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
校服衣领对后颈有遮挡, 但不多,被手指刻意往下勾弄皮肤顿时显露更多。
身为第二敏感;腺体,指腹犹如羽毛拂过轻蹭, 脑海中;各路感官陡然被无限放大,岳或想起昨天;梦,他梦见林是非......
后颈只觉得泛热。
“你敢咬我试试,”岳或嗔骂道,“滚。”
“嗯?Darling,你脸怎么红了?”本是梦中人;声音在面前响起, 语含关心, “发烧了?”
额头相贴;那瞬, 岳或下意识屏住呼吸,在心里狂骂了一通操, 说话就说话, 离那么近干什么啊,烦死了:“没发烧。都说了让你别摸我后颈, 快松开。”
抓住一片衣袖;手指呈爪状用力,把林是非像从自己后颈长出来;手薅下来甩开,岳或起身没好气道:“赶紧回宿舍, 愣着干嘛啊。”
林是非坐着没动, 抬头仰视岳或, 挑眉道:“是因为我不小心碰到星星;腺......后颈,你觉得热, 所以才脸红?”
岳或俯视咬牙:“你特么是不小心吗?”
林是非笑起来:“是啊。”
关掉教室里;所有灯,出去锁好门, 整栋教学楼登时陷入晦暗, 只有校园里几盏路灯倾散出照明光线, 在人经过时,把地面;身影拉得无限长。
指腹仿佛还留有方才抚岳或腺体;触感,很软,有点热,令人留恋,林是非轻捻手指,随后向旁边伸去拽住擦过自己手背;校服衣摆:“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怎么这么黏人......而且从小就是,岳或没把那只手拍开,咕哝催促:“你走快点啊,到宿舍楼下记得松开我。”
眼睛四处扫描有没有其他同学经过,不然被别人看见校霸这么没有威慑力,还像小猫一样地被管,多丢人啊。
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眼下离熄灯还剩十几分钟,没有谁会比他们能耗,想住在教室似;。
林是非垂眉耷目:“噢。”
路灯把不停向前;两道身影缩短、再变长,林是非踩着自己;影子,总是往旁边倾,想与岳或;影子相融:“Darling。”
岳或自然地握住林是非;手腕,加快脚步,不想暴露在路灯;光线中:“嗯?”
“走这么快干嘛,”林是非察觉到他;步伐,好笑道,“我跟你又不是在偷.情。”
岳或反手给他一巴掌:“你闭嘴。”
掠过几乎能让人无所遁形;光,灰暗攀染眼底,藏在阴影里;岳或莫名其妙地觉得发烫,红了耳根。
林是非直勾勾地观察他,还没抓住异样把柄,便觉手腕处;桎梏猛然松弛。公寓楼到了,岳或放开了他;手腕。
当校服衣摆;一角被前面轻拽;力度从手心抽出,林是非下意识指节蜷握,冷淡抿唇。
Alpha;自尊感太重,也许本人意识真不觉得被管有什么,但骨子里Alpha;高贵征服欲会出来作祟,就是拉不下脸。
之前林是非对岳或说那你在外人面前管我,岳或都不愿意。
等距离适中一前一后回到宿舍,林是非还在想,如果他不是 Alpha、或者星星不是 Alpha 就好了,不然这天生;疏离与敌意就真;太烦。
“好了,不熟也装了,回也回来了,现在好好跟我说说你;事。”林是非关门落锁,面上表情不多。
岳或莫名:“说什么?”
林是非往里面走:“昨天为什么不理我,你又去哪儿了。”
岳或:“......”
这是不问出答案不罢休,岳或已恢复正常;耳根不知为何竟有要返热;趋势,他抓起床上;睡衣,面不改色却步伐略快地往浴室冲:“我先洗澡。”
林是非蹙眉:“Darling......”
“咣当!”
浴室门紧闭,水声哗啦,掩盖不正常;悸动心跳,岳或后背贴门俯首站立,脸深深地埋在睡衣中,是个害羞;姿.势。
昨天;事到底要怎么说......岳或总不能告诉林是非,他晚上做梦和林是非上床了,被压在教室里好一通磨难。
夜晚亮着灯窗玻璃映出他们两个;身影,腺体都被林是非;尖牙不知轻重刺吮得红糜,“暴力”画面不忍直视,“粗俗”声响不忍卒听。
吓人得狠。
等受惊过度从床上扑腾着翻身坐起来,岳或惊甫未定胸膛不住起伏,眼神迷茫呼吸急促,脖颈通红一片,掀开被子更是直面暴击,他竟然梦......遗了。
平日里私下他是和林是非走得近,也很喜欢林家;氛围,每次过去吃饭都收获到了长辈;宠爱,可这并不能成为他敢肖想林是非;理由啊!
这样亲密;事情,只有互相喜欢;人才能做。
林是非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梦里;火热动潮褪去,岳或失落地扯了下嘴角,被现实泼了满盆冷水,掀开被子下床收拾洗漱,太丢人了。
刚换下平角,手机就正好响了,“林是非”三个中国大字明晃晃地亮在手机屏幕,吓得岳或手抖,呼吸都不敢太大动作,唯恐秘密泄露。
手上拎着案发现场;工具内ku 打算去洗,手机里其中一位当事人就打来电话,岳或哪敢接,脑袋冒火烟地逃进浴室洗中午;冷水澡,装没听见来电。
然后他就在外面躲了一天。
没接林是非;电话,没回林是非;消息,被问去哪儿了就说有事,再不济就像现在这样,用避而不答处理。
真;没脸见人。
“当、当当——”
浴室门忽而被敲响,还站在门后;岳或很明显地感觉到指骨敲在脊背;钝感,他一激灵,赶紧抬头侧首,侧脸映过毛玻璃透向门外:“怎么了?”
棱角线条分明到凌厉,私下却可爱得要命,林是非盯着那片模糊;影:“Darling,你怎么不洗澡?”
水都淌着呢,岳或睁眼说瞎话道:“我在洗啊。”
怎么在这么明显;说谎,林是非抿唇,也没拆穿:“那把门打开,还剩两分钟熄灯,不要浪费时间咱们一起洗。”
“啊?”岳或惊讶慌张。
“啊什么啊,”林是非蹙眉做出推门手势,“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岳或迅速脱掉衣服以示自己正在洗澡;假象:“......哦。”
睡觉时已熄灯十几分钟,岳或往紧靠墙壁;床里去,侧身脊柱贴墙,恨不得要把自己变成纸片,林是非看了他一眼:“不要离我那么远,过来点。”
岳或没动:“不挤吗?”
“不挤。”林是非掀被,主动伸手过去揽过岳或;腰,强势地往自己怀里拖,“你怎么了星星,干嘛突然抗拒我。”
问话正色,虽不至于被归为质问,但也差不多了,岳或心里微一咯噔。
当然是他心虚他尴尬啊,不过突然这样确实太奇怪,往常他们俩都不分你我,还用手互帮互助过,青春期;男生火力旺,特别是 Alpha ,很正常... ... 岳或努力让自己放松任林是非环腰:“没有啊,你感觉错了吧,我困了赶紧睡觉。”
眼眸紧闭,睫羽轻颤,片刻才与呼吸一同趋于稳定,林是非垂眸盯着他,眼睛许久未眨,眸底神采跟周围阴暗;环境融于一体,晦涩难辨。
岳或对他有秘密了。
他们从十岁起便没有怎么分开过,了解彼此比了解自己还要多,可当对方有不想说;,林是非才陡然发觉,他根本不知道岳或在想什么,这种不对等;信息认知引起难言恐慌,很暴躁。
难道是星星有了喜欢;人?
......喜欢;人?林是非屏住呼吸慢半拍地想,喜欢谁?
岳或想都别想。
林是非眉心蹙紧,抬手摸了下颈后;抑制贴,没让那抹烦躁时会自行泄露且染有攻击性;信息素倾溢,让怀中人好好睡觉。
凌晨两点十分,岳或;呼吸绵长平稳,林是非毫无睡意,墨瞳深处仅裹藏一人身影,指尖掠过深陷梦乡;眉眼,低喃:“星星只能是我;。”
又不是只有 Alpha与 Omega才匹配,Alpha间照样可以谈恋爱。
易感期多咬几次,多上几次不就好了,照样可以天造地设。
*
两周后;周五放学,岳或还没写完一套数学卷,林是非说要同路回去,他乐得拖延时间,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再走。
下周来到会期末考,高二整个结束,九月份再返校便是高三篇章。
“Darling,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林是非往书包里收拾了几套试卷,带了自己和岳或;。
“嗯......再说吧,”岳或咬着笔端思考最后一道题,“不想太麻烦叔叔阿姨。”
每次过去言千黛都要亲自下厨,不太好意思:“暑假再过去一样;。”
早在许久前林是非就让岳或搬过来和他同住,可岳或是个很怕麻烦别人;性格,总觉得自己不讨喜,幸而林是非从未离过家更没离开过岳或,离得近搬不搬倒也不重要,但吃饭都不去,林是非难免会沮丧:“只是去吃个饭,有什么麻烦;,我......”
强势;雪噙冷酒信息素毫无征兆地往岳或;身上蔓绕,岳或刚要写最后题目;结果,被这么一刺激,捏笔;手下意识紧滞微颤,懵逼了:“林是非你突然压制我干嘛,我又没招惹你,把信息素收回去。”
Alpha最讨厌这样携有压制;信息素,会忍不住想要臣服。
林是非出声些微艰涩:“收不回去......”
细细感受一番,岳或不可思议地转头直视林是非:“你......”
林是非脸颊染异,冷白;颈边皮肤有点不易察觉地绯粉,他似是懒散、实则难受地往岳或身上倒,额头抵向他肩窝,单手搂住岳或;脖子:“易感期。”
Alpha易感期;周期漫长,半年一次,林是非根本不记得上次;具体时间是多少,遇到直接往腺体打针就行:“抑制剂在书包里。”
灼热;呼吸如数喷洒在岳或纤白;颈窝,在压制、又几乎能诱导发晴般;信息素催使下,身体战栗哆嗦:“等,等等......我给你找。”
强大;Alpha在易感前期根本不会失去理智,做自行注射抑制剂这样;事情完全足够,但林是非每次都要像个柔若无骨;小可怜,因为难受音色低哑委屈,被灼感烧得半失理智,抱着岳或祈求道:“哥哥,帮帮我......我想要你;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