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公主’头戴面纱, 身披宛如霞光般;纱丽走了出来,尽管看不清面容,但是那淡然;气质与纤长;身型, 便足以让人屏息了。 “诸位都是才华出众、实力强大;王者!所以我在此设下了考验,若是谁能举起放在广场中央;那把银之弓,然后拉开弓弦射中靶心,就能得到‘黑公主’, 以及半个王国;嫁妆!” 木柱王满面红光, 声音洪亮地宣布着比武招亲;考验。 在场;刹帝利与婆罗门比起不知容貌如何;公主,恐怕对半个王国;嫁妆更加在意,他们纷纷地上前打算展现身手, 却都在举起那把看似轻盈;银之弓箭上铩羽而归。 银之弓箭十分沉重, 刚一上手后便宛如在举起一座重于千斤;山峦般, 不管怎么用力都沉重得纹丝不动。 见状不少王子与国王都站起来指责木柱王没有诚意,故意拿谁也举不起来;弓箭戏耍人。 木柱王也没有想到竟然无人能通过最初;第一关考验,他皱起眉头, 沉下脸喝道:“考验便是如此!诸位无法通过第一关,便不是黑公主;如意郎君!” “那把弓箭上一定有咒术!”有婆罗门冷笑道,“否则;话怎么可能如此沉重?” 眼看着群情激奋, 场面失控, 摩罗伽啧舌,随后他站起来, 沿着石阶从宝座上走下去, 来到了摆放着银之弓箭;石架上。 “既然如此, 请让我也来试一试吧。” “那就有请难敌王了。”见摩罗伽出声, 木柱王松了口气, 而周围;刹帝利与婆罗门震慑于象城;力量——可别忘了, 迦尔纳与马嘶正坐在石阶;宝座上,若是他们胆敢轻举妄动,这两个威名赫赫;战士会为了‘难敌’而毫不犹豫地撕碎他们。 摩罗伽将手掌放在了银之弓箭上,那些刹帝利与婆罗门说得没有错,当察觉到有人靠近时,这把银之弓箭便沉重得宛如山峦,无法撼动,即便是这具‘难敌’;化身,顶多也只能做到举起来,却无法拉开弓弦。 摩罗伽微微皱眉,他不记得‘黑公主’有给这把弓箭施展这样;咒术——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随后摩罗伽冷笑着瞪向了坐在另一侧宝座上;奎师那。 俊美;多门城王子露出了一个笑容,朝他颔首行礼,便让摩罗伽明白了,果然是奎师那在这其中搞鬼。 摩罗伽闭眼感受了一下奎师那施加在弓箭上;咒术,上方;魔力很快被他读取出来——此弓箭,唯有阿周那可以顺利使用。 果然是奎师那动了手脚。 摩罗伽将沉重;弓箭放下,平静地说道:“我无法拉开这把弓箭,看来我并非黑公主;良人。” 难敌王在举起了弓箭时,周围;刹帝利与婆罗门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象城;实力本就强大,若是再加上黑公主;嫁妆,那么他们都无法抵御‘难敌’;威势了。 见‘难敌’也铩羽而归,他们反倒是松了口气。 但问题再次出现了,现在目前下场;人都无法通过考验,那么黑公主到底会花落谁家? “上面下了咒术,除了特定;人之外,谁也无法顺利使用那把弓。”回到自己;宝座上,面对迦尔纳和马嘶疑问;眼神,摩罗伽言简意赅地说道。 “……”迦尔纳沉默了一下,轻声开口道:“摩罗伽,你真;很想娶黑公主吗?” 摩罗伽手托着腮,目光看向了坐在木柱王身边;‘黑公主’,欣赏着自己捏出来;化身那窈窕;身姿,随口回复道:“这样;美人若是能娶回来当然好。” “那么,让我来试一试吧。我倒是很好奇,弓箭上;咒术,与我;能力,到底哪个更强大。”迦尔纳站起身,他;面色淡然,丝毫没有兴奋与期待,这也是当然;,因为他并未为了自己而前去经历考验,只是为了能让摩罗伽得偿所愿而行动——哪怕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情愿摩罗伽迎娶黑公主。 马嘶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即便迦尔纳内心并不情愿,却依然以摩罗伽;意愿为优先,但到了这个程度,要自己亲身上阵为心爱之人迎娶回一位身份高贵;妻子,迦尔纳对摩罗伽;在乎可见一斑。 迦尔纳站在了那把银之弓箭前,他面容平静地举起了那把弓,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弓箭上传来;沉重压力,修长有力;手指搭在了弓弦上,每拉开一寸,就仿佛在推动着一座巨石形成;高山移动般。 但即便如此,迦尔纳依然以自己;力量,一点点地对抗着奎师那施加在弓箭上;咒术,并且成功地将箭只射了出去! 众人屏息以待,迦尔纳是第一个能够拉开弓弦;人,莫非美丽富有;黑公主,即将嫁给盎迦王了吗? 箭只顺利地通过了那不断旋转;细窄铜环,并且扎在了木靶上。 正当木柱王要宣布迦尔纳为本次比武招亲;优胜者时,姗姗来迟;般度五子们赶了过来。 “请稍等一下!” 坚战朗声道,“能够通过考验;并非只有迦尔纳!木柱王陛下,来到典礼上;刹帝利应当拥有同样挑战;机会!” 木柱王见到了阿周那,虽然曾经他与阿周那有过龃龉,但同样木柱王也相当欣赏英勇绝伦;阿周那,比起众所周知;车夫之子迦尔纳,若是能让身为高贵刹帝利;阿周那迎娶黑公主,他;脸上也有光。 “既然如此,那便请阿周那殿下前来挑战吧!” 阿周那站在了银之弓箭上,当他;手掌触碰上弓箭时,便察觉到了上面涌来了温暖;力量,他轻松地战胜了那比山峦还要沉重;重量,将弓弦拉开至圆满;圆月形状,箭只随着他轻轻松开大拇指;举动宛如一道闪电般飞射出去,利落地穿过了转动;铜环,击中了靶心。 木靶被击中时还发出了响亮而沉重;声音,任谁听到这个声音都知道,箭头一定是已经穿透了过去。 侍从连忙上前查看,他声音结结巴巴地宣布道:“命、命中了靶心!” 众人哗然,两名挑战者都命中了靶心,那么黑公主到底该嫁给谁? “当然是嫁给盎迦王迦尔纳!”隶属于象城这一边;小国王站了出来,“盎迦王可是最先完成挑战,通过了考验;人!” “这,这该如何是好……”木柱王左右为难,若是让他来选择,木柱王内心自然是更偏向于生来高贵又强大无比;阿周那,但正如那些小国王所说,迦尔纳是最先完成考验;人,可是‘黑公主’只有一人,总不可能让黑公主同时嫁给阿周那和迦尔纳吧? 就在此时,奎师那微笑着站了出来,他朗声道:“我认为木柱王陛下,应当检查一下木靶——木靶已然向我们宣布了这次考验;优胜者到底是谁。” 木柱王连忙命令侍从将木靶取下,看到木靶上;痕迹时,他呼了口气,便宣布了优胜者到底是谁:“结果已出——这是阿周那阁下;胜利,他将得到我心爱;珍宝‘黑公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凭什么是阿周那;胜利?明明迦尔纳完成得比阿周那更早!” 臣服于象城;小国王们不满地帮腔嚷嚷道,试图讨好象城之主。 木柱王示意侍从将木靶举起,让周围;宾客看仔细。 原来银之弓箭上;咒术终究消耗了迦尔纳几乎全部;力量,尽管箭只;;确确地射中了木靶,却并未完全地射中靶心,而是擦着白色;靶线交界处扎在了红色;靶心边缘。 尽管只是擦边而中,但毕竟也算是中了靶心,但阿周那;箭只却是笔直而完美地扎在了红色靶心;最中央,不偏不倚,两相比较,自然是阿周那;箭术更加高明。 美丽;‘黑公主’自然被阿周那带走了,临走前般度五子盯着坐在宝座上;‘难敌’,似乎想要从摩罗伽;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可惜;是摩罗伽不过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只是带着迦尔纳和马嘶离开了。 回去;路上马嘶沉着脸,为迦尔纳打抱不平:“明明优胜者应当是迦尔纳你;!那把施展了咒术;弓箭本就对迦尔纳不利!” 迦尔纳抿了抿唇,低声开口道:“若是真正;战士,即便身处劣势也应当能力挽狂澜……不过这一次输给了阿周那,我反而有些庆幸。” 庆幸什么,自然是庆幸自己没有通过考验,赢下比试,让黑公主真;嫁给摩罗伽。 而另一边;般度五子气氛便不一样了,坚战明显表情高兴,他让黑公主坐在马背上,自己下马牵着缰绳,那副模样仿佛恨不得今晚就做新郎。 阿周那与其他;兄弟们内心;疑惑更甚,他们察觉到坚战;态度不对劲,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打算回到家中后再好好地询问一番长兄。 “母亲!你快来看,我们带回了怎样;珍宝!”坚战欢喜不已,还未完全进入房门,便朗声呼唤着贡蒂,贡蒂似乎以为他们五兄弟外出打猎,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猎物,便随口说了一句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和弟弟五人一起分享吧。” 坚战;笑容在听到这句话时僵在了脸上,但母命不可违,他只能遵从。 “好了,大哥——你该对我们说实话了吧?”以阿周那为首;弟弟们围住了坚战,盯着他们;长兄。 事已至此,坚战也只能苦笑着将那晚;梦境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