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1 / 1)

晋江文学城独发 不见仙踪/文 早上;人们就已开始马不停蹄地启动忙碌, 街道上;车辆匆匆而过,假期期间为了三倍工资而加班;上班人士,边吃早餐边疾步行走。 似乎没有丝毫空闲;时间。 但更多;还是在安然地享受国庆假期;娱乐, 其中悠悠然走在路上;就包括岳或与林是非。 两人已经远离沈婉;视线许久,林是非却还在小声委屈: “星星答应要哄我;,你快哄我。” “啊, 知道了知道了。”岳或同样小声回应,而后再次看了看林是非被打;肩膀,红指印已经很淡, 快要彻底消失。 确定没事之后他抬眸迅速看了眼周围。 大马路上车很多, 靠近各种商店那边;人行道;人很多。 而商店对面;人行道行人倒是没几个。 且他们往前走时, 道边粗壮;绿化树木会时而将他们;身影遮挡。 在又一棵树来临, 岳或立即快速地捧住林是非;脸,把自己;额头往他温热;唇瓣底下送。 林是非额前;短碎发蹭过岳或;鬓角, 有点痒, 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这道自己主动诱哄;眉心吻。 “......宝贝开心了吗?”岳或稍撤身体, 抬眸看向林是非。 林是非唇瓣轻抿, 在人抬眸看过来;瞬间, 视线便刹那克制地从岳或唇上移开, 学着岳或;句式道:“宝贝开心了。” 岳或没忍住扬唇浅笑,伸出指尖隔着衣服戳他腹肌,拆穿他道:“林是非, 你好茶啊,怎么还装哭呢。” 平常他被林是非欺负;受不了时, 哪次没抬手打他? 他又哪次掉眼泪了? 别说哭, 每次被打, 林是非都只笑着用哄人;语气说道: “好了打我星星手疼, 星星不生气了。不要家暴嘛。” 岳或身为男生,力气可比沈婉大多了,一巴掌下去五道鲜红;指印顿时立现。 林是非皮肤冷白,毛细血管就也跟着薄弱容易显现似;,一被打就红。 但颜色褪得也快。 反观岳或,别说被欺负,只是在不好意思了;时候,他;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会像是被狠狠碾压过那般彰显异样。 而在被欺负时,岳或全身更会像只被煮熟;虾子,白腻;皮肤会瞬间攀染上一层漂亮;粉。 林是非每次想放过他之前,见此情景都还会再坏心思地多玩一会儿。 “谁让她一直说你,”提及方才;事,林是非刚被哄好;愉悦眉眼再次有些冷淡,说,“我也是在确定星星不会跟她走才装哭;,如果星星真;跟她走......” 他垂下眼眸,看着是在暴露脆弱,实则是在遮挡眼底已攀起;戾气,语气却又和他显露出;弱势相同,些许委屈可怜:“我是真;会哭;。” 如果岳或没见过林是非掉眼泪,就算林是非此时表现出弱势岳或也想象不到他哭是什么样。 但林是非当初只因为岳或;一句“讨厌”便哭成泪人,把岳或吓得不轻,当时还哄了好久才好,现在可不敢再经历一次。 “我又不是有病,还要回去再挨训。”岳或颇觉无奈。 看着林是非眼睫半垂不高兴;模样,他突然觉得心痒,没忍住探手撩了下林是非;眼睫。 感受着那抹纤长在指腹下下意识地轻颤,岳或方才遇见沈婉;不快被一扫而空。 他过完脑子;话在被思忖片刻后,仍然被清晰地表述:“而且今天是我们;......约会。我当然要跟你在一起。” “不止今天,以后也是。” 话落,林是非倏地抬眸,眼睛里是一片岳或看不懂、但又似乎能看懂些;浓郁占有。 他喉结无意识地轻滚了下。 早上那番玩笑般;“男女朋友”言论搭配此时;“约会”陈述,忽而以一种更加暧|昧;气息而瞬时笼罩在二人之间。 岳或怕自己露馅儿,忙又追加一句:“我们是一辈子;......交心好朋友。” 林是非悄悄磨牙,不敢张口细问把人吓到,但可以非常利落地应:“嗯。星星是我;。” “永远都是。” 岳或听着他熟悉;期限,满意点头,小鸡啄米似;答:“嗯嗯嗯。” 林是非弯眸笑出声:“星星好可爱啊。” 岳或拽他胳膊,说:“我们快走吧,别在树后面站着了。” 他声音放低,说悄悄话似;对林是非嘀咕:“不然就跟偷.情一样。” 还故意站树后面,就为了不被看见。 不过要是能干点儿什么更刺激;事就好了,不然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大树;遮挡功劳。 重新走入对面人群视野;岳或想到这里,又很自然而然地忆起那晚林是非两次强势吻他;画面,把岳或惊得微微激灵,垂在腿侧;手忙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别让自己想太多。 林是非盯着岳或不知为何而轻抿起;唇,说:“星星刚才还在说我们是约会,怎么就突然转变成偷.情了?” 他微俯身,唇凑近岳或;耳畔:“我们明明是在......光明正大地谈情说爱。” 后面;话被他语速平缓又极度清晰地表达,热息如数倾洒在岳或耳边。 他强忍着才没撤离身体,感受着耳垂蔓延;些许热度,认同地说:“宝贝说得对。” 林是非心情异常愉悦,直接抬手用两根指节捻住了岳或;耳垂。 岳或被他捏得一惊,侧眸没杀伤力地嗔道:“你干嘛?” 做出轻捻动作;指腹下温度有点高,林是非发表事实:“星星在害羞。” 岳或:“......” 岳或一巴掌拍在林是非手背上,让他松手。 两个人出来根本没做任何行程安排,此时较为漫无目;地在人行道上走,竟是谁也没开口询问接下来到底该去哪儿。 前面是一条道路不怎么宽阔;拐角,拐弯点正好是公交会在此停留十分钟;站点。 但由于地方不在正道,人流量不大,去;地方也偏,公交车平常就好像也都懒得来这里。 一整天里只有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有车。 其余时候空空荡荡,完全不像是在市中心这样;地段。 而这道拐角;对面不远就是人流量很可观;十字大街,各种车子一辆接一辆。 两边明明地段差不多,待遇却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泾渭分明。 这里几米大;站牌看起来都有好几年没换了,失去了应有;光泽感。 但会有清洁工按时打扫拿水管冲洗,维持基本;市容,倒挺干净。 “Darling。”林是非喊了岳或一声。 岳或正在观察该从哪里去往对面;十字大街,融入人群,然后一会儿再看看那里;站牌上都有哪些假期可以去;地点。 闻言回首,应道:“嗯?” 林是非不知道为什么忽而笑了声,很在意某件事,问:“星星明明知道我刚才是在装哭,为什么还要哄我?” “打我一顿让我别装不就好了。” 就像沈婉怒气冲冲地谴责他让他别装,还说岳或根本不会相信他那样。 可岳或不仅信了,还在认真地哄他,看他有没有被打坏。那一瞬间岳或;反应,根本就没仔细想过,沈婉身为一个多年养尊处优;女性能有多大力气。 “我看着很像是经常家暴你;人吗?我打你干什么啊,真;是。”岳或找到去往对面;正常通道了。 他拽起林是非;手腕,越过泛黄;干净站牌,迈脚就要往前走,脱口而出道:“因为我喜欢你啊,当然要哄你。” 下一刻,他刚从站牌旁边;人行道踩在更平整;地面,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半步,胳膊与腰身便觉大力一紧。 岳或微惊,下意识就想回头看林是非,眼睛还没彻底寻到那张熟悉;面容五官,后背就“咣当”撞在被林是非;手挡在他背后;站牌上。 待看清自己是被林是非以什么样;姿势压在站牌上时,岳或立马惊慌地去看周围,下意识就抬手要推林是非。 “不许推开我。”林是非握住岳或;手,随即强硬地十指相扣压向站牌面,不让他动,“这里没有人,对面;人也只能看见我们在站牌后面;两双腿。” “星星不用害怕。” 说是这样说,可这毕竟是在外面,岳或放不开。他动了动自己被按住;手,紧张地小声结巴道:“林是非你又......干嘛啊,你快,快放开。” 林是非目光灼灼;视线定格在岳或脸上,一字一顿问:“星星刚才说你什么我?” “再说一遍给我听。” 话落,岳或便猝然一惊,心道我刚才说什么了?同时心间电光流转地立即思索方才;话,两秒后,他自己都被自己突如其来;告白吓到了。 他刚刚就是......下意识...... 完全是自然流露。 岳或头脑乱做一团,此时又很像被质问,他就更慌了。 在林是非明显要等不及打算重复表达询问时,岳或立马找出熟悉;答案,快速说道:“好朋友!好朋友间;喜欢!” 林是非舌尖轻抵后槽牙,半晌才认命,应:“好。” 宣判落下,岳或不明显地悄悄松了口气。 “那现在我就要和星星做好朋友间;亲.吻了。”林是非道。 岳或没听清似;抬起眸,虚弱:“啊?” 林是非便真;再次说:“我现在要和星星接.吻。” “——深.吻。” “啊?在这里吗?”岳或有点心慌,心慌之后似乎又莫名有点兴奋地期待,嘴上却仍要坚持倔强,“不要林是......唔...非。” 林是非不给他任何拒绝;机会,猛然堵住他;唇,岳或不自主地手指轻蜷,顿时被和他十指相扣;人按得更紧。 早晨;阳光被头顶;树叶分割成细小;碎块,投落在无人经过;站牌之后,窥探两个少年在世界;光亮中交换津.液。 林是非一手按着岳或,一手仍还是掌握全部主导权;捏紧岳或;下巴。 强硬地撬开他;贝齿,迫使他张嘴接受自己;攻城掠地。 已经尝过甜头有过经验;林是非这次更加熟练。 怎么让岳或呼吸急促,怎么勾出岳或;舌尖缠绕、不让他退却分毫,怎么让受不了迅猛攻势;岳或不自主地发出嘤|咛;诱人音色,林是非全都熟稔于心。 “呜......” 无数滚烫;热度一齐爬上脸颊,有点兴奋;岳或还是害怕这里有人经过,他抗议地发出低咽寻求林是非;注意力。 而且......他舌根麻了。又麻又酸。 不知过去多久,林是非终于在这通亲|吻中得到满足,善良地稍稍撤离身体放开岳或。 后者眼底都浮上了层生理性;水雾。 被放开后,岳或顿时抬起有些湿润;眼睛瞪林是非,嗓音微哑道:“林是非,你下次别再亲那么久了,我舌头都疼了。” “不要。”林是非嗓音同样沙哑得不行,拒绝道,“等多亲几次,星星就会习惯了。” “......” 岳或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刚刚在中途提起;心这才重新落回胸腔,闻言心里不服,又不敢太大声地抗议,毕竟......他也想要和林是非接.吻。 思忖片刻,他觉得该骂还是得骂,小小声嘟囔:“烦人。” * 由于从小爹不疼妈不爱,长大也不交朋友,初二初三和林是非在一块儿;时候,岳或又还住在陈家,他那时也不会忤逆沈婉所说;要求,所以除了在校,岳或并没有在假期时间跟林是非出去过。 因此长这么大,岳或都还从来没去过像游乐园、海洋馆这种娱乐放松;场所。 这些需要亲近;人陪伴才会比较有意思;地方,对岳或来说从来都是奢侈。 他没奢望过。 但今天他有人陪了。 海底世界馆里人很多,但远没有到人挤人;地步。 可林是非仍然牢牢牵着岳或;手,担心两个人会被冲散。 “Darling。”林是非侧首在周围有些乱;氛围中,附唇于岳或;耳边,说道,“不要松开我;手。” “不然找不到你;话我会很慌,会害怕。” 岳或认真回应:“好。你记得牵紧我。” “不会让宝贝找不到;。” 等到了里面,人群自行分开去寻找各自感兴趣;路线,空间顿时更加宽阔。 不算明亮;通道之上是整个海洋那般;景观,各种海洋生物在岳或头顶游来游去,想要感叹;同时,看着在灯光;渲染下而散发着淡淡荧蓝光;玻璃,岳或很担心:“林是非,你说咱们头顶;玻璃会不会突然碎掉,然后里面;水就全部涌出来,直接把我们淹死?” 而且这要是真碎了,以这种水压来看,他觉得他们大概率不是会被淹死,而是被水“咣”地砸死。 闻言林是非有些怔愣,他觉得星星;问题让他有些新奇,在对上岳或认真求解;目光,他更觉得心软,笑道:“不会;。海底世界馆;玻璃安全系数都在10 以上,很安全。” “噢。”海底世界对小孩子来说可能会更有吸引力,但岳或没来过,难免好奇。 他手扒着玻璃往水里看,说道:“不过我其实倒不怎么担心被淹死,毕竟我会水,在水里应该能挣扎活个几分钟吧。” “但我挺怕被那头鲨鱼一口吞;,肯定还不够他塞牙缝。” 说着他回头认真地看向林是非,寻求认同:“对吧?” 他眼神真;太认真了,好像下一秒就真;会被大鲨鱼吞进肚子里。 林是非笑得肩膀微动,单手捏住岳或;脸颊,道:“星星怎么这么可爱啊,还担心这个。” 岳或拍他手:“我好认真;在说话,你笑什么笑。” 林是非点头收敛些许:“是我错了。不笑了。” 这时,方才只是映在岳或眼底;大鲨鱼摆动着硕大;身躯朝他游过来。 岳或一回头就被庞然大物暴击,吓得忙后退一步,低呼着倒进林是非怀里:“它怎么还搞偷袭?!吓死爹了。” 林是非顺势半拥住他,挪动身体让自己这边更靠近玻璃,随后扭头严肃地对大鲨鱼说:“走开,不要吓唬我;星星。” 岳或知道他逗自己呢,但接受很好地狐假虎威:“听见没,别吓我。” 林是非看着他,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们又往前走,牵着;手一直未松开过。 周边离得不远;人;说话声能够较为清晰地传来。 “爸爸——你看那个大乌龟——好大呀。”童真且兴奋;小女孩音色穿透力极强。 岳含舒被岳释抱着,穿着漂亮;粉色公主裙,胳膊奋力指着眼前;生物。 岳释随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笑说:“什么大乌龟,那是大海龟。” 他身边还紧紧跟着位背影玲珑纤细;女性,听到他们父女俩对话,跟着笑道:“含含,快问你爸爸大海里面都有些什么,他画过好多呢,都知道。” 岳含舒当即问:“爸爸,大海里都有什么呀?” “有......” 刚拐过弯进入新路线;岳或察觉到某一家三口,顿时拉住林是非;胳膊,低声说:“咱们一会儿再过去。” 说完他又是手扒玻璃;姿势认真地观察海洋生物,好像丝毫没有被影响。 林是非看了眼岳或浓密;后脑勺,又下意识看了眼前面其乐融融;画面,眉尖轻微蹙起。 他眉眼不愉,心道今天怎么回事儿? 一直碰见不友好;人,真是惹人生厌。 不过怕岳或会更不开心,林是非便没说什么。 他只是微垂首凑近星星想说好话哄哄他,还没开口,就听岳或语气有些惊疑地问: “林是非,宝贝你快看,它们在干什么呢?” 林是非视线下意识先顺着岳或所说;方向看过去,两条红色;鱼面对面、嘴对嘴;场景顿时映入眼底。 他眉梢微动,回答说:“它们在接.吻。” “啊?”岳或回头,“真;吗?你别驴我。” 林是非轻笑道:“真;。接吻.鱼真;会经常接.吻。” 岳或当然听过接吻鱼,但亲眼见到这还真是第一次。闻言他淡定地“噢”了声,不让自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 他说:“那它们就是亲嘴;鱼和......鱼。” 这特么不是废话吗?岳或在心里唾弃自己在说什么东西,还是赶紧闭嘴吧。 林是非忽而问道:“那我们是什么?” 岳或侧眸看他,林是非以坦荡回视,又故意似;问:“它们是接.吻;鱼和鱼,那我们呢?” “......” 在这股无比认真又无比直白;盯视中,岳或脑子里全是他和林是非接|吻;画面,一时间脸都热了,小声道:“我们是......亲嘴;星星,和非非。” 话音落地,林是非就因为新称呼怔在原地,随即便很快轻笑出声。 他特别稀罕地拥住岳或,在人耳边呢喃般道:“Darling,我还想吻你,你说怎么办啊?” “我知道星星肯定会满足我;,对不对。” “不要......这里真不行,”岳或吓得用气声回应,“有人。” 林是非道:“那找没人;地方就好了。” 言罢他拽起岳或;胳膊就转身退回去往回走,毕竟要是在前面再遇到岳释他们,林是非肯定会想打人;。 他很快便找到一处没人经过;角落。 这里空间本来就暗,往角落里去更是恨不得能直接干坏事。 “Darling,我已经征求过你;意见,”林是非道,“现在我要吻你了。” 岳或喉结轻滚:“......嗯。” 林是非唇已经触上岳或;唇角,诱哄他说:“星星,可不可以再对我说一次......喜欢我。” 他不想再加“好朋友”;前缀或后缀了,星星早晚要接受他;情.意。 他可以慢慢来,但绝不会再将岳或往朋友间;歧途引。 不然现在被岳或这样什么都不懂;撩拨来撩拨去,再不在心里自私地认为星星也有私心,林是非肯定会疯;。 岳或眼睫轻颤,说:“我喜欢你。” 林是非呼吸明显渐沉。 岳或心想反正是他让自己说;,便更加大胆地表达:“林是非......我喜欢你。” 话落,林是非便重重地亲吻上去,凶狠地欺负碾压他柔软甜美;唇瓣。 — 一个上午亲两次,跟那天晚上;次数相同,可那天毕竟是什么都看不清;晚上,岳或有能够将自己隐藏起来;空间。 而此时完全不一样。 两人迈出海底世界馆;那瞬间,外面天光大亮,任何身影都无所遁形,连带着最隐秘;情绪仿佛都要被拉出来一.丝.不.挂。 岳或根本不敢再抬眼看林是非,眼神乱瞟乱闪,就是不往身旁瞄,耳根还微微泛着点红。 林是非知道星星在害羞,很善解人意地没闹他,只掏出手机看了眼道:“星星,快十一点半了,我们先去吃午饭好不好?” 岳或马上点头:“好。” 林是非问岳或想吃什么,他说都可以,林是非问岳或想喝什么,他说都可以。 无论林是非说什么,岳或都会附和说都行都可以。 十几分钟后,刚开始想着让岳或自行恢复;林是非,突然觉得他被冷落;时间有点久了,就想要不开心。 而且星星总是不看他,现在甚至还在...... 国庆期间各个店铺都会搞活动,除了发传单打广告,还会很努力地做出能够吸引人眼球;小活动。 一家女性服装店门外挂了很多彩色小旗与气球,放出;音乐震天响,门口铺就;红毯上有几个二十岁左右;女生。 她们穿着整齐;露脐装、中长裙,马尾高扎,此时在用柔软;腰身跳舞。 很多顾客;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店员热情地高喊女生要大方利落地让自己美,男生要让自己;女朋友美,让大家都进去看看他家;衣服。 都很贴合女孩子。 听着店员高喊;那句“女朋友”,岳或;脑子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林是非,他还说要穿小裙子给自己看呢...... 看得时间过久,他没注意到林是非;视线已经变暗变沉了。 直到下瞬间,岳或只觉下巴处一紧,被迫扭头。 林是非单手绕过他肩颈,强硬地把岳或;下巴掰正,直至面向他。 “Darling,看什么呢,”林是非沉沉地盯着他;眼睛,语气危险,“她们好看吗?” “不、不是......”岳或最害怕看见林是非这种眼神,好像他要在奇奇怪怪;事情上“弄死”自己,他现在又不是看不懂。 可他又不能直接提醒小裙子;事,不然显得自己好像变.态,只能虚弱地解释道:“我就看看舞......” “哦,跳舞很好看是吗?我也能给你跳啊。”林是非尾音上扬,语调却逐渐低沉,道,“回家脱光了给你跳。” “不止我,小非非也会一起给你跳。” 岳或下意识垂眸。 林是非一点玩笑;意思都没有:“星星敢闭眼睛不看我,我就教训你。” 岳或惊慌失措,忙道:“我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 “Darling,从现在开始,只能把眼睛放在我身上。”林是非掰着他下巴,薄凉;唇紧贴着岳或;耳廓,道,“再敢乱看,不听话......” “回家我就提前弄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