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 跟李珠商量过开铺子的事情,黎青
执和金小叶就回了房间。
金小叶用手抠了一下黎青执脸上的痘痘:“你脸上怎么突然长痘痘了?”
黎
青执的皮肤那叫一个白嫩,脸上从来不长痘痘。
不止黎青执不长, 她也不长。
金小叶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但她没问过。
黎青执是她丈夫,是她两个儿子的父亲,对她一直很好, 其实也没么好问的。
她就黎青执是真的会治病。
黎青执治好钱富贵钱长生那遍寻名医治不好的毛病了, 们两个不长痘痘,又算得上么?
说起来,她爹娘的身体本来不怎么好,这两年却越来越好了。
不说她爹娘,就说黎青执自己,初大夫可是说了, 黎青执活不长的,结果黎青执不仅活了下来,还越来越健康,原先手上长歪的骨头直了回去。
黎青执道:“我忘了这痘痘了,我把它消掉。”
休息了半天,黎青执体内的量已经恢复了, 这时候也就轻松地将自己脸上的痘痘消除。
金小叶着黎青执,一言不发。
黎青执轻咳一声:“小叶, 我现在有了特殊力,给人治病, 也改变外貌, 你有么需要的吗?”
金小叶问:“你把我的力气变大一点吗?”
黎青执:“……”媳妇儿的要求真是与众不同,还以为媳妇儿会想要变白一点!
金小叶既然提了要求, 那肯定要完成,但这是个大工程……“小叶,我慢慢来。”
然把金小叶的力气变大一点,不过要突破人类极限是不可的,还要考虑金小叶的健康状况美观……
此外,金小叶还需要配合锻炼,不然所有的一切是虚的。
两人一夜好眠,第二天黎青执起来的时候,常瞻的两个学生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
今天们不用出远,早餐也就做了粥。
大冬天的,吃点热乎乎的汤汤水水最舒服了!
粥是皮蛋瘦肉粥,除此之外,们还做了一些白菜猪肉饼。
白菜杀出水猪肉一起调成馅料炒熟,用面团包了做成面饼之后再煎一下……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李珠心情好,也就觉得么好吃:“这面饼真不错,跟青云楼卖的面饼有得一比。”
说完,她想了么,向黎青执:“阿直,段晋……”大以为段晋之是张巡抚的人,现在想想……
初段晋带京城的,是茕独散人的书,而茕独散人是黎青执。
黎青执低声道:“段晋是我的朋友,里厨子的师父是段晋的弟弟。”
黎青执声音很轻,也就身边人听,李珠听之后,愈发觉得自己的弟弟不简单。
有她弟弟在,报仇应该会容易很。
一直以来,李珠的目标很确——她想报仇。
初李人被砍头的时候,她二弟已经不在盂县了,但她在。
她是眼睁睁着自己的父母弟妹被杀的!
李珠有很事情要做,吃过早饭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她穿了男装,还戴了帽子围巾。
宽大的衣服让人不出她其实是个人。
黎青执在李珠离开后,跟着出了,而一出,就遇上了几个抱着孩子正在聊天的老太太老大爷。
们怀里的孩子特别想出去玩,不想听们聊天,扭来扭去哼哼个不停,但大爷大妈不为所动,继续聊天。
见黎青执,们还伸手招呼,又问:“黎举人,昨儿个你去赏梅会了吗?”
“去了。”黎青执道。
“那你肯定知道范维言底是怎么回事吧?听说是因为害死了自己的儿才倒霉的,昨天还有很人儿的鬼魂了!”大爷大妈一脸好奇。
黎青执:“……”真没人那外甥的模样。
姐让卢山这么做,就只是想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让范维言付出代价。
黎青执道:“我么没,别的举人也没,只卢道长了,时是这样的……”
这些大爷大妈听完,感慨不已:“卢道长真厉害!”
“我也想让卢道长给我面相。”
“也不知道卢道长现在在哪里。”
“那个范维言真该死!”
……
这年头消息传播比较慢,但昨天赏梅会上的事情是中午发生的,现在过去好久了!
京城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普通老百姓听的,是夸张过的剧情,传言么,总是越传越夸张的。
但京城那些有权势的人,听的是第一手的消息,也因此,们对卢山愈发好奇。
们想找卢山给们个相,或者自的宅子好不好,祖坟好不好之类。
们还想跟卢山买点消解怨气的法器。
就不知道卢山在哪里。
卢山被贺义关着。
的小徒弟一起,被关在贺义住处。
贺义没有亏着,这会儿就刚让人给送了早饭。
卢山听动静,不想从被窝里起来去开拿早餐,就哄自己徒弟去拿:“乖徒儿,你师父我昨天累着了,起不来,你去帮师父把早饭拿过来吧。”
卢旺师应了一声,就去拿饭了,拿了饭之后,又飞快地回床上,钻进被窝。
贺义过来们的时候,就见师徒两个窝在床上吃面条。
贺义:“……”现在已经不早了,这两人还没起来?
见贺义,卢山立刻问:“老爷,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久?还有我的银子……”
贺义给了五锭十两的银子,然后道:“你要在这里待几天,等过了这一阵,我会把你送出京城,这段时间,你安一点。”
“谢谢老爷!我一定乖乖在这里待着”卢山连忙道。可不敢出去惹事,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是个假道士,可会没命!
贺义见卢山很听话,就要往外走,卢山这时开口询问:“老爷,我的眉毛是怎么回事?”
卢山回来之,并不知道自己的眉毛白了。
一直卢旺师告诉,才知道这件事。
但不知道原因,现在遇贺义,也就问了。
贺义道:“是我让人把你眉毛变白的,这样别人会更信你。”
卢山不知道这些人底是时候把的眉毛变白的,但就是因为不知道,愈发敬畏这些人,也更不敢反抗。
等贺义走了,卢山继续吃面条,吃完又忙不迭缩进被窝,然后对自己的徒弟道:“乖徒儿,师父再给你说一遍昨天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昨天有一群举人围着我,求我给们相!”
师徒两个窝在被窝里聊天,不想起来。
这天也太冷了,幸好这府里的下人不错,给们烧了火炕。
卢山给自己徒弟讲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皇宫里,吕庆喜也在给皇帝讲昨天发生的事情。
齐钧听完,怒火中烧:“那范维言简直不是人!”
齐钧子嗣艰难,就连非常不喜欢的人给生的二主,很疼爱。
现在得知有人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对范维言厌恶不已,下就让人去调查此事。
皇帝显是不喜欢范维言的,吕庆喜打算过会儿吩咐手下人去办事的时候,要暗示一下,让手下人从重处范维言。
说完范维言的事情,吕庆喜就说起了别的。
皇帝听了些政事,又让吕庆喜关注一下那些上京赶考的举人。
有些上京赶考的举人身上没有么钱,日子也就过得不怎么样,甚至只借住在破庙里。
以就出过举人差点被冻死的事情。
吕庆喜表示自己一定会安顿好那些举人,给境困难的举人送去棉衣被子。
末了,吕庆喜问了问宫里的那个孩子。
这孩子是宗室的,自然也姓齐,皇帝给起名为齐安。
名字很简单,但从这个名字,就出来齐钧对这个孩子的期盼。
希望这孩子平平安安。
齐安还小,有点闹腾,皇帝却精力不济,之那一年,皇帝跟齐安的相处不算。
但柳贵妃总带着齐安皇帝面陪皇帝玩,皇帝对齐安,也就越来越喜欢了。
晋王这些年没干混账事情,燕郡王没晋王那么糊涂,但为人太过阴狠,燕郡王的母亲,还是皇帝最恨的人……
皇帝的天平一直往齐安倾斜,想封齐安为太子。
可是……虽然做了这样的决定,皇帝却还是有点不安。
封齐安为太子,肯定会引起很人不满。
此外……齐安太小了,就算登上了皇位,也不一定坐稳皇位。
想这里,皇帝想去见一见那个一眼穿范维言的卢道长了。
想让卢道长给齐安面相,更想知道,这大齐的将来是么样子的。
皇帝正琢磨着这件事,突然有人来报:“皇上,不好了,小子出事了!”
齐安只是被抱进宫养着,还没有成为皇子,宫里人也就一直称呼为“小子”。
听这话,吕庆喜脸色大变,皇帝也连忙问:“发生了么事情?”
来汇报的人瑟瑟发抖:“给贵妃娘娘送炭火的宫人突然暴起,将炭火朝着小皇子泼去,小皇子被烫伤了。”
皇帝又问:“烫了哪里?”
那宫人抖个不停:“烫了全身。”
皇帝只觉得热血上头,直接就晕了过去,吕庆喜见状惊呼起来:“皇上!”
其实从宗室里过继皇子一事,皇帝以就想过,后来之所以放弃,就是因为晋王有权有势,害得皇帝上的孩子瘸了腿。
皇帝给吕庆喜那么大的权力,就是想要削弱晋王的势力。
以为现在的晋王,已经没办法伤害齐安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皇帝晕倒,齐安被烫伤,整个皇宫乱成一团。
原本,柳贵妃是个主事的,宫里很事情交给她办,但她养了齐安一年半,已经将齐安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现在她的孩子被烫伤,生死未卜,她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事情?
于是,所有的事情,就压了吕庆喜身上。
吕庆喜没办法出宫了,但将宫里的消息传宫外,告知了自己的手下。
李珠带了很玻璃饰品回去,正想找吕庆喜说一说,让吕庆喜将之送进宫,就得知了这么个消息,顿时脸色大变。
齐安要是出了事,接下来皇帝的人会是谁?
会是晋王或者燕郡王吗?
李珠觉得,如果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自己,她肯定不会让晋王或者燕郡王登基,她甚至会早早弄死这两人!
但今圣上,是个有些过心软的人。
答应先帝不杀燕郡王,还真的就不杀了,甚至没有把燕郡王关起来!
因为今上身体不好,先皇封了先晋王做摄政王。
先晋王这人吧……早些年先帝宠着先皇贵妃各种胡闹的时候,先晋王就联络朝臣,在朝中拥有了庞大势力,只是在先帝面装害而已,先帝一死,就独揽大权,不把今上回事了,还没欺压今上。
结果在先晋王暴毙后,皇帝竟然还愿意让晋王继承人。
这么一个皇帝,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为了朝堂稳固,为了别的一些事情,让晋王或者燕郡王登基?
而真要走那一步,们还怎么报仇?
李珠气得脸色发白。
她突然就想了一件事——她弟弟治好钱富贵还有钱长生,既如此,不治好皇帝?
要是皇帝身体好了,晋王燕郡王又算得上么?皇帝说不定还有亲生的孩子。
但皇帝早已病入膏肓,黎青执不一定治好。
让黎青执去做这件事,也太危险了!
要是皇帝的身体没好,黎青执被怪罪怎么办?
李珠底还是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让贺义将这件事告诉黎青执。
黎青执知道这件事,也是一愣。
来京城之,就想过自己要怎么做。
想考上状元,然后找机会接触皇帝,让皇帝可以活几年,再想办法成为宫里那个小子的老师,教导一个好皇帝出来。
结果……未来的小皇子被烫伤了?
现代的有些商战,被搞成了下毒、抢章之类,压根不玩阴谋诡计,这时候的人争权夺势,也直接不可思议。
们直接刺杀未来的小皇子!
皇帝的情况,黎青执早就有所耳闻,那个未来的小皇子出事之后,皇帝说不定也会一病不起,然后丢了性命!
时候,朝中大臣会支持谁去皇帝?反正不可是吕庆喜!
李珠不想见这种情况,黎青执也一样。
黎青执想主动请缨,进宫去救人了!
但知道这是不行的。
首先的金手指很弱,现在皇宫里有两个病人,不一定治得过来。
其次……的特殊之处被自己的亲人知道没么,要是被全天下的人知道,将来大概率会没了自由。
的人也肯定会被管起来。
可不想被囚禁在皇宫里,成为皇帝、吕庆喜们保持身体健康的工具!
然,现在想这些有些想了,想去给皇帝或者那个未来的小皇子治病,人说不定不愿意,也不相信。
晋王或者燕郡王真要登基了,恐怕就只远离京城,然后想办法培养些人手,加快造反速度了。
大齐需要一场变革,只有这样,才迎来平等,才不会被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展起来的其国压着打。
黎青执拿出纸笔开始练字,平静自己纷乱的心绪。
现在宫里一团乱,说么太早了,暂时么做不了,只安静地等宫里的消息。
练了一会儿字,黎青执的心始终没办法平静,深吸一口气,打算出去走走。
散步也可以让人心情平静,有利于做决定。
皇宫。
皇帝还没有醒,一群太医正在给诊治。
吕庆喜按要陪在皇帝身边,但没有,因为柳贵妃发疯了。
不是真的疯了,就是温文尔雅的柳贵妃,闹起来了。
吕庆喜来柳贵妃宫里,就见柳贵妃正在砸东西:“齐钧那个王八蛋,我早就让斩草除根,就是不干!”
“那个人害死了我的儿,她儿子又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早就该弄死那个小贱种!”
“齐钧被气死活该!活该!”
……
柳贵妃宫里没人,外面也有心腹把持着,她说的这些话,除了来她的吕庆喜,别人听不。
吕庆喜奈道:“娘娘,你可不乱说话……”
“我说的是真心话,哪里乱说了?齐钧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们初跟着受了那么苦,你被那个毒妇打成重伤,我的孩子被那个毒妇害死,呢?留着那个毒妇的儿子,让那个毒妇的儿子又害了我的安安!”柳贵妃觉得朝着齐安泼炭火的,是燕郡王的人。
齐安其实还没死。
但还那么小,之炭火还包围住了整个人……的一张脸被烫得面目全非,按照御医的说法,活不了久了。
柳贵妃比皇帝大,一路走来,她知道皇帝的不容易,也知道皇帝是个心软的人,因此很事情,她解皇帝。
但现在,她受不了了!
“说不定动手的是晋王。”吕庆喜道。
“就算是晋王,为么不弄死晋王?晋王父子不是么好东西,齐钧为么不弄死们?”柳贵妃嘶吼。
年眼睁睁着自己的儿没命,柳贵妃就差点崩溃。
现在养了一年半,一直亲手照顾的孩子出事,柳贵妃是彻底受不了了。
吕庆喜其实也受不了,就现在这种情况……等皇帝一死,不会有好下场!
不想死,甚至不想丢掉现在的权势。
“为么出事的不是齐钧,而是我的安安?”
“燕郡王,晋王,我不会放过们,我一个不会放过!”
“我要杀了们!我一定要杀了们!”
“们该死!”
……
柳贵妃早年也喜欢过皇帝,毕竟她住在宫里,身边就这么个正常男人。
她顺成章,成了齐钧的人。
后来老皇帝给齐钧指婚,她也没有怨言,着齐钧娶妻,又着齐钧的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儿。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先皇贵妃给齐钧送人,先皇又敲打了齐钧几句,齐钧就让那个人怀孕了!
那人没仗着有先皇贵妃撑腰找她麻烦!
齐钧的妻子,那位已经去世的皇后也不是好性子的,她在皇后那里吃了不暗亏。
确实,齐钧最喜欢她,但她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自己的儿还被害死了!
也不知道从么时候开始,她对齐钧就没有最初的喜欢了,不过在一起那么年,感情还是有的。
她把齐钧弟弟照顾。
们经历过那么事情,早已密不可。
但现在……
柳贵妃疯狂地骂了很久,吕庆喜一开始还想劝,后来却不劝了。
终于,柳贵妃停下了。
她问吕庆喜:“皇上怎么样了?”
吕庆喜道:“还昏迷着。”
柳贵妃脸上的泪水不停落下,道:“你去着吧,好好照顾,可不让出事,我刚才就是瞎说的……”
她也就是说说,没真想让齐钧死的程度。
她是希望齐钧安好的,齐钧也是她亲手照顾着长大的孩子。
只是齐安出事了,齐安是她吕庆喜商量之后抱进宫的,要是们没有干这件事,齐安现在应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长在父母身边。
是她害了齐安。
她恨不得出事的是齐钧不是齐安,也恨不得出事的是自己不是齐安。
她宁愿自己被烧死,也不想齐安出事。
这孩子一直喊她娘,也把她成亲娘。
之孩子的指甲长了,她心血来潮帮孩子剪指甲,结果剪伤了孩子的手指,孩子手指流血疼得直哭,却一点不怪她,还往她怀里扑,一下下地喊娘,想让她哄。
这孩子把她成最重要的人,全身心地依赖她。
为么出事的不是她,而是这个孩子?
吕庆喜确实要去皇帝,急匆匆离开了。
等吕庆喜走了,柳贵妃让人把孩子抱来。
她之不敢见孩子,但现在……她要陪着自己的孩子。
御医已经给齐安上了药,也给齐安喂了药,但齐安面目全非,大概率活不了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不见了……
不,按照御医的说法,这孩子根本活不下来!
齐安还那么小,为么要受这个罪?
还有她自己……她为么要在皇宫里待着?
要是她跟皇帝没牵扯,说不定现在已经儿孙满堂!
柳贵妃思索片刻,找来自己的心腹:“我要出宫。”
“娘娘?”柳贵妃的心腹被吓了一跳。
柳贵妃把呼吸微弱的孩子抱在怀里,又重复了一句:“我要出宫。”
她要带孩子去宫外的世界,她自己也想宫外的世界。
柳贵妃是有实权的,这些年,皇宫一直是她管着。
她很快就出了宫,吕庆喜甚至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出宫之后,她把自己身边的人赶得远远的,抱着孩子独自走在大街上,表情恍惚。
她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喃喃自语:“安安,娘对不起你,安安,你一定很难受吧?是娘不好。等娘给你报完仇,就一直陪着你……”
黎青执正在散步,就听不远处一个着四十来岁的妇人在说着一些可怕的话。
过去,发现那妇人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她怀里的孩子裹着的襁褓上的花纹,还是设计了给金叶绣坊用的。
这妇人应该是富贵人出来的,而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
黎青执可以感觉,有人在跟着这个妇人,就是没有靠近……那应该是保护这个妇人的人。
黎青执深知自己管不了这世间所有的惨事,但那妇人怀里的孩子似乎还活着,正发出细弱的声音。
那是个孩子!
黎青执向走去:“夫人,你的孩子怎么了?我是大夫,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