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筑巢反应的时候, 我用被 厉害，可我只能用力盖住你。” 林憬恍然大悟, 根据说里科普的筑巢期知识，“ ？” “你 过来，轻轻捋了一下林憬银色的发梢，“因为一旦把被 打开， 林 想叫周凛霜不要说了，因为心脏跳得好快，快到要裂开了，仿佛原本有一个 洞, 在这 越大，溢出的细流从涓细到澎 湃，在林憬的意识里扩散, 直到填 。 “所以你躲到盛哥的房间里了。” “大概那个时候能救你的，只有盛燎云了吧。”周凛霜的指节轻轻刮过林憬的耳廓, “像这样碰你一下, 会出大的。” “还有吗？” 因为周凛霜说话的声音不大，又被窗外瀑布的声音给遮盖了, 林憬为了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不知不觉一点一点地靠近,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的胳膊肘已经碰到了周凛霜的胳膊肘。 “我知道你在土豆泥罐头里加了芥末。” “那你还吃？”林憬弯着眼睛笑了。 “因为这样才有报复你的借口……然后我一次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林憬嗡地一下, 整个人要烧起来。 “是什么味道？” “甜的。”周凛霜简明扼要地回答了两个字, 一点不浪漫。 “哦。” 真没意思，和其他说里描写的没什么区别。oa的信息素就是甜甜甜, 不会出现什么榴莲味、麻辣火锅味或者中药味。算了，这些味道, 他自己也不想要。 “会上瘾的。” 周凛霜轻轻说那么几个字，又拨动了林憬的心弦。 “怎么上瘾？” 周凛霜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回答：“从那时起，会千方百计在所有的气味里分辨你、寻找你。” 周凛霜很少对他说这么多的话。 一直是林憬去习惯他，解他。 “你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自己的情。有点奇怪……是觉得很高兴。” 周凛霜的脸埋得深了，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它比人造的萤火虫微光轻幽，比瀑布坠落有魄力，透着显而易见的危险，却让林憬欲罢不能。 “周凛霜，你是在告白吗？”林憬也伸出手，摸了摸他纤长的睫毛。 “你之前不是说，‘告白是孩做的，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吗？”周凛霜用很认真的语气说，“我分化了，所以成年了。如果你被我勾引到了，就不会生气我的强行标记。” 林憬忍不住笑了。 那是他在荒星上，林憬话痨的时候对周凛霜说过的《四重奏》里的台词。他以为周凛霜根本没有听进去，没想到这家伙当时一点反应没有，其实记在心上了呢。 “勾引的一步，抛弃人。你得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周凛霜的眼睛里果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脑里想的肯定是他要怎样变成猫猫和狗狗。 “猫猫傲娇又粘人，虎霸气又威武，至于被雨淋湿的狗狗嘛……湿漉漉的柔弱又让人心疼。” 周凛霜大概率还是听不懂的，只是看着林憬。 “可是你已经比他可爱了。” 林憬凑了过去，吻上了周凛霜的眼睛。 他没有任何天赋，一切遵循本心，将周凛霜的睫毛弄湿，然后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睛。 信息素压抑不住，成倍地爆发而出，逃不过万有引力，全部涌向了林憬。 这才是真正的毫无掩饰的告白，林憬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周凛霜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脑。 “你呢？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会害怕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吃东西喜欢先喂你一口……因为想吃你的信息素……” 下一秒，周凛霜的唇就压了过来。 天旋地转，林憬从来不知道这就是接吻。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温柔，像是冬季的潭水逐渐染上春日的温度，融化了一般让人心绪斐然。 周凛霜闭着眼睛颤抖着，他仰起了下巴，喉咙里是让林憬心脏发烫的叹息，他抬手捋起额前的发丝，露出额头的那一刻，整张俊美又充满占有欲的脸庞，到让林憬精神紧绷。 林憬下意识拽着对方的衣领，周凛霜的信息素并不是真正的甜味，而是纯粹的，带着强烈蛊惑意味，如果说他是一颗没有中心点的安静星体，那么周凛霜就在用他强大的吸引力，引诱他，拖拽他，让他心甘情愿围绕他旋转。 所有的防线轰然崩塌，洪流席卷而过。 林憬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对方抱了起来，后脑勺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这个界到底有没有别人并不重要，外界的一切干扰被周凛霜的信息素屏蔽，周凛霜的手指不断抚过他的后颈，林憬为他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那一刻，一切变了，两信息素激烈地碰撞紧接着融为同一味道。 周凛霜越来越失控，林憬缺氧想要避开对方紧随而至。 信息素在翻涌升腾，血液争先恐后，万马奔腾般一路南下，那颗封闭已久的星球只不过的了一点点力量就要崩裂爆发。 林憬的手腕被捏得快要裂开，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每一次轻微的抵抗换来的是加严厉的镇压，仿佛自己一点点的异动会让周凛霜脆弱的神经失控。 在那最为动情的瞬间，林憬的脑海中有什么炸裂开来。 他又看到了那只魔鬼一般的眼睛，张开的瞬间，咆哮声冲击而来，摧毁了林憬的信息素，将他从对周凛霜强烈爱意里拽出来，一层层坠入深渊。 头顶的光正在消失，周凛霜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热烈与疯狂从林憬的界被剥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 林憬拼命地挣扎，想要抓住可以抓住的一切，他意识到自己看轻了顾墨镕。 当林憬以为自己窥探到顾墨镕的界时，他的能力也潜伏在林憬的内源里，在林憬因为情动正要接纳周凛霜的时候，正好放下了防备，于是顾墨镕的力量趁机爆发出来。 周凛霜看到林憬的额前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个很的黑色裂隙，正源源不断地将林憬的能量吸走了！ 他低估了顾墨镕，这是对方留下的“伏笔”。 周凛霜的目光逐渐冷厉，杀意在他的眼底蔓延，他一把抓住了那条裂隙，在它扩大之前，毫不留情地将它分解。 四面巴方的声音涌向林憬，他终于又听到了周凛霜的心跳声。 林憬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脖，“还好……还好有你在……” 周凛霜低下头，抱紧了林憬，脑袋埋在林憬的后颈上，用力闻着他的信息素。 刚才他差一点又失去他了，好想占有他，从眼睛到嘴唇，从发丝到声音……甚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能量下意识流淌入林憬的体内，像电流一样，林憬整个紧绷了起来。 “周凛霜……你怎么了？” 周凛霜手腕上的通信器一直在震动，而且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直到这个虚拟的全息空间被猛地撞开。 林憬吓了一跳，整个人弹了起来，周凛霜一把将林憬搂进了怀里，看向冲击进来的全副武装的人。 林憬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他的一反应是，这里难道违规经营，他这是被扫了？ 当一身制服的沈沁流出现的时候，林憬的脑海里只有“完蛋”这两个字。 周凛霜一言不发，双眼就像黑洞一样看着沈沁流，林憬被他拽了起来，挡在了身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的易期警报响了。”沈沁流抬了抬下巴。 下一秒，周凛霜手腕上的通信器就被分解了。 林憬这才意识到周凛霜今天有点怪，具体怪在哪里……大概是……别有魅力。 这家伙一直什么话憋在心里，需要林憬自行解读。 而今晚坦诚又可爱，完全就在林憬喜欢的样。 沈沁流侧目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林憬，“过来吧。易期你敢跟他‘梦幻乐园’，是真的觉得自己脖很硬不怕死对吧？还是觉得自己拥有不死之躯，可以一边被他分解一边生？” 周凛霜的手向后拦着林憬，没有让林憬离开的意思。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狂潮直逼向沈沁流的面。 这毁灭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防护面罩可以隔离的，不用说周凛霜的分解能力让那些人的面罩一下就碎成了渣渣。 跟在沈沁流身后的人不约而同被这股信息素震慑，根本无法直立腰身站着，离得最近的那个甚至跪倒在了地上，连头抬不起来。 沈沁流并没有释放信息素，而是直接动用了内源，能量线奔涌而出，试图进入周凛霜的体内。 却在接触到周凛霜的瞬间被无形的力量阻挡。 沈沁流并没有用全力，所以他也并不觉得被冒犯，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看来你真的储存了很多源质能量。” 是让林憬意想不到的是，另一股力量从窗台的后方渗透而来，与沈沁流的力量连接，周凛霜的身体微微一震，“提线木偶”已经完成。 “憬，过来。”欧阳叠云的声音传来。 林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跟周凛霜逃了个寝，顺便在外面约会，就闹出了这么大阵仗来。 周凛霜已经动不了了，他还是执着地扣紧了林憬的手腕。 “我以为……分化之后就恋爱自由了。”林憬不解地问。 “不恋爱自由，而且标记也自由。”欧阳叠云继续笑着招手，“是周凛霜……至少他一次易期，这么做可不安全啊。” “易期？”林憬惊呆了。 他不明白，易期不是加需要oa的安抚吗？ 为什么沈沁流和欧阳叠云出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他早恋的崽。 整个空间在轻微地震动，周凛霜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地与沈沁流短兵相接。 如果不是“提线木偶”的限制，这个美好的乐园恐怕已经化作散沙。 林憬看出了周凛霜的情绪正逐渐被逼迫到危险的地步，立刻从后面拥抱住他，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他。 周凛霜仰起头来，深深呼出一口气。 什么觉不到了，除了林憬紧紧贴着自己的温度还有他怀抱的力量。 “连续七天的高强度、无法控制的疯狂，这状态下的标记未必很美好。别是周凛霜，你在一次易期之前就进入了凝聚态，你知道自己爆发时候的能量有多强大，你学会了怎么去控制这股能量吗？有多爱这个oa，成结的时候就有多激动，想要把标记打进他的血液里、每一个最微的细胞里，还有心上人的灵魂里。是不是应该美好一点？”欧阳叠云的劝说温柔而有耐心。 心尖上的某个点被戳中，周凛霜的眼前是那颗分崩离析的星球。 是的，有多爱他，就有多难自控。 从荒星到现在，经年累月的有那么多的爱意想要表达，膨胀到无法被他克制在心底，无时无刻不想要爆发。 就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明知道林憬在挣扎可他就是无法停下来。 他甚至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 为什么要挣扎？ 为什么要拒绝？ 为什么不回应？ 原来，真的很危险。 “过去……过去吧……” 听到周凛霜这么说，所有人呼出一口气来。 沈沁流从腰间取出了一个铝制的盒，扔了过去，林憬一把接住了，打开一看里面是针剂。 “打腺体里，能暂时让他冷静下来。” 林憬看向周凛霜，对方淡声道：“打吧。” 林憬将注射抵在了周凛霜的后颈上，“咔嚓”一声，药剂穿透了他的皮肤，进入了他的腺体。 他身上骇人的高温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整个空间里极度压迫的气氛也稍稍恢复了正常。 沉重的带有碾压的信息素一点一点收回，差点昏过去的工作人员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他心有余悸，这还是一次见到……信息素和气场如此强大的alpha。@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走吧，我送你去隔离室。叠云，你把憬送回学校。”沈沁流开口道。 周凛霜一动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处等着林憬先离开。 林憬知道，在这个界里，刚分化的alpha在一年会接受隔离训练：在没有任何安抚的情况下凭借自身的意志熬过易期。 这是因为一线战场瞬息万变，得不到安抚或者失去药剂的情况随时可能发生，如果对易期没有耐受能力，在与虫族的战斗力是很可能丧命的。 盛燎云进去过，夜瞬星也进去过，周凛霜也要学着适应。 林憬走到了周凛霜的面前，很用力地拽了一下他的前襟。 这动作让周围人又一阵紧张。 而周凛霜低下头来，对上了林憬明亮的眼睛，一如一次在阿兹马的巢穴里对视。 “喂，我知道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表白，不是引诱。” “嗯。” “你想要我知道，你喜欢我很久很久了，自我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在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过荒星末日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嗯。”周凛霜的眼睛里泛起轻薄的水色。 “所以你对我那么温柔，你想要标记我，跟易期无关。你只是很喜欢我，比我喜欢你早，比这上其他在意我的人深。” 林憬松开了周凛霜的衣领，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用右手捋起脖后面的短发。 “明天我一个人去上课了，让三年级生知道谁是我的alpha。” 周凛霜愣在那里。 旁边的工作人员急了，“别乱来啊！” “咬下去出怎么办——” 是出乎意料的，欧阳叠云和沈沁流没有阻止。 林憬散发出了信息素，塞拉的清香漫溢开来，夜空下千万朵透明的花，只为某个人摇曳绽放。 周凛霜低下了头，牙齿触碰上去的时候，神经一阵战栗。 皮肤被咬破，他触碰到那个曾经被他期待的、幻想它存在的，心翼翼去保护的腺体。 一瞬间内心深处所有的暴戾和毁灭欲被安抚，只剩下强烈的爱意。 想要你知道，真的很爱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憬闭着眼睛，一开始的疼痛让他下意识耸起了肩膀，紧接而来的裹挟着浓厚爱意的信息素在他的血液里穿流，心脏在那一刻悬停，间万倒退着回去某个原点，就像一次温柔的着陆，一次克制到极致的放纵，他的灵魂奔向另一个星球。 如果这就是标记，林憬愿意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地去受。 血液里是周凛霜的信息素在流淌，在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打下他的标记，林憬半仰着头，手向后想要受那个人的体温，周凛霜心有灵犀地扣住了他的手，手指用力地紧扣在一起。 周凛霜的脑袋靠在林憬的颈窝，受着这个oa由内而外散发出和自己相似的味道，是却加充满依赖，沁入他的嗅觉细胞，反过来驾驭了他不受控制的心。 “真好……”周凛霜轻声道。 这让林憬又是一阵心软，他一动不动，舍不得告别。 当他被带离开的时候，林憬在前台看到了那个战战兢兢的燕尾服。 “啊……他还在呢。” 燕尾服很显然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就像关节坏掉的机器人一样僵直地坐在了那里。 “等一下，我有要找他。”林憬指了指燕尾服的方向。 果不其然，他肩膀一颤，背脊紧绷，脸色铁青。 “那你去吧。”欧阳叠云知道林憬跑不掉，所以放任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沁流和周凛霜已经走到了口，周凛霜停了下来，侧目望向林憬的背影。 他后颈上的牙印清晰无比，可是林憬丝毫没有把它遮挡起来的意思，甚至趴在前台和燕尾服面对面，这样整个大厅里的人能看到他后颈上的牙印。 “喂，是谁用浮夸又腻歪的语气说‘宝贝，你太不了解自己的alpha了。天亮是不够的。’” 林憬露出恶霸的表情，手指用力在前台敲了两下。 燕尾服颤着声说：“是……是……是我说的……” “那现在怎么回？半个时没有。”林憬模仿周凛霜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这……这是不可抗力……”燕尾服回答。 欧阳叠云以及一众alpha管委员会的工作人员用不可言说的目光看向周凛霜。 顶级alpha呢。 半个时没有嘞。 “你连个善意的提醒没有吗？这么多人冲进来，我差点心脏病发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他在外面又别的oa了，对方带人来抓我呢！我的名誉损失、我的精神损失、我的时间损失，你怎么赔付？” 一直沉默的周凛霜竟然开口辩驳了：“我只有你一个oa。” “啊……还要赔付？我以为那是你的爸爸和爹地……”燕尾服颤悠悠地说。 沈沁流的alpha修养登峰造极，这情况下也只是淡淡地说：“他不是我儿。” 欧阳叠云乐了，“这要真是我儿……这条街应该被扫了吧。” “分化了，爸爸和爹地也管不着了。”林憬高喊一声，“退钱！” 被这么多人看着，燕尾服心想闹腾这么一晚，把其他客人吓坏了，他还没要他赔偿损失呢，这个银发oa竟然还好意思叫他退钱？ 是势单力薄的燕尾服，为了送走这对瘟神，只能操作了退款手续。 随着“叮咚”一声，今晚的费用退回到了周凛霜的账户里。 “嗯，下次我来，要打折哦。”林憬转身离开，顺带还拿走了他放在前台的独角兽巧克力礼盒。 燕尾服欲哭无泪。 你下次，还是不要来了吧。 还有一个多时才天亮。 林憬坐进了欧阳叠云的飞行器里，而周凛霜上了另一个像是重型押运车一样的大家伙里，沈沁流跟着进去了，其他几个隔离室的工作人员也坐了进去。 林憬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他又没犯罪，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因为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在路上一旦散发出去，普通市民根本受不了。” “他会一直很难受吗？像分化那样难受？” “不至于。就是会变得比平常加偏执和暴躁，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林憬回想起周凛霜对自己的告白，怦然心动的觉又来了，他看着夜色还未褪去的城市，闷闷地说：“我没有觉得他偏执和暴躁，相反……他很温柔。” “周凛霜的格，除非他很清楚自己控制不了了，是不会放开你的。放心，不会比分化难受。而且沈沁流会陪着他。易期是学习控制内源的最佳时期。”欧阳叠云开口道。 “等等，也就是说沈中校要给周凛霜开灶？” “嗯，是啊。” 忽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 虽然林憬希望陪着他的那个人是自己。 “话说……你俩还真能折腾啊。如果不是因为周凛霜为了你去PK岑松岩和谢恩南，也不会今晚信息素爆炸，忽然进入易期了。”欧阳叠云撑着下巴，笑着说。 不止他俩，还有顾墨镕嘞……他才是真正的原因。 “你……你知道了？该不会要来夫夫混合双打吧？” “混合双打是什么鬼？你从他俩手上赢过来的。”欧阳叠云揉了一把林憬的脑袋，“教官也得愿赌服输。” 林憬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这对监护人夫夫还真是行动迅速，一点跨界交流的机会不给他俩啊。 “你也有这样的经历吗？易期被关在封闭的地方，学着自控？”林憬很认真地看向欧阳叠云。 信息素仿佛是一变化多端的学问，直到现在，林憬也不知道自己入了没有。 “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进入波色-爱因斯坦凝聚态，所以没有周凛霜这么凶险。除了周引颂，周凛霜是目前唯一一个，也是最年轻的凝聚态alpha。他的一切对于联盟来说是崭新的，未知的，是危险也是希望。你也一样。所以请解我对你的限制，很多时候限制也是保护。”欧阳叠云能觉到林憬在挂念着周凛霜，垂下眉眼沉思了一会儿，“要不我用我和沈沁流的故跟你交换，听完了我的故，你就放下心来。” “好啊！我想听。”林憬的视线从窗外一成不变的建筑转移到了欧阳叠云的脸上，圆润的眼睛里泛着明亮的光。 “沈沁流完全不是我的想型，应该说完全就是负面典型。他是大我两届的学长。话少、顽固、食古不化、不懂变通，仗着自己是年级一，天天拿鼻孔看人。” 林憬惊呆了，从表情到语气，能听出欧阳叠云对沈沁流的嫌弃。 而且这嫌弃毫不掩饰，沈沁流不可能不知道。 哇塞，说里这样的oa会被alpha爆炒的啊！欧阳叠云还活的好好的，林憬觉得自己要好好学习。 “Alpha有的臭毛病，反正他有——其实很普通，却那么有自信。” “等等……欧阳少校，你喜欢怎样的alpha啊？沈中校已经很帅了啊！在一众建模脸里，就属他最精致、最有点……” “哈？你是说这样？”欧阳叠云把手放在眼角，向上一拉，“死鱼脸，帅在哪里？” “好……好吧……我觉他一定做了别的情惹到了你。” “废话。‘大逃杀’的时候，我被他一路追捕，丢盔卸甲，连营养液没了，差点脱水。” 这不就是学鸡的恋爱吗，喜欢谁就要抓谁的辫。 沈沁流……差评。 这么一想，周凛霜真的超级温柔，林憬想他了。 “还有期末考，虽然我论不行，架不住喜欢我的alpha连成排啊。当时有个学长的能力和信息通有关，本来学长可以一起帮我把论考试过掉，谁知道该死的沈沁流告发了我。害得那几个学长被扣了学分，还害得我补考。” 提起那件，欧阳叠云咬牙切齿，恨得情真意切。 “哇，这样的深仇大恨你还能接受他，欧阳少校你真的是牺牲自己拯救oa啊！”林憬做了一个张开手臂拥抱界的夸张表情。 “记得当时我喜欢的一个学长，虽然分化级别没有沈沁流高，至少也有两个A，温柔又包容，帅在我的心尖上。然后每次实战对位，按照分组沈沁流最后会跟那个学长对上，然后学长一定会落败。那觉就像盛燎云如果对上夜瞬星，输很惨。我每次会给学长加油，超大声那。要学长一定要打爆沈沁流。” 林憬不得不说，自己很懂这心情。 如果是周凛霜对顾墨镕，林憬也一定会垃圾话满天飞，要周凛霜打得顾墨镕记不清自己姓啥。 “大概是我加油太大声，而学长每次输太惨，后来学长会尽量避免和我见面，直到学长毕业被派去‘叛逆者’要塞，我没有说上话。反倒是沈沁流，他脸可大了。当时oa的宿舍管很严格，这家伙竟然翻窗进我的房间，跟我表白！我吓得差点没把宿舍警报摁下去。谁要接受讨厌鬼的表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