查一遍,还是确认道,“没错,就是单纯的醉倒,可是这酒后劲比较猛烈。”
既他都这么说,坂口安吾也只接受地点点头,看看醉倒省人事的中原中也,犹豫道:“要要把他扶到组织里,这样下去也是办法啊……”
但他的提议还没说完之时,一旁的太宰治口中却传来怀好意的笑声:“哼哼哼哼,可算是醉倒啊这个小矮子!枉费我等这么久。”
他看向中原中也的目光中满是狡黠,张牙舞爪地一步步朝中原中也靠近:“现在总算是落在我的手里,嗯,该怎么戏耍他好呢,比说在他脸颊上乱涂乱画发到网上去?还是说脱下他的衣服拍照用于威胁?亦或者是让他穿女装扮演大小姐?”
“……”听他口中的言论,坂口安吾的嘴角倏地抽下,越发觉得太宰治这人……是真的狗啊!
但太宰治完在乎他的想法,一心沉浸在摧残中原中也的快乐中,还没等坂口安吾进行阻拦,他已经猛拿出记号笔朝中原中也跳过去,顾一切地将笔尖对准中原中也的脸颊——
坂口安吾简直忍心去看中原中也接下来会在太宰治手里惨什么样。
可是下一秒,在他的视线内,太宰治跳跃的身体竟以极为科学的方式定格在半空中,映太宰治僵硬的脸颊,他的后衣领就仿佛被一只看见的手捉住一样,让他整个身体都完动弹得。
随那只手毫客气地往地面一扔,太宰治也随之趴在地上,愤愤地抬起头,指责空无一物的天空:“你动作也太温柔吧!怎么把我丢出去呢!再说为什么要阻止我啊!!”
坂口安吾乱糟糟的大脑还没运转,原本空荡荡的半空竟凭空浮现出一支黑色的羽毛笔,无须他人操控,羽毛笔无声在墙壁上写起字:[是说好欺负中也吗,我可是一直在看你]
太宰治心虚一瞬,又忍住抗议:“在他脸颊上写字也算是欺负吗,最多只算是开玩笑吧!”
[那也行,我有责任保证中也的人身安,你离他远点]
太宰治冷哼一声,负气道:“哼,小气。”
眼前这斗嘴的场景,在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眼中却是太宰治在跟一支羽毛笔对话。
坂口安吾良久睁大眼睛,都没回,下意识地问道:“难……那支羽毛笔,是……”
“没错。”在他身边的织田作之助接上他的台词,“传说中被任何人见,但却知晓一切……港口黑手党的守护,亦是创立侦探社的存在……我们真的boss。”
“知晓一切……”坂口安吾反复念这一句话,心跳一瞬间飙升到八百迈,猛握紧拳头。
他早就听说过港口黑手党有灵庇护的消息,却没想过这么快,就有机会跟对方接触!
还没等他思考到底要怎么做,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已经上前行礼:“boss,知您在这里,有失远迎。”
于是坂口安吾在怔忪后也连忙跟上去行个礼。
他低头,余光却落在天空中的羽毛笔上,看羽毛笔似乎很开心地织田作之助打招呼:
[好久见,织田,你在侦探过的好吗?]
“很好。”织田作之助虽语气一既往的平淡,却够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尊敬,“我一直想要感谢您,当初放过我给我加入侦探社的选择……我的人生会新开启,非常感谢。”
[听到你这么说实在是太好,前段时间太宰也多亏你的照顾,接下来也请你多多指教]
太宰治耸耸肩,织田作之助却隐约流出一抹笑意,点点头:“是。”
随即,那支羽毛笔终于对准坂口安吾的方向:[你是……]
坂口安吾一瞬间紧张地额头冒出冷汗,恭敬介绍道:“属下的名字叫坂口安吾,只是一名足挂齿的情报组人员。”
[哦,坂口安吾啊……]
羽毛笔刚刚写到这里,知为何就停顿下来,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茫。
坂口安吾额头的汗水也越来越多,呼吸相当急促,这一状态没逃过太宰治的眼睛,太宰治笑盈盈地打量他,直白道:“你看起来很紧张啊,安吾。”
“啊、是,确实是这样。”坂口安吾磕磕巴巴地回答,“就同刚属下言,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情报人员,有幸在前段时间的大型战役里担任后勤辅助工作……也是第一次目睹那样震撼的场面……”
就像是至今还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一样,坂口安吾推下眼镜,沉声形容道:“战场上,无数药水从天空投放,降落地面,无数枪支子弹几乎铺满马路,我看见有受伤倒在地上的同事服下药水摆去疼痛,我看见精疲力竭的同事服下药水又新站起来……那种震撼的场景,至今还让我无比的感动……”
“那是我首次目睹boss的强大……而现在这样伟大的存在就在我的面前……我、真的有些紧张。”
坂口安吾又恢复刚那种紧张知道何是好的模样。
可这一次,换来的却是太宰治心满意足的支持,“愧是安吾,真有眼光!过要紧张嘛,毕竟boss除力强点,跟我们也没什么同,对对?”
太宰治看向身侧的羽毛笔,眉眼中洋溢的满是浅浅的欢喜,明明是被夸赞的人是铃木秋人,他却感觉仿佛自己也受到夸奖一般,很是开心。
[嗯、确实是这样……]
而铃木秋人也在良久的沉默后,再一次打开坂口安吾的资料档案,继续陷入深思。
他倒是很感谢坂口安吾对他的一顿赞扬,就是吧……
刚他只是因为太认识这个员工,以打开对方的资料看一下。
结果就看到什么得的东西!
【姓名】:坂口安吾
【身份】:情报人员(卧底)
【侦查力】:sss
【智力】:s
【殊技】:伪装
铃木秋人:……
卧底?
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