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1 / 1)

晋江文学城独发 不见仙踪/文 老旧小区外;车辆飞驰着呼啸而过, 直线式;灯光由远及近再倏地变远。 在三楼;卧室窗户玻璃投下短暂;光影,和房间里暖黄色;光亮融合。 林是非脸上;泪水犹如决堤;大坝,汹涌得要命。 他;长发是用手随意地拢扎而起, 难免有些凌乱,方才又和岳或闹了那么大一会儿,脸颊边早落了好几缕乌黑柔顺;发丝下来。 此时紧贴着茫然又伤心;面孔,竟然衬托得那张面容漂亮;触目惊心。 晶莹透明;泪珠从下眼睑处滑落, 迅速亲吻过面颊,在下颌凝聚成滴, 摇摇欲坠。 岳或觉得不是林是非;心碎掉了, 而是他;心要碎成几瓣。 特别奇怪;一种感觉, 整颗心都仿佛被柔软;棉花塞满。 只觉绵麻痛痒;难受。 “诶你......你干嘛啊......”岳或不再只接林是非;眼泪, 用手背手忙脚乱地蹭他脸上;水珠,急得语无伦次,“你别哭了,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林是非跪坐在床沿,眼珠子分毫不动地紧盯岳或,身体也一动不动地任人给他擦眼泪。 他执拗地说:“不许星星讨厌我。” “你就......你就因为我一句话吗?”确定林是非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伤心;岳或不太敢相信, 难受时都难免有些震惊。 林是非:“嗯。” “可我就是开玩笑;,”岳或道, “我开玩笑;啊。” 林是非眼睛通红,语调极其缓慢, 如果他没在哭;话, 倒像是撒娇。 可现在明显不是, 他只是在极度;难过中找出理智偏执地要求:“不要开这样;玩笑, 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 Darling。” 岳或;任何一句不喜,都会让他觉得自己真;被厌恶了,这样星星就可以随时丢掉他选择去拥有别人。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收回那句话。”那泪珠子一颗紧接一颗地往下掉,岳或擦都擦不完。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跪在床上直起身体,直接捧住林是非;脸让他仰起头,自己则从上到下地直视林是非;眼睛,难得些许强势地说:“眼泪憋回去!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出门!” 话落,林是非喉结不安地滚动,强忍极端;情绪,真;不再涌出新;眼泪。但他眼底还有浓重;水雾,蒙在眼球表面,比他直接哭出来还要让人觉得他受了天大;委屈。 岳或看得心都软了,差点大喊救命。 林是非受不了他说讨厌,他也受不了林是非这个样子啊! 岳或心慌地别开视线,只盯着林是非;鼻尖,或者嘴唇,就是不再看他;眼睛。 他用拇指指腹擦掉林是非脸上残余;眼泪,控诉说:“你都揍我了,还不准我说你吗。” 林是非维持着被捧脸;姿势动也不动,闻言道:“是星星先骗我;。” “......” 岳或心虚,但他已经挨过了揍,这件事就扯平了,他可以怼回去:“谁让你揍我。” 林是非:“谁让你骗我。” 岳或不服:“谁让你剃我小弟弟。” 林是非也很不服,声音有点大地提醒:“是星星先骗我!” “......” 操,没吵;时候岳或觉得得吵一架转移他莫名其妙觉得会被日;注意力。 现在注意力转了,岳或觉得他根本就吵不过。 没理怎么吵? 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岳或瞪林是非,抬起巴掌就打在他后背,伴随着报仇一般没收力;声响中,岳或道:“你再凶?” 被如此威胁,林是非果断闭嘴,气势低弱下去。 小小声:“星星还凶我。” “......” “行,你赢了。”岳或主动认输,把冠军王冠让给林是非。 与此同时,某种极其怪异;感觉却越发清晰起来。 压不住了。 想再忽视下去都不行。 岳或心道,有几个人能对自己;好朋友有这样;占有欲? 而且林是非这已经不仅仅是占有欲了吧? 他们......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客厅响起来,将陷入沉思;岳或神识猛地拉回,他吓了一跳,身体微一激灵哆嗦。 察觉他被吓到,林是非忙下意识轻抚岳或;后背,道:“星星不怕。” 现在应该有十一点半,都这么晚了,沈婉也不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让他回去。 难道是乔晃? 不应该啊,岳或接画单从来都只是在直播软件后台和雇主直接沟通,从来不会加联系方式。 林是非注意着岳或;反应,强忍着不去问是谁,只道:“有人找你,Darling。” 语气低沉,明显带着不高兴;情绪,但怕岳或不开心,又没敢太放肆地表达出来。 “我去接电话。”岳或下床刚赤足接触到地板,他就发现自己还光着。 由于弟弟绒毛没了,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失去,简直不能光得再光。 床尾对面;墙壁又嵌着整块穿衣镜,岳或顿时和光光如也长身玉立;自己对视,整个人顿时热血上涌。 而再一垂眸,水绸缎红绳凌乱地躺在床尾;地上。上面还有白色;可疑痕迹。 他脑子里霎时闪过很多无法具体描述;画面。 当时林是非在身后拥着他,下巴放在他肩膀,手指就绕在系蝴蝶结;红绳尾巴间,非常地不老实。岳或被他摸得没办法,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人都要被逼得发疯。 他那时候胳膊又还没有被放开,只能小声吸气祈求说:“林是非,你让我......” 林是非拒绝:“不许。” 他道:“只有听话;星星才可以。” 但岳或最后还是嗯了,就在绳子;绑缚中。 回忆结束;岳或:“......” 察觉到岳或;视线,林是非眼珠向客厅仍然在响着;手机滑去一秒,又转瞬收回。 他过去半拥住岳或肩颈,在人耳边说:“只有我和星星可以这样,永远都是。” “你别;朋友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 岳或反手把林是非按在床上恶狠狠地用被子蒙住他;头,势必要把他闷死似;,没让他看见自己再次涌上血色;脸颊。 岳或恶声恶气:“闭嘴,你给我老实点儿!” 言罢他伸手去扒林是非;校服,后者毫不反抗,非常配合地翻转腰身伸展胳膊让人脱。 岳或把校服扒下来后便套在身上,将拉链拉到顶端,充当暂时;衣服。 林是非比他高几公分,校服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正好能盖住腿.根。 简单弄完,岳或就忙去客厅接电话。 几十秒过去铃声都快停了。 林是非立马把被子掀开,起身想追上去,犹如男朋友站岗检查,一定要知道找自己爱人;人是谁。 还没追两步,就当即被岳或穿他校服,光着笔直;双腿晃去客厅;背影刺激得瞳孔微缩。 他脚下动作一顿,垂眸盯了片刻地板放空自己,但最后还是咬牙压抑低喃:“... Mother, I''m going crazy.” 真;快疯了。 岳或找到在客厅被强行扒下来;校裤,从兜里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不认识;号码。这年头骚扰电话很多,但除了被很多人标记提醒;骚扰号码,岳或不会挂断陌生号。 几乎是踩着铃声停下;最后一秒;时间,岳或按了接听。 “喂?你好。” 对面本来气息微沉,明显张口就要说话,听见岳或;声音却微怔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气息沉稳下去,道:“你好。” 是个男人,听起来像三十多岁;样子。他音色很低,但并不强势,相反很柔和,似乎还带着安抚;意味。 但他怎么搞得像是认识岳或似;,虽然他只说了“你好”两个字,可岳或就是有这种感觉。 岳或:“请问你是?” “你没事吧?听着应该是没事。小朋友,我找林是非,你让他接电话。”男人确认岳或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歇斯底里,就是很平常;样子,语气更加放心了不少。 岳或懵:“啊?......噢。” 他下意识回头找人。 这时,林是非也平复好旖|旎欲|念追了出来,察觉到岳或;视线。 他道:“怎么了?” 岳或下意识将手机往他那边递,低声:“应该是个叔叔,找你;。” 林是非;长发被方才;被子捂得乱糟糟,他摘掉发圈随意地收拾了下。 闻言怔愣疑惑:“嗯?” 随即,似是想起什么,他先掏出自己;手机查看。 静音下;手机有关“爸”;来电有8个,有关“mom”;来电有18个。 有关“苏尔谰”;来电就更多了,足足30个。 其中还有爷爷奶奶祖父祖母;电话。 林是非抿唇,接过岳或递过来;手机。 岳或用口型问:“谁啊?” 林是非伸手拽了下垂在岳或腿边但却微微卷起;衣摆,把他遮严实。 张口喊道:“爸。” 岳或:“......???” 岳或些许震惊地看他,不明白林是非;爸爸找林是非为什么会打他;电话。 而且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手机号? “林是非!”方才还温和;男声瞬时严厉起来,声音大就难免漏音,岳或不想听都不行。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林倚白质问道,“为什么拒绝和苏尔谰交流沟通,他是你;心理医生。” 岳或猝然抬眸,直盯进林是非;眼睛,瞳底染上些疑惑不解与茫然。 心理医生?什么心理医生? 林是非为什么要和心理医生沟通交流? 林是非蹙眉,抬手用指背摩挲岳或;脸颊,让他别担心。 回应却很不悦:“你别那么大声,星星在我身边。” 林倚白:“......” “你......”林倚白;语气低下来,无奈,“去外面接电话,走远点儿。” “不去。”林是非道,“除了说我还是说我。” 林倚白:“......” “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已重新联系上林是非,林倚白;冷静也回归原位。 由于找不到岳或,还未过 17岁生日;林是非无法控制几乎要压倒他;疯念,所以他主动联系苏尔谰开导自己。 可这次他们谈崩了,林是非最后说了一句“那就把他锁起来吧”便毅然决然地挂断电话。 苏尔谰怎么敢放任让他偏执起来,疯狂给林是非打电话,打算换个委婉;说法再和他聊聊。 可林是非静音了,手机始终没人再接听。 他拒绝与人交流。 那几个小时,下楼买完水绸缎红绳那些东西后,林是非便后颈靠着沙发背一动不动。 他在天花板;灯光里,让本不刺目;光直射眼球,把眼睛看得酸疼,已经无法再清晰视物都还不愿意挪开视线。 最后似乎真;快瞎了,林是非才惊觉他还要用这双眼睛每天看到他;星星,这才疲惫地闭眼恢复,静等门口出现声响。 而且他已经说服自己了。 不许把星星锁起来,他会害怕。 他不要星星害怕,他要星星开心、快乐、美好。 “我问你在干什么?”林倚白再次问道。 林是非答道:“我在哭。” 林倚白:“......” 你确定是你在哭,不是那个小朋友在哭? “聊不下去了。”只觉得林是非在满嘴跑火车;林倚白果断放弃,求助身旁,“Baby ,你跟他说吧。” “诶你好好和他说啊,他不会说谎;。”清亮;女声瞬时响起,见林倚白是真不打算再理林是非。 言千黛只好出马,道:“小非。” 林是非开了免提,拽着岳或;手腕去卧室,应:“妈。” 岳或任他牵着,跟他一起回房间,心里全是林倚白脱口而出;那句“他是你;心理医生”。 他不知道林是非怎么了,但担心;情绪油然而生。 让他有点怕。 怕林是非会有事。 可林是非看起来......明明就没有任何问题啊。 岳或想,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林是非情绪失控,他拒绝和心理医生继续交流,而他;家人也找不到他,怕他出事,又或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控;行为。 因此这通电话便打到了岳或这里。 所以......让林是非产生不好情绪;,是自己吗? 岳或抿唇,在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他回来时林是非激烈却又死命压抑;反应,泛白;唇与不好看;脸色,还有那通由于伤心而落得无比汹涌;眼泪。 他很直白地表达祈求,不许岳或跟他开些讨厌他;玩笑,他受不了。 认知到这些;岳或,都想不起来这时候应该先主动跟林是非;爸爸妈妈打个招呼,以彰显礼貌。 毕竟以后他还要去林是非家里做客;。 “......林是非。”岳或被按在床沿坐下,看着某道身影轻声喊道。 林是非刚把地上脏了;红绳捡起来,先放在床头柜,打算等明天再清洗,闻声马上回头,走过去站在岳或面前。 他用指背轻触岳或脸颊,听着电话里;声音,回应岳或: “怎么了?Darling。” 岳或抬手抓住林是非;手腕不让他乱动,眉尖蹙着:“你怎么了?” 这时,言千黛也恰好在那边问出:“小非,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林是非看着岳或;眼睛,这次回答;是言千黛。 “星星说他讨厌我,”他语速缓慢,字里行间里染着低落,语气又极其认真,就像是被世间他最珍重;人伤害到了,“我在哭。” 岳或喉头微哽,抑制不住难过;同时,伸手轻掐林是非;侧腰,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还告状。” 话落,言千黛倒是无奈地轻笑了声,说道:“小宝贝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吧。” 刚接听电话,岳或就被林倚白喊了声“小朋友”,如今又被言千黛称呼“小宝贝”,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奇怪呢。但是......好像又有点受用。 就好像他也能够被长辈喜欢了,哪怕他和林倚白与言千黛还没见过面。 心里软软;。 怪不得林是非喊他总是黏黏糊糊,什么Darling,星星,小月亮,小乖,Baby...... 在这样;家庭氛围里,不黏糊才怪。 “嗯。”林是非还是高兴不起来,“但我很难过。” “诶呀你别......”岳或站起来想夺手机,几乎用气音道,“你不要告状了。我错了,不该那样说话,真;错了......我哄哄你,哄哄你好吧。” 闻言,林是非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确认:“真;吗?” 岳或重重点头。 “星星要哄我,”林是非当机立断对着手机说道,“妈我要挂电话了。反正你们应该也快要回来,以后见。拜拜。” 等岳或发现他真;把手机挂断,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些许支吾道:“我都......还没说叔叔阿姨好呢,好没礼貌;样子,本来就不讨人喜欢,这样以后还怎么去你家啊?” “嗯?星星哪里不讨人喜欢了?”林是非认真纠正,“星星明明很讨人喜欢。” “我爸妈都知道你;。你看他们找不到我,就会直接找你。有你在;地方就一定有我,他们非常喜欢星星。” 岳或狐疑:“你别骗我。” 林是非捏他耳垂:“我从不欺骗星星,也永远不会骗你。” 说起骗,岳或就又开始心虚了,不过目前这些都不重要,他抬着眸子,轻声问道: “林是非,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 “我以前跟星星说过,我在国外有个朋友。” 林是非和岳或彻底熟起来之后,岳或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林是非对他;好。 他问过林是非为什么,林是非回答:“因为星星是我最好;朋友。” 而后来林是非告诉岳或,他在国外有个朋友。 那时候岳或想起林是非对朋友好;方式,心里还不开心过。 但没表达出来。谁身边都会有几个性格不同;朋友,林是非不可能只对他一个人好;。 虽然岳或身边只有林是非。 不过很奇异;,林是非异常明晰地察觉到岳或;情绪,主动解释:“只是普通朋友,在国外没事偶尔会说说话。” “我只喜欢星星一个。” “那......那个心理医生就是你;朋友吗?”在窗外深沉;夜色里,岳或轻声猜测。 林是非应道:“对。” 这个“对”,回答;不只是朋不朋友;事,而是林是非明确承认了,他真;有问题。 在岳或不知道;时候,林是非询问过不知道多少次;心理医生,兴许还饱受折磨。 岳或眼睛忽而有些泛酸,心里更是......竟然难过;有些喘不过气。 他又问:“你怎么了啊?” 闻言,林是非没有很快出声回答,而是先小心翼翼问:“星星会害怕我吗?” 岳或摇头。 林是非需要听他说话:“回答出来好不好?” 岳或嗓音有些心疼;哑,说道:“不会。” 林是非更小心:“真;?” 岳或:“真;。” 林是非道:“那星星......会讨厌我吗?” “不会。”岳或心里内疚得不行,低声强调,“我不会讨厌你,真;只是开玩笑。” 林是非坐在岳或旁边,静默半晌,他斟酌着说:“我很没有安全感。” “总是很害怕星......最好;朋友不喜欢我,抛弃我,不再需要我。”林是非音色很低,语调没什么特别;起伏,就像是在说别人;事情,“每个人都有独立;人格,是自由;,我知道。可我还是需要......必须要了解好朋友;一切,苏尔谰说我控制欲与独占欲过强,要严格约束。不然......” 他看着岳或;脸,说:“我就会做坏事。” 岳或不太明白,不就是对朋友有占有欲吗,这很正常啊,他对林是非也有占有欲。 当初知道他在国外有其他朋友;时候,岳或就不开心了。 而等林是非主动解释完只是普通朋友,岳或就又开心了。 坏事...... 岳或摸了下耳朵尖,不甚明晰地想,坏事就是今天林是非对他做;这些吗? 好像也......没什么吧。 不过由此岳或倒是确定,林是非对他这样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感情,只是因为对好朋友;控制独占欲。 “星星不想要我了吗?”林是非低声问道,错眼不眨地盯着岳或;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但岳或在垂眸想事情,没有发现。 他说;只是冰山一角,根本什么都还没说,现在星星就接受不了,那以后该怎么办? 还是锁...... “林是非,我对你也有占有欲,你不要觉得这不正常,就算你比别人占有欲强很多,”岳或突然出声很认真地道,“也没什么不正常;。” “很在乎朋友,才会想着占有啊。不过......”他想了想,又尽量顾及全面地说,“好像也得看你;这个朋友愿不愿意,他如果不喜欢,你就要尊重他。” “但是你说过,我是你唯一;好朋友,而我是愿意;。” 林是非;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最初听见岳或很平静地说他没有不正常,他心跳如鼓。 再听到不喜欢;言论,他又怕得不敢呼吸,而且偏激;黑暗面都又要被激出来了,他怎么可能接受星星讨厌他。 可最后岳或说他愿意,林是非眼睛瞬间红起一片,眼球再次涌出水雾,他颤着声问: “真;吗?......Darling,你真;不要再骗我了,不要故意对我说好话,等明天你又趁我不注意离开我。” “你在说什么?”岳或看他又想掉眼泪,忙慌着伸手去摸他眼睛,不让他真哭出来。 他都不知道林是非;眼泪在今天为什么这么多:“我为什么要故意哄你然后再离开,你也是我唯一;好朋友啊。” “林是非......从小到大,没有人再比你对我更好了。” 林是非泪眼朦胧:“可是你说你讨厌我。” “......”要不是看他又哭,岳或真想一巴掌拍他头上,把他打醒。但他都看心理医生了,是真;在意岳或说过;每一句话,不然他不会这么难过。 而且林是非没有安全感,身为好朋友,岳或该学着让林是非感受到自己主动给他;安全感。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那样说话了。”岳或凑近林是非,说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林是非......听见了吗?” 林是非眼尾红红;,但没再像方才那样掉泪珠:“星星刚才说要哄我;。” 闻言,岳或想起上次在陈家林是非受委屈,需要他哄哄,林是非就把他按在床上亲额头。 思及到此,岳或认真地盯着林是非看了一会儿,而后视死如归地站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到他腿上。 而后捧起他;脸将自己;眉心送上去,让林是非温热;唇瓣形成吻落在上面。 林是非整个人都怔愣住,眼睫颤抖得不像话。 随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吻,岳或便又牵起林是非;手朝下而去。 他双腿还什么都没穿,很轻易就能触碰到,很光滑。 岳或垂首,通红着似能滴血;耳尖,根本不敢抬眼看,咬牙说:“让你......再掌控我一次。” “我需要你,林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