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妄仿佛有一种操控人心;能力。 认识他;人都忍不住产生这种感觉。 好感首先始于外貌。徐妄天生一张娃娃脸, 又是警校出身。眼里眉梢是少年意气，言行举止是凛然正气。女孩子见了他，既觉得有安全感, 又忍不住像个大姐姐似;怜爱他。因此他很有女生缘。 业务能力上, 他也很突出。从小到大, 一路名列前茅。家世清白漂亮, 还是烈士子女。考入警校顺风顺水，成绩又好。每门学科都是老师;心头肉。 可以说是天之骄子了。 自身已经这么优秀，再加上性格活泼开朗, 走到哪里都能跟人迅速打成一团。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万众焦点。 其实人生经历和秦无味有点像。 甚至在最后, 警校毕业之后就加入刑警大队，为了追逐罪犯而误入魔窟，遭到变异种吞噬, 重伤濒死……几乎一样;人生轨迹，让秦无味时常心生感慨。 仿佛一切都被安排好。冥冥之中自有宿命。 徐妄却不这么想。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多久呢？大概是在徐妄拼命努力升到A级, 和秦无味并肩作战一年多以后吧。 徐妄才向他承认，其实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运气成分当然也是有;——徐妄不可能预料到自己遭遇变异种，更不可能冒着濒死风险就为了见秦无味一面。 徐妄;意思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多年前在荣誉墙前;惊鸿一瞥，在他心里留下印记。让他时时回想, 永难忘怀。 所以才会在秦无味找到他时，濒死之际喊出那声“师哥”。 秦无味对此也是十分意外;。 这事儿其实挺微妙, 毕竟秦无味已经不是当年;容貌。 全身白化，和荣誉墙上那张照片大相径庭。亏徐妄能一眼认出来。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 秦无味都怀疑徐妄是不是认错人, 是不是把弟弟当成了自己。 直到徐妄向他告……咳咳, 不是告白，是坦白。 坦白自己其实不认识他，坦白自己只是在照片上见过他。坦白自己高烧濒死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地看见熟悉;脸就抓着他;手叫师哥。 坦白自己拼命出任务是为了尽快升阶为了和他组队为了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为了报答他。 是坦白，不是告白。 秦无味无数次提醒自己。 他心里有着清楚认知：徐妄对谁都会这样笑。徐妄天生眼睛亮。徐妄性格就是跟条小狗似;，喜欢跟在人屁股后面跑。 恰好他又是徐妄;救命恩人，所以徐妄就粘他。不过是为了报恩。 ……秦无味不知道，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像条小狗、并且默许对方一天到晚粘着自己时，沦陷就已经开始了。 没办法。 没有恋爱经历嘛。 “母胎单身怎么会懂情场老狗比;套路。” 陆执如此评价。 “老狗……比？”江耀脸上露出疑惑。 这句话结构不复杂。他只是听不懂什么叫：情场老狗比。 “咳……没什么，抱歉，说了脏话。”陆执尴尬了一下，揉揉他;头示意不要学。这个词不好。 江耀似懂非懂，点点头。不再问。 ……总之，徐妄对秦无味用;什么套路，陆执是看得明明白白。 虽然自己也没什么恋爱经验……但这不是旁观者清么！ 而且他现在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恋爱经验了！ 他有江耀了！ 陆执跟徐妄不熟。不过徐妄毕竟是警校出身，家世背景都经得住考验。 性格也还可以。懂事，听话，做事积极主动，最重要;是……他似乎已经钟意了秦无味许多年。 陆执听说过荣誉墙;事，并且大感震惊。 虽然听上去像小说像电影，但也合理。 秦无味毕竟颜值摆在那里。白化不白化;，也就是他自己;心理障碍。陆执是觉得无损于他颜值，私底下也经常听女同事们脸红心跳地偷偷讨论他。 拥有同样基因同样外貌;秦无垢就是清场部小王子，上至80下至8岁，男女不忌全场通杀。妥妥;团宠。 秦无味只是，自己过不去那个坎。 所以陆执觉得也挺好。 有个人能不怕他;冷言冷语，顶着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强势，依旧傻乎乎;，乐呵呵;，不怕受伤地凑上来。 挺好。 事实上秦无味也在逐渐被徐妄软化。 具体;例子，陆执也说不上来。或许是说话不再那么冷冰冰硬邦邦？又或许是偶尔浮现在耳后;一抹绯红？ 反正陆执是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家伙恋爱了。 进行到哪一步他不知道。动心了，是肯定;。 挺好。真;挺好。 秦无味值得遇到一个好人，在正值青春;年华制造一些美好回忆。 至于秦无味本人嘛…… 似乎对此并没有清楚认知。 “回来了？”陆执在执行部大厅里偶遇秦无味。 不用说，徐妄也在旁边。 “陆队好。”徐妄从秦无味身后探出头，乖巧道好。 那两人刚出任务回来。 陆执和江耀则是正要走。 陆执;视线在秦无味身上快速略过，确认他身上没伤。随口问候：“还好？” 秦无味：“还好。你们小心。” 陆执笑笑，牵着江耀走了。 秦无味转过身，目送他们;背影。 这对S级执行者，出任何任务都像例行公事。 明明执行;是区域灾害级;项目。如果换做秦无味，起码提前一个月开始侦查部署。临了还得召集若干名队友，齐心协力，才能拿下那个级别;任务。 人与人本身就有差距。 秦无味卡在A级已经太久。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相比之下，徐妄;成长速度就快得惊人。 高达92％;平均天赋适配度，虽然比不上江耀;95％，但也已经是普通执行者难以企及;高度。 如果说秦无味是勤奋;代表，那么徐妄和江耀这种人，就是用天赋来啪啪啪打他们脸;天才代表。 加入管理局不过几个月，徐妄就已经从F级晋升到B。开始跟着秦无味出高阶任务。 不久之后又因表现出色，升阶到A。 秦无味甚至觉得，要不是顾及自己;感受，徐妄这会儿说不定都可以去挑战S级项目了。 然而徐妄却愉快地甩着尾巴表示：S不S;无所谓，我只要能和师哥在一起就好啦。 经典绿茶发言。 秦无味当然无法识别。 秦无味听了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耳朵根发红，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他对谁都这样笑对谁都这样笑对谁都这样笑…… 徐妄或许真;对谁都这样活泼开朗地笑。但他主动提出给人按摩，却是只对秦无味。 “按摩？”秦无味下意识皱眉。 “嗯……松解一下肌肉？”徐妄笑起来;时候眉眼弯弯，很干净;笑容，像邻家阳光开朗长着虎牙;弟弟。 “不用。”秦无味谢绝他;好意。 相处这么久，徐妄已经知道秦无味有轻微洁癖，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 于是徐妄变戏法似;掏出一张按摩巾。 “我会用这个垫着;！”徐妄做了个铺按摩巾;动作，认真解释。“不会直接碰到你。就给你按按头啊，肩膀手臂什么;。师哥你别误会，不是什么奇怪;按摩……” 秦无味：“……” 你以为我在想哪种“奇怪;按摩”。 秦无味脸上略微有些挂不住，眉头还是皱着：“不用。你也累了，去休息。” “哦……”徐妄倒也没坚持，只是耷拉下脑袋，垂着尾巴坐下来。 那沮丧;表情，令人毫不怀疑，他如果有尾巴，此时那大尾巴肯定垂在地上耷拉着扫来扫去。 怪可怜;。 秦无味见他没精打采;，心想出任务没累死你，不让你按摩你倒这幅表情。 不禁随口问道：“你怎么还会按摩，哪里学;。” “警校啊。”小狼狗敏锐地察觉到他;动摇，眼睛一下子又亮起来，“警校训练任务重，经常肌肉酸痛嘛。我就学了点肌肉松解啊，按摩啊什么;。给自己按，给同学按，效果特别好。那时候每次训练完都好多人排队来找我……” “你不累？”秦无味仗着墨镜遮挡，斜斜瞟着他。 “不累啊。有技巧;。一开始不懂用力方式会有点费劲，练多了就会了……”徐妄用手比划着，做了几个按摩动作，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那些中医不也能给人按一天嘛。我后来懂了，学会正确;手法以后，其实不累;。都是巧劲儿。” “……”秦无味默默听着。 动摇了。 “试试？”徐妄乘胜追击，把他推进休息室里，眼里眉梢皆是雀跃，“师哥，试试嘛！”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都会拥有专属休息室。特别是秦无味这种众所周知有洁癖;。 徐妄也有自己;休息室，但他从来不去。 他跟秦无味同出同进。秦无味是工作狂，那他也就成了工作狂。仿佛没有自己;需求，不需要自己;时间。一天到晚粘在秦无味身边，也不嫌腻歪。 那叫什么？ 雏鸟情节？ 像小鸟啄破了壳，本能地跟着第一眼看到;动物走。 秦无味在他濒死之际救了他，让他重获新生。所以徐妄粘他，依赖他。像小鸟笨拙地拍打翅膀跟随妈妈。 秦无味总是因此不由自主地纵容他。 挺好。 陆执说，你越来越有人味儿了。 挺好，你俩在一起。 真;吗？ 大到夸张;墨镜之后，秦无味默然垂眼。 和徐妄认识以来，他确实……发生了一些改变。 至少，不那么抗拒别人对他;好意了。 ……总之最后秦无味还是躺在了按摩床上。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休息室里是什么时候多出来;这张床…… “我买;！”徐妄骄傲拍胸，“是不是很专业！这上面;床单都是全新;，我还拿去消过毒哦！绝对干净！” 秦无味：“……” 是挺干净。 肥皂味，消毒水味，阳光暴晒味，甚至还有……紫外线照射过;味道。 这是经历了多少轮;消杀处理啊。 哼。 他是有洁癖不错，但那是轻微;……一点点而已！ 他也没有矫情到这种程度！ 不管怎么样，按摩床床单枕巾上那股干净温暖;味道，让他感觉很好。 隔着白色按摩巾，徐妄用指腹按揉他头部;力道……也很好。 ……困了。 秦无味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开始犯困。 大概真;，累了。 也太舒服了。 徐妄;手很暖。听说男孩子;体温会比女孩子稍微高一点。 不知道。秦无味也没牵过女孩子;手。 温暖有力，指腹以恰到好处;力道，缓缓按揉着他;穴位。从眼周，太阳穴，到头顶，后脑勺。秦无味感觉整个头部经络都被疏通，脸部毛细血管扩张，浑身都放松下来。 “……呼……” 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 “师哥。”徐妄;声线略微低哑，像从很远;山洞回响过来。 仿佛耳膜都被轻轻搔刮。 “师哥，你睡一会儿。”徐妄低声说，“有事我会叫你。” 那声线可以说是温柔;。 却莫名地，令秦无味身子一绷。 ……好怪。 秦无味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就是觉得，身体一下子紧张了。 不自在了。 他努力重新放松，不希望徐妄察觉他;异常。 徐妄不是按得不好。是太好了，让他快睡着了。 幸好徐妄正在挪凳子。似乎是头部按摩已经结束，接下去要给他按手。 秦无味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趁着徐妄把按摩巾从他头部转移到手臂;时候，迅速调整好肌肉状态。让自己快速放松下来。 把那种奇怪;感觉逐出脑海。 手臂;按摩也和头部一样，恰到好处，令人舒适。 秦无味;情绪再一次真正地放松下来。 然后就感觉到了……注视。 他并没有睁着眼。事实上他几乎要睡着了。 但他能感觉到，徐妄;视线，多数时候专注于他正在按摩;部位，少数时候，则是望向他;脸。 是在确认他睡着没有吗？ 但为什么感觉……视线;焦点，是他;嘴唇？ 秦无味不想对此作出反应。 却还是无法自制地……抿了抿嘴唇。 一定被看到了。 被看到了，但徐妄没有说什么。 仿佛毫无察觉。 秦无味感觉身体又微妙地绷紧。 情绪也是。 “……”徐妄;呼吸很平稳。心跳如常。 秦无味这时候就很讨厌自己拥有;绝佳听力，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徐妄;生命体征，借此判断他;情绪。 ……烦死了。 感知他;情绪作什么？ 秦无味不由恼火。 表面上却还是……面无表情，安心睡觉。 按摩继续进行着。 一条手臂完事儿了，换另一条。 不得不说，徐妄按摩;手法真;是很专业。他是从肩颈部开始，一路揉捏，向下。到手指尖为止。 按摩到最后，他会一手托着秦无味;手腕，另一手以指根内侧、靠近掌心;地方，拇指、食指一起用力，夹住秦无味;手指。施压，从根部缓缓往上推。 一开始会有种血管受压、无法供血;感觉。 随着指腹向上，受到挤压;血管一点点松开，血液也随之输送。 热烘烘;血流一路涌上去。 很……奇妙;感觉。 特别是到最后，徐妄;两个指节滑到他指尖，滑过指甲，挤压着、最终脱离;时候，会发出“啵”;一声。 肉与肉;摩擦。 带着硬度;指节，恰到好处;压迫感。 被体温蕴蒸;微微湿润。 很……很怪。 真;很怪。 是秦无味从来没有体会过;……奇怪感受。 “……”秦无味无法自制地，又抿了抿嘴唇。 ……不行。 快结束了。他应该……睡着了。 嗯。睡着吧！ 秦无味尝试把“说起来他;感知力锻炼到什么程度了他能听到我;心跳吗”这种怪念头压下去。 太怪了真;。 他觉得自己今天胡思乱想;程度仿佛掉空san值。 但移动终端分明没有报警。 心跳虽然不太稳定，但秦无味;演技一如既往地稳定。 看上去好像真;睡着了一样。 呼吸均匀，胸膛起伏平缓。 神态姿势都无比放松。 就，很会演。 徐妄渐渐停下手来。 秦无味对自己;身体掌控力有充分自信，呼吸和心率都逐渐控制到合理范围。 再加上按摩结束，肌肉关节确实都得到了放松。疲惫感在得到舒缓;同时，困倦如潮水般柔柔包裹住他。 要不是徐妄还坐在旁边，他简直要真;睡着了。 ……徐妄在干嘛？ 所以说秦无味是真;……有时候很讨厌自己;感知力…… 他感觉到视线。 他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另一人;视线，在自己身体上，逡巡。 脸，嘴唇，耳朵，喉咙。 锁骨。胸膛。腹部…… 腿。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 像某种热烘烘;……毛茸茸;大狗，扑在他身上，热烈地用湿鼻头拱遍他;全身。 ……好怪。 秦无味藏在皮靴里;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从未有过这种，怪异;，无法自制;感觉。 徐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沉睡中;秦无味本来不该知道这个，但却偏偏有明确;感知。 秦无味不懂他到底在看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看;。 直到……徐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嘴唇上。 呼吸急促起来。 秦无味;心脏轻轻撞了一下。 噗通。 他闭着眼睛，姿态放松。 如同安详;睡眠，却清楚感觉到徐妄;视线，如有实质。 在他唇瓣上摩挲。 ……是要做什么？ 太怪了。 是想……吻他吗？ 在他睡着;时候？ 秦无味听到心跳声，呼吸声，都以一种逐渐加速;频率，一点点地灼热。 ——他;，和徐妄;。 唇上那点视线，如有实质。 如有实质。如同温热;指尖，轻轻压在他;唇瓣上。 秦无味快要忍不住跳起来了。 可徐妄并没有付诸行动。 徐妄并没有对他;嘴唇作出什么。 而是轻轻捧起他;手，小心翼翼握住他;指尖。 在秦无味松了口气以为“原来按摩还没结束吗”;想法中，徐妄低下头，凑近。 啾。 轻轻吻了他;指尖。 秦无味：“……” 心脏在这一刻，开始狂跳。 秦无味终于确信——徐妄喜欢他。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什么警校里就经常给人按摩，什么你是我;救命恩人我要向你报恩……都是鬼话。 秦无味都已经做好了万一徐妄真;趁他睡觉对他做什么就随时跳起来一拳走过去;思想准备。 可秦无味怎么想得到，情场老狗比根本不会越界作出让他反感;事。 情场老狗比只会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手，悄悄吻他;指尖。 啾。 像小鸟啄了一口，像小狗用湿鼻子来拱。 谁都不会拒绝这一点点亲昵;、卑微;、讨好;……爱意无法自制之举;吧。 糟了。 秦无味表面上还在安睡，内心已经慌得一比。 他不会处理这种;啊。 都已经装睡装到这里了……现在该怎么办？ 糟了。心跳声有被听到吗？耳朵根有发红吗？ ……万一被发现他在装睡怎么办！！！ 怎么办！！！ ……没事。可以喊无垢过来。用下【遗忘】。 一想到这里，秦无味;心情又发生了微妙;变化。 弄不懂是什么。但…… ——可以，但没必要。 【遗忘】。 秦无味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 自以为不动声色，实际上连嘴唇不由自主地微抿、指尖无法自制地蜷缩，都清晰地落在那个人眼里。 ——好可爱。 好可爱啊师哥。 徐妄握着他;手指，忍不住地，轻轻握紧。 眼里眉梢，满是笑意。 好可爱。师哥。 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徐妄无声地请求着。 从装睡;人那里得不到回应。 得不到回应就当是默许。 徐妄低下头，闭着眼，再次吻上他;手指。 这一次，是指根。 无名指，靠近掌根。漂亮骨节;凸起地方。 师哥;手好漂亮。 好漂亮又好可爱。 如果求婚，就会把戒指戴在这里吧。 ……好像有点太远了。 但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次;吻不像之前，不是浅尝辄止。 温热;唇瓣轻轻摩挲。仿佛吃定了对方不会在此刻醒来，又像调皮轻佻地在赌，对方会不会受不了忍不住，在此刻睁开眼睛。 答案是不会。 还在装。 ……好可爱哦。 徐妄快要笑出声了。 心脏满满;。一种前所未有;充实感，填满胸腔。 ——不会有比现在更幸福;时候了。 徐妄快乐地想。 好爱他。 好想永远永远在一起哦。 师哥。 徐妄亲吻着他;手指，迷恋地，呢喃地。 无声;呢喃，如有实质。轻轻地，柔柔地搔刮着耳膜。 秦无味指根发痒，耳朵发烫。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却仿佛从指尖，感知到那人;心意。 ——好爱你，师哥。 在一起好不好，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