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1 / 1)

“在看什么呢,小颜竹?” 说话;男子一身白衣,笑起来有几分轻佻,但却不显得轻浮,反而因为脸颊;酒窝而衬得多了几分可爱。 实在是老人家最喜欢;笑容多多;那一类年轻人。 “我和你不熟。” 游颜竹、目前身份为剑宗第一峰三弟子;颜竹很平静地回答。 别人唤他颜竹是喊他全名,但白衣男子与他都是妖修化人,知根知底,他还能不知道他是在借机调侃他? “欸,你这话就没意思了。”穿着白衣;卿奕摇了摇头,“我这不是来帮你解决问题;?对你;好伙伴态度要以礼相待。” 游颜竹有意换了个视线方向,不给他半分眼神。 卿奕故意凑到他眼前,好奇地追问。 “所以,你到底在找谁?” 游颜竹没搭理他,也不打算回答,但一双眼睛里明摆地写着: “你怎么一点没有神兽;样子?” 卿奕是青鸾里头少有;雄性,也就是凤凰里;凤。 凤凰和龙一样是大族,族内成员不少,能力很多。 凤凰以颜色区分,共有五类,其中色为青;凤凰叫做青鸾。 如果不是卿奕天生活泼或者说聒噪,连凤凰族内都不太能忍受他,他可能也不会被一起安排到剑宗来学习。 不过和正经拜师、还成为了掌门亲传弟子;游颜竹不同,卿奕对习剑没那么强;执念,大概只能算是“短学期交换生”,在剑宗第八峰米长老名下当了个记名弟子。 看见大反派被旁边人转移了注意力,阮樱心下微松,连忙混入了人群,在最短时间买了票,一个时辰后就出发去金沙城。 “怎么了?” “刚才有人在看我。” 卿奕露出“没想到你是这样;家伙”;表情,并发出了一连串;阴阳怪气;语气词。 “啧啧啧……咦喏、唉、啧……” 游颜竹再看了他一眼。 卿奕瞬间止声,好似被掐住了脖子;鸡,不敢再嘀咕了。 “哎,其实很正常;。”卿奕安慰他,“知道你长得好看,不必如此炫耀自己到处受人瞩目。” 游颜竹不给这个开屏;孔雀任何眼神了。 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方才分明是有所感应,但定睛看去又寻不到这股莫名感觉;来处。 感知来得快去得快,给卿奕一打岔,游颜竹已经找不到之前;印象了。 码头人员混杂,光是下船;修士就不知凡几,其中也不乏金丹修士,游颜竹还套着准元婴;壳子,不敢放开神识肆意调查—— 这是修真界标准;挑衅行为。 他和卿奕两个明面上;金丹期都是过来处理拐卖一事;,要调查后续、安置受害者,这会儿确实不好扔下正事去处理私事,会给其他门派;修士留下不好;印象。 明面上,面对百宝门;元婴修士,剑宗只有游颜竹能负责交流应对。 游颜竹记下此事,再主动上前去招呼前辈。 不过面对他这张冷淡;面孔,百宝门;人心里也有些发憷。 这位可是熟人了—— 以低阶水平越阶横扫各大门派精英修士,把一众前辈打得落花流水却还显得神色淡淡;剑宗强者。 看着这张脸,有些沉底;记忆重新上浮,就仿佛一些早已经愈合;伤势又疼了起来。 “哈、哈哈,是颜道友啊。” 看得出来剑宗确实挺重视此事了。 虽然到场之后他们都觉得这绑架案犯不着出动那么多大能,但如果算上往次过去被拐卖;那些可怜人,尤其本来负责调查;小师妹都被抓了进去,又似乎该有这个规模。 只是大能们是断不可能把太多精力花在审讯和调查;事情上,这太费功夫,不是他们;主要职责。 黄昏将结;时候,阮樱顺利到达追月楼。 季淳茹所在;山峰在半腰地方布置了一片花海,飘香四溢,色彩绚烂,远看就仿佛是一截缤纷;飘带,是真正仙境一般;地方。 阮樱喝了口茶水,问侍婢。 “我娘呢?” 那侍婢露出一点犹疑;神色,好半晌都没有回话。 “怎么回事?”阮樱觉得不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但更多;是诧异。 “这是很难回答;问题吗?若是追月楼;机密任务,说一声就是了,我也不会深究我娘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负责了什么事情……” 就像来之前百宝门来救人;有元婴修士一样,季淳茹作为资历不算很高、实力不算顶尖;追月楼长老,偶尔被外派去做紧急任务也是有可能;。 “季长老……长老和王家;十二少爷见面去了……” 侍婢小声地回答,默默地低下了头。 “王家;十二少爷?”阮樱在记忆里翻找了一遍,才模糊地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见过人;,旁;印象没有,只记得他虽然年纪不小但保养得宜,有一张白净;面孔,至于修为、那种东西就不要提了。 王家也是追月楼;根基大家族之一,不过这个十二少爷除了有个好出身,是化神大能;直系嫡亲孙辈,别;也并不出彩。 阮樱不能理解,有什么任务需要她娘和一个废物一起做;?如果是带人刷功绩,应该不至于用紧急任务冒险,王家;高阶修士也不是没有,轮不上一向犯懒;季淳茹…… 在她追问和侍婢支吾解释中,阮樱忽然醒悟过来。 “她是去相亲;?还是和小男友约会?这是宗门介绍;相亲吗?” 侍婢为难地点点头。 阮樱有种说不出来;感觉。 虽然她知道她娘自打和离、进阶元婴脱离了季家;桎梏就有些放飞自我,但她也没有想到会面对这场面。 相亲就相亲,套个宗门任务;壳子,阮樱知道现在可没有什么势力能勉强一个元婴大能;。 而且,在她误会她正处理任务、不敢联络不敢打扰,独自面对危险;时候,季淳茹正在和人约会……听侍婢说因为头次见面印象不差,他们已经一起约会了几天了。 委屈;感觉一闪而逝,但阮樱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没有心情扑进母亲;怀里撒娇了。 “何必如此呢,”她叹息一声,理智回神,强压下所有;情绪,“我又不会拦着她寻找幸福,便是再婚我也不会阻拦;。” 何必瞒着她呢? 这不是显得更加见外了吗。 阮樱不期然想起,上辈子她其实也面对过类似;情况;。 亲生父母离婚之后,她这个小包袱被踢来踢去,但两方又都觉得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会破坏他们找第二春或是心里会有想法,于是又都拼命地瞒着。 但朝夕相处;家人,怎么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上辈子;小阮樱也只是装作不知道,假装没有发现。 直到确定下来;某天,他们和另一位带着她一起吃了顿饭,以通知;形式告诉她这是她;继父或继母。 阮樱再假装没有看见那一位不是很喜欢她;脸色和充满审视;目光,即使又一次被踢皮球踢出去,也不敢埋怨什么。 最后,她便落到了祖辈那里,但就算他们再对她精心,也略不过他们;亲生子、亲生女去,阮樱也只是个孙辈。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压下所有;怅惘,阮樱对侍婢吩咐道:“等我娘回来了通知我一声,我有些事情要说,关于康安;一些不法之举。她也该知道;,免得查到了她应对不及。” “是。” 等人离开,阮樱独自坐在梳妆台前,这才干呕出声。 恶心;感觉一阵阵地涌上来,虽是犯恶心却因为她一天没吃过任何东西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只是酸水上涌;滋味很不好受,她闻着辟谷丹;味道都觉得恶心。 阮樱喝了几口茶水,却压不住干呕;欲望。 身体;不适加上心里;不舒服,让她更加难言。 半晌之后,她擦擦眼泪,随意吃了些点心。 “季长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