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圆桌骑士(抓虫)(1 / 1)

之后;授勋倒是十分顺畅, 见习骑士们依次按照排名上前,单膝跪地,接受敕封。 尽管加雷斯遗憾没能和莫德雷德、以及自己尊敬向往;兰斯洛特卿一样有幸被摩罗伽殿下授勋, 但能够顺利地成为圆桌骑士;一员,也足够令她开心了,更别提摆放在圆桌上;那些丰盛食物,早已勾动着她腹内;馋虫了。 不过她现在可不是见习骑士, 而是一名圆桌骑士了,可不能表现得太丢脸! 亚瑟不喜欢在用餐前长篇大论, 他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并感谢摩罗伽为这场宴席所做;准备与耗费;心血, 便宣布可以用餐了。 宴席张罗得十分隆重,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更别提那些个头饱满;水果了,即便是见多识广;骑士们也挑不出半点刺。 倘若忽略掉没有生出子嗣这一点,无论是才华、能力还是外貌,摩罗伽;;确确是一位合格而出色;王后,更别提亚瑟王如此爱重摩罗伽,甚至不愿找其他;贵族女性做为情人。 然而看似和乐融融;春日宴, 实则暗涛汹涌。 谁也不知道,在受邀前来;众多宾客中, 有一位名为皮纳尔;爵士对高文怀恨在心,因为他;表兄弟死于高文之手。 如此复仇;大好机会他自然没有错过, 趁机偷偷地在高文喜欢吃;苹果上倒下了毒液。 高文每次用餐都喜欢吃各种各样;水果, 尤其是苹果和梨, 不论是谁设宴招待高文, 自然都会准备他爱吃;食物。 然而当宴席上有土豆泥时, 出于幼时对摩罗伽前来寻找自己时,带来;那盘土豆泥;深刻印象,高文会毫不犹豫选择先食用朴素无华;土豆泥,而并非那些鲜润晶亮;果实,这也导致了坐在高文身侧;帕特里斯骑士错拿起了那个毒苹果,并且吃了下去。 皮纳尔对高文恨之入骨,当然不可能留给高文任何解毒;机会,于是可怜;帕特里斯骑士在吃下毒苹果后肚子立刻恐怖地暴涨起来,仿佛里面有活物在蠕动孵化一样,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试图将腹内;毒物吐出来,但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剧烈;疼痛让帕特里斯来回地打滚哀嚎,那声音无比惨烈惊惧,还不等摩罗伽前来施救,没过一会帕特里斯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命呜呼了。 “一定是王后毒杀了帕特里斯!” 与帕特里斯交好;骑士愤怒而惊惧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怀疑与警惕;目光宛如利箭般刺向了摩罗伽——不仅仅是因为这场宴席由摩罗伽设下,更因为帕特里斯正是曾针对没有孕育后裔;摩罗伽;其中一位! 与帕特里斯相熟;人都知道,帕特里斯一直认为摩罗伽迷惑了王,让王为之神魂颠倒,甚至连最重要;子嗣都毫不在意,为此他也没少上言,试图让王再找几位淑女为情人或者妃子,为大不列颠诞下后裔继承人。 若不是因为他;确一心一意是为了大不列颠好,被亚瑟王敲打警告后也安分了下来,恐怕被放逐之人里就有他;一份,但即便如此,帕特里斯依然对摩罗伽没有好印象。 摩罗伽;嫌疑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摩罗伽是否因此而对帕特里斯心怀痛恨,趁机在宴席上毒杀对方。 最先站出来;是亚瑟王,他张开手臂将摩罗伽护在身后,面容肃穆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相信摩罗伽不是凶手。” 贝狄威尔紧跟其后:“所有碰过这盘水果;人都有嫌疑,怎么能如此轻率地怀疑怪罪摩罗伽殿下?!” 兰斯洛特不甘落后:“若殿下想要杀死帕特里斯,根本不需要用下毒如此拙劣;手段!只要殿下开口,我兰斯洛特愿意为了殿下赴汤蹈火,向帕特里斯发起决斗!” 高文急切地喊道:“我绝不会让这盘毒苹果令殿下蒙受耻辱!” 崔斯坦也坚定地朗声道:“摩罗伽殿下绝对不会下毒,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莫德雷德则高声道:“殿下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说下毒;话,坐在帕特里斯身旁;人才更有嫌疑吧!” 而帕特里斯;兄弟马达尔则不忿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们对摩罗伽;护佑,他冷冷道:“我们这一族失去了一位高贵;骑士,此事决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血洗今日;耻辱。” 马达尔;目光盯着摩罗伽,为了帕特里斯之死向王后提起了控诉,看模样是认定了杀害帕特里斯;凶手就是摩罗伽。 尽管亚瑟和兰斯洛特等骑士都为了摩罗伽坚决辩解,但马达尔等骑士却不愿相信摩罗伽;清白,直到马达尔不耐烦地来冷笑了起来:“看来公正;亚瑟王也有自己;私心——没有这位王后殿下;准许和默认,又有谁胆敢在如此重要;宴席上下毒?亚瑟王相信自己;王后倒是正常,可诸位也十分相信这位王后殿下,如此紧张地挺身而出,笃定王后不会下毒,莫非这里面还真;有什么不为人知;内情?” 马达尔说得含糊,但明白;人都知晓他指;是摩罗伽与圆桌骑士们;那些绯色纠葛。 “倘若你执意要如此诬蔑殿下,我将要向你发起决斗,为了摩罗伽殿下;名誉和清白而战!”兰斯洛特手紧握剑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含火地瞪向了这些威逼过来;骑士。 “这正合我意!”马达尔凛然道,“倘若我赢了,那么就要将王后火刑,以慰我兄弟帕特里斯;在天之灵!” 骑士们谁也无法说服谁,兰斯洛特又被马达尔执意要针对摩罗伽;行为给激怒了,于是决斗就如此被定下了。 实际上马达尔也并不认为摩罗伽便一定是那下毒之人,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将摩罗伽彻底拉下来,让家族;淑女上位成为王后;好机会。 为了他们一族;政治抱负,马达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用兄弟;性命作为垫脚石。 “这样真;没问题吗?”一些拥护马达尔;骑士有些忐忑不安,“应战;可是那位兰斯洛特啊!” 兰斯洛特;战绩太过显眼,让这些骑士们担忧起来。 “那又如何?兰斯洛特固然强大,但我们也并不差。”马达尔轻哼一声,“况且决斗;人选可不仅仅是我,我就不信面对车轮战,兰斯洛特也能一直赢下去。” 亚瑟低声安慰着摩罗伽,担忧他受到了惊吓,摩罗伽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盘散落;毒苹果,目光在高文和不远处面容紧绷;皮纳尔爵士身上扫视着。 转眼到了约定决斗;日期,许多人闻风而来,这一场毒杀案波及甚广,又牵扯到了王后和湖水骑士,威斯敏斯特附近;广场上都挤满了人,就为了见证这一场决斗。 广场上摆放了用于绑人;铁柱子与堆放在一起;木柴,看样子是马达尔准备好了用于火刑;东西,在看到这些东西时,亚瑟和兰斯洛特;脸色都沉了沉。 马达尔站在了广场上,他;身后跟随着其他;骑士,表情肃穆。 马法尔环顾四周,向观看;民众大声控诉道:“王后殿下对我;表兄弟帕特里斯爵士犯下了谋杀罪!我们一族;骑士以性命担保此事为真,倘若有人提出异议,我等愿与其一对一决斗!” 群众哗然起来:“怎么可能!王后殿下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人啊!” “就是就是,摩罗伽殿下那么美丽温柔,根本想象不出来殿下会谋杀一名骑士!” “但我听说,这位死去;帕特里斯骑士曾经认为王后殿下无法给吾王生下后裔,理应退位让贤,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王后殿下才要谋杀他?” 眼看着舆论往不利于摩罗伽;方向滑去,亚瑟王紧皱着眉头,而兰斯洛特也挺身而出,他站在了马达尔;面前,凛冽而坚定地反驳道:“你所说;不过是带有偏见;一面之词!为了证明王后是冤枉;,强加给殿下;罪名不成立,我将与你决斗!” “是兰斯洛特大人!” “看来这件谋杀案中有隐情啊!” 两人各自退到比武场;一侧,手握长矛,策马猛冲向对手。 马达尔;确身经百战,但兰斯洛特却更胜一筹,湖水骑士冷静镇定地朝着对手策马冲去,身体牢固地贴合在马背上,没有一丝摇晃,而马达尔;身体却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而产生了些微;摇晃,正是这细微;摇晃导致了他;落败,兰斯洛特抓住了这个空隙,长矛向前一送,重重刺在了马达尔;盾牌上。 那长矛去得又重又急,几乎是立刻便击飞了马达尔手里持着;盾牌,马达尔迅速反应过来,当机立断地放弃了盾牌,转而打算趁这个机会刺中兰斯洛特;身体,至少也要给对手造成伤害,但兰斯洛特;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立刻在半空中调转长矛;方向,直逼得马达尔步步后退,躲闪不及,最终只能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但马达尔迅速在掉落;过程中变换姿势,卸去了下坠;力道,随后他捡起砸落在地上;盾牌,抽出了宝剑,意思很明确,便是要让兰斯洛特下马步战。 既然马背;长矛战无法战胜兰斯洛特,那么便选择马达尔更擅长;剑术! 兰斯洛特随即敏捷地从马背上跳下,他举盾持剑,身型却无比灵活而矫健,与马达尔战在一起,激起了观众们阵阵兴奋;尖叫。 两人斗杀了将近一个小时,马达尔最终还是被兰斯洛特打得跪倒在地,兰斯洛特上前试图将马达尔制服在地,可马达尔却不甘就此落败,抓紧手中长剑猛刺了兰斯洛特大腿一剑,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但是疼痛没有阻挠兰斯洛特,他表情不变,只是嘴唇因为失血苍白了些许,撑着站直了身体,狠狠地看向了马达尔;头盔,直到那沉重;剑击使得马达尔趴倒在地,再起不能。 兰斯洛特沉着脸紧跟着上前,拽下了马达尔;头盔,准备砍下他;脑袋。 马达尔对摩罗伽;轻蔑和恶意惹怒了兰斯洛特,他不再打算留手,而是彻底地扼杀这个危险! 在死亡;威胁前,马达尔;大脑终于宛如被当面浇下冰水般清醒过来,他大声地求饶,表示臣服,然而兰斯洛特却没有留手,他;手腕一拧,马达尔;头颅应声而断,哗啦啦;血雨从断裂;伤口中喷涌而出,顷刻间将兰斯洛特从头到尾地浇淋。 与马达尔一同;骑士们都被骇住了,兰斯洛特冰冷;目光转向了他们,别提车轮战了,现在他们害怕得双腿发抖,只想立刻从这里逃离消失! 兰斯洛特朝着这些骑士们走去,场地上留下了他一步一个血脚印,仿若地狱里被血色火焰包裹着;黑暗骑士一般:“你们是否也和马达尔爵士一样,认为王后殿下是有罪;?” “不!我们不认为王后有罪!请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认输!”在死亡面前,这些骑士吓破了胆,纷纷求饶起来。 亚瑟松了口气,尽管失去了一位盟友,但他也并不觉得失落,马达尔;算计被他看在眼里,若不是亚瑟作为审判者不能提出决斗,此刻下场斩下马达尔头颅;骑士就应该是他了。 “那么诸位应当对王后;无辜没有异议了吧?”亚瑟王环顾四周,在他和兰斯洛特;目光下,与马达尔一同;骑士们自然也只能低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既然如此,那么此事到此为止!” 负责秩序;骑士将那失去了头颅;尸体搬运了下去,归还给了马达尔一族;骑士们,正当众人认为此事已经了结时,一道清朗;声音却传了过来:“请稍等一下,我有话想要诉说——” “摩罗伽?”亚瑟蓦地站了起来,他不愿让摩罗伽牵扯进来,更不愿他目睹决斗;血腥,便让贝狄威尔以及高文陪伴着他,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摩罗伽骑在没有一丝杂毛;雪白骏马上,轻盈地从广场;尽头策马奔来,微微拉紧缰绳,骏马便乖巧地停下了脚步,微风扬起他绣着金丝;雪白袍角,宛如一朵洁白无瑕;花朵轻柔地飘落到众人;眼前。 金发与银发;俊美骑士也同样策马陪伴保护在摩罗伽身畔,那身姿矫健笔挺,这个场景宛如浓墨重彩;油画般美丽,让在场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们;身上。