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栩
这
事情, 通常都是阮龄在外面忙,抛下叶栩一个人在家。
今晚餐厅里只有阮龄和叶景池两个人,阮
老母亲的感觉。
阮龄品
, 有一搭没一搭和叶景池聊。
“叶景池……”阮龄喝了一口橙汁, 好奇问, “叶栩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同龄的小姑娘啊?”
叶景池的眉梢了,目光略微有些诧异。
随后他淡笑道:“应该是没有。”
阮龄若有所思头。
以这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叶栩肯定不会和叶景池聊这些,叶景池估计也不会问。
以叶景池的敏锐和对儿子的关心, 阮龄觉得叶景池说没有, 可信程度还是很大的。
想了想, 阮龄问:“有没有给他立过什么规矩?比如十八岁前, 不能谈恋爱之类的。”
不出所料,叶景池平静否认:“没有,顺其自然就好,我不会强求他什么。”
阮龄“哦”了一。
叶景池将一块糯米排骨送到阮龄的碗里, 温询问:“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的慈善晚宴过后不久,孟老爷子真的如约让人把糯米排骨的腌料写了一份, 交给阮龄。
张姨研究了一阵子之后,这道菜就上了家里的菜单。
阮龄夹起碗里多出来的排骨咬了一口,满意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她这幅享受的模样,让叶景池的目光微凝。
回家之前的某些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 她嫣红着唇,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叶景池轻咳了一, 夹了一筷子青菜。
阮龄刚吃完一口排骨,听到静,有些莫瞥了一眼叶景池。
男人若无其事将青菜送入口中,她没看出什么端倪。
阮龄回答叶景池方才的疑问:“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叶栩这几早出晚归的,会不会是和哪个小姑娘一起?”
系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阮龄没打算和任何人透露。
叶景池的音依旧淡淡的,音色却有丝不易察觉的哑:“一会儿等小栩回来,问问他?”
阮龄“嗯”了一。
原本也是随口闲聊,她结束了话题,专心致志尝起另一道菜来。
只是她吃了几口,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跟随着自己。
餐桌上也没有别人,阮龄吃完一口米饭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叶景池似乎没在看她,正慢条斯理夹了一颗虾仁品尝。
男人一旦长的好看,光是拿着筷子夹菜这样的作,都能看出几分风度翩翩的意味来。
阮龄在心里暗叹了一句,接着想,难道道目光是她的错觉?
她决定不管,专心吃饭。
不一会儿,叶景池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将一块排骨放入阮龄的碗里。
阮龄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叶景池,他之前也没这么积极给自己夹过菜呀。
注意到她的目光,叶景池气定神闲开口:“我记得很爱吃这道菜。”
阮龄头:“孟老爷子的配方和别处的都不一样,腌出来的排骨特别香。”
叶景池问:“让张姨明做一次?”
阮龄想了想:“也不用,好吃也不能每都吃,不然肯定很快就腻了。”
叶景池低沉“嗯”了一。
阮龄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的男人。
不愧是总裁,吃饭都在思考工作,她想。
一顿饭吃完,阮龄站起身走出餐厅,舒服伸展了一下身体。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景池,问他:“今下班这么早,是不是还要去书房工作?”
叶景池答:“还好,今的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
顿了顿,叶景池问:“今晚打算做些什么?”
阮龄思索半晌:“我啊……”
她还真没想好是玩会儿游戏还是看会儿小说,总之今把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晚上是该放松一下。
别墅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此同时,系统音在阮龄的脑海中响起。
【宿请注意,接下来发布线任务:请询问叶栩和校园文女的相遇,且对两人的进展表示关心。】
阮龄的作一顿,问系统:“我记得之前还说,原剧情里这个时候,我已经站在阮家的一边,放弃讨好叶栩了。”
系统:【由于叶栩和校园文女的相遇比原剧情要晚了一个月,所以本次线任务发布的时间也跟着推后了。】
阮龄大致听明了,看来剧情如果只是时间上有改变,该来的线任务还是不会消失。
叶栩刚好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阮龄开口:“回来啦。”
叶栩一怔,唇角轻轻抿了抿:“在等我吗?”
阮龄如实说:“没有,只是吃完饭刚好来客厅。在外面吃过了吗?”
叶栩:“嗯。”
阮龄冲叶栩招了招手:“正好,来沙发坐一会儿,正好我有事想问。”
叶栩微怔了一秒:“……好。”
阮龄在沙发上坐下,想了想,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景池:“先去忙工作?”
要是叶景池在旁边听着,叶栩多半是什么都不好意思说了,不知道她的任务还能不能完成。
被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叶景池:“……”
男人无看了看自己的太太和儿子,缓缓迈开步子。
叶栩在阮龄身边坐下。
阮龄开门见山问他:“今在外面,是不是偶遇们校的同了?”
叶栩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知道?”
阮龄微笑:“我随便猜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栩:“……”
阮龄问:“是女同?”
叶栩:“……嗯。”
阮龄看他一脸神色紧绷的模样,没忍住笑起来:“干嘛,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叶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曾经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关心”,不论关心的人是谁。
现在阮龄来问自己,叶栩发现自己竟然也丝毫没有反感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隐秘的欣喜,原来她比想象中的更在乎自己出去做什么了。
只是,她似乎是误会了……
叶栩刚想要解释,阮龄兴致勃勃问:“她叫什么字?”
阮龄发现自己一直都忘记问系统,这本校园文的女到底叫什么。
叶栩:“……我不知道。”
阮龄:“?”
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搞错了?叶栩遇见的真是校园文女本尊?他怎么连人家的字都不知道?”
系统也很崩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按照原剧情,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后互有好感,应该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了。总之检测结果肯定是没错的,叶栩和女确实在今碰面了!】
阮龄在心里“哦”了一,问叶栩:“们两个都做什么了?”
其实不光是由于她要完成任务,阮龄自己也有好奇。
她穿的这本书要讲的就是叶栩的故事,叶栩现在还完全没有要开窍恋爱的迹象。
阮龄很难想象,叶栩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能和女进行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的。
叶栩沉默了几秒。
他今出门的原,和个不知道字的同校女生完全没有关系。
叶栩知道,阮龄肯定是想到别处去了。
只是……他真正要做的事情原本就是打算先瞒着阮龄的,如果她误会了,或许可以让他更容易保守这个秘密。
而且她是这么感兴趣的样子,仿佛自己不说出些什么,就会令她失望。
安静了片刻,叶栩开口:“我看到个女同在写题,旁边的习题册是我们校统一印的。”
阮龄的两眼亮晶晶的,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然后呢然后呢?”
叶栩:“……”
他说:“然后她认出了我,问我是不是高一二班的叶栩。”
阮龄意味深长“哦”了一,心想原来是女角的。
也是,以叶栩在外表现出来的冷淡性格,和不熟的人搭话的概率太小了。
阮龄好奇道:“接下来呢?”
叶栩的语气淡淡的:“她说她有一道数题不会,问我会不会做。”
阮龄心想,来了。
系统说,叶栩和女角之间的好感度没有提升,难道他真的没能成功帮女角解出道题?
阮龄问:“有没有帮她把道题做出来?”
叶栩的神色有些莫:“我为什么要帮她解题?”
阮龄:“……”
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言情小说的男女,不是应该一见面就有感应,互相产生微妙的好感吗?叶栩怎么连道数题都不愿意帮人家做?
阮龄:“不会和她说,也不会吧。”
叶栩冷静说:“没有。我告诉她,数课本里有一道例题,和她不会的道几乎一模一样。她做不出来的话,可以仔细看一遍课本。”
阮龄:“……她听了之后,说什么?”
叶栩神色的平静陈述事实:“她说了谢谢,然后就去读课本了。”
阮龄:“然后呢,不会就走了吧?”
叶栩的目光有些不自然:“是啊。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总不能等着她把道题做出来。”
他有些担心,阮龄会追问他接下来去做什么了。
然而阮龄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面,她扼腕叹息了一阵,连连摇头。
虽然说叶栩做的也没什么问题吧,这么下去,还怎么和女产生暧昧关系啊?
不过阮龄也只是单纯惋惜了一下,叶栩和女角的感情进度不是她能控制的,未来要和谁在一起也是叶栩的自由。
任务已经判定成功了,阮龄头:“好吧,我知道了。”
叶栩“嗯”了一,犹豫了一下,问阮龄:“想要看会儿电视,或者玩会儿游戏吗?”
平常的时候,阮龄也经常不在家去忙自己的事情。
想到最近自己的时候都要出门,她可能总是要一个人在家,叶栩觉得有些愧疚。
阮龄沉吟片刻:“我问问陈松阳他们,要不要一起打两把游戏?”
叶栩:“好。”
……
假期的晚上大家都没什么事情,陈松阳他们几个都在。
几个人连麦开黑,玩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游戏,胜率还不错。
玩到晚上九多,阮龄觉得有些累了,于是说下次玩。
叶栩上楼洗漱去了,阮龄刚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就听到楼梯处传来脚步。
叶景池走过来,神色温和:“战绩如何?”
阮龄舒服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答:“还不错,反正赢的比输的多一些。”
然后顺口夸赞:“栩……叶栩今发挥得特别不错,有一把逆风翻盘的局,多亏了他一打。”
叶景池在她身边坐下。
感受到身边忽然多出的男性气息,阮龄缓慢眨了眨眼睛:“话说回来,怎么知道我这边结束了?”
叶景池淡道:“打游戏的时候,我来客厅看过们两回了。”
阮龄疑惑:“是吗?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叶景池的神色有些无奈:“我来的时候,一次正在复盘,一次在喊小栩跟着一起上。”
准确的说,是在喊“栩哥快跟我,可以打。”
无论听到多少次,叶景池还是没办法完全习惯阮龄对叶栩的这个称呼。
阮龄的眉心了:“我打游戏的时候,有这么投入吗?”
他竟然来过两次,她完全没注意到。
叶景池微微颔首:“很投入。”
顿了顿,他用长指了她的手背,意有所指说:“比今在工作室的时候,还要投入些。”
阮龄微怔:“什么在工作室……”
随后她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哪有这么比的!”
叶景池的音沉沉的,低在她耳边控诉:“今我亲的时候,都走神了一小会儿。”
阮龄下意识反驳:“哪有,我是在想事情。”
叶景池的嗓音微哑,带着丝浅淡的笑意:“哦?想什么?”
男人的嗓音极具磁性,上扬的尾音仿佛是在刻意魅惑她。
美色当前,加上之前全神贯注打了快两个小时的游戏,阮龄有些没力气编谎话了。
她干脆如实说:“我在想,今亲我的时候,没有像昨在湖边的时候么温柔了。”
叶景池在她耳边低语:“喜欢更温柔一些?”
温热的气息洒在阮龄的耳垂和脖颈处,她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身子有些发软。
阮龄出神看了叶景池几秒,脑子才慢半拍开始思考他的问题。
若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她应该回答“是”才对。
可是作为成年人,阮龄发自内心觉得,享受接吻是恋爱中很要的一件事情。
所以,为了良好的体验,真实表达自己的感受很关键。
于是犹豫片刻,阮龄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更喜欢今的。”
叶景池的眸色蓦加深。
阮龄眨了眨眼:“要不,我们试一试,说不定就知道什么样的力度更合适了。”
她的神情十分无辜,仿佛是在认真和他讨论什么术问题。
叶景池却是呼吸一滞,喉间也瞬间发紧。
理智让他最后瞥了一眼楼上。
这里是客厅,叶栩可能还会下来。
阮龄的音软软的,带着丝勾人的意味:“叶栩说他明也一样要早起出门,应该洗漱之后就睡了。”
叶景池终于按耐不住。
男人的手掌扣住她的腰,用力吻了上来。
……
就仿佛真的在研究什么样的力度更合适一般,这次的吻比之前还要更具侵略性,只是几秒钟就让阮龄的身子软得不行。
还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阮龄不用费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否则恐怕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叶景池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阮龄的身体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紧扣住叶景池的肩膀和后背。
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唇角不由自溢出轻吟,接着就感觉男人吻得竟然更用力了一些。
……
意乱情迷之中,阮龄推了推叶景池的胸膛。
他吻得太用力,她的后背一直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导致她真的有些喘不上气了。
推了几下,叶景池终于堪堪松开了她的身子,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间。
阮龄的胸口起伏,一面呼吸着新鲜空气,一面瞪着叶景池。
她气息不匀控诉:“中间……也该休息一下。一直……一直压着我亲,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叶景池的气息也凌乱着。
片刻,他低哑着嗓音答应:“好。”
阮龄缓过来一些,继续说:“而且也不要一直么用力,我的嘴唇都被亲痛了。”
也不知道叶景池是在哪的,刚刚竟然还咬了她的嘴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景池:“好。”
阮龄抿了下唇角,蹙着眉看他:“答应得好听,真的记住了吗?”
叶景池的眉心微:“我试试?”
说着,就要吻上来。
阮龄赶紧伸手阻止他:“不,不要了。”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叶景池的本性竟是如此。
她还以为就算是恋爱了,他也应该是冷淡且克制的,结果竟然像是怎么也亲不够她似的。
叶景池的眼中,还有未化开的浓墨色。
他哑问:“……怎么?”
阮龄仰脸看着他,咬了咬唇:“我觉得,差不多了。”
她明显感觉到,叶景池比上次还要更加情。
从前她稍有拒绝的意思,他都会很快放开她,完全尊她的意愿。
可这一次,阮龄推了叶景池好几次,才勉强让他松开对自己的禁锢。
潜意识告诉她,如果她不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话,最好就停在这里。
叶景池定定看着她,喉结细微咽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眼底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扣住她后腰的手也略微松开了些。
“好。”他说。
叶景池的嘴唇为刚刚激烈的吻染上了一抹红,俊美的脸不复清冷模样。
这样的一张脸,实在是引人犯罪。
一瞬间,阮龄突然觉得很舍不得。
她没忍住说:“我的生理期……还有最后两。”
叶景池有两秒钟的怔然。
随后意识到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男人的眸色深了深。
阮龄说完就后悔了。
她刚才色令智昏,没过脑子就把句话说出来了。
现在想想,她这么说就仿佛在暗示着,两之后自己想和他发生什么似的。
阮龄刚想补救,就听到叶景池沉道:“我知道了。”
……
知道什么了?
阮龄很想这么问他,可话到嘴边,犹豫了。
说不定,叶景池这句话只是表面上的含义,其实没她想的个意思呢?
她一追问,搞不好要越描越黑。
阮龄欲言止了一秒,决定还是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好了。
也许过两,叶景池就把她这句话忘了。
空气安静了半晌。
叶景池突然说:“这次校庆活,校里不少人都来了北城。云帆他们组织了一个小型聚会,参加的都是我本科时的同。”
“两后”这个字听得阮龄心头一跳,接着她才反应过来,叶景池说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都怪叶景池方才吻她吻到缺氧,搞得她现在还有些神志不清,反应都变慢了。
阮龄“哦”了一:“肯定是打算去了,不是和个室友关系很好吗?”
叶景池:“嗯。”
阮龄有些莫看着叶景池。
他是要和她报备吗?她都已经知道了,怎么他还是一副话没说完的样子。
叶景池说:“听说其他人会带家属参加。”
阮龄的眉梢了:“要带我一起?”
叶景池的表情恢复了云淡风轻,镇定道:“如果想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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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龄思索了一下:“去哪吃啊?”
叶景池的眼里漾起淡淡的笑意:“我说对美食很感兴趣,于是云帆他特托人找了一家私房菜馆。如果喜欢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去。”
阮龄眨眼看他。
她怎么觉得,叶景池好像早有预谋的样子。
不过听起来确实不错,去吃个饭也不麻烦。
阮龄头:“好。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叶景池笑:“不用。”
顿了顿,他补充:“准备好自己就够了。”
阮龄:“……”
究竟是叶景池话中有话,还是她的思想太肮脏了?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