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陈渊当然要打! “暗影。” 随着一声轻喝。 一柄通体黝黑,其上又泛着点点银芒的宝剑自陈渊眉心飞出。 “天火。” “呼啦……” 又一声轻喝后,三尺长剑上蓦然腾起一股暗红色的火焰。 “四倍……” “振拳!” 伴随着一声如天人一般的怒吼。 手握燃火长剑的陈渊瞬间出现在这青年面前! “焚天一剑!” 此时的陈渊,已是毫无保留。 所有的天火都已涓滴不剩的附着于长剑之上。 以至,融合成了这手比剑开天门本身更恐怖的武技。 同时,亦有四倍振拳的加持! “死!” 自晋升无边境之后,陈渊还从未尝这样全力出手过! 一时间周围天气元气瞬间紊乱。 纷纷如同受惊一般拼命逃离这数万里的范围! 这,不是属于人间的力量! “咔嚓嚓……” 暗影剑还未落下。 但周围的空间已是不堪重负,纷纷崩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嗖!” 裹挟着红色天火的暗影剑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继续以破天之势直接斩下! 此时,陈渊下方的俊美青年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正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天玄大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陈渊的脸上无悲无喜。 而那暗影剑,则是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斩在了这俊美青年的额头上! “嗯?” 此时天地间一片肃穆萧条。 俊美青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的底牌?” 俊美青年一瞬不瞬的望 着陈渊,眼神平静得好似无风湖泊。 此刻,陈渊依然保持着持剑劈砍之势。 可那暗影剑,就好像是轻轻放在这青年额头上一样。 未曾入肉一分! “忘了告诉你,本座现在虽是肉骨凡胎,但一身仙力早已融入周身上下。” “虽然本座境界与在仙界时相比,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这肉身,却没弱到哪里去。” “所以,别说你现在是个无边境,哪怕再高一个境界,只要不曾飞升,也无法伤到本座一根头发。” “这就是仙、人的区别。” “你明白了吗?” 俊美青年一脸平静。 好似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是,却在陈渊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家伙,之前起码比无边高出一个境界。 肉身更是经过什么仙力的融合! 导致自己这必杀的一击,居然直接失败了。 而且真的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怎么会这样? 此时海风吹起陈渊的乱发,嘴角的苦笑时隐时现。 “你一定奇怪,本座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引动天罚吧?对不对?” “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渊一出声。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是干涩无比。 连声音都是嘶哑万分。 “这是因为,本座是真正意义的下界重生的呀……” “不但一身仙力彻底的融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而且身上,更是拥有与这方天地同根同源的气息。” “那既然如此,这天罚怎么又会临在本座的身上?” “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俊美青年的声音十分温和。 此时海风拂面,天高云淡。 若没有半空中那些狰狞的空间裂缝,简直就像是两个出行海边的好友,一次寻常的聊天一样。 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温情和谐。 “本座在数千年前得罪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所以被逼,无奈只能苦苦的寻找下界之法。” “呵……你大概想象不到吧,虽然仙界无边无际,但居然已是没了本座的容身之处。” 说到这里,这俊美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有些痛苦的追忆神色。 “但是还好,在千年的逃亡当中,本座终于找到了一个逃出生天的办法。” 这俊美青年说着,声音中一时充满了自得。 “那时本座意识到,只有撬动轮回之力,投胎转世去下界方可一劳永逸!” “但是,当时本座要面对两大难。” “什么两大难。”陈渊声音沙哑的问道。 “这第一难,就是仙界和人界的恒隔!” “虽然那时本座在巧遇之下,获得了一些掌握轮回之力的方法。” “但是,这隔界投胎却是比你们下界之人飞升还要难。” “可以说,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概率。” “至于这第二难,就是本座就算成功突破界面恒隔转生,成为下界之人,但是却很难觉醒之前的记忆!” “有很大概率,本座真的会变成一个忘了前世的凡夫俗子。” “于是,本座又拼命的逃亡数百年 ,研究了数百年……” “最后,终于又搜集到了一些稳妥的方法!” “呵,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本座被他手下追得是如同丧家之犬。” “虽然那时本座知道时机不算成熟,但没办法,只能仓促之间投胎下去了。” “然……然后呢?”陈渊又一次忍不住的问道。 “然后?” “然后本座投胎于这方天玄大陆后,足足辗转了九个轮回!最终,在属于傀上人那一世才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但可惜……那时本座已是大限将至。” “所以只能仓促间布置好秘法后,入棺静等。” “可以说,这是最凶险的一次了。” “简直要比魂魄穿越两界之力时还要凶险万倍。” “可以说,是真正的至死地而后生……” “但是没想到,本座真的成功了。” 说着,那俊美青年叹了口气。 似乎对于这一切也是感慨不已。 “那,似你这样的降世谪仙会很多吗?”陈渊面色十分难看的问道。 “嗯?不可能的,你根本不知道当初本座费了多大的力气,又是在何等机缘巧合之下才做成了这一切。” “虽不至于是后无来者……” “但本座确信,这一定是前无古人。” “那我就放心了。”陈渊说着收起长剑。 转身飞到了距离这家伙三万米左右的距离。 然后原地盘席而坐,开始飞快的调息了起来。 陈渊心如明镜。 知道这家伙之前是在拖延时间! 所以,陈渊是强行按 耐住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