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太宰治对着前的红发男人伸出手,笑盈
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同事
了,请多指教哦。”
“您回来了织田先。”而
之助的身影后, 也立刻惊喜站了起来, 起
身迎接,
“嗯, 请多指教
黑发年握了下手,
看着对
, 内心有些许困惑,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快就看向国木田独步,用稍显慵懒的声线解
, 还有委托没有做完。”
“时机好。”国木田独步示意了下身边的太宰治, “这是入社的人, 希望您能够在工作上带他一下, 尽快让他熟悉委托事务流程。”
织田作之助这才再次将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身上, 映入眼帘的却是年眯着眼睛眼眸闪烁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精光的模样,与他四目相对后, 随即又辜的弯眸一笑,笑容既疏离又灿烂:
“就拜托你咯,织田前辈。”
“我明白了,不过……”织田作之助答应的痛快, 但快就托着下巴有些苦恼反,“说是教授人,但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国木田独步还没说, 太宰治就抢先解释道:“我我!这道题我会啊!”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首先,只要人有任何不会的东西, 都可以向你进行请教!”
“其次,人有不会的操作,你也要条件帮助他!”
“不要怕辛苦,不要怕劳累,这才是一个好的前辈的做法,对吧?”
在太宰治愈发灿烂的笑容,织田作之助恍大悟点点头:“原来如此,这才是确的前辈的做法吗。”
“……等等,织田先,您相信得太快了。”一旁的国木田独步顿时坐不住了,毕竟太宰治这句里的诱导性实在是太强了,他总觉得对方有一肚子坏水,“不能全部遵循对方的语啊,您要有自己的判断才行!”
“哦?你觉得我说的有题吗,国木田?”太宰治一挑眉,主动挑衅了过去,“么你觉得我说的哪里有题呢?难道不是人不会的前辈需要教他吗?”
“难道不是人有不会做的,前辈就要主动搭把手帮他完成吗?”
“请说出你的见解?”
太宰治故意朝他看去,对他伸手示意,就是脸上扬着的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呃……”而在这笑容,国木田独步却真的仿佛被噎住了似的,竟一时间法反驳。
因这两句单独拎出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题,就不知道何,国木田独步的眼皮却在频频跳动着,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在发。
但看着织田作之助完全不觉得有题的模样,他最终还是咽下了反驳,偷偷在心里思索着到时候一定要看紧太宰治,绝对不能让织田作之助受骗!
后……他就意识到,这真的是他最近做出的最聪明的一个决定!
因接下来,他就亲眼见证了差点让他人最气抖冷的一幕。
当织田作之助让太宰治学习该如何看委托人所写的表格,并做成笔记时,刚看两秒钟,太宰治就懒洋洋靠在椅子上朝织田作之助招手:“报告,织田前辈,我看不懂诶,你来帮我写吧。”
“这样吗,好,我来帮你。”于是织田作之助任劳任怨的过去,开始帮太宰治写笔记。
写完笔记后,织田作之助让太宰治整理桌的文件,没过两秒钟,太宰治再次举手,满脸辜:“织田前辈,我分不清哪个文件是哪个文件,你来帮我看看。”
“我看看。”于是织田作之助又一次了过去,开始默默整理文件。
整理完文件,还要打印文件,太宰治看着前陌的打印机器,眨了眨眼睛,忽邪笑起来开始在打印机的按钮上一顿狂按,不一会,打印机就疯狂冒出火花和黑烟,就这样直接报废了。
“织田前辈,不知什么打印机就坏了呢。”太宰治辜指着冒烟的机器,可怜巴巴眨着眼睛。
“我来修理。”而织田作之助也只是表情淡淡的让他休息,后拿起扳手就开始认真的修理机器,快就将打印机成功修好,又顺手复印了文件。
而太宰治就在一旁边敷衍的吹捧着,边懒洋洋托腮休息。
“哇哦,不愧是织田前辈,就是厉害,有了你这样的前辈真是帮大忙了。”
“连打印机都能修好吗,好棒,真是帮大忙了。”
“说起来我有点渴了呢,织田前辈可以帮我去取点水来吗?”
“织田前辈,这个椅子实在是太硬了,我的腰都要痛了,帮我取个柔软的垫子怎么样?”
就这样,整整一早上的时间,太宰治都是在召唤织田作之助度过的,而临近午,太宰治则总算是懒洋洋将黏在沙发上的尊贵的屁股抬起来,抻了个懒腰:“累了一上午了,肚子都饿了,这工作真是太麻烦了。”
“今天早上确实做了多事。”织田作之助捏了捏有些酸涩的脖子,认同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做的不错,基础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你饿了的我请你吃咖喱吧。”
“……”基本上一上午就是在动动嘴皮子什么都没干过的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
须臾,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是啊。”
毫不心虚的接受了他的夸奖:“你得好好犒劳犒劳我,现在就去吃咖喱吧。”
……
二人要离开之际,一旁躲在角落里观察了一上午的国木田独步猛抓紧了身侧的木板,差点把木板给挠花了,他咬牙切齿瞪向太宰治,是真的一刻都忍不了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织田先,您不要被骗了!”
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花,几乎是一瞬间跳了出来,斥责道:“今天上午所有的事情都是您做的,太宰明明什么都没有干!”
“咦?”看着从门后蹦出来的国木田独步,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愣了下,太宰治没有接过他的茬,反而提起另一个题倒打一耙,“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眯起眼睛,“不会一上午都在门后偷窥我们吧?”
“……怎、怎么可能呢。”行被拆穿,国木田独步身上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几乎是有些心虚干咳一声,努力辩解道,“不、不是,我……只是顺便路过而已。”
“哦~原来只是路过啊。”太宰治勾唇,悠悠的笑了。
这样熟悉的带着些许狡黠的表情便又一次映入了织田作之助的眼眸,织田作之助猜测他似乎又要开始一系列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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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其,黑发的年大光明与国木田独步对峙道:“这似乎有些奇怪啊,既你顺便路过又怎么知道我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呢?这只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我!”国木田独步刚要气的反驳,就又听到太宰治故作惊讶道,“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撒谎,啊呀呀难道你是在你最崇拜的织田先前说谎了吗?啧啧啧,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国木田独步:“……”
脸色一黑,国木田独步差点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他现在是说出真相也不是,憋在心里也不是,所有的道路都被太宰治给堵死了!
这个家伙……进入侦探社就是个错误,社到底什么会放他进来啊啊啊!!
国木田独步抓狂了。
而织田作之助则依旧平静的望着前的太宰治,忽间对上了对方笑眯眯的表情。
“织田前辈,你也觉得我工作的时间有点了吗?”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好像是有一点。”
太宰治:“可是是因我是人啊,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织田作之助颔首:“既是人,就没有办法了。”
太宰治:“所以你还是会帮我工作的对不对?”
织田作之助:“是的。”
当他的音刚落后,就看见前的年脸上勾起大大的弧度,自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可真是太好了织田前辈,么接下来也请你多多指教喽。”
似乎侦探事务所里的日子,也并非是么聊嘛。
*
原也总觉得最近在港口黑手党的活异常安逸。
他每日的活不是在外领着部下巡逻,就是待在组织内部惬意品尝着红酒,自从咒灵风波结束后,他几乎一直都是过的这样的日子。
没有危险,没有波折,也没有突发事件,唯一疑惑的就是自己的银行卡不知道去哪里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题。
在这样悠哉的过了三天后,原也才终于隐隐意识到了活惬意的原因。
因此,在例行跟森鸥外进行任务汇报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道:“最近似乎没有看见太宰个混……咳,太宰治,他是被您派出去做任务了吗?”
提到这件事,森鸥外就止不住的有些想笑,虽没有在原也前笑出声,但嘴角也大幅度的上扬起来:“太宰啊……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太宰据说是因最近受不了总是有任务的活,所以前些天就备好装备已经叛逃了。”
“哦,原来是叛逃……什么??叛逃???”
刹间,原也就惊讶睁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宰,叛逃了??”
他可是进入港口黑手党第一天就被告诫了组织的三条绝对性的原则,其一条就是绝对不能背叛组织,否则会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
据说这一惩罚就是boss在创建组织的时候设定的,可以说是自古以来的规定,太宰治……怎么敢的啊?他不要命了吗??
虽说原也不太喜欢太宰治,但也打心底认可他是组织里不可或缺的一员,对方的智商和情商都是数一数二的,了组织的发展,太宰治也是必需的成员,这样的人竟敢任性的叛逃??
腿给他打折了!
“……难道是仗着boss的仁慈,不忍心惩罚他,所以才故意叛逃的吗,啧,个混蛋!”
莫名默契的一眼看穿了太宰治的想法,原也眉眼压低,没好气咂了下舌。
随意按了下头顶的帽子,他的眼底有杀意浮现:“我现在就去抓他,论他跑到天涯海角都必须捕捉他的位置,请您和boss安心将这件事交给属下吧。”
“啊倒不必了,我们目前已经掌握了太宰的动向。”森鸥外的语气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不如说对方的组织首领已经主动与我们取得联系了。”
“?”这一句令原也感到茫了,这什么情况。
“……难道太宰治跑到了跟我们友好的组织里了?”太宰治有这么蠢吗?
“比还要离谱。”森鸥外都快忍不住了,“你大概不知道,boss旗下其实还有个分公司,而太宰治就跑到了里,被对方的首领当场抓获,还第一时间通知了boss,整体操作不超过一个小时。所以现在太宰的动向都被我们悉知,根本不需要去寻找。”
原也:“……”好家伙!这恐怕就是传说的自投罗网吧!
哈、这家伙自以算计了一切,躲藏的好,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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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从总部被贬到分部而已,真是有够好笑的。
原也也不禁暗自勾起笑容,决定到时候等太宰治得知真相,一定要尽可能的嘲笑对方,绝对不能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太宰治的题就到这里,么,我们现在还是回归式的题吧。”
森鸥外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开始讲述最近城市里发的诡异事件:“最近,多个组织里的成员都离奇的死亡,据说死亡时尸体受害严重,看不出到底是如何死亡的,但死亡的人都是异能者,且都异能强大。”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情报,原也也不禁蹙起眉,敏锐的嗅到了其的危险:“但是我们港口黑手党似乎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是的,或许是组织整体的实力上升,又或者是敌人不敢对我们下手,目前我们还没有遇见危险,但……”森鸥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精光,“却不能保证我们永远会安全,更何况,这样大积屠杀异能者,已经对这座城市造成了危害。”
跟原也只想保护自家组织成员的想法几乎一致,森鸥外所想的则是整个城市。
他不能容忍有人在这座心爱的城市里肆意虐杀,他要保护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因此——
“能够杀害么多异能者,敌人的能力可见一斑!”
“让全体人员戒备起来,同时仔细巡查城市的情况!”
他站起身,严肃又认真一挥手,下定了命令:“一定要追查出凶手的身份!”
原也立刻点头,郑重点头:“是!”
*
孩子大了,叛逆期到了,铃木秋人表示理解。
在他心里,太宰治似乎还是个13岁时任性撒娇的年,偶尔有些叛逆的举止也是成的一部分。
于是铃木秋人还真就没有去打扰太宰治所谓的‘叛逃’,决定等孩子腻了想回来的时候再前去接他。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支线任务的其一个副本,却让他意外的提前见到了太宰治。
是铃木秋人如往常一样上线决定扫视一遍有没有的活动的时候,系统便在这时再次弹出一则消息提醒:
【恭喜您步入支线任务‘龙头战争’血色路线!】
【背景介绍:最近,诸多异能者离奇死亡,凶手人所见,甚至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异能,但血色的雾气还是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请您尽快维护城市的和平,捕捉凶手吧!】
【本次任务限时任务,限定时间90天】
【线索提示:海岸线附近寻找到一位异能者的身体,隶属于组织高濑会,请到凶案现场寻找线索吧】
……
铃木秋人摸了摸下巴,经历过诸多任务和活动的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将系统的提示分析清楚。
也就是说,目前龙头战争任务已经发展到了极血腥的路线,以围绕着异能者死亡主题开启了神秘的寻找真凶任务……嗯,就是不知道这任务跟五千亿有什么系,还是说这五千亿目前就在凶手的手里?
鉴于系统不可能弄出个毫不相的任务给他,铃木秋人自己慢慢悟出了个了门道。
至于接下来给的犯罪现场的线索……铃木秋人表示,这个他熟悉啊!
现实,他不知道误入了凶杀案场,看过了多次侦探断案,虽他一次都没推理出犯人,但起码耳濡目染,熏陶的有点能力了,不就是游戏里的案件吗,能有多难!
总部可能比现实还难吧!
他漫不经心点开了犯罪现场,游戏画就一瞬间切换到了海岸线附近,一开始只是上空俯视的视角,但快就自动拉近视角,将被害者死亡的场景放得极细节。
铃木秋人饶有兴趣打算开始这次破案行动,而一看到被害者的详细情况,顿时傻了眼。
因眼前,被害人在画呈现的是Q版形象!
既是Q版形象,论多么逼真,也都只是萌萌哒的小人啊!
起码以铃木秋人的视角,被害者更像是闭着眼睛睡着了,唯有身上多了么两道细线而已。
什么伤口啊,伤疤啊,死亡状态啊,通通看不清。
铃木秋人:……这他妈的该怎么破案!
虽能够理解游戏尽可能呈现出健康积极的画,但案发现场变成这个鬼样子他该怎么侦查啊!完全看不出来受害者的伤口啊!!
当铃木秋人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似乎是系统检测到了案件的不合理,他的视野内竟出现了两个熟悉的Q版身影,缓缓到了被害者的身边。
左边的小人黑色头发,右边的小人则是红色头发,似乎在有说有笑的说些什么,随即红发的Q版小人就蹲在了被害者的身边,简单的检查起了被害者的伤口,随即他头顶就浮现出于被害者的伤势线索的气泡,让铃木秋人能直观的看见情报。
但铃木秋人都没能第一时间从震惊回过神:“……等等,这不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吗?!”
黑发小人和红发小人,可不就是这两位吗!
刚刚他还在想不打扰太宰治的活,结现在就好与人碰上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什么会到案发现场啊?!
……
太宰治何会在这里,答案非常简单。
因侦探社与警察这个官方组织是合作系,当警察出现法探案的情况,就会紧急请侦探社救场。
太宰治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能够跟警察搭上系,并且对方还有求于自己,尽管前去案发现场的只有织田作之助,但他也厚着脸皮以学习的借口跟了上来。
几乎一到案发现场,太宰治本来还有些说笑的心情就之一顿,因眼前目全非极凄惨的尸体,显不是死于常。
他与织田作之助一起蹲下身,检查着尸体的伤口,眼睛微眯:“……这交错的伤痕,似乎有焦灼的感觉,是电击?”
织田作之助附和颔首,即使是看见这么凄惨的被害者,语气也始终是慢吞吞的感觉:“应该是电击,跟自的雷电不一样。”
这一刻,二人同时开口:“是异能!”
默契的开口让二人不禁对视一眼,相互一笑。
“电击的伤痕非常多,且伤口浅,不应该致死。”
织田作之助从专业的角度分析着伤口,而太宰治也认同点点头,“我也尝试过,这么浅的疤痕肯定不至于死亡啦,但是会超级痛!痛到完全不想再体验一次!”
织田作之助缓缓眨下眼,却没有追他是怎么知道的疼痛感,于是得出了结论:“么答案就明显了,是虐杀。”
“以欺辱异能者乐吗,这简直就是拷啊!”
太宰治对此表示愤愤不平,但快,他脸上动的伪装就平息了下来,若有所思抬起被害者的下巴,露出对方脖颈上明显的刀痕:“这似乎才是死亡的真原因啊,原来如此,不是被敌人杀死的吗……”
织田作之助眉宇稍稍隆起,头一次浮现些许困惑:“什么这么说?”
“这样的伤痕可不是敌人握刀时能弄出来的,显是自尽的时候才能留下的疤痕。”
所以……织田作之助愣了下。
他已经意识到了被害者真死亡的原因,因忍受不了尽的折磨,所以选择了自尽吗……
当时他所经历的折磨,到底有多么痛苦呢?
这一刻,他的内心忽涌现了淡淡的悲伤以及埋藏在心底的怒火。
“我们来找出犯人吧。”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找到一支香烟,刚要点起,就意识到身边的太宰治似乎是未成年人而顿住了。
“我不介意哦。”太宰治也站起身,所谓对他摆摆手,“原来织田前辈这么热血啊,不过说的也是……据说这已经是第四起异能者被害的事件了,或许敌人还会不间断的虐杀异能者,我们都法避免危险。”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这才将香烟放进嘴里,点燃了火苗,一口云雾从他口吐出,云雾缭绕,他的眉眼是样的坚定。
“希望这座城市里,和平永存。”
*
在铃木秋人的视角,Q版的织田作之助指着被害者遗体的几条黑线,头顶浮现出言简意赅的气泡:“这里是电击的痕迹。”
铃木秋人:哦,原来这黑线是电击留下来的疤痕啊!
紧接着,一旁的Q版太宰治则指了指被害者身上全部的黑线,解释道:“这些都是电击的痕迹,被害者曾被凶手折磨!”
铃木秋人:原来如此,怪不得黑线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竟都是电击吗!
Q版太宰治:“快看,脖子上有刀痕!”
铃木秋人:原来脖子上的红线是刀痕吗!
Q版织田作之助:“被害者死于自杀……”
铃木秋人:嘶,所以这样的位置代表着自杀吗?!
别说是自己断案了,铃木秋人简直就是一三不知,什么都是靠太宰治他们口所说获取的。
“……咳,没办法,游戏里的案件都是戏剧性强的,哪有现实逻辑强。”铃木秋人强行自己的能找借口,“所以在游戏里破案本来就不科学,没错就是这样。”
心里舒服了,他还不禁感慨起太宰治竟还会破案,而且逻辑性强,不比江户川乱步差嘛。
或许之后还有案件,也可以找太宰治来询下……
心思活跃起来,望着下方Q版小人们相谈甚欢,因破解了谜题而默契击掌的身影,铃木秋人也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的笑容。
这么快就相处成朋友了吗,不愧是太宰治。
看来也不用过于担心他了。
【叮,破案完成,总结出凶手以下线索——】
【线索一:凶手喜欢虐杀,以折磨人乐】
【线索二:大多数被害者都忍受不住折磨而选择自尽】
【线索三:凶手只杀害异能者】
【目前还有些许谜题未揭露,请您继续探索情报】
【谜题1:凶手的异能是什么?】
【谜题2:凶手的真实身份?】
【谜题3:凶手的最终目的?】
【破解谜题将会获得大量奖励哦!】
铃木秋人最后看了眼笑的开心的太宰治,就打算回到公司将情报告诉给森鸥外,而来到大图的时候,他却看见了绿色的一队绿点在图上前进的身影,而前进的方向……是太宰治所处的凶杀案点!
并且带队的队,竟还是太宰治的老熟人原也!
铃木秋人惊了下,突意识到原也似乎还不知道太宰治叛逃这件事,如就这样直奔现场看见了太宰治的……二人有可能发争执!他让太宰治放松‘叛逃’的想法可就要打水漂了。
因此铃木秋人以最快速度切换到原也的视角,好悬赶在对方看见太宰治之前,连忙点击了下他的肩膀。
“……boss?”没有看见谁碰自己,原也条件反射的念出了boss的名字,站在原。
而铃木秋人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拿起羽毛笔写了起来:[也,难道你也要去海岸线附近的异能者凶杀案检查线索?]
“您已经知道了吗。”见真的是自家boss,原也的眉眼瞬间温和了下来,“是的,这是森先交代我的任务,一定要查找到最杀害异能者的凶手,我觉得检查被害者的伤势是最快的途径。”
[……既是任务我就不拦你了,但是我要交代你一件事!]
羽毛笔认真写到:
[太宰目前就在现场!]
“……太宰个家伙也在?”原也愣了下,还没等他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就看见了羽毛笔强调似的用笔墨写道:
[所以到达现场,你一定要装作没有看见他!就算看见了也要装作没看见,千万不要跟他有眼神接触,更不能交谈,懂了吗!]
“……明白。”虽心里有些许疑惑,但原也是百分百遵守boss的要求的。
因此,他快就深呼吸一口气,拍打了下脸颊,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我看不见太宰,我看不见太宰,我看不见太宰……”
这才抬脚继续往凶案现场去。
而此时此刻,已经准备回去了的太宰治意间一个眼神,就看见了熟悉的小矮子的身影。
他瞬间心一紧,秉着绝对不能让组织的人发现他的位置抓他回去的想法,他直接一个瞬身躲在了织田作之助身后。
后闭上眼睛拼命祈祷起来:“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原也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也立刻僵硬移开视线,目不斜视死盯着被害者遗体,心拼命默念:“我看不见他我看不见他我看不见他。”
太宰治:“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原也:“我看不见他我看不见他我看不见他!”
就这样,二人完美形成了配合,双双别开头交错离去,谁也没有‘看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