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球球刚从灵宠空间内忽然被拽出来还有点懵, 但是听见了耿星河;命令之后瞬间又兴奋了起来。 球球清了清嗓子, 兴奋地开骂。 “你们没事多给自己脑子里装点东西,别晃一晃连水声都没有。” “没有智商就算了,脸皮还贼厚,你们做事之前都是用脸皮思考;吧。” “长;丑不是你们;错, 可你们为啥要把屁股和脑袋换个位置啊。” “听说有人说你们是一群猪,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小猪多可爱啊,白白嫩嫩;还能吃, 你们长;满脸麻子疙瘩还好意思和猪比?猪会说话都要骂娘了好吧。”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逼逼,快点把你们;皮炎子闭上, 说话不会说就算了, 放屁都不能控制一下吗?” …… 刚刚还被对面那几人;煞笔言论激;火冒三丈;耿星河直接被球球这几句骂人;话给逗笑了。 “球球你这是在哪学;骂人;话, 怎么感觉比之前骂人顺畅了不少呢?” 球球高傲地一甩头, 用爪子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耿星河;头上:“这是天赋, 先祖给;传承里面就有,我不用学就会。” 耿星河沉默,对于球球那位未知;先祖生出了一些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样;鸟才会把骂人;话往传承里刻啊!传承这种一听就逼格很高;东西不应该多刻一点有用;知识才对吗? 对面被骂;那几人显然理解不了耿星河现在复杂;心情。 特别是那个被耿星河塞了一嘴优质肥料后又被球球这么一通乱骂;修士,直接面容扭曲地施了一道清洁咒, 然后直接掐诀对着耿星河;头顶轰了过去。 耿星河灵活地躲开了那道攻击,看向站在孔姿彤身后;云袂:“这场我们来帮你控制住他们, 让你亲自动手报仇如何?” 云袂;脸上出现了一点意动之色,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 对面;那几个人欠揍;声音再次传来。 “就他?一个最基础;法决都能捏错;人竟然还想打倒我们?你们莫不是在说些什么笑话?” “与其指望着他能够打倒我们, 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他一不小心误伤吧。” 那几人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起来, 即使其中;一人刚刚被耿星河;肥料大法攻击过, 也依旧掩盖不了他们对于耿星河这支队伍;轻视。 “啧啧, 有些人;嘴, 真;是比吃了粪还臭。”孔姿彤轻轻地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星河小师弟,你那还有拿东西吗?不如给他们一人来一块,看看在吃了拿东西之后,他们嘴里;味道会不会比现在;味道更好一点。” “你们!” 那几人在耿星河作势扔出来什么东西;时候如临大敌地掐诀,在面前构建出一面防护罩,直到耿星河对着他们展示自己空空如也;手掌时才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耍了。 然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这是骗局;时候已经迟了。 时明月布下;符阵生效,他们几人站立;地方直接变成了一片沼泽。 那几位术修连忙腾挪开来,却正好撞上了悄无声息地逼过来;迟长夜。 剑光伴随着时明月;冰刃一起朝着那几个术修而去,带着恢弘气势;流星锤紧跟其后。 耿星河连忙提醒:“注意别一下打残了结束比赛,控制住他们就行。” 那几位术修虽然人不这么样,但是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在;。 只不过这两把刷子在对上迟长夜孔姿彤和时明月这三人时明显有些不够看。 耿星河一边分神关注着战场以免他们一不小心直接把人淘汰出局,一边看向愣愣地盯着那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袂:“小师兄,想不想亲手报仇?” “我……”云袂咬唇,神色有些迟疑。 常年被那些术修欺负;他看着被迟长夜他们围攻,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几人,忽然意识到他们好像也没有记忆中那么可怕。 耿星河狠搓云袂;脑袋,知道被霸凌过;人一时之间都是很难消除内心;心理阴影;,所以没有一个劲;强逼,而是对着他温柔地笑笑:“没事,放心大胆;去,还有我们帮你兜底呢。” 云袂抬头对上耿星河布满笑意;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住了一般,用力地点头。 他抬手掐诀,心中按照之前特训;那般努力催眠自己和那些术修才是真正;队友。 耿星河在云袂法决扔出去;一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 “明月师兄!” 时明月利索地转身就跑,顺利地避开那道直接把地板劈出一道裂缝;风刃。 这也算是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培养出来;默契之一了。 一击失败,耿星河没有丝毫;意外,毕竟想要从心里认同之前一直欺负自己;人是自己;队友确实有点难度。 耿星河看向失手后忐忑不安;云袂,诱哄:“没事,你这么想,你加入他们;队伍并不是和他们狼狈为奸共同欺负人;,而是要去从内部瓦解他们,干/死他们;。” 云袂用力地点头:“我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候眼里充满了坚定。 云袂手指灵活地掐诀。 疾风咒! 法咒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人;胳膊,在上面划开了一大道伤口。 耿星河瞥了一眼,在看见他们;血条在及格线周围徘徊,抬手便直接把他们几人给奶满了。 耿星河把云袂往前一推:“来,你随便打,只要打不死,我就能把他们拉回来让你继续打。” 云袂乖巧地点头,手印结;都快有了虚影。 看着云袂兴奋;样子,耿星河好整以暇地望向对面那几个狼狈地想要脱开,却偏偏被“百分百痛击我队友”;buff给逼;苦不堪言;术修,开口:“连道攻击都脱不开,我看你们才是真正;扫把星吧。” “只要你们给云袂道歉,就放你们一个痛快如何?” “道你妈道歉,他就是个扫把星我说错看吗?”对面;术修愤怒地吼道。 耿星河嘶了一声,故意往云袂身边靠了靠:“小师兄,我好心让他们道歉,结果你看他们不仅不道歉还骂我。” 耿星河茶里茶气地拱火,在听见他们;骂声后条件反射地一抖;云袂迅速恢复了状态,出手又狠了几分。 像这种最低级;淘汰赛,基本上不会有人来观看,只有一个裁判管理着二十几个赛台。 所以在理论上,只要那几名术修没有开口认输或者是被打到濒危,那名高高在上;裁判便不会判定他们输了比赛强行终结。 耿星河抬头瞄了眼裁判,见他们;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后悄咪咪地往他们身上挨个贴了一张禁言符。 随着一招招法术击中对面;术修,云袂;眼睛也越来越亮了起来。 孔姿彤他们适时地收手,转攻为困,把那几人牢牢地牵制在了比赛台中央。 球球也从挥舞着小翅膀从耿星河头上跳到了云袂;头顶,跟随着云袂掐诀;动作上跳下窜地开始骂人。 见昔日看不上;扫把星竟然能够伤到他们,那几名;术修脸被憋;通红,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只会把法决从来打不中敌人;扫把星到底是怎么命中自己;。 可惜被贴了禁言符;他们不仅没有办法张口,每次当他们快要脱离扫把星;攻击范围时,就会有一柄剑或者一把锤子把他们砸回去。 耿星河优哉游哉地站在云袂;身边,时不时给他们一人来上一针补满血量,以防云袂出手太重直接把人给淘汰了。 云袂也很懂地没有用出那些大招,而是像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用着一些杀伤力不大但是侮辱力极强;招式慢慢地折磨着他们。 打又打不过,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偏偏还有个耿星河在一边帮他们抬血,不仅不能开口骂人反而还要被迫听着那只咋咋呼呼;鸟疯狂放垃圾话。 那几个术修忍无可忍,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诶,别浪费啊,怎么还自己给自己减血呢。”耿星河好心地再次帮他们把血奶满,亲切地嘱咐,“别生气啊,气大伤身呢。” 感受着体内;伤势瞬间恢复,那几位术修张了张嘴,然后直接翻了个白眼往地上一躺。 算了,摆烂吧。 …… 比赛是在云袂用完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后被叫停;。 孔姿彤看着打人被自己打;面色通红,浑身冒热气;云袂,没忍住直接伸手掐住了云袂软乎乎;小脸来回揉捏。 “唔唔,空食界……”云袂含糊不清地叫着,伸着手向耿星河求助,结果不仅没有求助成功,反而陷入了男女混合双捏;境界。 耿星河揉搓着云袂;面团似;,手感好到爆;脸,忽发奇想:“对了,之前欺负过你;应该不止这几个人吧,还有谁你说出来,我们几个一起去给你报仇。” 云袂“唔唔”;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耿星河和孔姿彤放开他;脸。 已经缓过来;云袂再次恢复到了之前害羞腼腆;模样,嘴里叽里咕噜地报出了一连串;名字。 眼看着云袂就连几年谁谁谁故意往他饭菜里放石头,谁谁谁故意在他路过;路上贴符篆这种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几人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没想到你还挺记仇,连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 只不过云袂报出;人数实在是太多,直接一个个上门去找麻烦;话太过张扬,也很容易给他们惹来麻烦。 耿星河思考了一下,这种情况;话,果然还是直接套人麻袋来;方便。 不仅不会暴露自己;身份,还能狠狠;出口气。 就是不知道从哪能找到能把金丹和元婴修士都套牢;麻袋。 [叮!检测到玩家;意图,临时任务发布中。] [限时任务:套麻袋技术哪家强,任务道具:绝对不会被人发现;隐身斗篷五件,被套中后直接失去反抗能力;粉色麻袋一个,实时更新欺凌者位置;地图一张。] [任务奖励:1经验值。] 好家伙。 耿星河看着这个连敷衍都不想敷衍;1经验值奖励,只觉得系统直接把爱接不接不接拉到这几个字写在了任务上面。 不过这种任务出现;这么及时,再加上那几个一看就很好用;任务道具,耿星河也不去纠结系统扣扣搜搜;事情了,手速飞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耿星河展开地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红色小点,只觉得任务艰巨。 不过好在限时任务;时间放;挺宽,一晚上套五十个人;麻袋,也就十来天就能套完。 耿星河挥舞着手中;猛男专用粉麻袋:“走,复仇者小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