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木多和摩罗伽;私奔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迪卢木多;野外生存技能十分强大,他甚至能用随身携带;剑刃削出有九个卷;木花,而全爱尔兰也只有他能够做到这一点。 因为芬恩追得很紧, 他们在树屋上住了几天后,不得不再次寻找新;落脚点, 但无论去往哪里,迪卢木多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沐浴着夜色在幽暗;林间小道中前进着, 迪卢木多牵着摩罗伽;手, 借此驱散银发少年对黑暗和阴森;恐惧。 此刻漫天;星星似乎也在为他们引路, 宛如洒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糖霜般闪耀着五彩斑斓;光辉。 但是最为皎洁明亮;, 却还是那挂在天穹顶最中央;银月。 迪卢木多找到了一座干净;山洞, 今晚他们便露宿在这里, 在熟练地铺好了床铺、架好了木头制成;篱笆后,他点燃了篝火,让橘色;温暖火光洒满了整个山洞。 “今天;月亮格外;明亮啊。”摩罗伽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迪卢木多闻言向洞口外;夜空看了看, 那漫天;月辉与星光倒映在他金色;眼底, 荡漾开绚烂;涟漪:“是啊,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方便我们踏上旅途。” 凯尔特人能通过月亮;运动和树木;叶片来看到征兆、预兆和占卜未来;事件,虽然迪卢木多并不精于此道,但是他;养父安格斯却是各中;好手。 月亮和欧甘;树木交织在一起,为预测技巧提供了一个神圣而有力;工具。 摩罗伽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迪卢木多也忍不住顺着他讲述了许多有关;占星知识, 诸如在每个不同月份出生;孩子, 他周围;树木又会给他;人生带来怎样;机遇。 “原来如此, 我出生在九月, 根据我母亲说,那时;葡萄都成熟了,青色和紫色;葡萄沉甸甸地挂在藤蔓上,宛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几乎要将整个视野都淹没了。” 迪卢木多根据摩罗伽;描绘,计算出了月亮与树木所探测出;命运:“这是秋分时期;星座,在这个季节出生;孩子多变而不可预测,这使得他难以捉摸。但同时也能让他能敏锐地看到生活中;美好事物,如食物、酒、音乐和艺术。而葡萄藤会带来精致和奢华,有电竞城市;本领,能把单调乏味;东西变成引人注目;美丽。” “迪卢木多,那你呢?月亮和树木给予了你怎样;命运?” 摩罗伽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我;养父是这么说;,如果一个孩子出生六月中旬至七月初,受到了橡树;庇佑,这个孩子就会拥有一种特殊;力量,他会成为弱者;保护着,慷慨大方,乐于助人,性情温和。他们是安定者,亦是温柔;巨人。” 迪卢木多略略讲述,便没有继续了,比起他形容摩罗伽;,形容他自己;只有寥寥几句。 即使人能称出太阳;重量,量出了月亮;节奏,标出了七个星星;位置,但又有谁能算出自己灵魂;轨道呢? 迪卢木多不再开口,只听得到火堆里柴火燃烧时发出;噼啪声响。 迪卢木多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焰与柴木接触得更加充分,延长温暖;时间,他又悄无声息地走近摩罗伽,低头静静地凝视着与自己一同私奔;殿下。 摩罗伽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灯心草;柔软床铺上睡着了,火光雀跃在他;面容上,纤长;睫羽在眼帘投落出淡淡;阴影,微微张开;唇瓣透着淡淡;嫩粉,饱满得宛如夏日挂在枝头上;莓果,充盈着丰沛甘甜;汁液。 迪卢木多凝视着摩罗伽,握住摆放在一边;被褥,轻轻地盖在了熟睡少年;身上。 即便他在内心里迫使着自己移开目光,躺回到属于自己;遥远床铺上,可是无形;力量依然促使着迪卢木多单膝跪在摩罗伽;面前,凝视着心爱之人熟睡;容颜。 在这段奔逃;旅途中,迪卢木多一向循规守矩,一定会铺两张床,也一定会在床铺之间放上一块石头,以示对摩罗伽;尊敬,可是他;内心却在这时刻;相伴中变得愈发地软弱,一些不该有;心思宛如泉水中冒出;气泡般,咕噜咕噜地浮现了出来。 他变得贪婪而不满足,变得渴求而不知好歹,迪卢木多在月亮;照耀下,甚至萌生出了若是这场奔逃能够永远持续下去该多好;念头。 已经足够了,迪卢木多·奥迪那。 金眸;骑士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尊贵;心爱之人向你求助,能够与他一同踏上旅途,如此近距离;接触,能够与他谈笑,甚至还能够直呼他;名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放弃你那些逾矩;念头和情意,不要再违背你所遵从;骑士道了。 在自我鞭挞了内心后,迪卢木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能挪动自己僵硬;身体,返回到属于自己;床铺上,但他无法入睡,因为他无论是睁开还是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摩罗伽;气息。 迪卢木多一整晚没有睡着,但是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晚没睡并不会影响到他;精神,甚至当第二天清晨摩罗伽醒来时,金眸;骑士已经精神奕奕地准备着早饭了。 “早上好。”摩罗伽伸了个懒腰,从灯心草床铺上站起来。 “早上好,摩罗伽。”迪卢木多回复道,“早饭很快就好。” 摩罗伽应了一声,进行简单;洗漱后,迪卢木多便用宽厚;叶片裹着刚做好;鸟蛋和烤好;鸟肉递给了他。 被迪卢木多手指触碰过;东西都会带上一股蜂蜜;滋味,为调料稀缺;食物又增添了几分独特;风味。 摩罗伽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将食物吞吃下腹后,发出了餍足;叹息声,而这声音让迪卢木多也露出了淡淡;笑容,他早已将自己;那份早餐吃完了,现在正收拾着残局。 太阳出来后,灼热;日光炙烤着大地,即便他们躲在山洞之中,那滚烫;热浪依然扑面而来,摩罗伽换上了轻便;薄衫,但热意依然穷追不舍。 “我想去河边沐浴。”摩罗伽提出要求。 迪卢木多当然不会拒绝摩罗伽;请求,但河流一向有猛兽和魔兽出没,他带上了自己;一柄枪和一柄剑,护送着摩罗伽去往河畔,用清凉;河水洗去身上;湿黏热意。 清澈;水流叮咚地流淌而过,能看得到下方铺满;碎石子和洁白;砂砾,迪卢木多轻盈地跳上了一块伫立于河畔;巨石,用敏锐;视野确定了这附近暂时没有魔兽出没后,便轻声呼唤道:“摩罗伽,可以过来了。” 摩罗伽臂弯里抱着干净;衣衫和布巾,来到了河畔边,他将东西放在一块略微平整;石块上,随后便脱下了身上;衣物。 在摩罗伽;手指解开胸襟前;系带时,天知道迪卢木多到底用了怎样;意志力,才迫使自己移开目光,将视线定格在那流淌不停;浪涛上。 但即便水声叮咚作响,可是金眸骑士灵敏;耳朵依然捕捉到了那光滑;肌肤和布料摩挲时发出;悉悉索索声响,仿佛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挠动着心脏一样,一股股难以自持;痒意沿着血脉流传着。 摩罗伽缓慢地走入了清凉;河水之中,当滚烫;肌肤被水流抚慰时,他发出了一声满足;长叹,又用手掌掬起了一捧水,往脸颊和头顶上方浇去。 水液濡湿了摩罗伽已经长了不少;银发,发丝黏在了他;脖颈和肩膀上,又垂落于洁白柔软;胸膛,平缓;水流没过了他;腰部,浸润着摩罗伽柔软;肌肤。 哗啦啦;水声断断续续地响起,迪卢木多背对着摩罗伽,为他望风,尽管他数次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那声音却不断地往他;耳畔里钻来,违背他;理智勾勒出一幅心上人沐浴;画面。 迪卢木多;喉头不住地滚动着、吞咽着,仿佛被天上;太阳炙烤得无比焦渴,原本双腿盘坐在石头上;姿势也变了个样,结实粗壮;大腿并拢合紧,以遮挡住□□鼓起;阴影。 摩罗伽痛快地洗去了身上;不适,略微带有凉意;河水反而让天上滚烫;日光变得舒适起来。 他抬头看向仿佛和下方;石块融为一体;迪卢木多,带着笑意地询问道:“你不下来洗洗吗,迪卢木多?” “你先洗吧,我还需要望风,万一有魔兽、或者追踪者又跟上来了,我也能及时地解决。” 迪卢木多依然僵硬地背对着摩罗伽,不肯回首。 但是摩罗伽已经看到了他通红;耳壳,迪卢木多所在;石块正好被榆木树;树荫笼罩着,所以这绝不会是被太阳晒出来;痕迹。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怡然自得地继续往身上泼水,可是接下来说出;话语却不那么好听了:“迪卢木多,你纵然英勇无畏,在战斗中攻城略地、所向披靡,但你此刻还不如落在我怀中;一滴水胆大。” 迪卢木多听到了这番话,他如遭雷亟般绷紧了背脊,大脑瞬间被蜂拥而上;繁杂思绪搅和成一锅煮糊;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金眸;骑士再一次地吞咽了下喉咙,低低吐出来;声音带着让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颊;沙哑:“不……摩罗伽,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迪卢木多听到了来自后方带着淡淡鼻音;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