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车子被代驾停到私人车库,宁西拒绝了摄像老师的帮忙,把金硕珍叫醒,没想到这人还给自己演上了。她冷笑,只好拖着身上这个装醉的的人回了家。 说起来她们这次回来住的地方还是她的婚房呢,说是婚房但她从买下来一次也没住过。这套房子还是她爸18年给她买的,当时她不确定是回中国还是去哪里发展,她爸爸就想着如果回中国肯定要有一个住所,干脆先买套放预备着。 房子是一套别墅,面积大约是500平方米,别墅内的装修风格也是她一手设计,现在回来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脏乱,看来是家里人提前过来打扫了。屋里摆放着最新款的家具和电器,卧室里早就铺上柔软的床垫和被褥。 安排好老师们的住处,宁西慢悠悠的沿着楼梯走到她的房间。是整套别墅最大的一间房,里面除了衣帽间卫生间这些大卧室必备的之外,又隔出了意见客厅和书房外面还连接着一个露台阳光房,整间房在落地窗的映射下看起来格外通透。 行李箱这些大件物品早就被人送回家,现在已经整整齐齐堆在角落。宁西回到卧室没有理会坐在沙发上装死的某人,反而无事发生的收拾着行李。 诺大的房间只有脚步声还有拉链拉开的声响,金硕珍最先沉不住气,眯着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不过可惜他现在这个姿势貌似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心急但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被宁西发现自己在装醉。 过了半晌,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流水声,金硕珍这才舒了口气,放心的睁开眼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感觉和首尔的别墅好像,不亏是她老婆的style。站起身活动活动已经半麻的身体,点着脚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之后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在墙角孤零零的带着,而宁西的行李箱早就不知所终。 看到这个,金硕珍已经预感不妙。拖着沉重的步伐,一屁股嵌在沙发里,略带烦躁的□□着头发。 他就不该喝酒的,说着什么话啊,真的是!!!想到这,一阵阵懊悔涌上心头,后悔快把他整个人淹没,捂住脸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可话都说出去还被听到,他就是在想狡辩也没那个脸。 “唉~”又是一声叹气。 想好怎么做之后,金硕珍揉了揉脸,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听着卫生间的声音。水声停了,没过多久就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金硕珍立刻飞奔到门口,不等宁西反应就直直单膝跪了下去,双手高举。 宁西:刚刚是什么东西就这么刷的一下冲过来。 带起的风吹起她身上的衣角,宁西看着眼前行为夸张,面上忐忑的人,阴阳怪气道:“wei,我的老公这是干嘛呀~” 金硕珍听她开口就拉音就知道事情应该比他以为的要严重,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咬牙:“老~婆~~我错了~~” 宁西被他甜腻的尾音激的汗毛竖起,有些恐惧的搓了搓胳膊上浮现的小疙瘩,绕过金硕珍走向卧室:“起来吧,说说你错在哪了。” 金硕珍跟在屁股后面:“第一我不该把事情憋在心里不和老婆说,第二我不该喝太多酒让老婆担心,第三我犯了前两条错误。” 宁西听完很是捧场,为他这么一番说辞鼓掌:“反省的不错,还知道凑够三条。” 看她语气轻松,脸上也没有之前紧绷,金硕珍知道她现在气消的差不多了。怪不得两人能做成夫妻,就这生气来得快也去的快的性格就注定两人配死。厚着脸迎着目光围着宁西做下去,膝盖讨好似的碰了碰她的。“老婆,米亚内,我真的错了。” 说着整个人越凑越近,身上残留的酒味也顺着飘到宁西鼻尖,不太好闻,酒夹杂着汗液,她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 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金硕珍胸前:“臭死了,离我远一点,不要这么近那切拜!快去洗澡,吧里!!!” 被嫌弃的金硕珍肉眼可见的有些伤心,他没喝醉过去已经是极好的,可是喝过酒的人脑子未免就很清醒,金硕珍很显然也受到这方面的影响。低头闻了闻衣服,确实有些味道,不过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想到这不免有些委屈的看着宁西。 此时的他给宁西一种回到刚结婚的感觉,对,就是他们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他一脸委委屈屈的看着她,像个可怜的小动物。 、 宁西看着眼前脸颊泛红的人,微微一怔。就这会功夫,金硕珍就已经顺杆子往上爬贴做过来,她那根手指已经坚强的杵在两人中间。可能中间一直隔着东西不舒服,金硕珍小心翼翼的把她整只手捧起,亲了亲指尖,抬头面上尽是可怜:“老婆~” 宁西轻咳:“先去洗澡,等你洗完澡再说。” “好吧!”见宁西不为所动,金硕珍只好作罢,一步三回头的走到卫生间。 等他走后,宁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被亲的到的那根手指还是有些痒,亲的时候心里总觉得发麻。 本来想着打发他去洗澡她就能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比刚才还要烦人。一会儿是开门露个头对她笑,一会儿又是问为什么没有他的太阳花。宁西揉了揉耳朵,觉得脑袋现在嗡嗡作响,平躺在床上伴着耳边的吵闹声面带微笑安详的闭眼。 “老婆,我没有拿衣服。”卫生间里羞答答的声音传来。 宁西心头哽住,糊了好一口气,还是没忍住:“西八。”骂骂咧咧的去给他拿衣服,敲开卫生间的门,看着里面害羞的金硕珍,咬牙切齿:“你最好只有这最后一件事情。” 金硕珍鹌鹑似的接过她手上的衣服,怯生生的点点头,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关掉的们,宁西气极反笑,可身体上的疲惫越发明显,她也歇了要继续追究的事情,踩着拖鞋又一次安详的躺在床上。 没多久,身边就围了一个火炉,上面还带着水汽。下一秒就感觉到金硕珍趴在她颈窝处细细嗅着:“老婆,你没有涂身体乳吗?” 宁西闭着眼老神聚在,把压在下面的手抽回来放在身前,轻声道:“忘了。” 金硕珍感觉到她现在累了,贴心的没再说话,起身下了床。再回来,手上拿了一个白色的瓶子,正是宁西经常用的那一款身体乳,淡淡的山茶花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金硕珍再在一边拧开盖子,把乳液挤在手心搓开,涂到宁西胳膊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惊得宁西半睁着眼,看了一眼又躺下,特别配合的伸出胳膊好让他涂得更仔细。 金硕珍确实也没辜负她的配合,全身上下涂得仔仔细细,就连脚趾都没放过,就背后也没有宁西使力,金硕珍直接抱着她翻了个身,他躺在她身下,双手环着她,半倚在床头的靠垫上,手掌沿着白皙的脊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片都没有放过。 涂身体乳的过程中那面有些不可描绘的反应,金硕珍硬是给它压下了去,先不说他们两个今天一天身体都很累,可能会有些吃不消。再来这边好像没有避孕的东西。所以,老老实实给宁西涂完身体乳,关上灯,金硕珍搂着宁西轻轻哄着。 他本来睡眠就不多,洗完澡就更精神了,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干脆搂着宁西慢慢入睡,自己的枕头好好的不躺,非要和她挤在一个。这样还不行,还把宁西的身体掰过来和他面对面,要是宁西有精神肯定会吐糟他这是闲得慌,可是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提翻身了,索性就由着金硕珍去,反正他有的是精力,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他难道都不累的吗? 金硕珍等眼睛适应黑暗后,盯着宁西看了好久,见她一直蹙着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搂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见她的眉头一直没放松下来,凑上前轻轻地在上面落下一吻,接着落在鼻梁,鼻尖,最后含住柔软的嘴唇。不过他没敢太过分,只是很单纯的亲昵,带着一股温情。 宁西像是察觉到什么,眼睫抖动几下,不过双眼依旧紧闭,眉心却也不在簇在一起,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金硕珍也察觉出来,不过他没像之前那样莽撞,这次的亲昵反而有种小潺流水淅沥沥的柔和。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一些,金硕珍小心的伸出舌头轻轻地扫过她的唇瓣,故意用舌尖摸了摸她口中一颗比较尖尖的齿牙,见没反应,慢慢的将舌头伸向更柔软的地方去。轻轻地勾着里面的小舌。虽然动作很轻,但房间里依旧传出带着水渍的“啧啧”声。 亲热后,金硕珍擦了擦嘴角上的水渍,心满意足的抱着宁西闭上眼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